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第 28 章

作品:《满身单箭头的玩家还在继续战斗

    明月高悬,  晚风轻柔,卷来浅淡的花香,你在宿傩怀里美美醒来。

    他早就醒了,  还一直在盯着你,你揉了揉眼睛,  然后朝他笑,“宿傩。”

    你朝他扬了扬下巴,  打算告诉他,  你给你的阵营起名狗狗教的事,可惜这家伙没有给你机会。

    他扣着你的脑袋吻你。

    自从上一次你的早餐威胁以后,宿傩就像是被迫收起了利爪的兽,  两只手用力掐着你的腰,吻你的力道却轻轻的、哪怕牙齿不受控制刺进你的舌尖,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痛感。

    太舒服了,  好久没有亲亲过,你不受控制发起抖来,他动作顿住,然后轻轻舔你。

    “痛”

    你摇头。

    不是痛,  是太舒服了,  这家伙舌头上有咒印,  舔你的时候又痒又麻,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宿傩。”

    你不忘初心“我给我的阵营取名狗狗教了。”

    他笑,  “嗯。”

    这么平淡

    你又抬起头看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生气不爽的表情,可是没有,  这家伙每次吃饱以后就像被安抚好的大狮子,  全身上下写满了慵懒惬意。

    你昨天还做梦梦见他气个半死呢,  现在他现在根本不气,你当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了,你加大马力“狗狗就是你。”

    他这才看你,也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一副你还有什么屁话要说的表情。

    你真是感觉一个大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昨天太困了,你都没来得及看通知,结果刚刚一看,你才知道,因为你给阵营取名为狗狗教,你的声望掉了一大截。

    你简直气死,都怪宿傩在你睡觉之前气你,现在好了,你不仅掉了声望不说,还没有报复到他

    你又气又后悔,逮住宿傩就咬,他靠着树任你胡作非为。

    他还记得昨天你放的狠话,“咬死我。”

    他又笑,掐住你的下巴,手指再次伸进来,一点一点摸你的牙齿,语气讽刺,“就凭这种不用力就能捏碎的东西吗。”

    什么叫做不用力就能捏碎,牙齿是人身上最坚硬的东西好不好,这个大傻蛋

    你盯着他看。

    他的肌肉鼓鼓的,一看就充满了力量,咬不痛也很正常。

    但是再硬的男人,也有脆弱的地方,你咬不痛他的肌肉,那你还不能咬痛他脆弱的地方吗

    宿傩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你最清楚不过了,你低头拿开他的手指,然后突然对着他的小眼睛就来了一口。

    因为怕把他惹得炸毛,所以你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就怂兮兮地抬头看宿傩。

    这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不说话,不嘲讽你,也不骂你,好像真的很生气。

    不会吧,不会咬一下就受不了了吧。

    你心里有点毛毛的,你的等级越高,就越能体会宿傩实力的强大,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还能无知无畏地朝他发动攻击。

    但是现在你对力量的认知越来越完善,你就越是知道宿傩有多么牛掰,你有点怕他了。

    人类对于比自己强大很多的生物、对拥有恐怖力量的强者,天然就会畏惧。

    两面宿傩现在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你,只是抬起手,轻轻扣住了你的下巴,你就已经在怕得发抖了。

    “我、我不玩了。”

    你想跑,可是他还掐着你的腰,你又怕又急又气,两只手抵着他的胸,想推开他,“我错了还不行吗谁叫你这么气人的,你知不知道为了取名狗狗教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的声望掉了这么多”

    他像是觉得你很好笑,给了你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然后又低头吻你。

    他吻上来的那一瞬间,你的惊慌失措、你的恐惧焦急像是泡沫一样,通通消散在了阳光下。

    很丢人,你在这个时候想的是,太好了,宿傩他没有生你的气,要是他发疯,你担心束缚都捆不住他。

    这一次他依旧很温柔,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在吻你的同时,还把你按进了他的怀里。

    你们贴得好紧,他的心跳声和你的心跳声撞在一起,好热。

    吻完以后,他也没有把你松开,只是低头看着你,四只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就连被你咬过的那一只小小眼睛也恢复了淡漠的模样。

    你松了口气,不打算和他再闹了,你打不过他,又气不到他,最后输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那个教。”

    他说话了,“在哪。”

    啊这,你点开面板看了看,发现可以邀请人,于是你给宿傩发了加入阵营的邀请。

    少女面色潮红,嘴唇被吻得发红,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听见他的问话,像是有些羞怯地别开了脸。

    很快,她又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宿傩。”

    她朝他笑“成为我的人吧”

    两面宿傩掐住她的脖子。

    “哪里来的野鬼。”

