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拜访屈弘文

作品:《农门首辅锦鲤妻

    沈清是真的无言以对。

    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自暴自弃地走过去,拿过陆泾手里的烘干符,整理起他的头发。

    “昨天不是教你了吗怎么还没学会”沈清摸着陆泾细软的头发,有些无奈。

    陆泾声音听着挺乖,“我太笨了,真的不会。”

    沈清“”

    不会吗

    她看,他是太会了。

    就知道怎么拿捏她。

    沈清怄得要死,又拒绝不了,心里虽然生气,但给陆泾整理起头发来,动作还是很轻柔。

    没一会儿,陆泾的头发便干透了。

    她也彻底放弃挣扎,平静得不得了,“可以睡了,赶紧睡吧。”

    陆泾跟在她身后,哦了一声,像是个邀宠的兔子。

    沈清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待陆泾躺下后,她才吹灭蜡烛,在陆泾身边躺下来。

    习惯,一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沈清原本想着,两个人一块睡了几晚,应该早就习惯了。

    但真正躺下来时,她才发觉习惯是不可能习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习惯的。

    尤其是,两个人刚挑破这层窗户纸,躺在一张床上,缠绕在一起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都染上了一丝燥意。

    沈清不太适应,心跳得厉害,掌心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她不自在地翻了个身,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陆泾听见她那边没有动静,轻轻地喊了一声,“清清,你睡着了吗”

    “”

    沈清没理他,继续装睡。

    但下一秒,她就有些装不下去了。

    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沈清感觉到衣角一紧,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陆泾却没再做什么,他只是抓着沈清衣角的一小块,侧躺着朝向沈清背影的方向,便闭上了眼。

    仿佛就是这样,就很满足。

    沈清本来想着,他要是再过分,她就要动手了。

    可陆泾停在这一步,她反倒不好意思翻脸。

    听着陆泾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沈清心里唾弃一番自己,便也闭着眼,睡着了,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黑暗里。

    陆泾的头,靠着沈清的肩背,手里攥着她一块衣角,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他早就松开了手,但不知何时,沈清已经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他的头低垂着,几乎是抵在沈清的颈窝里。

    一睁开眼,他便闻到沈清身上特有的清冽药香,他眨了眨眼,鼻子几乎是挨着沈清颈窝的皮肤,热息扑在上面,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

    这距离太近了,太亲密了。

    陆泾心里突突地狂跳几下,是真的有些慌乱,不同于昨天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呼吸都放缓下来,唯恐惊醒沈清。

    但他又舍不得挪开。

    僵硬片刻,他就这么凑在沈清身边,往前小心翼翼地挪了一寸,将额头抵在沈清的颈窝里,轻轻地亲了一下。

    沈清昨夜睡得晚,这会儿还没醒,没有察觉陆泾的小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醒过来,便发现陆泾靠着自己,而她也贴着陆泾。

    一时间,分不出来是她过线了,还是陆泾过线了。

    她身上的被褥也不翼而飞,身上反倒盖着陆泾被子的一角。

    好在这时节还不算冷,沈清没被冻着。

    只是这时候,她也不敢乱动。

    陆泾额头靠着她,她稍稍一动,陆泾就会醒。

    但不动又不行,总不能在这尬住。

    沈清一手托着陆泾的后脑,一边往后悄悄地退出分毫。

    就在她屏息以待,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陆泾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

    沈清“”

    陆泾还靠着沈清的肩膀,头还被沈清托着,这下更说不清楚了。

    就在沈清想死的时候,陆泾眨了眨眼,像是睡蒙了,没反应过来,睡眼惺忪地道“清清,你醒得这么早”

    “啊,对。”

    沈清顺势放开陆泾,坐起身来,“刚醒。”

    “睡得真舒服。”陆泾也跟着坐起来,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心里有问题,她总觉得,陆泾这话里有话。

    但她又没琢磨明白。

    她便快速道“早上不是还要去拜见屈先生吗赶紧起吧,要是还困,下午回来你再睡。”

    “不睡了,我这就起。”陆泾略略笑了一下,便收拾着起身,好像没看到两个人混在一起的被褥似的。

    沈清看着他唇边的笑容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一睁开眼,看见这张笑脸,确实会让人有一个不错的好心情。

    那感觉确实很让人舒服。

    沈清方才的尴尬,也一扫而空,两个人早上的相处还算温馨。

    洗漱过后,两个人一同下楼吃饭,跟苏大夫说了一声,早上要去曲阳学馆的事儿。

    苏大夫闻言,便问起来,他们怎么突然要去曲阳学馆。

    沈清便跟他说起,陆泾已经拜屈弘文为先生,要入读曲阳学馆的事情。

    苏大夫也曾听过屈弘文的大名,诧异了一瞬,便替陆泾高兴起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我这要恭喜陆公子了,屈先生声名远播,乃是当世大儒,陆公子拜在他名下,将来必定可以金榜题名,一飞冲天呀。”

    陆泾温润地笑笑,谦虚道“这不好说,先生是有大才,只我是一块朽木,能从先生身上学到一二,我便知足了。”

    苏大夫哪里不知道陆泾是自谦,他以往也在平凤镇里,听过陆泾的才名,一样很欣赏陆泾,便夸了陆泾几句。

    陆泾直言不敢当,随后便提起,要带陆旭一块去拜见屈弘文。

    “这是好事,陆公子要进曲阳学馆读书,旭儿自然也要跟着来曲阳城。”苏大夫照顾了陆旭两日,也是真心替他高兴。

    沈清和陆泾便没再多耽搁,两个人同苏大夫说过后,便带上陆旭,直奔曲阳学馆。

    去的路上,陆泾便像是大多数家长一样,一直在交待陆旭,等会儿见了屈弘文要乖巧懂事识礼。

    若是屈弘文要考校他一些简单的诗文,让他轻松应对即可,说自己知道的就行。

    从陆泾这严阵以待的态度来看,陆旭也知道,这是一件大事,跟着紧张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连连应声。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