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5章 姑奶奶打你还要挑日…

作品:《病娇皇叔白切黑:农门医妃哪里逃

    “你”

    岳松韬被气得只能干瞪眼。

    跟这种女人,根本没法讲道理

    孟清韵不屑和岳松韬讲道理。

    “你这里不是设了织锦的灵位吗我要去祭拜。”

    孟清韵就想给他找点不痛快,说话的语气颐指气使,“哦,对了,织锦可是我家靖王的恩人,我来祭拜织锦,你是不是也要带上府上所有的下人,一起来祭拜”

    岳松韬的眼中翻涌着腾腾的杀气。

    他动了动手掌,摸到了腰间的那一小包毒药。

    夜柳说,只要在茶水里下够了药量,就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还不会留下任何死亡的痕迹。

    既然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找上门来,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对不起了,孟清韵,我虽然跟你无冤无仇,可我和陆承瑾有仇,谁让你是他最爱的人呢”

    一刻钟后,岳府所有的下人,都聚集在了织锦的灵堂里。

    孟清韵怀着崇敬的心情,给织锦上了三炷香。

    她上完香,岳松韬也上了三炷香。

    他的眼中有隐隐的泪光,眼神是孟清韵从未见过的深情款款。

    他看着织锦的牌位,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在这短短的一刻,孟清韵忘记了讨厌他。

    无论如何,他是爱着织锦的。

    陆承瑾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对他一再忍让。

    孟清韵本来也没想刁难他,她的注意力都在灵堂跪着的下人身上。

    入眼的都是一张张普通陌生的面孔,并没有面部特征像夜柳的人。

    孟清韵仔细地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都平身吧。”

    下人们纷纷起身,安静的灵堂里传来了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突然,一个丫鬟引起了孟清韵的注意。

    她在起身的时候,做了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动作。

    她抖了抖裙子,一看动作就是习惯性的。

    孟清韵的眉心跳了跳,但是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睛。

    她可以确定,这个抖裙子的丫鬟,就是夜柳。

    西域风沙大,起身坐下,身上都会沾上不少的沙子,常年生活在西域的人,在起身的一瞬间,都会习惯性地抖一抖袍子和裙子。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沈千毅和楚连衡都有。

    孟清韵用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那个丫鬟。

    那个丫鬟神色如常,显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识破。

    孟清韵很尊重织锦,不想在她的灵堂里与夜柳大打出手。

    她暗中攥紧了拳头,准备一走出灵堂,就立刻抓住夜柳。

    刚一出灵堂,岳松韬突然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王妃,我看出来了,您对织锦十分尊重,之前是我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移步正堂,喝杯茶水吧,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孟清韵警惕地看着他。

    一直看她不顺眼,觉得她不配当麟儿娘亲的人,会因为她给织锦上了三炷香,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孟清韵猜到他的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

    “好啊,岳公子既然有心致歉,我不接受,就是我不近人情了。”

    姑奶奶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进了正厅,孟清韵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正主的位子上。

    岳松韬脸色沉了沉,忍住没脏话。

    他亲手捧了一杯茶,递到了孟清韵的面前。

    “王妃,请喝茶。”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泛白,眼神里写满了忐忑。

    孟清韵在心中嗤笑道“就你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还敢给姑奶奶下毒”

    “我有点饿了,岳公子家里有没有点心”

    她没有立刻戳破岳松韬拙劣的演技。

    “您稍等。”

    岳松韬和颜悦色地说。

    趁他转身端点心的功夫,孟清韵迅速将二人的茶杯调换了一下。

    孟清韵随手拿起一块他递过来的点心,吃了两口。

    然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口喝干了茶水。

    岳松韬紧张得心脏像是要蹦出来。

    心中有一丝丝的愧疚不安,可一想到陆承瑾抱着孟清韵尸体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心中的那一点愧疚就消失殆尽了。

    陆承瑾,你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吧

    “岳公子出了这么多汗,不渴吗”

    孟清韵笑眯眯地问道,“你家的茶真好喝,我还有点意犹未尽呢。”

    岳松韬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颤巍巍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味道如何”

    “还还不错。”

    被问自家的茶味道如何,岳松韬感觉怪怪的。

    好像孟清韵才是这里的主人。

    “能把人送上天的茶,味道当然好了。”

    “你说什么”

    岳松韬脸色骤变,瞳孔剧烈震荡,手一抖,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孟清韵猛地起身,一脚踹在了岳松韬的肩膀上,抽出鞭子,将他的脖颈勒了个结结实实。

    “你你放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岳松韬被勒得喉咙撕裂般疼痛,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很快就因为缺氧变成了猪肝色。

    “蠢东西,姑奶奶闻过的毒药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你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下毒活得不耐烦了”

    “你我”

    孟清韵觉得这张清俊的书生脸比任何时候都面目可憎,扬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岳松韬气还没喘匀,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像一条丧家犬一样,抱头乱滚。

    “你敢打我,我是织锦的未婚夫”

    “姑奶奶就打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孟清韵又用了三分内力,抽得岳松韬嚎啕大哭,斯文扫地。

    “别说你是织锦的未婚夫,你就是织锦的孙子,重孙子,姑奶奶也照打不误”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岳松韬疼得涕泗交流,四处乱爬,撞翻了很多椅子桌子,弄得正堂里乒乓乱响。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帮忙。

    孟清韵踩住他的背,岳松韬像一只濒死的癞皮狗,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野蛮”

    “姑奶奶要不是看在你和织锦的情谊份上,早就送你上西天了”

    孟清韵踩住他的后背,狠狠地碾了几脚,疼得岳松韬几哇乱叫。

    “像你这么蠢的人,活该被人当枪使”

    “哐当”一声,方才在灵堂里抖裙子的丫鬟,大惊失色,端在手中的果盘摔成了碎片。

    “呦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作者题外话阿韵虐渣从不手软,大家说,要不要让阿韵也打绮罗一顿

    她比岳松韬更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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