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被诅咒的村庄

作品:《封神:开局衰神附体

    马明远缀着厉鬼来到费家屯。

    在一片很大菜园子里。

    厉鬼和那些被掳来的魂魄都消失了。

    马明远施展慑魂术感知了一下。

    菜园子充满了郁郁的鬼气。

    却找不到发出鬼气的具体位置。

    他离开菜园走上大道。

    现身装作赶路到此的客人。

    拦住一位中年农夫打听费家屯的情况。

    农夫面色黝黑,紧锁着眉头。

    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他眼神茫然,也无生机。

    好象没灵魂的躯壳。

    马明远以为他是个聋子,正要再问。

    农夫嘶哑着嗓子。

    “这里是费家屯,不欢迎外人。”

    马明远一愣。

    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大叔,请问那片菜园子是谁家的那么多空心菜,长的太好了。我来这里想买些菜肴,并不是来你们村里做客。”

    农夫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片菜园子没主,你随便拔,吃出事儿别找我们屯子的麻烦。”

    他吆喝着老牛,慢慢向自家的农田走去。

    马明远被噎的张口结舌。

    这人什么毛病。

    大早上就如此晦气。

    是不是被老婆吵架了。

    冲马明远发了一顿邪火。

    他真想上去理论。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跟农夫较什么劲儿。

    他继续往村里走。

    村中央有一间高大屋子。

    那是村中的祠堂。

    阵阵读书声传来。

    突然书声停止。

    一个男子怒声喝斥。

    戒尺落在肉上的声音。

    孩子惨叫的求饶声。

    都传进马明远的耳中。

    马明远微微发愣。

    趴到窗户向里面看。

    祠堂做为全村的公共场所。

    在村子里算比较大的。

    逢年过节、祭祀祖先时。

    全村人聚集在这里祭拜先祖。

    平时空下来当成私塾。

    十几个孩子坐在桌前摇头晃脑的念书。

    此时孩子们噤若寒蝉。

    惊恐地盯着前面。

    一个孩子正受到惩罚。

    白胡子先生一脸正气,又长又厚的戒尺高高举起。

    重重落下。

    挨打的孩子十来岁。

    戒心打在手心。

    掌心通红。

    肿胀疼痛。

    张着大嘴哭嚎,眼泪鼻涕齐飞。

    “先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谁教你的那首诗”

    “没人教”

    “不说实话,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爹娘还要感谢我,替你们家除了害人精。”

    先生盛怒,下手越来越重。

    孩子的手心破了。

    血肉沾在戒尺上。

    打一下就带起一片血雾。

    孩子都哭不出声了。

    靠在墙上软软的瘫倒下去。

    “先生,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吓的不敢出声的孩子们纷纷求情。

    先生扔了戒尺,长叹一声。

    “真是造孽啊。费家屯遭遇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孩子们鸦雀无声。

    “咳、咳”

    窗外有人重重的咳嗽。

    马明远推门而进。

    “什么人擅闯学堂,赶快出去。”

    费先生见来一个不认识的人。

    生气地向外驱赶。

    马明远没理先生。

    来到昏迷的小孩身边。

    摸着他的脑袋。

    暗自施展回血治疗术。

    小孩子的手被打的肿胀,血肉破烂。

    由于剧烈的疼痛,嘴唇都咬破了。

    治疗术下去。

    伤口收痂,肿胀消除。

    孩子的嘴唇也完好如初。

    “啊啊别打我了,我真不知道谁教我的。”

    清醒的孩子哭喊着。

    一个劲儿求饶。

    “哎,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外人。”

    先生不但不感激马明远出手。

    反而跟农夫的态度一样。

    不欢迎马明远多管闲事儿。

    “我只是请教一下,那片最大的菜园的主人是谁我想买些空心菜。”

    先生勃然变色。

    往门外推马明远。

    “菜园子没主,你愿意要多少,自己去拔,别在这里捣乱。”

    先生的手从马明远身上滑过。

    仿佛被一层光滑的结界挡住。

    他看马明远的眼光变了。

    不再仇视,反而有一点点期待。

    “好啊,你觉得年轻,欺负我老年人是吧。滚出去。”

    先生高举厚重的戒尺。

    恶狠狠当头打下。

    咔嚓。

    戒尺断成几截。

    马明远神色如常。

    先生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喜色。

    从暴怒转为惊喜。

    “给我来。”

