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阴差阳错
作品:《被美色锁定(快穿)》 “终于出现了。”优优本也没想对这枯骨怎么样, 便扔下了符箓,抱紧了自己的琵琶。
那女子看着那具枯骨,冷声道“把他还给我”
“你既要他暴尸荒野, 又何必在意他会不会变成一堆焦炭呢”优优取下一截手骨,不解地看向她。
这一举动激怒了女人, 花田里的花又长高了不少,变得更大了, 女人浑身渗出红色的雾气, 狠狠砸向屏障。
在砸到屏障的一瞬间,那些雾气黏在了上头,一点点融化了屏障。
这什么东西还能腐蚀并不算实体的能量罩
优优连忙又上了一层。
而在优优加强屏障吸引注意力的时候, 阮季迟和舒子殷对视了一眼, 早早地就准备好一起出手了。
轻虹出鞘。
画灵结印。
一个锁住了女人, 一个一剑斩杀下去。
那个女人瞬间又化为了漫天的蝴蝶,蝴蝶落于花中,再次消弭。
“看来还不是本体。”优优低头调试琴弦。
阮季迟收剑走到她身边, 摸了摸她的头, 劝解道“优优已经很棒了, 接下来交给小叔叔吧。”
他以为她在因为没有解决困境而难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阮季迟能毫无负担地伸手就来rua她了, 明明初见时还只是敢想不敢做。
顾及着她是个大人的模样。
如今呢
优优弯起眉眼点了点头道“我相信小叔叔。”
虽然还是叔侄相称,但是总感觉同之前不大一样。
舒子殷看见了这一幕,终是不甘心自己始终游离在那氛围之外, 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他虽在乾坤壶中修炼, 但是实战经验毕竟少,应变能力有些差,不能同优优和阮季迟这样瞬间联想举一反三地想办法。
阮季迟摇了摇头。
这次任务将优优带进来他有些后悔了, 但他后悔的是将优优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不怕自己如何,只怕她出什么事。
蔺溪他们怕是自身难保,既然优优已经差不多指明了方向,接下来是该他来保护她了。
“我儿时并不愿学习家传的术法,总觉得没有剑术那么吸引我,但有一门术法类似万剑朝宗,我很感兴趣,唯有这一招,我学得很好。”阮季迟说给优优听的同时,似乎也在回忆那段时光。
纵然长成后因道不同而各奔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儿时的记忆总有层别样的滤镜,他记得当时的父亲和兄长还是很温和的,不像后来那样暴脾气。
阮季迟拔出轻虹剑,但剑却没有完全出鞘,他垂眸伸手在轻虹剑刃上轻轻一划,血从掌心渗出,慢慢落于指尖。
他抬手在虚空中快速画出符纹,接着往前一推一按,鲜血在掌中凝聚成一颗栗子大小的血珠。
阮季迟的睫毛很是浓密,但并没有长到往上弯翘,他垂眸时很是清冷孤绝,有别样的冷艳,但抬眸时又很干净利落,一如他本身剑法与个性。
优优看着这样的阮季迟,心轻轻跳了两个不同以往的拍子。
“符象万千”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声音清亮明朗,仍有一些少年的纯粹与干净。
与此同时那颗血珠到了他头顶,不停旋转着,随着这四个字的声音落下,一道道红色的符文从阮季迟身周四散而开,平行推移开去,不断放大。
那些虚假的花都被略过了。
这招有点像地毯式搜索伤害。
“不得不说,看着是有点酷,原来小叔叔当一个剑客原来是觉得比当道长更酷才去的吗”77看着这一幕吐槽道。
优优看着范围这么大的一招,又需要自身的血液,转而担心起了阮季迟的身体消耗问题。
正在担心着,花田里有了动静。
有一株花它拔腿跑了不是,是拔出根茎跑路了
“妈耶花会跑步了”77目瞪口呆。
“看来那就是本体了,”优优眯起眼睛锁定了那株花,转头看了舒子殷一眼,“快抓住那株花”
话音落,舒子殷就瞬移了过去,优优也偷偷捏了个咒扔了过去。
花摔了一跤,被舒子殷当场逮住。
接着他就捏着花的花托部分来到了优优跟前。
期间,花试图给舒子殷喷花粉,喷毒气,但并没有什么用。
这家伙是画灵啊。
阮季迟这次消耗过度,优优连忙扶住了他,他试图站稳,但还是有些虚浮,只好将大半个身体靠在优优身上。
柔软的躯体和淡淡的馨香,他想到了幻境里的那个晚上,本失去血色的脸上又回升了点热气。
优优扶着阮季迟坐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给他细心包扎手上的伤口。
分外专注。
暂时甚至不是很想理那朵还在挣扎的花。
“这是什么花啊”舒子殷戳着花瓣戳来戳去,因为实在长得很像小铃铛。
不过又不像铃兰那样是朝下生长的,它的花还是同普通花一样朝上生长的,还有花蕊小而精致。
“让它先把蔺溪他们放出来吧,再晚怕是要出事。”优优翻了翻阮季迟的手掌,确认包扎得很好,才安心地放回去。
舒子殷抖了抖那株花,恶狠狠道“快把人放出来,不然我生吃了你”
“噗”77没忍住,笑出声。
得亏其他人除了优优都听不到。
