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7章 第 217 章
作品:《[清穿+红楼]那股泥石流》 订阅率不足的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还满意你看到的防盗章吗 淘气的吐了吐小舌头,湘云叫上翠枝在府里闲逛。
这里住了谁,那里是做什么的, 翠枝如数家珍的指给湘云看,走到一处没有院墙的建筑时, 翠枝才指着那处对湘云说道“这处厢房连着后面的倒座房原是咱们府里的库房,如今分了家,到空了许多。”
“这就是库房呀。”原就是来找库房的,这会儿终于知道库房所在位置了, 湘云自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打量一回。
东西各五间厢房, 连着一排将近十间的倒座房, 别看只是厢房和倒座房,却也建的厚重气派。除了库房的门上各上了两把大锁, 此处竟连个看门的人都不见。而且这里无门无院,视野通透毫无遮拦。
湘云左右看了看, 便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跑过去, 踮起脚尖扒着门缝探头探脑的小样子别提多认真了。
“诶诶, 姑娘快回来,府里有规定不许任何人靠近库房。”按府中规矩此处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违令者阖家发卖。此时翠枝见湘云跑过去了, 她自己却不敢上前一步。急的直跺脚,也只得远远的站在那里唤湘云离开“姑娘快回来。”
湘云顺着门缝打了几团水入内, 然后才仿佛听了翠枝召唤一般的挪动着小短腿离开。
等离开了库房重地, 湘云又逛了几处便以冻脚为由拉着翠枝回了枕霞阁。
一回房, 翠枝便打了热水与湘云泡脚,周奶娘又倒了热羊奶喂湘云。
湘云喝了两口就端着碗用异能查看史家库房里的情况。
碗里的羊奶就像显示屏一般,诚实的将史家库房里的情况投屏出来。
十间倒库房里, 存放的都是一些家俱和笨重器皿,西厢房里都是一些笨重大箱子,里面装了什么,有的湘云可以看出来装了布匹料子,有的就着实看不出来了。东厢房里的东西,湘云下意识的便认为是最值钱的。
因为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用大小不一,形问各异的精致匣盒装起来的,东厢房里还有一排多宝格柜,上面也摆了许多匣子。
那就这间吧。
她只收取这间屋子的一半财物,当成前些日子的各项补赔。如果正月十五那日,史二婶依旧按着她一早的计划借刀,那这间库房里的东西就全归她啦
百分之九十九的庶长子都是嫡母的心头刺,若这个庶长子还有个受宠的姨娘,他姨娘还是个不省心的那但凡有些心气手段的嫡母都容不下他们这一支。
想要毁掉一个失去母亲庇护的庶长子,方法多的是。史二婶更是想到了一个一箭三雕,又不会伤了她声名体面的好办法。
她先叫人在史驹耳边替丁姨娘抱不平,十句里有九句是说湘云的不是。这一波仇恨拉起来同时,让府里的人抬高枕霞阁的各项供应和凡事优先待遇,引起史湘渝的不满嫉妒和史驹对湘云进一步的憎恨。
之后再让人在史驹的必经之路上讨论一回湘云的嫁妆和将来的亲事如何的同时,再用一种惋惜同情的语气说一回做为候爷长女的史湘渝不会有多少嫁妆,亲事也不会太好的猜测。
都是一家子姐妹,年纪又相仿,容貌也相似,将来的际遇却天差地别,云泥之间唉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云姑娘是大房的遗腹子,多少眼睛看着呢。二老爷但凡想要个好前程,好名声就不能薄待了云姑娘。
说的也是。现在云姑娘还小,又在守孝,旁人不曾见过云姑娘,也不知道府里情况,等出了孝出门做客咱们家待云姑娘如何就藏不住了。
若云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候爷和太太的脊梁骨都得让人戳破了。只是小孩子都难养,谁家不折上几个。
若真那般,除了藏着掖着,就是想办法李代桃僵瞒天过海了。
“哥儿去哪了,叫我好找。”小厮碎墨见史驹从外面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哥儿叫我买的蜜三刀已经送到藏云苑了,三姑娘还问哥儿吃了没。可怜见了,这才几天脸都瘦了一圈。等姨娘去了庄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呢。”
