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节制欲望1
作品:《重启激荡年代》 寅蕾摇摇头,泫然欲泣道“求求你不要让我生孩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好不好她虽然是范建国的女儿,但也是我的女儿,更是我的心头肉”
傅松很是无语道“甭管依依是谁的闺女,只要她是你身上掉下的肉,都是我的闺女。以后你有了老子的孩子,依依这个姐姐我一视同仁,该有的都有,保证一点不少成不”
寅蕾依旧摇头,一脸决绝。
“你这脑子怎么这么轴呢难怪范建国不要你”傅松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打一顿。
只是,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果然,寅蕾眼圈立马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脸上滚落,“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吗”
好家伙,转眼间就水漫金山了。
傅松感觉头大,又舍不得再给她使脸色,只好温言道“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不过我确实得说道说道你这个性格了,本来一件事说开了就好了,你非得遮遮掩掩的。你说你这样能不让人起疑心吗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再生孩子了不要说什么舍不得依依,老子有的是钱,你要是不相信老子,老子现在就给依依准备一份嫁妆,要现金还是要股票债券,随你这个当娘的挑”
寅蕾见他脸色难看,心里又是惶恐又是委屈。
她自觉现在是他的人了,他就是她的所有依靠,如果他也不要自己了,那她的天就真的要塌下来了。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抽泣道“我,我本来打算等,等范建国年底回来就跟他离婚,依依,依依必须跟着我我,我不想现在要孩子,现在怀孕了,我肯定争不过范建国,打官司更是会输,呜呜。”
傅松眼睛瞪得老大,嗬,原来这娘们儿担心这个啊
还别说,这娘们儿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她现在怀孕,丈夫却离家好几个月,这显然是婚内出轨怀孕,不管老范是不是有错在先,如果闹到了打抚养权的官司的地步,那她必输无疑,没得商量。
可老子也没说让她现在就给老子生孩子啊
寅蕾见傅松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边哭一边问“你,你干嘛你是不是想打我你打吧,呜呜,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傅松摇摇头道“不对,不对,你没说实话”
寅蕾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傅松用手指挑起她圆润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我想听实话,说”
寅蕾对上他凌厉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哆嗦,惶恐之情溢于言表,再也没了坚持的勇气,眼睛一闭,心一横道“我想在依依的眼里是个好妈妈。可我如果又怀了孕,不管是不是离婚后怀的。依依现在或许不懂,可她总是会长大的,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她的好妈妈跟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除非。”
傅松叹了口气道“除非我娶你。”
寅蕾睁开眼睛看着他,委屈道“我不想让你为难,但你也别为难我好不好让我在依依面前,把这个好妈妈一直做下去,好不好我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你,可我,只要你答应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我。”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你别说了”傅松心里一阵难受,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我不强迫你了,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以后我把依依当亲闺女,好不好”
寅蕾在他怀里用力地点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对不起你,真的。”
傅松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事儿我也有责任,而且要负一大半的责任。我这一冲动,就没考虑后果。”
寅蕾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是我,是我主动的,我其实一直等着你去找我呢,就算你前两天不去找我,我也会找个机会去找你的。”
“是吗”傅松又惊又喜,追问道“没骗我”
寅蕾抽泣着道“我现在脸皮都没了,还骗你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脸皮都没了以后不准再这么说自己,听见没”
“哦,听见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见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傅松又开始心疼了,柔声道“我没生气,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委曲求全,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落落大方的寅蕾。”
