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女变男

作品:《[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

    “怎么不会我看你会的很。”赵公明气哼哼地说。

    话音刚落,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胤禛只觉得眼前一片珠光宝气闪烁,惊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大喊道“师父, 您快收了神通吧”

    不怨他怂得太快,主要是宝光太盛,他无福消受。

    他这双眼睛比别人敏锐十倍不止,平日里只觉得好处无数,能看见许多别人看不见的事情。

    也只有到了这种时候, 他才能想起来还有坏处。

    “哼,睁眼”赵公明的语气非常不好。

    但胤禛是那么听话的孩子吗

    笑话,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我不睁, 眼睛受不了。”他不但没睁眼,反而交叠着双手把眼皮遮了个严严实实。

    赵公明怒道“让你睁, 你就睁, 哪那么多废话为师还会害你不成”

    这个小徒弟, 真是太不可爱了

    胤禛想想也是, 赵公明虽然有些小孩脾气,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有着赤子之心, 应该不会害他。

    果然,他睁开眼一看, 整个财神殿虽然还是珠环翠绕,但是那些珠宝的光泽却都收敛凝固在了自身周围, 让人看着还是晶莹闪烁,却一点都不刺目。

    “咦,师父这是什么法术”

    “自然是好玩又有用的法术。”赵公明的神色十分矜持, 摆明了就是在等他去问。

    既然师父有这种诉求,胤禛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满足他咯

    “师父,这个法术好,您教教我好不好”

    别看赵公明一副矜持倨傲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正发虚呢。之所以在胤禛面前那么端着,纯粹是为了掩盖那股心虚。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上次只顾着收徒弟高兴了,竟然忘了传徒弟法术,连最基础的都没有。

    不过嘛如今徒弟自己求上门来了,他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可以趁机拿拿乔了

    他抱着手臂,拿眼斜晲着胤禛,矜持地说“法不轻传这话,你听说过吗”

    胤禛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赵公明心下得意,哼,就你那一桶香油就想收买我不多来几桶,我是不会妥协的。

    他正等着胤禛自动自觉地给他送更多的供奉,幻想着回去之后该怎样在同僚门前炫徒弟的时候,就见自家小徒弟蹬蹬蹬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摇摇晃晃的撒娇,嘴里一声声地喊着,“师父,师父师父”

    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赵公明只觉得心尖一颤,不由自主就伸出了右手,要去摸摸自家小徒弟光溜溜的脑门儿。

    只在这顷刻之间,他的想法就完全变了算了算了,都是自家徒弟了,还要什么供奉。再说了,师父给徒弟传道授业解惑不都是分内之事吗

    不过,如果他一撒娇自己答应他,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好收买太没有定力太不矜持了

    要不,我再坚持一会儿

    可是徒弟这么可爱,好想揉,好想撸

    赵公明在撸徒弟和要面子之间徘徊犹豫,难以抉择。

    胤禛暗暗一笑,手脚并用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他身上爬去。

    “哎,你这小子小心点儿。”赵公明吃了一惊,急忙回首去捞他,口嫌体正直地地说,“真是一点都不稳重”

    胤禛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波儿”地亲了一口,再接再厉,“师父,师父,你这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师父了,也是最最厉害的师父。您那么好又那么厉害,就教教我吧师父”

    至此,赵公明彻底破功。

    “好徒儿,咱们师徒俩好好亲香亲香。”赵公明说着,双手在他头上脸上胡乱呼噜,直揉得胤禛满脸通红,头昏脑胀,挣扎退避而不得。

    终于过足了撸徒弟的瘾,赵公明心满意足地抱着胖徒弟掂了掂,心里暗暗嘚瑟虽然大家都有徒弟,但是谁的徒弟能有我的这么可爱还有谁

    他把胤禛放到自己腿上抱着,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想学那小法术吗来,为师教你。”

    他们这一门主要修的是功德。

    天道至公,只要功德足够,福缘富贵自然来。

    就算一时坎坷,也最终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不过,修功德的不代表不需要修习法术。在这个鬼狐横行的世界,没有法术很多功德都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溜走。

    他挥手把伺候的仙童都赶了下去,又加了一道隔绝声音都法术,低声把那咒语念给了胤禛。

    然后,他盯着胤禛仔细背诵了好几遍,直到确定胤禛真的记住了,才道“正所谓法不传六耳。我这法术虽然只是只是小道,但也是为师闲时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经为师的同意,你不可以传给他人。”

    “是,师父,徒儿谨记。”胤禛郑重地应了。

    他又想起了法保,法保那么虔诚地要学法术,为此把妻妾都疏远了修身养性,胤禛也答应教他了,却总也教不会,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只是之前他也没有可以问的人,只能压着法保先背道经。如今见了师父,正好替他问问。

    “师父,徒儿有一件事想请教您。”