碎墨见史驹没言语,脸上却适时出现一抹忿怒,就又继续说道“奴才进府前也见过靠着叔父亲戚过活的孤女,乖巧懂事都怕被叔叔婶子提脚卖了换铜板的。哪像咱们家这位,鸠占鹊巢不说还这么欺负人”
是日三更,史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来到外间碎墨的铺盖前,用一种压抑着强烈兴奋的语气问碎墨,如果没了史湘云,老爷太太会怎么办
碎墨打了个哆嗦,特镇定的说道“自然是不敢叫人知道了。”
是极,是极,就是这样。如果没了史湘云,老爷太太一定会叫妹妹顶替的。介时妹妹就可以用着史湘云的身份和拿着史湘云的嫁妆出嫁
史驹闻言眸光闪烁不停,整个都处于一种极为诡异的状态里
利用湘云和史湘渝的身份差别,让史驹起了谋害湘云的心思,之后只要按着计划帮史驹找到人伢子将湘云拐走,之后一通似模似样的审问,再根据线索找到湘云,那史驹的罪名就成立了。而湘云被人伢子拐去,各种教规矩,之后再被卖到青楼楚馆做小丫头,被打骂,用不了天身上那股没心没肺的劲就会被打散,之后救回府来,还怕她不乖乖听话
至于想要李代桃僵的史湘渝,她会知道她哥哥的所作所为的。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难免不会露出行迹来。一但露了出来,她那亲老子心里就得生疙瘩,往后也再疼爱不起来。
如此一番安排,只要行事谨慎低调,便不会走漏风声,于自家老爷的起复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于自己更不会有任何损害。但不顾全大局,迫害手足的史驹却再不会得到自家老爷的偏爱了。而有了这么一段青楼为婢经历的湘云,随着年纪的增长就越会害怕被人知道,就算改不了心直口快的性子,怕是也不敢再说她这个婶婶一个不是来。
这些算计在史二婶与心腹宁婆子排兵布阵的时候,湘云就通过水境获悉了个大概,但有一点史二婶没说,湘云也不知道的。那就是史二婶对史湘渝的安排。
史湘渝是二房的长女,将来未必不能嫁入高门。若她没有个庶长子的哥哥,史二婶也不介意她有个好前程。反之,就不得不防史湘渝有了好前程再反过来帮衬其兄,掣肘嫡子了。
为了防止史湘渝嫁入高门,湘云被拐卖进青楼的那段过往会被安插在史湘渝的头上。为了不节外生枝,史二叔也不会将湘云供出来。如此一来,史湘渝便只能低嫁
史二婶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史驹动手了。而史驹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堂妹活泼好动,爱吃爱玩,好奇心也重,便与碎墨商量了一回正月十五领着湘云出府看花灯时趁机将人丢给人伢子。
而湘云呢。
她全然不考虑正月十五那日要不要去看花灯以及要不要顺势被史驹卖一回,来个成人之美,助人为乐。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去自己的随身空间看一看以及什么时候去史家库房提货。
打来了这个时空,湘云就几乎没有独处的机会。夜里不光周奶娘要陪着湘云睡,就连翠枝和凤俏也要轮留在外间值夜。白天不是周奶娘自己不错眼的盯着她,就是叫翠枝走一动跟一步,寸步不离其视线内。就连湘云出恭方便,时间微微长了点,周奶娘都要担心湘云是不是肠胃出了问题,要不要请个郎中来调理一下。一来二去的,来了这个时空这么久了,湘云竟然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进她的空间看一看。
整理一下收进云的绝户家产,再将她最近吃果子得到的果核果籽都种到空间里看看能不能结果子,除了这些外,湘云还要收拾一回她从未来带到这里的家当。
未来人都用光脑,好多东西都需要光脑才能启动,她的光脑在原来那具身体上,也不知道她的那些私人物品有几样是能用的。
唉
话回当下,贾珠没了,贾母等人都赶到了贾珠的院子里哭嚎的不能自己。
凤姐儿没张落过丧事,但贾珠的一应东西却早早就备下了。此时让人将东西都抬出来后,凤姐儿先哄着贾母坐到外间,将里间留出来让人给贾珠净身穿寿衣,然后才打发人去各处报丧。
那封贾母写给嫡亲闺女的家信也随着丧讯一路去了扬州。
贾敏的身体时好时坏,郎中来看过也只说伤心过度,郁结于内所致。旁人也劝贾敏想开些,可贾敏却每每苦笑,并不言语。
不死个儿子你又凭什么说你感同身受
没经历过这种痛苦的人又凭什么一张嘴就劝她想开些呢