    草

    你只是向宿傩发了一个邀请,又发了一会呆的工夫,回过神,系统怎么就开始乱码崩溃了

    你到处点来点去也没用,连忙从背包里拽出憨子来。

    因为两面宿傩是个nc,所以你不遮不掩地和憨子对话,“怎么回事,面板怎么乱码了”

    憨子用黑豆豆一样的眼睛看了一眼宿傩,像是吓到了,使劲往你怀里钻,“呜哇呜哇,我是一个好憨子,我是想助攻的哇,刚刚那个是模拟的数据,不是野鬼,大王别打我。”

    完了,憨子癫了,巴拉巴拉一大堆,就没一句你能懂的。

    你把他提起来抖了抖,“你说什么呢快点给我恢复正常,不然揍你”

    你越说话,就感觉脖子越痛,你下意识摸了摸,两面宿傩皱眉,把手指搭在你的脖子上,“蠢货。”

    干嘛又骂你关他什么事

    你瞪他,“走开,不要你管”

    憨子继续躲进你怀里死命的抖,嘴里一直说什么大王饶命,像是中了大病毒一样的,你烦死了,狠狠打了他几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急死了,一抬头就看见宿傩冷冷看着你。

    你心里顿时怕怕的,怎么了这是。

    你这才发现脖子已经不痛了,又下意识摸了摸。

    所以刚刚两面宿傩是给你治疗来着

    你恍然大悟,人家好心给你治疗,你却凶他,怪不得他这么生气。

    你赶紧摸了摸他的小眼睛哄他“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啊。”

    他脸色好看了一点,扫了一眼你怀里的憨子,罕见的主动和你说话,“这是什么。”

    “我的小宠物。”

    你把憨子提溜到宿傩面前,发现他好像怕宿傩怕得厉害。

    憨子发抖,连带着你的整个系统面板都在疯狂摇晃,你赶紧拍了宿傩一下,“他叫憨子,是个废仔,你别吓唬他。”

    宿傩收回目光,又看着你。

    “你来自千年之后。”

    啊这,这句话他不是问过一次了吗,你忙着看系统面板,敷衍道“嗯嗯呢。”

    两面宿傩不说话了,从你手里把憨子抢过去,从他抢走憨子开始,你的系统面板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扭曲,连颜色都变成了黑黑的红色。

    你看了看宿傩,又看了看自己的面板,恍然大悟。

    你的系统中病毒,肯定和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他刚刚故意问你你的教在哪里,就是想顺藤摸瓜找到系统,然后对你取名狗狗教这件事进行严厉的打击报复

    太阴险了,宿傩你把他当成好兄弟,对他毫不设防,他竟然这么跟你耍心眼

    你怒从中来,连忙命令宿傩,“放开我的憨子”

    宿傩扫了你一眼,根本不带搭理你的,他手心聚拢,像是要把憨子直接捏爆。

    你吓得半死,这家伙疯了,这种束缚的惩罚和之前那种小打小闹可不一样,违抗可是会死掉的

    憨子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你赶紧抱住他的一只手臂,试图阻止他,“你先住手”

    要是憨子被他捏死,那你不是永远别想回家,永远都得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吗,这可不行

    “憨子”

    你看了一眼还算可爱的憨子,灵机一动一动动,“快喊爸爸”

    憨子一愣,然后哇哇大哭“爸爸”

    绕是宿傩,也被你俩整得一懵,他力道放松,皱起眉看向你。

    你松了口气,还好憨子机灵,该抱大腿的时候,咱就得豁得出去

    你赶紧向宿傩推销憨子,“你看,这毛毛球这么可爱,我们就把他当做儿子养吧。”

    顶着宿傩看傻x一样的目光,你巴拉巴拉一顿乱说“俗话说的好啊,虎毒不食子,既然憨子已经是宿傩你的好大儿了,你就别祸祸他了”

    两面宿傩低头看了你一会,然后把手指搭在你的额头,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犯病。

    你快要失去耐心了,到底谁是奴隶谁是奴隶

    你气得打他“差不多得了你违抗束缚你也要死,弄死憨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两面宿傩像是被你说服了,他收回手指,把憨子提起来。

    憨子一抖。

    两面宿傩声音冷漠,里头满是杀意,“没有第二次。”

    憨子立马哇哇点头,大喊爸爸我错了,宿傩皱眉,把憨子丢进你怀里。

    你把憨子塞进背包,系统面板也变正常了,见宿傩脸色臭臭,你连忙哄他,“别生气了哈。”

    两面宿傩理也不理你,一副高冷大拽哥的亚子,你也不想再管他,反正你哄也哄了,连你的憨子都抱他的大腿叫爸爸了,他要是再生气,那就是无理取闹。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是时候去找你的小乖乖舞哉了。

    你理直气壮地问,“里梅和小狐狸呢。”

