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作品:《无色之王,恃靓行凶

    “没、没有, ”悠真喉咙一紧,吓得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站好,生怕被眼前的云守给毫不手软地铐杀。

    见悠真如此慌张, 蓝宝睁开闭上的那只眼睛,故意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搂过悠真的腰。

    “阿诺德,不要故意吓悠真。”或许刚才的缘故, 这次蓝宝强硬地对着云守说道。

    淡淡地看了眼两人亲密的姿势, 阿诺德缓步走来, 扬起的衣角擦过紧张的悠真, 长腿一迈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阿诺德掀开眼皮直视悠真, 用仰头的姿态说出了俯视的语气“听说你的武器出现了, 不如让我先试试”

    “嗯”悠真神情疑惑地看向铂金色头发的男人,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这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不实消息

    阿诺德扯出一个笑容来“不如让我试试就知道了。”

    还未等悠真同意与否,阿诺德“唰”地掏出手铐,扬起下巴示意悠真出去和他打一架。

    瞥见泛着金属光泽的手铐,悠真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一脸拒绝。

    无视悠真的抗拒,阿诺德站起身来,两指展开交叠的链铐,修长的手指扣在铐环的边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就在悠真踌躇着解开马甲的内扣, 真的准备舍身陪阿诺德打个尽兴时, 幸运地被走进来正好撞到这一幕的g阻止了。

    “喂喂,阿诺德现在可是在黑手党宴会上, 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g连忙劝阻, “就算是在我们彭格列的专属休息室, 也不要给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有,悠真你也是的,别什么事都纵容他们。” g颇为头疼地扶了下额,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悠真,“你要学会拒绝。”

    一旁的蓝宝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赞同g的观点。

    被g敲了一记脑门。

    悠真心里大喊冤枉,感到自己无辜中枪了。他什么时候纵容他们的啊明明是阿诺德这家伙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还有“他们”是谁

    悠真一时摸不着头脑。

    “啧,”阿诺德不爽地皱眉,停下了手上燃起的火炎,收回手铐,“明天训练室等我。”

    说着,阿诺德长腿一迈走到悠真身旁,他侧身轻松地握住悠真的手腕,提起拉近,悠真差点被拽得扑向阿诺德。

    “可别失约。”阿诺德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他根本就没有答应啊喂

    悠真崩溃,望着阿诺德潇洒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悠真一边庆幸于g的及时出现,但对于阿诺德表面上的邀请实际上的强制约战,头疼不已。刚回到房间内他就掏出原石,力求明天不被阿诺德揍得太凶狠。

    一个晚上的临时钻研依然拯救不了悠真。

    第二天早上,悠真就被点燃火炎的阿诺德毫不留情地攻了上来。

    悠真急忙抬臂格挡,无色之力刚要迸出,就被阿诺德的急速逼近打断。

    “这样做太过显眼,”阿诺德冷冷地说道,“而且,太慢了。”

    说罢,阿诺德狠狠地将悠真压制于地上,单膝顶住悠真柔软的腹部,手铐锋利的边缘滑过悠真的脸颊。

    如果不是悠真眼疾手快地偏头,可能真的会被击中。他喘口气,手臂交叉护住重要部位,握在手心的石头帮他挡住了这迅猛的一击。

    “不要去思考,”阿诺德垂首,天蓝色的眼眸映照出悠真竭力的身影,“用身体的本能去感应。”

    随着阿诺德的力道越发加大,悠真手臂颤抖,艰难地阻止他进一步的施力。

    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阿诺德的对抗之中,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一瞬间,悠真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淡紫色接近无色的光芒。

    猛地,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清脆的破壳声,悠真差点以为是阿诺德把原石都给碾碎了。

    没想到的是在情急之下,他真的激发出了火炎。

    随着原石的融化变形,阿诺德的手铐擦过悠真的侧脸直直地砸入地面,扬起的余威将悠真的半截发丝斩断。

    悠真顾不得脸上的擦伤,呆呆地举起手,眼眸中满是自己火炎的颜色“这、就是我的火炎吗”