她儿子才死了半年,就叫自己忘记他曾经来过不觉得这很残忍吗
贾敏就陷在这种情绪里无法自拔,看得林如海和小黛玉难过之于还要担心她的身体。等到这一日贾敏的身体终于有了起色时偏又接到了贾珠的死讯。
放下信,贾敏心忖了一句她可以用过来人的经验劝劝她二嫂了。
脑仁疼的看向始作俑者,整个人都心塞得不要不要的。
这个侄女打不得,也骂不得。吓唬了一通不但没达到预期效果,还将自己埋坑里了史二婶心忖也就是她了,换个性子急的都要暴跳如雷了。
气得手指都不受控的捅穿了帕子后,史二婶才压下咆哮将湘云打发回房。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降火气,一边不停琢磨这个磨人的丫头要怎么办。
宁婆子拿着卫府送过来的赏梅帖子进屋,见自家太太脸色不好,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太太,门房送了帖子进来。”
史二婶接过帖子只随意的扫了一眼便丢在了一旁,“我这个表姐呀,惯来是个无力不起早的。”
她嫁到史家那么多年,之前待她一直是不远不近的,打她男人袭了爵,到是一改往日嘴脸,多了几分笑模样。上个月云丫头的嫁妆单子一爆出来,更是热情熟络的都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宁婆子闻言不由问道“莫不是瞧上了大姑娘”
史二婶的表姐是卫老爷的继室,虽于卫家也有生育之功,但原配却是留了嫡长子的,将来分家定然分不到多少家产。为了自己的儿子,惦记上绝户财也不意外。
“那丫头八字硬,亲娘老子和嫡母都叫她克了个遍。”史二婶冷哼了一声,斜了宁婆子一眼“再不是为了自己儿子的。”
“太太的意思是”宁婆子顺着自家主子的话想下去,转瞬间便想到了卫太太的真实用意。
“老太太的孝期还没出呢,昨儿也是不得不去那荣国府走一回。旁的再不能去了。”没给宁婆子肯定答案的史二婶,同样也没有应酬的心思。示意宁婆子以风寒为由回了帖子,之后便继续想着湘云的教养问题。
那劣货绝缘对绝对不能砸在她手里。
史二婶还想着如果不能名利双收那就先将面子顾好时,已经回到枕霞阁的湘云又带着一院子的丫头玩冰。
刚弄了一点冰在院子里,史二叔便派了管事过来安门了。
出了这种事,枕霞阁的安全问题也彻底暴露出来了。临水岸边没有门,冬天可以直接踩着冰面进院子,夏天遇上水性好的也不是没有办法。直通院子的事情可小可大,如今湘云年纪小还不涉及闺誉的问题,若再大一些史家二房的脊梁骨都得让人戳出碗大的洞来。
安道门,势在必行
来了不少男仆,院里除了两个留头的小丫头,其他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回避了。湘云仗着年纪小,很是凑了一回热闹,同时也长了一回见识。
古代的户枢,古代的折叠门
湘云蹲在廊子下,盯着已经装好的院门被下人关上又打开,又盯着那些下人将东厢房的房门用剩下的板子封死了,这才小脸一皱,忧郁的叹出一口长气来。
守株待兔果然只是个传说
湘云蔫头蔫脑的上了楼,见周奶娘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不等湘云问,一见湘云回房周奶娘先一步问了出来“好姑娘,前儿买的铜锁怎么找不见了”
“嬷嬷要那劳什子做甚”凑到周奶娘跟前,两只肉肉的爪子还举到周奶娘眼前,一边让她捂手,一边歪头问她。
自是给东厢房再上两道锁了。
今天的事周奶娘看得分明,越是看得分明,就越是担心湘云的处境。
“就这”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湘云一听到周奶娘想做什么,当即就笑开了,那笑容灿烂得比夏日正中的阳光还耀眼,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感觉不到半丝热度,“东厢房的事再不必咱们着急上火了。嬷嬷没看见,二叔已经叫人将东厢房的门窗全都封死了,纵是有钥匙也是徒劳。再一个,便是不封,那库房清单散得各处都有,将来自会有人按着单子找二叔核帐。”所以呀,该着急上火的从来不是她们。
一听湘云这话,周奶娘也终于从早上那股焦虑中缓过神来了。“到是嬷嬷想差了。好姑娘,只管记得你是史家的大姑娘,旁的事都不要理会,熬到出阁的那一日定有说法。”等将来姑娘定了亲事,自有未来夫家为了姑娘和自家利益大包大揽,很不必她们姑娘出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