    两面宿傩现在比你还像个老大,你找不到兄弟,他找得到,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总之没过多久,里梅就拽着玉藻前回来了。

    你可怜的小狐狸,明明是声望榜第一,却总是被人提溜来提溜去的,你有点心疼,牵起玉藻前的手,问他,“这几天里梅欺负你没有”

    玉藻前摇头,摸了摸你的眉毛,眼里满是怜惜,“请主人节哀。”

    你点头,当然要节哀了,九百年的佛经不是白念的,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地给你师父报仇。

    清水寺离舞哉家里不远,你跟你的师弟们交代过以后,就带着兄弟们下了音羽山,趁夜来到了产屋敷家中。

    产屋敷家主面色焦急地出来迎接你,一边还跟你说,在你离开的这几天,家里又出现了很多不能见太阳的人,其中有的已经开始伤人了。

    哈这么快还好你遇见了师父,不然到时候连无惨都打不过,岂不是丢大脸。

    家主接着和你禀告,那些人像是中了什么诅咒。

    在讯问的过程中,只要有人提到无惨的名字,或者想要交代什么信息,就会被不知名的存在惩罚,立刻死去,提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从伞下的死亡之中,你也有所预料,如果无惨这么好找,那也不至于在原著里活了千年才死。

    你问“还有别的事吗”

    家主目光躲闪,开始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你皱起眉,“有什么事就说。”

    家主突然停下脚步,朝你跪下。

    你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又,动不动就跪,这年代的人膝盖也太软了吧

    中年男人的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黑漆漆的眸中隐有泪光,“姬君。”

    他垂眸,声音颓败“舞哉舞哉”

    舞哉怎么了

    家主一副还要做一会心理准备才敢说的样子,你真的是有点无语。

    他不说,你干脆自己去看得了,你立马就往舞哉的院子赶去。

    舞哉的院子蒙着许多黑布,通透的纸窗全部都被包裹了起来。

    家主追上来告诉你,舞哉也是不能见阳光的人之一。

    他又跪在地上,“舞哉已然成了一个邪物,姬君”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低头看着家主,有点不可置信,“他是受害者,他是你的儿子,怎么就邪物了”

    家主说不出来话,你把手放在门上,又想到现在你还带着兄弟们。

    舞哉容易自卑,心理脆弱,一定不想别人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里梅这家伙一向是逮着人就骂,舞哉肯定会被他刺激到,不能让他们见面。

    而宿傩倚着门,一副无聊困倦的模样,你想起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大爷莫名奇妙把人桌子弄断的事,觉得这两个家伙还是去睡觉的好。

    然后,你又看向怀里的小狐狸。

    他好几天没见你,现在黏你黏得很,现在尾巴还圈着你的腰,睡得很香。

    你有点不忍心叫醒他。

    你转念一想,他和舞哉关系这么好,说不定还能帮你安慰安慰舞哉,就往抱着小狐狸一起进去了。

    你推开门,舞哉坐在床边,他的气色比你想象中要好得多,甚至看起来比你上一次回来更健康了。

    听见动静,他朝你望过来。

    舞哉圆滚滚的漂亮眼睛里满是无助和惊惶,长长的睫毛一眨,金豆豆就往下坠。

    “姬君”

    他站起来,像是想扑进你的怀里,看了你怀里的小狐狸一眼,又只能作罢,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看得心疼,把小狐狸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舞哉就爬上床往你怀里钻。

    “您回来了。”

    他声音都在抖,“舞哉好怕,舞哉变成了一个怪物。”

    “不要胡说啊。”你拍拍他的背,“没事的。”

    你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你根本就没看过鬼灭,你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他,“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还好舞哉很乖,抱着你笑,“姬君回来了,舞哉就不怕了。”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叫人去拿家主整理的资料过来。

    不管怎么说,现下最当务之急还是找到无惨,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小狐狸被舞哉吵醒,睁开深紫色的眼睛,然后变成了玉藻前。

    他也很乖,没有出声打扰你们,只是坐起来看你。

    舞哉把你的注意力扯回来“姬君会厌恶舞哉吗”

    你揉他的脑袋,“不会的。”

    下人很快就把资料送过来了,可是舞哉这孩子粘人的很,你根本分不出多少心思看资料。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玉藻前走过来,“主人。”

    他看着你,“这些字小生亦看得懂,不若先交给小生,主人且先好好安抚公子吧”

    玉藻前见多识广,懂得比你多多了,说不定你看不出来的细节,他能看得出来。

    你叫人把资料都给他,一边安抚舞哉,一边回想关于鬼灭的线索,“无惨应该是要找一种名叫青色彼岸花的花,他是产屋敷家族的血脉,因为他,产屋敷家族受了诅咒,每一代家主都短命的很,他可以把所有喝过他血的人都变成鬼,受他的控制。”