    先生拉着马明远来到内室。

    这里是他住宿和读书的地方。

    “请坐。”

    先生吩咐学生们自行读书。

    他恭敬地请马明远上坐。

    倒一杯茶。

    那杯茶味道让人一言难尽。

    马明远不会品茗,但茶的好坏还是能喝出来的。

    这是杯什么水啊。

    好象干树叶子搓碎为茶叶。

    一股浓浓的烂树叶子味儿。

    先生尴尬的笑了笑。

    “没办法,费家屯条件很差,这是最好的茶叶了。”

    马明远推开茶杯。

    很不高兴。

    不想给我水,不想招待我明说。

    干嘛要羞辱我

    先生见马明远不高兴。

    有些惶恐。

    “小哥,你会错意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村条件真的很差。”

    马明远推开窗户。

    指着外面长势喜人的庄稼。

    果树上累累硕果压弯了枝头。

    “这叫条件差”

    先生快急哭了。

    “这事儿说出来,别说你不信,谁也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你等着。”

    老先生不顾年纪老迈。

    从窗户跳出去。

    打下几颗色泽鲜艳。馋人欲滴的果子。

    马明远在其他地方吃过这种果子。

    汁水又多又甜。

    “你感受一下。”

    马明远吭哧一大口咬下去。

    “呸吐。”

    果子酸涩无比,还带着苦味儿和辛辣。

    “你再尝尝这个。”

    篮子里的好几种不同的果子。

    马明远尝一个吐一个。

    简直不是人吃的。

    为什么这样

    “费家屯是一个被诅咒的村子。这里所有东西都是不正常的。”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先生给马明远做了一顿饭。

    一锅放了很多肉的炒菜,几张面饼。

    马明远只吃了一口,但停箸不食。

    太难吃了。

    肉是酸臭的,面饼粗砺的象石头面子。

    菜咸的齁死人。

    想喝水,水质坚硬。

    经过喉咙时,如铁片划过皮肉。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三年多以前吧。”

    先生告诉马明远,费家屯以前很正常。

    三年多前。

    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儿。

    从那以后,费家屯的一切都变的不正常了。

    吃、穿、住、行都出现了问题。

    东西特别难吃,不管是粮食、肉、还是蔬菜。

    统统难以下咽。

    衣服穿在身上,不管是多么名贵丝滑的绸缎布料。

    每时每刻瘙痒难耐,象无数虫子在骨头缝里,在皮肉下面爬。

    屋修的再结实,坚固。

    下雪下雨必定漏。

    外面下小雨,里面下大雨。

    行更不用说了。

    “你看到村里那些人了吗为什么走的那么慢怕摔跤。摔倒必定断手断脚。没有好果子。”

    先生描述的情况悲悲惨惨。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村子受到了诅咒”

    先生长叹一声。

    “我们村子出了一位光宗耀祖的大人物,他便是皇帝身边的宠臣费仲大人。”

    “那可太了不起了,你们村子肯定沾了光。怪得村子不大,房屋结实,街道整洁。”

    “能沾多大便宜,顶多进朝歌城卖菜卖粮,报出费仲的名号,可以少交或者不交税罢了。费仲几次回家省亲,拨下一笔钱,给全体村民修缮了房屋,整理了街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已经够多够好了。村子受到的诅咒从哪儿来的呢”

    “西周起兵伐纣,朝歌城破,费仲大人名节不保,为了活命,做西周的降臣。封神时,姜子牙宣布费仲待主不忠,祸乱朝纲,乃是殷商灭亡的奸佞之臣,喝令斩了,受他的连累。费家屯贬为贱民之居。不经批准,村民不得随意外出,而且子孙后代永入贱籍。”

    “你们若是擅自外出如何”

    “杀头。”

    答案很干脆。

    “你们跟外界隔绝了。产出的粮食,蔬菜,瓜果如何运出去”

    “运不出去,出去也没人要,刚才你尝过了,根本吃不了。”

    先生满腹悲伤。

    他告诉马明远。

    朝廷就是要把费家屯村民全体困死。

    “这全是费仲给村民带来的灾祸。”

    “据我所知。大王时期,朝中忠臣很多,奸佞也不少。不光是费仲大人,还有一个叫尤浑的,难道所有的奸佞死后,他们的家乡都被封为贱地。村民成为贱民”

    “只费家屯一村有此待遇。”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