正文 第334章 房玄龄的惊讶,郭嘉的决定!
作品:《三国之召唤称雄》 贾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老狐狸似的,狡诈,阴险
郭嘉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贾诩,嬉皮笑脸,话里有话的说“贾兄,你别夸我了。要知道,聪明人是不会说这些的。你说呢”
贾诩看着郭嘉,十分自嘲的说道“郭军师,贾某不过一个凡夫俗子。至于聪不聪明,贾某说了不算。”
郭嘉听了贾诩的话,双眼闪过一丝精光,饶有深意的看着贾诩,笑着问道“贾兄,你既然是武威人,那么为什么不去投奔董卓呢要知道,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可以说是骁勇善战啊。”
赵普同时将目光对准贾诩,想看看他怎么说
贾诩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指着郭嘉,出言反问“郭军师,难道以你的眼光,看不出,董卓早已是将死之人去投奔他不如去买个棺材。”
啪啪郭嘉听完贾诩的话,自发的鼓起掌来,出言赞誉道“不错文和兄,你的眼光果然不错。你这个朋友,我郭嘉交定了”
“文和啊,奉孝可是聪慧过人啊。这个朋友值得你交”赵普站在一旁,出言打岔道。
贾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着郭嘉,缓缓开口“既然郭军师,看得起贾某,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郭嘉毫不客气的坐到了石凳上,看着赵普和贾诩,招了招手,笑着说“则平,文和,快坐下吧。别傻站着啊”
赵普看着郭嘉,不禁感到哭笑不得,坐到石凳上,伸手指着郭嘉,笑骂道“好你郭奉孝,当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贾诩走到石凳上,坐了下来,看着赵普,有些疑惑不解,出言问道“则平,能和我好好聊聊,奉孝平时是怎么的吗”
赵普苦笑一声,伸手指着郭嘉,开口说“文和,你是不知道啊。奉孝平日里,总是想去蹭喝酒,可是主公就是不允许,这小子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你说真是”
原来郭嘉是个酒鬼贾诩心中得出评价。
“则平啊,你怎么能揭我的短呢真是的,也不知道,子龍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叔叔”郭嘉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奉孝啊,说真的,你怎么会来”赵普看着郭嘉,又想起最初的疑惑。
“怎么我不能来吗还是说你赵普不欢迎我”郭嘉撇了赵普一眼,笑着反问道。
“哪有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敢到很奇怪,平日里你不是在青楼,就是在军营。怎么今天反倒有时间,来我这里”赵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询问道。
郭嘉左顾右盼了一下,缓缓开口,沉声说道“其实这不是主公刚走,我就想喝上几口,解解我的酒瘾。”
贾诩坐在一旁,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出言打断道“奉孝,难道说平日里,你家主公从不让你喝酒”
郭嘉点了点头,有些无可奈何,唉声叹气道“诶对啊,主公总是说喝酒对身体不好,不让我喝。可悲啊,自从被主公,五顾草庐请出山之后,我是在也没有喝过一碗酒。”
“哦,袁公还曾经五顾草庐,请你出山”贾诩敏锐的察觉到,郭嘉在王钊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赵普点了点头,接过话去“对啊,这在我们邺城,不算是什么秘密。”
“文和啊,不知道,你对天下大势有什么看法”郭嘉看着贾诩,继续问道。
“呵呵,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春秋时期,有五霸,到了战国,三家分晋,于是便出现了战国七雄。这之后,几百年的时间,匆匆而逝,直到秦王嬴政,击败六国,一统天下。可惜强秦传到二世,便以灭亡。最后就有了楚汉之争”贾诩侃侃而谈,仿佛在叙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贾文和有着十分敏锐的战略眼光,此人是一个难得的大才郭嘉看着贾诩,心中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必须要将贾诩推荐给房玄龄
冀州,魏郡,邺城。
十里外,官道之上。
房玄龄一身白色的长袍,腰间悬挂着一块翡翠玉佩,一副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模样。房玄龄的身后,站立着邺城大大小小的文官,以及三千名由苏烈统领,身穿黑色扎甲,手持长戈的甲士。
苏烈身穿漆黑色鱼鳞铠,腰间悬挂着一把精钢长剑,身披紫红色披风,缓缓走到房玄龄的身旁,开口说道“先生,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身为冀州刺史,平日里政务就繁重了,何必在出城迎接呢随便派个人来,不就行了吗”
房玄龄转过头,看着苏烈,笑着摇头,开口说道“定方啊,这你就不懂了。当初是我提议,让主公派人,前去徐州,向糜家提亲。现在人回来了,我岂能不出城迎接。免得人家说主公根本不重视糜家”
苏烈想了想,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询问道“先生,你的意思是通过这次联姻,将巨富糜家绑上我们的战车,对吗”
房玄龄撇了苏烈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的说“对啊冀州现在到处都需要钱不仅仅是军队,还有屯田所需要耕牛种子器具,以及冀州官员们,每个月的俸禄,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苏烈刚想开口说话,不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骑从远方,纵马狂奔而来。
房玄龄和苏烈下意识的将目光望了过去,发现来者正是冀州别驾沮授。
吁沮授拉着缰绳,跨下战马瞬间停下脚步。沮授紧接着翻身下马,来到房玄龄的身前,躬身行礼“房刺史,沮授前来复命。”
房玄龄有些疑惑不解,看着沮授,出言询问道“沮授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迎亲的车队呢”
沮授缓缓起身,看着房玄龄,缓缓开口“迎亲的车队就在后面。我是有些重要的事情,特意前来向您汇报。”
房玄龄愣了一下,挥了挥手,示意道“说吧到底有什么重要让你如此火急火燎。”
沮授走到房玄龄的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房玄龄刚刚听完,脸色微微一变,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沮授,惊讶的问道“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临走的时候,我明明交代你,是去向糜竺提亲的。可是现在你却跟我说,迎娶回来两位主母沮授啊,沮授,有你这么先斩后奏的嘛”
苏烈站在一旁,听着房玄龄的话,惊讶的看着沮授,小声的询问道“沮别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