虽然舒子殷成长了不少,优优也觉得他仍旧是有些“稚气”未脱。
那花却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回道“你下嘴前我一定先在幻境里把他们都杀了。”
“说得很好。”优优拿出一张符箓又燃了起来,然后再次拿起那截手骨。
开始烤骨头。
“呵,你就是把那堆枯骨烧成灰也和我没有关系,一个负心汉的尸骨,谁会在意呢”那朵花直接把自己的花瓣都闭合了,完全就是一个不看不听不知道的状态。
“负心汉”优优看了看手骨,掏出了之前算的结果,疑惑道,“可卜算结果说这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悲剧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检查了一下牌面,优优确定自己没看错,然后问道“或许你该相信一下我的卜算能力还是不错的这点,可以跟我们说说故事哦。”
“青梅竹马遇人不淑,就这么简单。”花似乎迟疑了,但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耳熟的话。
优优蹙眉问道“幻境里那个故事原本是你和这个男人的故事他把你卖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确实得怀疑一下自己的卜算能力了。
如果男人是幻境里的穷书生角色,那有什么好误会的
“那个是话本里的,谁会用自己的故事建幻境啊,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花开始地图炮。
优优礼貌微笑,没有反驳。
“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抛弃了我。”花会捏造幻境,于是优优三人快速地看完了这个故事。
她是当地教书先生的女儿,他同她青梅竹马,两人两情相悦,很顺遂地成婚了,婚后夫妻恩爱,到这里都很圆满,如若不是突生变故。
是时疫。
病情来得很急,不止是她,整个村子不少人都患病了,男人帮着村里的大夫采药,整日整日照顾她。
许多人,去世了。
村里人只好选择了最后的方式,隔离并放弃患病的人。
烧掉因时疫而死的尸体。
“官府不管吗”优优看到这里问道。
“这里是苍涂山,太偏了,消息有时候都传不到外边,山谷谷口一封,里外就能隔绝,官府要管,最后也不会改变结局。”花闷声说道。
再怎么样,她是不想死的,她喊着男人的名字,他却撒了手。
他让她等他,等他想办法。
“骗人,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得很快,而且再没有回来。”花蔫了吧唧地说。
她死了,她确确实实地死了,死于无人问津的破房子里,那个说等他想办法的男人最终也没有回来。
他抛弃了她,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恩爱白首,都是假的。
“可你明明就是一朵花,怎么会是故事中的她呢”优优提问道。
“我确实不是她,我只是一朵无名的花,我只想汲取养分壮大自身,不再轻易被人踩踏,所以你们要把这具枯骨怎么样我都无所谓。”花开始摆烂。
优优却想起了之前那个虚影,怎么看都觉得和这朵花的性格相差略大。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故事的”优优还是觉得bug有点多。
说不通的地方太多。
“烦死了,自己继续看。”花的脾气不好,继续了小幻境。
她死后,带着恨与怨,想要找到那个负心人,然后看见了睡在一朵花旁的他。
之后,她杀了他,并将那朵开了灵智的花作为载体,融了进去,用以强大自身。
“但我和她吞了半天谁也没有吞掉谁,只好一起修炼了,所以这枯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自己开得更大更美,只有她还非要守着这具枯骨,又非要折磨这具枯骨。”花似乎觉得难以理解,不愿多说。
“那他为什么会睡在一朵花旁边啊鬼物出行一般是在半夜,他半夜睡在你一朵野花边上是干什么”优优更不理解。
“我怎么知道人本来就奇怪死了。”花更不耐烦了。
“好吧,那你总知道他们的名字吧”优优退一步说。
“葛鸿羽、任茵。”
优优最后还是让花将蔺溪三人放出来了,花嘴上硬气,还是怕优优用火烤它叶片。
蔺溪状态不佳,他扮演的估计是秦家大少爷,蔺音出来后就在不停道歉,估计蔺溪腰上那一刀是她捅的。
蔺白可能因为没有踏入第二层幻境逃过一劫。
优优让舒子殷先帮忙照顾手上的蔺溪和暂时没缓过劲来的阮季迟。
然后她将枯骨用力扔了出去。
那个虚影又出现了,她接住了枯骨,站在原地,冷冷地望向优优。
可优优却笑道“你终于出来了。”
“葛鸿羽。”
不是任茵,而是葛鸿羽。
这是她通过名字卜算的结果,没有什么比名更准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