    原本丑陋的石块被强大的火炎注入,在淡到几乎无色的火焰中融化转变,最终包裹着火炎飘浮在空中,展示出最终的模样。

    这是一枚格外别致漂亮的耳坠。

    白银耳环的下方坠着几颗宝石,那三颗宝石的内里是半中空的,红色的液体在结晶中摇曳荡起波纹。

    那一刻,恍惚之中,悠真感觉自己在其中看到了什么模糊的场景。

    火炎源源不断地冒出,意志在此刻不再动摇,悠真的眼神坚定,对单膝落地的阿诺德沉声说道“来吧。”

    随后,悠真伸手握住四溢出剧烈能量的耳环,质地白银的耳环在他接触的一瞬间拉长变形,化作了一把利剑。

    虽然并不是水晶的材质,但那剑的外型分明是缩小版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才算是有几分架势。”阿诺德满意地扯了扯嘴角,不给悠真丝毫缓冲准备的时间,旋身上前。

    两人有来有回地过了几招,尽情地释放火炎,畅快淋漓地打了一场,整个地下训练室都被他们的招数破坏地千疮百孔。

    但可惜的是,悠真最终还是因实战经验不足告败,大意地不敌阿诺德,被阿诺德击倒在地。

    “称得上是不错的对手。”阿诺德心情不错地看了眼悠真,向跌坐在地上略显狼狈的悠真伸出手。

    有了匹敌上对方的武器,居然还是被打败了,悠真有些气馁地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以及上方手指的主人。

    悠真握上然后恶作剧地狠狠向下一拽,但可惜对方的力气并不比他小,也似是早有准备,纹丝不动地任由他一个人使劲。

    收回手,装作没有发生刚才尴尬的事情,悠真面不改色地转身从地上捡起变回原状的耳环。

    阿诺德垂眸,看了眼正忙着给自己戴耳环不理自己的悠真,他蹲下身,将悠真遮住眼睛的刘海勾到耳后,说道“好长,该剪头发了。”

    被带偏,悠真一手将刘海向后撩去,说道“确实啊,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吧。”

    为了买那条可恶的裙子,他的余额所剩不多,所以便接了几个需要翻译的急活。

    “不行,”阿诺德皱眉,手指捻起悠真的一侧发丝,“这边被我削去了一部分,太碍眼了。”

    悠真摸上耳钩的手愣住,他转头看了阿诺德一眼,这是在嘲笑他吧

    “不过,” 不理会阿诺德疑似嫌弃的话,悠真沉浸在终于点燃了火炎的喜悦之中,满心都是自己塑造成型的耳坠,“成功点燃了火炎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最适合自己的型态,他十分满意。

    即使才被阿诺德的话噎到,悠真还是控不住开心地晃了晃脑袋。

    耳环摇晃间,阿诺德的眼眸微动。

    拥有作为自己对手潜力的少年孩子气地转身侧对着他,只露出了精致的侧脸,他唇线抿紧,明白地对他展示自己的不愉快,白色的碎发之间,华贵的耳环熠熠生辉,却一点也夺不走他本身的半分色彩。

    “算是勉强知道,为什么戴蒙那么喜欢逗你了。” 阿诺德看着悠真戴上饰品的模样,淡淡地说道。

    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看来总算是被云守大人看在眼里了。”悠真气不过阿诺德的语气,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不高兴”

    见阿诺德真情实意地疑惑,悠真败下阵来,自己跟他计较什么。

    “没有,”悠真有气无力地吐槽,“只是云守大人能在百忙之中特意空出时间来训练我,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阿诺德抱臂颔首“你与蓝宝一样,对于简单的你而言,战斗是最直接的方式。”

    你那个“”省略的到底是什么啊

    悠真生气地迅速瞥了眼神色冷淡的阿诺德,不过刚被揍了一顿,摸了摸仍然疼痛的腰,悠真低头怂怂地装作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

