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线索

作品:《帝台春

    “业哥哥,你想和素心说些什么”

    “关于婚期推迟的事情,我很抱歉。”

    “业哥哥不必自责,素心并没有生你的气,素心也不是生太后的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朝中有那么多事情要业哥哥你亲力亲为,难道朝廷里其他人都是饭桶吗”

    “事关重大,太后是相信我才会交给我的。”

    “可是,素心不想让业哥哥冒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是大梁的燕王,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你今后是要做王妃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嗯,我会的。”

    有了刘业这一句话,安素心心情立刻就转好了。

    吃完了饭之后,刘业安抚安素心入睡,便前往静心阁去见乳娘孙姑姑。只希望这个时候孙姑姑还没就寝。

    有一件事一直在刘业心里萦绕不去,这件事就是在石头城时刘景徽对他说过的他的出身问题。他究竟是不是太后所生,也许孙姑姑会了解一点情况。

    孙姑姑正在佛堂里默念心经,神态安详虔诚。近来她感觉到王府周围阴云密布,好像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所以,现在她每天都会念经,而且念到很晚。

    “姑姑,王爷来了。”侍女萍儿说。

    “王爷,他回来了”孙姑姑惊喜不已,“快,扶我去见他。”

    茶室里,刘业给孙姑姑请安。孙姑姑听见了他的声音,喜不自胜。

    “让乳娘担心了,刘业心中甚是惭愧。”

    “六爷莫要这般说,能平安回来就好。”

    刘业示意下人都退下去,孙姑姑听见他们离开的声音,便知道刘业是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说。

    “出什么事了”

    刘业在来时已想好了说辞,可是现在又犹豫不决了。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最近,我听到一些话说说我的生母并非太后”

    话说到这里,孙姑姑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拐杖掉了下来,“啪”一声栽在地上。

    刘业说话时一直注视着孙姑姑,从孙姑姑的表情中,他得知孙姑姑对此事一定有些了解。

    可孙姑姑却说道“六爷从何处听来的”

    刘业不愿说出昭王之事,便道“道

    听途说而已。”

    别人或许不能从刘业的脸上看到一丝波澜,但孙姑姑却听得出来他说了谎话。

    “即是道听途说,六爷为何要在意”

    “”

    “我想,告诉王爷这件事情的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乳娘,刘业只想知道,是否真如那个人所说”

    “那个人是谁”

    “恕刘业不能言明。”

    孙姑姑叹了口气,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谎的”

    对孙姑姑,刘业心里有愧,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乳娘,刘业自有难处,还请乳娘见谅。”

    孙姑姑叹息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此事你最好不要再打听,若是让太后知道,该处罚你了。”

    “乳娘若是不说,我就直接去问太后。”

    “六爷”孙姑姑急了,“你为何非要去招惹麻烦”

    刘业郑重地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夜色更深,草丛里虫鸣不断。但随着脚步声的到来,草丛里又安静了下来。

    刘业离开了静心阁。他的表情与来时无异,应该说是和平常也没有什么两样。

    他终于从孙姑姑那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可是那又能怎样他依然还是那个燕王,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就跟没有知道之前一样。

    浮云遮住了月亮,夜更浓,更迷茫了。

    “自从皇上决定要前往泰山祭天之后,泰山就开始封闭戒严,不许任何人进入。但泰安府知府卢佑威收了一位叫做钱千万的旅商三千两银子,让其到泰山游览。我想就是那位钱千万将天鼎里的香灰换成了火药。但是,火药刺杀的计划失败后,钱千万就下落不明了,不过,我们抓住了他的一名手下,但无论怎么拷问,他都没有供出钱千万的下落。”萧季向刘业汇报道。

    “还有你们仪鸾司逼问不出来的事情”刘业淡然道,这语气里似乎带着鄙夷。

    两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仪鸾司大狱。经过重重关卡,来到了关押那个人的牢房前。

    从牢门的气窗往里看,可见一个人四肢被铁链拴着吊在半空中。

    萧季命人打开了牢门,然后请刘业入内。

    刘业走了进去,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只见那人已被折磨得

    不成人样。身上血迹斑斑,精神奄奄一息。

    萧季令人将一桶冷水泼到那人身上,那人打了一个寒战,醒了过来。醒来便是一阵咳嗽

    “王爷,您看要怎么处置此人”萧季问。

    “放他下来。”刘业说。

    萧季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最后还是命人将那人放下。

    “请大夫来给他看看伤势,还有,给他准备一些吃的。”

    萧季对刘业的处事方式心怀不满,但不敢违背,就让人按要求去做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大夫给那人上好了药,就离开了牢房。

    刘业和萧季再次进入牢中,见到那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一桌酒菜。

    见了刘业,那人停下了筷子,问道“你就是燕王”

    “正是。”刘业说。

    “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

    刘业看向萧季,示意他先出去。

    萧季说道“王爷,这人有些手段,卑职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

    话都这么说了,萧季只能不轻易地离开了牢房。

    那人微微一笑,道“王爷不坐下来陪在下喝两杯”

    “我从不和敌人喝酒”

    那人笑了,“我怎么会是王爷的敌人”

    “难道你是我的朋友”

    “这非常不可”

    “朋友之间是不是不该有所隐瞒”

    “那就看燕王肯不肯喝这杯酒了。”

    刘业坐了下来,举杯一饮而尽。

    那人拍手叫好,“爽快王爷想知道什么”

    “钱千万在哪里。”

    “我说的话王爷会相信”

    “朋友的话岂能不信”

    那人怔了一下,道“他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要去西宁府。”

    刘业站了起来,道“谢谢,作为朋友,我会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那人又是一笑,向刘业举杯道了一声“谢谢”,便继续喝酒吃饭。

    刘业走出牢门,萧季立即迎了上来,询问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刘业道“我已经知道钱千万的去向了。萧都统,麻烦你吩咐下去,善待此人。”

    萧季惊讶道“为何”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朋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