说到底,寅蕾是个挺可怜的女人,命不好,娘死得早,所以性格上有缺陷,十几岁爹也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姐姐跟她相依为命,连给她撑腰的男人都没有。
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小女人,而且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小女人,一旦认准了一个男人,差不多就对他言听计从,生怕恶了他。
他虽然不太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但,谁让她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呢
男人嘛,都是用颜值投票的动物
再说了,这样的女人对他而言,还是蛮新鲜的,能让他生出浓浓的保护欲,想要将她这朵花骨朵儿养在温室里了,为她遮风避雨,让她无忧无虑。
寅蕾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想哭。你不会嫌弃我吧”
傅松“。”
他知道现在说她也没用,她这种性格的女人,自己说她越多,她反而越容易胡思乱想,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寅蕾见他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推了推他,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傅松笑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把依依给带在身边,不让她去我家呆着了。说真的,我现在感觉对不起依依,也对不起我儿子。唉,我这个爹当的有点失败啊。”
他跟寅蕾已经这种关系了,如果以后傅声远真跟范依然结了婚
哎呀妈呀,他傅松脸皮再厚,再无耻,也很难不心虚啊
万一被儿子、儿媳妇知道了真相,他和寅蕾的老脸往哪搁啊
寅蕾破涕为笑,白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不让依依去你家呢。”
“啊”傅松眨巴眨巴眼,疑惑道“那你是为什么”
寅蕾皱了皱鼻子道“我是想多带带依依,跟她加深感情。”
“哈”傅松一脑门子的大写问号,“不是,你们娘俩感情还不好”
寅蕾语气低沉道“我担心离婚的时候,她不要我。”
傅松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她,戳了戳她额头道“你这娘们儿,整天胡思乱想,本来没有的事儿,也让你给乱琢磨出事儿了。我问你,你们娘俩儿这几天相处的怎么样感情进展神速”
寅蕾脸色一红,瘪着嘴道“光斗嘴去了。”
傅松忍不住大笑道“就是嘛,我猜也是这样小孩子天玩,你非要把她拴在身边,她能高兴才怪呢。”
寅蕾一脸懊悔道“是啊,而且我这两天心情不好,还吼了她几次。她不会记仇吧”
傅松笑道“不会不会,依依这孩子心胸比你开阔多了,将来会是个大气的女孩子,今后我会好好培养她的。”
“才不用你培养呢。”寅蕾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乐意的,所以主动用两条胳膊环住他脖子。
傅松有些遗憾地砸吧砸吧嘴道“说真的,我还挺想让依依当儿媳妇的,可咱俩这关系,唉。”
“你不是说孩子现在年纪小,以后的事情没准吗”寅蕾装作漫不经心道。
傅松苦笑道“我感觉我那个儿子啊,也是个情种。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没见到依依,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话也不怎么说了。”
“真的假的”寅蕾好笑道,“他才多大点”
傅松叹气道“早熟呗,我们老傅家的孩子都早熟。我二哥家的侄女,你见过吧跟冯天放的孙子谈恋爱呢,哎呀,可把我给气坏了,前段时间我揪着冯磊好一顿熊,妈的,要不是看在老冯的面上你,我早拿大耳刮子抽他了”
寅蕾扑哧一笑“那他们都随你,你就是个情种,还是专门骗女人心的情种。”
傅松笑道“我还第一次听有人这么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寅蕾突然抬起头,手托着腮打量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傅松不动声色道。
寅蕾撇撇嘴道“感觉出来的呗。别人我不知道,但小初大概跑不了,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就跟我一样,有时候我也会那么盯着你看。”
傅松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结结巴巴道“有那么明显吗”
寅蕾嗤笑一声道“怎么,害怕了你媳妇儿是个聪明人,我都能看出来,她估计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我要是她,我也会装糊涂。”
傅松“。”
寅蕾突然来了兴趣,摇晃着他胳膊撒娇道“你说说嘛,除了小初,还有没有了”
“没了没了”傅松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女人都这么八卦呢,连竞争对手都不放过,实在太没道德了
“骗人”寅蕾不依不饶道“肯定还有,你说谎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我什么都依你”
傅松明知故问道“什么都依我”
寅蕾又羞又气“你故意的是不是”
傅松哈哈一笑“我怕说了你吃醋。”
寅蕾很大气地道“我才不吃醋呢,我又不是你媳妇儿,我吃哪门子的醋”
咦,这话怎么又有点耳熟怎么每个女人都想看梁希的笑话
