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这算不算是谈心?

作品:《穿书女配打脸日常

    她瞥了江寒钰一眼,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竟然不记得我何时答应过你这些。”

    她抬眼去看被万千星辰围绕的清冷明月,唇角微弯,“罢了,既然你今晚要请我喝酒,我也该礼尚往来,等闲了,我去挑些好茶给你。”

    江寒钰眼尾的弧度上挑,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庄婧溪瞧着他,眸光微动,却是没说什么。

    江寒钰说要请她喝酒,不是假的。

    他也确实大方,将锦江春拿来与她同饮。

    二人偏偏不在楚王府正儿八经地喝,一翻身就上了屋顶,与月色共酌。

    庄婧溪仰头喝了一口,露出修长的脖颈,肌肤莹白如皎月。

    有一滴酒,从莹白的下巴滑落,在脖颈间画出一条漂亮的闪着水光的线,慢慢消失,再不见踪影。

    江寒钰看了一会儿,随后便移开了目光。

    庄婧溪看了眼月色,又看了一眼江寒钰,笑道“原以为你会拿蔷薇露,没想到拿的是锦江春。”

    江寒钰便笑了。

    他在月色下饮酒,侧头看庄婧溪,挑眉问“寻常女子喝蔷薇露,你是寻常女子吗”

    给上过战场,在军中亦是千杯不醉的姑娘喝蔷薇露

    他要真给了,回头庄婧溪又会有另一番说辞。

    庄婧溪弯起唇,她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光芒的面具。

    眉峰微挑,她揶揄道“看来楚王殿下曾与很多姑娘喝过酒啊,还知道要区别对待。”

    这对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

    只怕还以为是未婚夫妻在互相调侃打趣。

    可惜这二人是你一言我一语之间均是试探。

    江寒钰姿态散漫慵懒,他道“天底下,可没有哪个姑娘像你这么胆大,敢与我一道喝酒。”

    寻常人见着他,都退避三舍,唯恐与他的视线对上。

    也就只有她才这么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庄婧溪又笑着饮了一口酒,她将酒坛子放下,眸光清凌凌的宛如古井的月影,“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江寒钰轻嗤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嘲讽,嫌弃道“随意,反正你脸皮一向都这么厚。”

    被人这么调侃,庄婧溪也不生气。

    她反而十分认同地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几分令人愉悦的轻快,“脸皮不厚,又怎能与殿下一同喝酒”

    月光下,姑娘黑发雪肤,比月色更动人。

    她鲜少地露出了俏皮的神情,倒是有片刻的鲜活。

    江寒玉眸光一动,唇角微挑,到底是没再继续说什么调侃挖苦的话。

    他看庄婧溪姿态洒脱,眉眼舒展,好似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受到影响。

    仿佛那个一声声说着希望她死的那个女人,不是她的生母。

    他看着庄婧溪的眼睛。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眸色清亮,睫毛纤长卷翘。

    就是眼神过于清醒冷静。

    也想令人瞧瞧,她不清醒时是何模样。

    江寒钰看着她,忽然问“不觉得委屈吗”

    彼时风声从耳旁擦过,夜里的蝉鸣声断断续续,庄婧溪没太听清楚他的话。

    她侧过头问“你方才说什么”

    江寒钰也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的没听清。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声音清寒,“赵惠兰那样对你,你不觉得委屈吗”

    “明明都是庄府嫡女,可似乎只有你过得不怎么好。”

    他说的是实话。

    庄婧溪仰头去看天上的星星,眼中倒映出漂亮的月影,“说不委屈是假的,可是人总是要朝前看。”

    她自己不委屈,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在意庄家人的态度。

    庄府的人待她如何,其实都与她无关。

    可原主是真的委屈。

    毕竟她没有和庄家人朝夕相处过。

    原主却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整整十一年。

    她有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原主那种悲凉的情绪。

    大抵,原主终究还是有执念,还是会有意难平。

    所幸她不会让这样的情绪,影响她自己的判断。

    不过江寒钰会这么问,倒也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迎风坐着,低头去看那漂亮的酒坛,片刻后对上江寒钰的眼睛。

    她笑了一下,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在意与洒脱,“不过倒也谈不上不好,江寒钰,你真的觉得,我如今过得不好吗”

    江寒钰看着她清亮的眸子,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

    他将酒坛子搁下,评价道“算不上不好,有人护着你,也有人愿意替你撑腰。”

    “只是你瞧着,却不像是如你表面上表现得这般洒脱恣意。”

    他透过现象看本质,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庄婧溪,你对庄家,似乎淡漠地有些过分。”

    “你是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看庄家。”

    她和庄家的几次对战,不像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反倒是因为什么利益冲突,有点各为其主的意思。

    可以这么说,在没有利益争端的情况下,她也许会视庄府如陌生人。

    因为她是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庄家人的,所以面对知错就改的庄子逸,她没有冷嘲热讽。

    也没有哭着闹着说以前过得有多委屈。

    更没有声嘶力竭地叫对方滚。

    她平静得几乎有些漠然。

    甚至还能谈笑间挑拨离间。

    这样的举动,由别人做,总会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由她做,却是瞧着理所当然。

    仿佛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注定了是个执棋的人。

    庄婧溪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难怪这人是书里藏得最深的大反派。

    别人都看不出来的东西。

    偏他一个人眼光独到。

    她声音淡漠,轻笑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嘲讽,“你如果调查过我,就会知道,我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

    “我好容易从鬼门关爬出来,实在是不想再计较一些多余的东西。”

    “看得透了,自然就不会身在局中。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

    她知道这番话糊弄不了江寒钰。

    江寒钰也没打算继续纠缠。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再往下刨根问底就没意思了。

    他眉毛一挑,问出了个一针见血的问题,“你和庄府之间,不是全无联系,还有个庄素素和庄老夫人。”

    “你和庄府的矛盾还没爆发,她们如今还未夹在中间。”

    “可日后,你又该如何”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