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风流浪子

作品:《太子殿下他对我图谋不轨

    秦骜确实准备去豫州,他半夜才匆匆来了一趟绛福轩。

    见殿里果然还亮着灯。

    “怎么还没睡”

    陈福林靠在迎枕上,确实有些昏昏欲睡了。

    但一直强撑着不敢叫自己睡着。

    她知道他会来。

    害怕自己睡着了就错过了。

    此时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就清醒了。

    “知道您要来,一直等着呢”

    秦骜净了手,才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摸了摸她微凸的肚子。

    “又长大了不少。”

    总听下属说孩子一天一个样儿,几天没见着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没想到在娘胎里也是如此。

    他坐得有些远,在外面忙了一天,连沐浴都没有时间,身上有些脏。

    陈福林见他浑身不自在。,说道“要不叫人备水吧”

    秦骜拒绝了。

    “不了,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外头还有人在等着。”

    陈福林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明明什么也没说,彼此之间却又好像什么都明白。

    临走前,

    秦骜说“不要害怕,孤会尽快回来。”

    回来陪着她一起,见证他们的孩子出世。

    陈福林强忍住眼角的酸涩,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回来”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除了留下一队人马守着绛福轩,东宫护卫倾巢而出。

    拱卫太子出行。

    此番太子殿下离开,当真只带了药材。

    桓尚书忧心忡忡的送走了赈灾队伍,就奉诏到御书房面圣去了。

    “陛下,太子此行定然不太平啊”

    桓尚书是陛下亲信,也知道此次太子和景王下江南,其一是为了赈灾,其二却是为了整个江南盐运和粮仓。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太子此行困难重重啊

    皇帝听着桓尚书忧心之言,相比之下他却有些无动于衷了。

    “无妨,收拾了豺狼,才能打虎豹,他是太子。”

    所以这都是他不得不接受的历练。

    成王败寇,在太子身上也是如此。

    若是他成功了,地位便会进一步稳固,彻底坐稳储君之位,无人再敢有异议。

    朝中由世家和贵族把控的局面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太子和他,乃至先皇毕生夙愿才能得以实施。

    若是败了,他们整个秦氏皇族都要承受来自世家和贵族的反扑。

    所以支撑太子的行动,皇帝陛下表示他的压力也很大。

    桓尚书知道陛下和太子早有打算,便不再多言。

    又禀报了一些公务就退下了。

    另一边。

    太子带着先头部队五十余人,快马加鞭赶赴豫州南的汝南珙县。

    运送药材的还有太医等人由景王负责押后。

    “殿下,还有一日的功夫就到汝南了。”

    胡铮确认了一下队伍行进的路程,禀报道。

    太子身边有五百护卫,百人一个统领。

    这五人为太子亲卫,都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属下。

    胡铮和胡奇是亲兄弟,两人也是太子亲卫之一,胡奇如今被留在了东宫,保护陈良娣和小皇孙。

    现在殿下身边只要胡铮和其他二人。

    还有一个跟在景王殿下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从上京出发已经两日。

    昼夜不息,星夜兼程,明日傍晚能到汝南。

    秦骜看了眼路边的林子,隐隐听到里面传来水声。

    “此处有水源,稍事休息,一个时辰后出发。”

    令行禁止。

    五十余骑纷纷勒马,整齐划一。

    马儿被拴在林边的树上,

    一行人在河边暂时歇脚。

    “殿下,这是景王殿下那边的消息。”

    胡铮把另一个亲卫传来的消息递给太子。

    两指来宽的小纸条,却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

    火烧不化,水浸不湿。

    秦骜看了眼上面的消息,便将其扔在了旁边太阳直射的地方。

    很快,那火都烧不化的纸条却无火自燃,一瞬间化为灰烬。

    不出他所料。

    景王带着的药材和假的粮草一上路,半日后就遇到了流民哄抢。

    甚至还有人趁乱行刺。

    笑话。

    半日而已。

    江南离上京快马要五日,马车半月往上,徙步两月有余。

    车队刚出司隶,堪堪踏上豫州的地界,哪来的流民

    趁机哄抢,试探行刺才是真。

    “叫老三保护好景王,便宜行事。”

    秦骜淡淡地吩咐道。

    胡铮闻言眼睛一亮,便宜行事。

    那老三的行动范围就很大了

    比如亲自审问那些流民。

    想到老三那些堪称变态的刑罚,连胡铮都在心里打了个突突。

    “我们明日就要到汝南,但愿柳家可不要叫孤白跑这一趟”

    半年的时间,

    也不知道陈弁林和柳家在江南经营到何种地步了。

    一个时辰后,

    官道上几十匹快马奔腾而过,扬起黄沙漫天。

    与此同时,

    江南。

    两个风姿绰约的年轻人从身后写着“江南商会”四个大字的大门中走出。

    “弁林,还真是多亏了你,咱们这笔生意才能谈下来。”

    柳文宣拍了拍旁边的人的肩膀,话语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倒真像是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喜不自胜。

    陈弁林虽不至于如此情绪外露,却也目光含笑。

    “是舅舅和表哥给了我底气。”

    他们之所以能叫那些粮商心甘情愿的掏腰包,还是要多亏了柳家盛名在外。

    南边多富商,可能够有实力纵贯南北的,就只柳家一家。

    这还要多亏柳家“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未雨绸缪。

    嫡支两兄弟,一行商一坐商。

    既无兄弟阋墙之祸端,又能使得家族愈加发展壮大。

    “你要多跟你表弟学学,瞧你这样儿,办成一点小事儿就如此喜形于色”

    走在前面的中年人回过头,看着表现完全不一样的两人摇头叹息。

    比不了啊比不了。

    所以孩子还是要多读书。

    瞧瞧妹夫把孩子教的多好,对比之下,他家里那几个就是来讨债的。

    柳文宣被自己亲爹嫌弃,却没有半点害臊的模样。

    他大摇大摆的张开手中的折扇,骚包的扇了几下,

    “爹不是谁都能活成弁林这境界的,您儿子可不孬。”

    事实上,

    半年前柳文宣去陈家的时候还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自从和陈弁林来了一趟江南,柳文宣就像是解锁了另一个人格一般,化身风流公子。

    商户之子,帅气多金往往和风流潇洒关联在一起。

    对此,柳文宣的解释是

    “江南多风流,都像表弟这样,那我们还怎么混下去”

    就你清高

    果不其然,他这副风流浪子和陈弁林翩翩公子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倒叫他们短短一个月就在江南闯出了名声。

    也帮助他们更快打入了江南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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