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斗地主

作品:《最终她成为魔尊

    念及钩星, 钩星就来到客栈里,坐在梁稚玉身旁,让伙计添一副碗筷给她。年有余好奇地观察她,觉得她像梁稚玉的母亲, 又像梁稚玉的朋友。

    一顿饭吃完, 年有余和年拾贝回家。

    “娘, 我要剪头发。”年有余摸了摸头发, 摸到一手油腻, “稚玉和钩星都是短发,洗头肯定比我们方便,头发湿了之后也干得快。”

    “短发确实好。”年拾贝脸色微红地道,“下次我们来府城吃饭,得洗澡洗头, 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行。”

    冬天冷, 长发洗头不方便,还容易着凉生病。母女俩没钱看病买药,也舍不得浪费木柴烧水, 只能隔半个月清洗一次。

    田地和房屋是有主的,山上的杂草树木亦有主,洗热水澡比吃饱饭更难。不说别的, 年家连烧水的大锅都没有,洗热水澡不过是用一小盆水擦身罢了。

    路过门上涂漆的有钱人家时,年有余露出向往羡慕的表情“娘,他们好气派门这么高,这么宽, 还挂了灯笼, 不怕贼半夜来偷吗”

    “他们可能养了狗, 还有人看门。”年拾贝猜测道,“咱们把半夜摸来的贼打死了几个,不也没有贼敢来偷”

    “是哦,娘,你瞧那里,狗在那里,栓着链子。”年有余指给母亲看,“脖子上的毛都磨了许多”

    汪汪声惊动门房。

    看到外面的母女俩,门房啐道“死穷鬼滚远点别把你们身上的跳蚤虱子落在地上”

    “好个势利眼。”年拾贝跟猫学了法术,对准门房画了一个圈。

    “你干什么”门房心生不妙预感。

    年拾贝牵着女儿快步离开。

    拍了拍身上的尘,门房嘟囔“小娘皮歹毒,存心吓唬我我可不吃吓”

    瞪了狗一眼,他回到屋里嗑瓜子。

    少顷,他觉得身上痒,挠了挠,又挠了挠。手臂痒了,大腿跟着痒,肚皮起了好大的一个包,后背也像有虫子叮咬,难受欲死。

    “夭寿的贱妇”门房晓得他中招了,骂出一串脏话。

    还没骂够,他的嘴巴里起了个燎泡,很快疼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呜呜”用力地挠痒,把皮肤挠出一道道血痕,他受不了地跪下来求饶,“姑奶奶大仙给您磕头了,放了小的吧小的知错了求您收了神通”

    狗不解地看他表演,感觉他有病。

    别的仆人听到求饶痛哭,凑过来看戏,有人让他赶紧洗个澡,有人说新鲜的粪便涂在身上能止痒,给他出主意。

    洗了澡没用,门房痒得不得了,忍着脏臭拿秽物涂抹,结果还是没用。

    “你拿钱去找罗异司”别人捏住鼻子说。

    门房冲了出去,很快回来。

    他一身脏臭秽物,得打水洗干净了,才能出门。

    被冷水冻得上下牙打架,门房穿好衣服出门,好不容易见到罗异司的老爷们,献上孝敬的银子,老爷却说“不怎么痒了吧你身上的法术失效了,你可以回家了。”

    钱白花了,被罗异司的老爷占了便宜。

    垂头丧气地,门房回到主家,为当初的言行感到万分后悔。

    把鼻孔看人的门房教训了,年拾贝并没有感到高兴。

    她和女儿避开车马,看到身穿棉衣皮袄的富人们,心里说不清是憎恨还是忌羡。

    出城后,她们回到家,刚好有人请了媒婆来

    “年娘子,你年纪不大,一个人拉扯孩子多难啊,不如趁早找个男人成亲。

    “你是济水娘娘,大家念着你的好,钱地主都佩服你,要纳你做妾。

    “要是你应了,嫁到钱家去,钱地主的大老婆都得敬你三分哩。”

    媒婆提起腊肉和咸鱼干给年拾贝母女看“这是钱地主托我向你提亲给的东西,腊肉省着吃能吃几年,咸鱼放了盐,你买盐的钱都给省了。”

    在客栈吃的大餐还没消化,年拾贝摸着肚子问“只有一条腊肉一条鱼没别的东西”

    “呵呵,”媒婆干笑,“年娘子,钱地主是试探一下你的意思,你若应了,纳你做妾的聘礼当然会给足给够。”

    “提亲他都这么吝啬,聘礼能给多少”年拾贝夺了腊肉,“咸鱼你拿走,钱地主要是真心想纳我,需给五十两银子礼金。”

    “五十两银”媒婆大叫道,“你当你是黄花闺女真的黄花大闺女都没有这么贵,别忘了,年拾贝,你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哑巴你的男人让你克死了,敢娶你的没几个”

    年拾贝把腊肉交给女儿,叉着腰拦住媒婆“济水娘娘只得一个,随他爱纳不纳五十两银子礼金我嫌少呢”

    “你”媒婆气愤,“你就端吧钱地主不纳你了,我看你能找哪个男人”