    一边只敢内心暗骂阿诺德一句,悠真无聊拨弄了一下宝石坠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宝石相互撞击的动态引起了阿诺德的注意,他伸手探向悠真的耳坠,捏住其中的一颗宝石,审视道“从未见过的质地,十分漂亮的型态,很适合你。”

    悠真颇为骄傲地勾起唇角,甚至为了让他能够更仔细欣赏自己的耳环,把脑袋朝阿诺德的方向偏了偏。

    “我敢肯定戴蒙他们看到后,也会说出和你一样的夸赞。”悠真得意地扬起眉梢。

    “戴蒙提起他,”阿诺德抬起的手垂下,“那天我都看见了,戴蒙是把你当做女孩子了吗”

    “啊”悠真睁大了眼睛,难道

    “难道戴蒙那家伙把照片给你看了”悠真顶着一身低气压,询问阿诺德。

    为了摆脱穿舞会裙去宴会的命运,悠真不得不同意戴蒙的另一个稍微不那么过分的要求,那就是穿上裙子被他拍一次照片。

    阿诺德不解“什么照片”

    悠真见对方真的不知情,慌张地笑了几声掩饰尴尬“哈哈,没什么。”

    紧接着他急忙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会说戴蒙把我当做女孩子了”

    阿诺德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晚的庭院里,我看到戴蒙对待你的态度了。”

    是指戴蒙对他的暧昧行为吗

    悠真挠了挠脸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一直就这样喜欢逗弄我,不用把他太当真。”

    尽管他有时会生气地骂戴蒙故意戏弄耍他玩,但他知道戴蒙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不会把你当女性看待,”阿诺德还补充了一句,“你一点都不像女生。”

    悠真暗自腹诽还真是谢谢云守大人了,就被他下一句话呛到。

    “但为什么我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让你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战斗呢。”阿诺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

    “大概是认可我的实力”悠真试探。

    “不对,如果仅凭火炎的力量,你的实力不足以上战场。”没有任何犹豫,阿诺德摇了摇头否定。

    悠真刚黑下脸,却听阿诺德继续说道。

    “而且我对你,和对彭格列的其他人亦或是我的下属是不一样的。” 阿诺德半蹲下身与悠真平视,他天蓝色的眼眸中是罕见的波澜,“可是,我又想让你好好地待在我身后,不想让你上战场去涉险战斗。”

    怎么办,这话越听越奇怪了。

    悠真心里越发不自在,手指无措地搓弄自己的衣角,垂下眼帘不敢对上阿诺德的视线。

    “你也感觉到了和我一样的心情吗”阿诺德捏上悠真的下颌,扳过来,与悠真镇定无波的紫色眼眸对视,“不允许逃避。”

    远不如面上的平静,悠真在内心疯狂地拼命呐喊,是不是刚才被对方揍得太狠以至于现在都出现幻听了

    况且,他身上青紫一片,狼狈不堪地坐在一地的碎石中,四周的墙壁被火炎攻击过留下几处乌黑的坑,头顶的灯都被打落几盏,在这破烂昏暗的地下训练室内,真的适合聊这种话题吗

    见悠真不回答,阿诺德的手下滑,拉起悠真的手指,合拢。

    “我的心情或许和戴蒙是一样的,”阿诺德把喜欢说得轻描淡写,他脸上的神情依然冷淡,带着无法放下的高傲,“我不如戴蒙那样会说话,会哄你开心,也不喜欢被束缚住,但是”

    阿诺德的语气加重“但是,我会好好守护你的。”

    悠真的呼吸一顿,他对此时的阿诺德移不开目光。

    “我不会承诺太多,也不会想要太多,未来谁也无法预见。但让你停留在彭格列的这段时间内安心无虑地生活下去,是我能够做到的。”阿诺德的手拂过悠真断裂的发梢。

    他清楚自己不会永远地待在这里。

    悠真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格孤高的男人,心里慌乱不堪,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