    你越说,怀里的舞哉抖得就越厉害,你赶紧把心思都放回他身上,“不怕,我会找到办法救你,我会很快就把无惨揪出来,杀了他,给你和伞下报仇。”

    舞哉听着听着,慢慢松开了你的袖子。

    他的脸上满是破碎发崩溃和绝望,就好像突然被最信任的人从悬崖上狠狠推了下去。

    你连忙把他抱得更紧,“不怕好不好”

    舞哉茫然地朝你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始了漫长的沉默。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像是一块失去了灵魂的木头,没有任何回应。

    你后悔死了,就不该在他面前说无惨的事了,这个小傻瓜都吓傻了。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点一点拍他的背,像以前那样和他说话。

    舞哉的脸上又慢慢有了表情,他突然把你推开,跑到床角把自己抱住,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叫喊。

    他白衣墨发,神情癫狂,这场面实在太过骇人,你吓得连连退后几步,就连玉藻前也皱眉站了起来,过来攥住你的手。

    “舞哉。”

    你回握住玉藻前,声音都在抖,一张你熟悉的脸露出你从来没见过的表情,总是十分吓人的。

    你问他“你怎么了”

    “啊”

    “啊”

    他叫,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细瘦的手腕抖起来,在半空中挥来挥去,好像有人在打他。

    你心疼的要命,是不是该死的无惨在折磨他

    你眼眶发热,把躲在角落里的他抱住,“哪里疼”

    他不说话,像是痛得失去了理智。

    你没有办法,只能试图用治愈技能替他缓解痛苦,“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宝贝。”

    你一遍一遍地念,舞哉慢慢不叫了。

    他把脑袋钻进你怀里,浑身都在抖,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你附耳过去仔细听。

    “太阳好暖和。”

    他说“姬君不会喜欢我了。”

    “不能和姬君晒太阳了。”

    他说“永远没办法站在姬君身边了。”

    “我喜欢。”

    你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他这么乖,从来不和你抱怨,哪怕到了现在,他也只是抱着他自己哭,他只是难过再也不能和你站在一起了。

    他从来不问你。

    姬君,你说来见他,到底什么时候来。

    你又说保护他,到底又保护在了哪里。

    你捧起他的脸,和他额头相贴“我永远不会放弃舞哉。”

    你看着他的眼睛,给出你最真心的承诺“不管舞哉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站在我的身边,没办法晒太阳没关系,我们可以晒月亮。”

    他傻乎乎地看着你,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怎么可能有假。

    你说“真的啊,我再也不骗你了。”

    你们的泪水同时涌出,又同时滴落在床上,发出“嗒”的一声。

    “太阳很暖,月亮也很美。”

    你和他十指紧扣,“我们去晒月亮,好不好”

    依旧是庭院,依旧是摇椅,依旧是紫藤花下的舞哉和你。

    他伏在你的肩头,“舞哉写的信,姬君看了吗”

    “只看了一封。”

    你不想再对他说任何一句谎,“你在信里说,你在学画画,画了几尾鱼,要我取名字。”

    摇椅摇啊摇,你慢慢说“我想回信的时候,一看日期已经是十年前了,我就想着,回信也太慢了,我还不如直接来见你。”

    舞哉好像笑了,“父亲说,那个时候下着暴雨,姬君光着脚就过来了,是真的吗”

    “嗯。”

    你抱紧他,“我骑马过来的,马被雷声吓到,不肯再跑,我就一路狂奔过来。”

    他手指圈住你的头发,慢慢绕。

    “舞哉想姬君的时候,就在脑中回想父亲的话。”

    “就好像姬君又冒着雨来见舞哉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一遍又一遍。”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让你说哈皮的事,你可以一直说,但是现在这种情景,你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回复。

    “姬君。”

    他把身体蜷缩起来,“如果有下一世,我想做姬君的猫。”

    这傻孩子,纸片人怎么可能有下一世,你又想哭了,强行把泪水忍回去,“好。”

    他笑,像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好困,姬君可以给舞哉念故事吗”

    “好。”

    像以前那样,你们独处的那七天,你时常想不到说什么话,就给他说故事,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你把舞哉抱起来,放回他的床边,他像是有感应一样,扯住你的袖子。

    你没舍得拂开他的手。

    玉藻前拿着资料过来,“主人。”

    你朝他做出小声点的动作,于是他低下头,贴在你耳边轻轻说,“小生好像找到无惨了。”

    你挑眉,“真的吗”

    “这些人在变成鬼之前,都见过一个共同的人。”

    玉藻前的白发扫过你的脸颊,有一些痒,你抬头看,他如玉的面容带有一点点悲悯。

    “产屋敷舞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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