    “说吧。”勤学好问的学生,哪个老师都喜欢。

    胤禛道“就是我有一个门人,一心想学法术,我原本也教了他两个,可是他却怎么都使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赵公明面色一变,重点完全错了,“你以前学过法术跟谁学的”

    “啊”胤禛呆呆道,“就是二郎神君赐我了一册书简,我自己照着练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他。”赵公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若是他教你的,倒也无妨。虽然他和我们这一门修的不是一条道,但若论与人比拼争斗,整个三界之内能胜他的,不过一掌之数。”

    胤禛松了口气,“原来您不介意我跟别人学法术呀。”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赵公明道,“咱们这一门主要修的是功德,除了功德之外,其余的都是外物,跟谁学的又有什么要紧”

    胤禛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拆他的台,“那您刚才脸色还那么吓人,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去,你懂什么”赵公明矜持地说,“若是教你的人远不如我,让别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说白了就是爱面子呗。

    胤禛暗暗撇了撇嘴,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师父,咱们还是接着说法保的事吧。”

    正好赵公明也不想继续那个可能会让他尴尬的话题了,咳嗽了一声说“法不传六耳后面还有一句,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个,胤禛还真知道。

    “道不传非人。”

    “那你还问我”

    胤禛恍然,“您的意思是说,法保给根本就不适合学法术”

    “笨”赵公明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天道慈悲,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怎么会有人不适合学法术他只是学的方向不对罢了。”

    “哦”胤禛点了点头,急忙笑着奉承,“还是师父厉害,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了。”

    赵公明矜持地捋了捋胡子,上翘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下去。

    胤禛问道“那师父,法保到底适合修哪一道呀”

    赵公明神色一僵,咬牙低头看他,“你个无利不起早的臭小子,每夸我一句就是有事问我,你就不能纯粹地夸夸我”

    胤禛眨了眨眼,立刻满足师父大人的诉求,“师父大人英明神武、德高望重、高风亮节、宽宏大量、舍己为人”

    “停”赵公明制止了他,“你背成语呢”

    “嘿嘿。”胤禛以傻笑收尾。

    赵公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回去之后,让他找本易经,学习术数推演吧。”

    “多谢师父指点。”胤禛正色道,“弟子也代法保像您道谢。”

    “他就不必了,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一个注定了没有多大成就的凡人而已,赵公明也根本不屑他那一声谢。

    胤禛笑了笑,正要告辞,突然想起自己在江南时遇见的两个人,便问赵公明“对了师父,你认不认识一个姓高的男仙和一个姓黄的女仙”

    “姓高的男的和姓黄的女的”赵公明问道,“他们俩是一块出现的”

    胤禛反问道“听师父的话音,是认识他们”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你在哪里看见他们的”

    胤禛照实说“我在江南时见到的,还请他们两个吃过一顿饭,喝过一顿酒。”

    “没有起冲突吧”赵公明略有些紧张地问。

    “当然没有,你看你徒弟像是那种爱惹事的人吗”

    赵公明“哼”了一声,你莫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老实人”

    胤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真没惹他们,当时我二哥也在的。我二哥平时管我管的严,我哪里敢造次”

    “那就好。”赵公明松了一口气。

    胤禛惊奇地问“怎么,那两位很厉害吗”

    虽然胤禛和赵公明才是第二次见面,但他却感觉得出来赵公明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轻易不肯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那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让赵公明只是听见姓氏,就连连叮嘱自己的徒弟不要招惹

    “厉害哼,不过是邪门歪道的阴损招数罢了。”赵公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对胤禛道“我不让你招惹他们,不是因为我怕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对凡人来说太过棘手。若是他们趁我不备对你做了什么,我怕也是鞭长莫及。”

    这下胤禛可更好奇了,“他们到底是谁呀”

    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连连追问别的神仙,赵公明白了他一眼。

    待要不告诉他吧,又怕他不知轻重,得罪了那姓高的。

    赵公明忍着不爽说“那姓高的是穷神,那姓黄的是蝗神。姓黄的也便罢了,他的神职便是根据天帝的旨意在凡间发动蝗灾,只是那姓高的棘手些。”

    “蝗神”胤禛的神色凝重了起来,“都说旱极而蝗,江南本是水乡,长久不遇旱灾,她去江南做什么”

    就算是在后世,自然灾害带来的损失也是难以靠技术弥补的,更何况是这个一切科技都处于原始萌芽状态的时代

    后世的农民伯伯们一年欠收只是损失些经济,不会断了口粮危机性命。但这个时代的农民纯粹看天吃饭,还要交大量的苛捐杂税,一年没有收成,全家都得饿肚子。

    胤禛自认不是个圣人,却也还没冷血到看着一地的人口即将遭难,却还无动于衷的地步。

    “别担心。”赵公明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凡间办差的神,除非大天尊召见,轻易是不去天庭的。他们在凡间出现,也不一定就是降灾,也有可能只是路过游玩呢。”

