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6章 察觉她的身份有异

作品:《我离开后前夫痛不欲生

    宴九黎顺着宴子衿的目光,也看到了正在缓步下楼的陆邵钦,不禁讽刺一笑。

    陆邵钦无语“”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大,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吗。

    不过他暂时并不想再和宴九黎解释什么。

    而是快步来到宴子衿眼前。

    “邵钦哥哥。”

    宴子衿抬起头,一脸期盼地望着陆邵钦。

    但见他伸出了手

    一把将宴子衿拎了起来,随后,将人连拖带拽,直接拉到了别墅门外。

    “以后别再擅自过来了。”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随后,砰地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宴子衿先是一愣,随即猛然哭喊起来。

    可惜一门之隔的陆邵钦,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不再理会。

    宴九黎被陆邵钦这一番操作惊呆了

    陆邵钦,将宴子衿拎起来,扔到了门外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那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

    “看什么”被女人盯得有些发毛,陆邵钦忍不住皱眉。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陆总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宴九黎摇摇头。

    她之所以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将小宝带走。

    至于陆邵钦是将宴子衿丢出去,还是为她撑腰,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然,多看陆邵钦一眼她都会生理不适。

    “是么”

    陆邵钦却忽然快步来到宴九黎面前。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很是了解嗯”

    “陆总可能察觉错了。”

    宴九黎笑道,一脸“你怎么如此自作多情”的表情。

    陆邵钦被怼得不想说话。

    这女人,亏自己刚刚还帮了她,她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地回报自己的么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尴尬的气息。

    陆邵钦正想甩袖离开,忽然,他面前的女人有了动作。

    只见她抬腿,朝着他慢慢走来。

    陆邵钦呆在原地,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女人走到他前方两步的距离,转了个身,绕过他,朝着厨房继续走去。

    陆邵钦“”

    终于感受到了被无视的滋味。

    “子臣睡了,你今天的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被无视的陆邵钦咬牙,直接就要将人赶走。

    “好。”

    宴九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答应。不过

    她抬头,朝着楼上看了一眼,忍不住道“让我和子臣告个别。”

    陆邵钦不置可否。

    宴九黎也没管他,反正陆闷骚在她眼中,如今就是个屁。

    他没反对,她就当是默认。

    抬腿上楼,轻轻打开陆子臣的卧房门。

    粉团子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可能是做了什么美梦,一张小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

    随后吧唧了一下嘴,满足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裹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

    宴九黎心中感叹果然是双胞胎,连睡觉的姿势和习惯,都和她家小白白一模一样。

    心头一软,她上前去,细心地坐在床头,将小粉团的手脚都摆好,塞进被子里。

    然后掖好被角,就打算起身离开。

    谁知道站起来的瞬间,她的头一阵眩晕

    陆邵钦坐在楼下,报纸已经被他翻了一遍了。

    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一点了”距离那女人上楼告别,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这告别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还是那女人,又在楼上耍什么把戏了

    陆邵钦原本并不想去催促,显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只是这女人,总是在他的忍耐线上反复横跳。

    猛地合上报纸,他再也忍不住,抬腿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陆子臣的卧室门半开着,从外面看进去,只见女人坐在地上,斜靠着床,头歪倒在床上,睡得正香。

    陆邵钦忍不住额角抽搐,进门就要将女人拉起来“要睡回家去睡”

    可是女人的身体软软地瘫作一团,像一根煮烂的面条般完全拉不起来。

    入手处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显得有些烫手。

    “疼”

    被强硬拎起一条胳膊的女人浑身一颤,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口中呢喃。

    “你病了”

    陆邵钦伸手,摸向女人的额头。

    还没贴上,女人忽然睁开眼,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

    随即,她似乎认出了这人是谁,憋着嘴小声道“讨厌鬼狗男人在梦里也不消停”

    “你说什么”

    宴九黎的声音很小,却被男人一字一字清晰地听入耳中。

    他忍不住额角抽搐,眉目间染上冰冷的煞气。

    她居然骂他是狗男人

    手上的力气忍不住加大了几分,陆邵钦真想将女人直接丢出去。

    宴九黎被抓得疼了,不管不顾地想要拨开男人的手,发现手劲不够大后,直接抓住男人的手就向咬上去。

    男人猛地抽回手,任由女人倒在地上。

    “咝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你们全村都是狗”摔在地上的女人狠狠瞪着男人,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你最讨厌,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你那么对我,害我还要把我送人早知道你是这么讨厌的人,我就不该救你让你病死”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因为强烈的眩晕感和头疼,她忍不住流出泪来。

    陆邵钦只听清前面的字,后面就不知道这女人乱七八糟地说什么了。

    他眉头深锁,不明白这女人对自己哪来那么大的敌意。

    之前的相遇,他以为这女人对自己图谋不轨,如此看来,似乎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要将人丢出去的冲动。

    打了吕医生打电话,告诉他目前的情况。

    吕医生这些年年纪大了,开的私家医院这些年已经逐渐交给儿子打理,自己则开始享受起退休生活。

    此刻他恰好带着老伴出国旅行,闻言直接让陆邵钦联系了他的儿子。

    一番折腾下来,陆邵钦将人挪去客卧,并且叫来了吕医生的儿子吕正初,让他来帮这女人看看,什么情况。

    宴九黎昏昏沉沉间,睡得也非常不安稳。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梦到当年,嫁给陆邵钦的时候。

    那时的她,卑微到了尘埃里,却还祈求着,能在尘埃中开出花来。

    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人啊,一旦被踩入尘埃,最终只会被碾碎,和尘土一样,风化成不起眼的灰尘,随风飘散,直至灰飞烟灭。

    陆邵钦叫完医生,将宴九黎放在床上后,原本想要去书房,继续处理他的工作。

    却不知为何,他望着床上皱着眉,小脸被烧得通红的女人,却奇迹般地坐到了床头。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眉头皱得死死的。

    一双眼紧紧闭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至枕头里。

    不知为了,陆邵钦的心底,也随着她的泪水,狠狠地痛起来。

    原来在酒会上大放异彩,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般骄傲的女强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是不是自己的阿宴,当年,在每个夜深人静,苦等自己未归的时候。

    也是这样,在梦中,不知沾湿了多少枕头。

    苦苦地守候了多少个小时。

    “叮咚”楼下的门铃声隐隐传来,打断了陆邵钦的思绪。

    吕正初提着药箱,一身风尘仆仆地飞速赶来。

    不过在检查了宴九黎一番后,他松了口气

    刚刚听到陆邵钦让他尽快赶来的时候,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发烧。

    不过,面前的女人为什么如此熟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只是具体在哪里,他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开了一副退烧药,吕正初不禁又一次望了女人一眼

    作者有话说

    感觉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