嫉妒,绝对是裸的嫉妒
傅松突然起了坏心思,笑呵呵道“我怕你生气。”
“我生气我连醋都不吃,生什么气不至于”寅蕾非常自信,“快说快说”
“说了真不生气”
“绝对不生气”
傅松嘿嘿笑道“徐琳认识吧就是去年拜你为师的那个人,嘿嘿,她其实,咳咳,我俩那个。”
寅蕾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最后尖叫一声“傅松,我恨死你了你个王八蛋还有徐琳那个贱人,真不要脸亏我还把她当好姐妹,逢年过节给她打电话,她怎么能。你还笑,我咬死你你们都不是好人”
她这次真的被气坏了,连“贱人”都骂出口了。
寅蕾感觉委屈极了,趴在床上哭得伤心欲绝,嘴上还不停地骂着傅松和徐琳,什么王八蛋,贱女人,翻来覆去就这么两个词。
傅松很担心,她和徐琳见面后会不会有一场撕逼大战,不过为什么有那么一点小期待呢
寅蕾哭累了,气也差不多消了,安静地窝在傅松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静下来,眯着眼睛似睡非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松道“你刚才还说不生气呢。”
寅蕾语气幽幽道“我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不会生气,可,唉,可能是徐琳骗了我吧,也不全是,就算不是徐琳,我也会生气。以后你的事儿,我再也不打听了,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真的”傅松有点不相信,八卦和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她能忍得住不打听
寅蕾微微叹气“不然呢就算最后知道了又怎么样万一知道你有十个八个女人,我气都气死了”
“哈”傅松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老子先掐指算算,哎呀妈呀,这么多
傅松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算错了,连忙又算了一遍,没错
不对,凯瑟琳,凯瑟琳只能算半个吧。
九个半
四舍五入,十个
天哪
老子怎么会有那么禽兽
老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吗
老子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的
傅松一颗心顿时变得拔凉拔凉的,老子岂不是得活活累死
除了女人,还有孩子呢
一、三、四、五,咳咳,不敢数下去了
唉,这就是冲动的后果啊,冲动是魔鬼,诚不我欺啊
不行啊,老子得奋发,得努力,否则死后家产都不够分的
此时此刻,傅松突然感到有些迷惘,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他记得一个叫张三的人曾说过,人类所有的真实快乐,都离不开艰辛的努力。
无论是金榜题名的快乐,还是事业成功的喜悦,所有真实的快乐,都需要长久的铺垫和努力。
快乐如果触手可及,这种廉价的快乐也就不值得珍惜,随时都可以抛弃。
最好的厨子是什么吗
最好的厨子就是饥饿。
如果每天都是大吃大喝,每天都是饕餮盛宴,人一定会失去对所有食物的胃口。
但他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对每一个都很用心,都花了很多心思,有的甚至还一波三折。
所以,他并不认为这些快乐是唾手可得的,而是倾注了他的努力和心思。
那么,我快乐吗
傅松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或许是快乐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更多时候,内疚多过快乐。
对背叛梁希这个妻子的内疚,对不能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的内疚,对不能陪在孩子身旁,看着他们慢慢长大的内疚,对无法跟她们分享自己喜悦的内疚
内疚过后,就是无边无际的虚无感。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名和利,他不缺。
爱情,他也不缺。
事业,也只剩下事业了。
他又想起了奥斯托洛夫斯基的那句名言,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傅松在想,将来自己回首往事的时候,会不会悔恨会不会感到羞耻
他觉得,大概会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用在感情上多了,那么用在事业上就少了。
所以,今后要节制啊
合理的当然应该满足,但不合理的必须自我控制。
寅蕾见他神游物外,推了推他“不会让我给说中了吧”
“啊”傅松回过神来,看着寅蕾那双闪着水光的杏眼,马上把烦恼扔到九霄之外。
人活在世,本就挺遭罪的,如果还要处处压制着自己的,那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
有的可以压制,但追求美的怎么能压制呢
在他看来,不仅不能压制,还要大大的鼓励
再说了,自己跟寅蕾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痛并快乐着
大不了,大不了就此打住,不再折腾了。
够了,真的够了
“没有没有”傅松义正言辞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本来下午很多事情,你小手指头一勾,我把事情都推了。”
“啊”寅蕾信以为真,一脸自责道“我,我就是有点想你了,很想你。要不你去忙吧”
“来都来了,可不能半途而废,咱们继续”
“不要了吧”
“那我走了。”
“别走”
“哈哈。”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