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我不认识你,你哪位? 十一

作品:《快穿之不要和我讲道理

    在江言之的劝说下, 江清之终于决定去医院。

    当她打算换下婚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美丽, 那么圣洁,可惜,终于还是不完美。

    江清之在哥哥的陪伴下去了医院。

    翁父已经没事了, 在病房休息。

    翁斐然满身疲惫, 可当他看到江清之的时候, 眼里的光芒连江言之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家歇着的吗”翁斐然挽着江清之的手, 轻声说道。

    “我不放心, 所以过来看看,我怕你们饿了, 打包了一些饭菜。”江清之轻声说道, “爸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你别担心。”翁斐然说道。

    “那就好, 那我也放心了, 斐然,我要去赶飞机,清之就交给你了。”江言之其实是满意的,因为翁斐然对江清之的在意和重视。

    “七哥这就要走了吗我送你吧”翁斐然说道。

    “不必了,你们俩好好的, 我就放心了。”江言之拍了拍妹妹的手, 示意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话。

    江清之却拉着哥哥的手, 很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送走了江言之, 翁斐然拉着江清之的手,进了病房。

    翁父睡着了,翁母在床边垂泪。

    “妈, 清之带了饭菜,您吃一点吧”翁斐然轻声说道,然后将江清之带来的饭菜拿了出来。

    江清之想起哥哥的话,也轻声说道“是啊,妈,您多少吃一点吧”

    看到儿媳妇低头了,翁母心里好受了些,只是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翁母眼泪又下来了,她命苦啊,娶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儿媳妇,偏儿子喜欢

    在翁斐然的劝慰下,翁母多少吃了点。

    “妈,我让清之送你回家休息,今晚我在医院守着爹。”翁斐然说道。

    江清之有些不满,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呢,难道要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吗可想起哥哥的话,她也不好说什么,只低着头不说话。

    翁母哪里舍得让宝贝儿子熬夜,何况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咳了半天,不知是什么病,她可舍不得让宝贝儿子待在这。

    “用不着,你回去吧。”翁母挥手道。

    翁斐然哪里肯走。母子俩就这么僵持着。

    还是江清之说道,“夜里爸起夜什么的,妈你一个人也不行啊。不如请个人照顾吧。”

    翁母哪里舍得花这个钱,“不用,我和张嫂两个人就够了。你们回去吧。你爸也没什么事,住几天就能出院了。不必浪费这个钱。”

    在翁母的坚持下,翁斐然只好妥协了。

    只是翁斐然到底放心不下,在医院待到晚上十点多,才和江清之一起回了家。

    江清之很是不理解,明明花钱找个人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非要自己来,自己辛苦不说,还连累儿女担心。翁家又不缺钱,还这么小家子气。

    只是想起哥哥的话,江清之将话咽了回去。

    “今天委屈你了。”翁斐然轻声说道。

    江清之立马红了眼眶,“你这样说了,我就不委屈。”

    翁斐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以后再给你买条更好的。”这是他用预备婚礼剩下的钱买的。

    江清之摸了摸项链,笑了,“这个已经很好了。”

    有了这条项链的抚慰,今天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翁父没几天就出了院,只是看到江清之的时候,又会响起婚礼上伤风败俗的那一幕,到底有些尴尬。

    江清之心里也清楚,更知道,翁父翁母更想见到的是翁斐然而不是自己,于是便只在翁父出院那天出现了一次,其余时间也不怎么往翁父翁母跟前凑。

    江清之的婚后生活和从前差不多,吃吃饭,跳跳舞,打打麻将,唯一不一样的是,再也吃不到维多利亚餐厅的蛋糕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若是还能吃到,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腻了。可现在,吃不到了,反而越发的想念了。

    只是这话也不好和翁斐然说。

    江清之在麻将桌上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叫蒋友文。看江清之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便问她怎么了

    江清之便将这事说了。

    蒋友文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打麻将的时候,就将蛋糕放在了江清之面前。

    江清之一看包装,没错,再一尝味道,更高兴了。“多谢了”

