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0章 送去城外尼姑庵

作品:《玄学大佬她在古代卖房暴富了

    施文轩叹口气,他来找顾兮兮不过是想让她帮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无需去茶馆座谈。

    施文轩当即从背后拿出那方洮河石砚台。

    泛着幽润墨色的砚台,呵护明净,能瞧得出来,它的主人平日里定是小心珍藏的。

    顾兮兮记得这方砚台,还是她陪着李安言一道,从一品轩古玩街买回来的。

    果然被安言送给了施文轩。

    “此物,还请顾娘子能帮着转交,还给李姑娘。”施文轩将那洮河石砚台递给顾兮兮。

    竟是不打算留下半点念想。

    顾兮兮没伸手去接,反而冷冷道“安言后日回京都,施公子若真心要还此物,可亲自相送归还就是。”

    “何必还要再经我之手”

    顾兮兮少有的拒绝人,态度十分明确,没有商量余地。

    听到李安言后日就要回京都,施文轩片刻怔愣,但随即长叹一声。

    “叨扰了。”他歉意说道,正欲转身离去,不知何时,他母亲却已是冲过来。

    施母紧紧拉住顾兮兮的手,一脸殷切,“顾小娘子,我知道错了,求你帮帮忙啊。”

    施母一脸诚心悔过,不似作假。

    顾兮兮不是没有动容,只是她清楚,施家母子对不起的,不是自己而是安言。

    她不着痕迹将施母紧握她的手甩开,“伯母,请回吧。”

    拒绝之意,丝毫不掩半分。

    “顾小娘子”施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施文轩拉走。

    施母满脸忏悔神色,令顾兮兮唏嘘,和之前丢出银子叫李安言离开时的趾高气扬判若两人。

    这波,着实解气。

    不过光解气还不够,李安言和施文轩之间的误会,总归还是要解开的。

    顾兮兮原地站着,望着那离去的施家母子二人,若有所思。

    左右几个铺子里,一些伙计聚在一块唠着嗑。

    他们也都看着离去的施家母子,打开话匣子。

    “那柳小姐死活不肯说出孩子生父,如今已被柳家送去城外尼姑庵。”

    “那柳小姐不是与施家那位公子有婚约的吗”

    “嘿,你可不是不知道,这施家主母可好生去柳家闹了一番,她这般的母老虎,谁惹得起”

    “柳家本想强行将名头安在施公子头上,被这般一闹,哪里还有颜面”

    “这不,昨个儿可是连夜将女儿送出城的。”

    “”

    那些人的闲聊落入顾兮兮耳中,她神色没太大变化,淡淡然转过身,挽住李君泽手臂走回牙行。

    曾翠芬稍稍抬眼,眸中神色是一成不变的死潭。

    刚才牙行外面的动静,老爷子李严诚是竖着耳朵听,生怕错过半个字。

    此刻见顾兮兮、李君泽二人回来,他连忙正身而坐,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模样。

    “君泽,我看你这牙行,半年来收成也有五六百两银子。”

    “你爹承孝在世的时候,每年总会给我和你奶奶一些银钱。”

    “你看你爹不在”

    李严诚说到这儿,有些不自然的轻咳起来。

    他咳到脸红,却见李君泽都不为所动,不免有些着急。

    又道“我这些年身子越发不如从前,早些年还落下病根,要吃不少药。”

    “你也知道,那些药,挺费银子的。”

    顾兮兮在一旁听半天,才明白过来,感情这是伸手要银子呢

    之前牙行紧张的时候,也没见老爷子托人捎来半句关切。

    如今见她家牙行发迹,便想着要些银钱

    哪有这般不讲道理的长辈

    顾兮兮虽有些愠怒,不过想到,老爷子李严诚毕竟是君泽的祖父,按理说,她们是该孝敬老人家。

    家里的账目是她在管,银子呢大部分都在王双花手里。

    君泽向来不过问银子花销那些事儿。

    但倘若君泽说要给二老银子,顾兮兮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她侧头朝一旁看去,想知道君泽是如何想的。

    就见李君泽神情虽还淡然,但出声的语气,已是带着几分冷漠寒意。

    “爷爷,若是没有记错,我爹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同大伯三叔他们分家。”

    “祖宅是大伯的,按照大明国例律,大伯身为嫡长子,他才是该为您二老尽心尽孝的那个。”

    老爷子李严诚尴尬讪笑,“你大伯这不是还在府衙地牢”

    “更何况,你大伯家生意这半年来惨淡又赔本,怕是手里早就没了银子。”

    “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点,咱们一同把日子往前过。”

    顾兮兮在一旁瞪大眼睛,她怎么听怎么觉得老爷子是实打实偏心

    还有大伯李承义家,从她家兴顺牙行挖人的时候,出手就是大金元宝的,会缺那些抓药的银钱

    “没银子。”李君泽冷冷吐出这几个字。

    顾兮兮头一次发现,原来君泽也是会撒谎的。

    还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

    感受到顾兮兮殷切注视目光,李君泽朝她看来,小声在她耳畔道“银子都在兮兮和娘那,我哪里有银子”

    啊哈

    顾兮兮哭笑不得,原来他说的没银子,是指这个。

    “君泽你”李严诚猛地站起身,颤抖着老手,似是在酝酿感情。

    一句你太令我失望的话未曾说出口,就听李君泽又道“爷爷,兮兮会医术,您有病,可让她帮着把脉一看。”

    “待确定病情,孙儿好帮您去抓药。”

    李严诚大怒,什么叫他有病他分明好好的

    李严诚刚要反驳,却又想起,刚才是他自己借着抓药名义伸手朝李君泽要钱的,这个时候再否认没病,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话到嘴边,李严诚强行压下去,仍是憋出内伤表情。

    “爷爷若是身体安康,无需看病那自然是最好的,也可为大伯省去抓药的银钱,正合了您的心意。”

    顾兮兮头一次发现,君泽说话还挺毒的。

    不过很解气。

    李严诚气到脸色铁青,然而又无可发作。

    他转而看向一旁顾兮兮,打算以她做突破口撒气。

    就在这时,牙行门前,一声马鸣嘶叫,将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

    一辆马车停稳在兴顺牙行门口。

    刘芸率先走下马车,然后转身扶着一身破烂不堪、血迹斑斑的李承义,两人一道走进兴顺牙行。

    李承义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全靠刘芸搀扶借力行走。

    瞧他这幅狼狈模样,在地牢里,怕是没少受到照顾。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