    转身要走,想起被抢走的腊肉,媒婆又回头“腊肉还来,你不做妾就别拿钱地主的东西”

    “腊肉进了我家,是我的”年拾贝拿起扫把赶人,“钱地主田多粮多,不缺一条腊肉咸鱼你也给我好了,我没钱买盐。”

    怕她真个抢走咸鱼,媒婆护着咸鱼走开,骂道“土匪都没你强见鬼的济水娘娘,大家都让你骗了”

    “你缺水时我给你水了,你还骂我白眼狼”年拾贝不是吃素的,“腊肉和咸鱼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钱地主舍不得腊肉,让他自个儿来讨呗”

    睇着媒婆走远,年拾贝切下一块腊肉给帮她监工的妇人“吃进肚子就是你的,钱地主就算来讨,他也讨不走。”

    “哎呀,这么大的一块腊肉”妇人又惊又喜,搓着手道,“拾贝,你给得太多啦”

    “不多不多,你帮了我和女儿不少呢。”年拾贝笑道。

    她又切下一块腊肉,生火做熟了,分给帮忙盖房子的人吃,绘声绘色地把钱地主用咸鱼腊肉纳她做妾的事说了出来

    “我那宝贝罐子,别人出几百两银子买,我都不肯卖掉的。

    “钱地主要我做妾,看中的哪里是我,分明是我的罐子。

    “我嫁给他了,便是他的女人,我的房子和宝贝罐子也归他,他打的真是好主意

    “但他太吝啬了,我怕我到了他家,天天吃糠咽菜,过得比现在还要惨”

    大家恍然。

    “娘娘不愧是娘娘,聪明”

    “别人拿腊肉咸鱼来给我提亲,我肯定应。唉,我笨,猜不到别人的心思。”

    “要是钱地主出五十两银子礼金,拾贝你嫁不嫁”

    “嫁啊,傻子才不嫁。”年拾贝笑嘻嘻。

    却道媒婆拿着一条咸鱼回禀钱地主,钱地主拍桌大怒道“这哑巴寡妇太贪了五十两银子礼金她都敢提,真以为她是仙女不成仙女都没有这个价的”

    媒婆哄了他几句,小心翼翼“年拾贝不是仙女,可她有个宝贝罐子。”

    “对,宝贝罐子”钱地主不稀罕一个会说话的哑巴寡妇,宝贝罐子他稀罕,“没准那罐子是个神器,能当传家宝”

    琢磨了许久,钱地主道“做媒的,你把哑巴寡妇叫来,让她带上那罐子。”

    到了第二天媒婆才去见年拾贝。

    “不去”年拾贝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一个女人,哪有跑到男人家里去的万一他想抢我的罐子,我岂不是丢了罐子又丢人”

    没能等来年拾贝,钱地主生气地骂了几句,坐着轿子去见年拾贝。

    他要观摩宝贝罐子,年拾贝说行。

    钱地主高兴地抢过宝贝罐子,往罐子里面看

    “你这罐子能装多少水”

    “你仔细看就知道了。”

    钱地主仔细看,脚下一个不稳,登时栽进小小的罐子里,茫然无措地被水淹没。

    于旁人看来,钱地主不见了,罐子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溅起一滴水。

    年拾贝凑近罐子,听到罐子里传出呼救声,她大惊失色“不好了地主老爷惹恼宝贝罐子,被罐子吞了”

    大家慌了“怎么办”

    年拾贝去拿了一根竹竿来,伸进罐子里,长长的竹竿被罐子吞没了大半,人们像是看变戏法一样稀奇。

    抓紧了竹竿,年拾贝朝罐子里喊“老爷别怕,我把你拉出来。”

    怕钱地主死在罐子里面,家丁们帮忙抓竹竿,奈何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把老爷拉出。

    “宝贝罐子不喜欢被男人碰,它生气。”年拾贝气喘吁吁地,“要救出老爷,只剩下一个办法”

    人们问“什么办法”

    “交赎金。”年拾贝说,“宝贝罐子是宝贝,最喜欢金子银子珍珠宝石,铜钱它也不嫌弃。”

    家丁拿不了主意,罐子里钱地主浑身湿透了,棉袄浸水后沉甸甸,他感觉他坚持不了多久“快拿金子银子来我不能死快点啊”

    金子银子很快搬到年拾贝家里,全部扔进罐子里,把钱地主砸得嗷嗷叫。好不容易金银都扔完了,众人提了提竹竿,没能把钱地主捞出来。

    年拾贝抚摸着罐子,说“宝贝罐子告诉我,这点赎金配不上老爷的高贵身份。”

    “呜”钱地主在罐子里哭了,“快把我埋在院子里的银子挖出来”

    吞了钱地主藏的两箱银子,宝贝罐子总算允许钱家的家丁把钱地主拉出罐子,老爷在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一个喷嚏接一个。

    把罐子抱起来,年拾贝将罐子递给钱地主“罐子跟我说,它想跟你回家。”

    回、回家

    “哈秋”一个喷嚏打出来,钱地主瘫倒在地上,“罐子大仙放了我这罐子我要不起快快把我抬起,我要回家烤火”

    被家丁仆人簇拥着,钱地主爬进轿子里,逃也似的跑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