    “但愿吧。”胤禛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你我师徒许久未见,很该说些体己话才是。”

    “师父说的是。”

    师徒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赵公明再三叮嘱胤禛,叫他不要招惹穷神,听得太再三保证了,才放他去了。

    财神庙内,揆叙觉得有点不对劲,“四爷怎么拜了这么久”

    法保却不以为意,“进了财神庙当然要多拜拜,等会儿四爷拜完了,咱们也去拜拜。”

    毕竟钱财富贵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他的话音刚落,胤禛就起来了,对几人道“反正来都来了,你们也拜拜吧。”

    又特意点了法保,“你多磕几个头。”

    法保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是胤禛让他磕的,他就老老实实地磕了五个头,个个都很实在。

    等他起身的时候,额头已经红了一片了。

    他们三个也拜了之后,四个人才出去和侍卫们汇合。

    为了不影响胤禛逛街的兴致,揆叙吩咐侍卫们打散了隐在人群之中,只有他和张保、法保、阿克敦四人明面上护着胤禛,在不甚繁华的三合集上逛了起来。

    因为不是回程,胤禛也就没有买什么特产,只是领着几人尝了几处当地人推荐的特色小吃。

    他们正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个青年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这就很有意思了。

    因为胤禛的年龄实在是不大,而法保和揆叙也都是一身贵气,一般人乍然见了他们这组合,都会下意识地以为是两个大哥哥领着胤禛着这个小弟弟出来玩,有的干脆就把胤禛认成他们其中一个的晚辈了。

    一上来就把胤禛认做领头的,这青年还是第一个。

    阿克敦脸色一沉,抬步就挡在胤禛面前,沉声道“这位公子有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公子的神色有些焦急,只道“不是我非要打扰诸位,只是我这件事的确是不好让外人听见。”

    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是他们这一群人滞留在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探头探脑张望,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有人要围拢过来了。

    胤禛不想节外生枝,便道“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趁现在人还不多赶紧说,若是再等一会儿,只怕人就要围过来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跟青年去僻静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们人多,但谁知道青年所说的僻静地方,是不是有更多的人等着呢

    就算没有,胤禛也没忘了,这个世界可是有鬼神存在的,人多不一定是优势,人少也不一定就打不过人多的。

    那青年左右看了看,见果然有人要围拢过来,心知的确是不能再拖了,便咬了咬牙,对胤禛施了个女子的万福礼,柔声道“奴家卢氏,见过小公子。”

    胤禛的脸,裂开了。

    “你说你是谁”

    或许是因为最难的第一句话已经说出来了,那青年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当即又施了一个万福礼,“奴家卢氏见过小公子,小公子万福。”

    胤禛咽了咽口水,当机立断收回前言,“那边有个客栈,咱们去要一间厢房,仔细说”

    “是。”最先回过神来的阿克敦应了一声,扭头对隐在柳树后那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等他们带着这个自称是卢氏道青年到了离得最近的刘柳客栈时,先赶到的那个侍卫已经定好了房间。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里的伙计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来的那个侍卫急忙拦住,“伙计,我们是一起的。”

    “哦”伙计恍然陪笑道,“那小的送几位上楼”

    “不必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烦请小哥在下边看着点,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几位放心,都包在小的身上。”伙计拍着胸脯保证了,又点头哈腰地问道,“那小的给几位整治一桌好菜”

    “也不必了。”侍卫给了他一块散碎银子,“连茶水也不必送,只是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是,小的明白了。”

    目送一行人上了楼,伙计奇怪地嘀咕道“这群人也真是的,进了客栈不吃不喝也就罢了,连个茶水都不要。”

    掌柜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客人给既然给了钱,要怎样就怎样,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伙计赶紧陪笑,“吴叔您别气,我往后再不敢了。”

    “四爷,您请。”侍卫把一行人引到了其中一间房里,陪笑道,“左右两间房奴才也一并包下了,您放心说话。”

    胤禛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对张保使了个眼色。

    张保会意,拿了十两银子给那侍卫,“这是四爷赏你的。”

    “多谢四爷。”侍卫领了赏就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胤禛、揆叙、法保、张保并那自称卢氏的青年。

    房门一关,胤禛便问“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谁”

    到了这个时候,那青年已经非常淡定了,再次盈盈下拜,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奴家卢氏,给小公子请安。”

    这翻动作,若是换一个女子来做,必然如行云流水,好看至极。但换到一个男人身上么

    三个字辣眼睛

    憋了一路的法保再也忍不住了,“你说你是卢氏,可卢氏明明是个女人,怎么变成个男的了”

    青年冷笑了一声,“这个问题公子不该问我,该去问问蔡社川才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