    只尝了一口后,便放在了一边。有些东西,念念不忘的时候珍贵,可一旦得到了,发现也不过如此。

    蒋友文也没在意,丝毫没说自己为了这个蛋糕付出了哪些努力,只微微一笑。

    旁人见了,笑道,“这蛋糕可来之不易,你怎么不吃啊”

    江清之笑了笑,“我怕胖,尝一口就好了。”

    旁人表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有些咂舌,这蛋糕可不好买,只尝一口,未免太浪费了。偏这两个人非亲非故的,却一个这般用心,一个习以为常。难免让人多想。

    江清之的牌友之一,和翁斐然关系还不错,有一次见到了,便想着提醒翁斐然一下。

    结果翁斐然却一脸微笑,“清之不是这样的人。”

    对方见状,笑了笑,没有多说。

    翁斐然下班回家,发现江清之在家里摆了一桌麻将,看到他回来,便给他介绍起来。

    翁斐然听到蒋友文这个名字时,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对方一番,笑了,不如他多矣。

    在江清之邀请他坐下来一起打麻将的时候,翁斐然以自己要赶稿为由拒绝了。家里开销大,爸妈那边一个月就补贴一百块钱,远远不够,他少不得要想法子开源。

    大约是如愿娶到了心爱的人,太过兴奋,最近他总觉得文思如泉涌,一改昔日的文风,接连写了几篇文章,化名投稿,结果都被用了。稿费倒也罢了,最重要的是,他的文采终于被人肯定了。原来大众喜欢的是这种风格的作品,他知道了。虽然这样有违初心,可为了生计,翁斐然也只能迎合大众的喜好了。

    翁斐然最近很是春风得意,所以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小事,再加上见到了蒋友文本人,觉得他浑身上下一股世俗习气,清之根本不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所以更放心了,醉心于自己的创作,诸事不理。

    江清之也就更加的放纵了,和蒋友文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甚至再次出现在了维多利亚餐厅。

    阿毛看到她,本来打算撵她出去的,毕竟经理说过,以后餐厅不接待他们家人。却被蒋礼拦住了,“没这个必要。”

    吃完正餐后,江清之看着眼前的红丝绒蛋糕,尝了一口,微微冷笑,“太甜了,我不喜欢你们家的蛋糕也不过如此。”然后将蛋糕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蒋友文只是含笑看着她,仿佛江清之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阿毛见状,有些生气,可还是忍着没说话。

    “给我换一份。”江清之又说道。

    “不好意思,本店没这个规矩。今日的甜点就是红丝绒蛋糕和曲奇。您想尝别的,请明天再来。”阿毛说道。

    江清之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后第二天,她又来了,照例只尝了一口,说不好吃,然后将蛋糕倒在桌子上。

    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

    阿毛按耐不住了,过分了啊蒋礼却无所谓的样子,“跟她置什么气,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也影响不到什么,来餐厅的大多是熟客,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影响餐厅的生意的。我也无所谓,我又不是钱,不会人人都喜欢。只是可惜了那些蛋糕。她不喜欢,送给别人吃也好啊。何必这么浪费呢”

    “就是说啊,不喜欢就别点啊,每次必点,点了又不吃,太浪费了”阿毛没好气的说道。

    实际上,江清之的做法已经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满了。出入这个餐厅的客人大部分家境都不错,可他们也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现在这个世道,很多人活着都很艰难,她还这样浪费食物,实在让人不耻

    在她再一次将蛋糕倒在桌子上的时候,被早有准备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记者拍了个正着。

    江清之脸色大变,蒋友文见状,赶紧起身,试图去找记者。

    却被人绊住了,“蒋先生,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吗这家的蛋糕不错,你觉得呢”

    蒋友文一边敷衍着来人,一边搜寻着记者的身影。却发现记者已经在侍应生的帮助下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就出现了江清之的照片,各家报纸的标题还不一样,有的是“某大学老师之妻西餐厅挥金如土,浪费粮食”。有的是“餐厅挥霍,陪伴她的却是商界新秀蒋某。”更有甚者,将江清之的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

    远在广州的江清之的父亲江淼生,也被记者拿着报纸指着脸问对此有何看法。

    江淼生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坐在车上仔细看了看报纸的内容,气的回家后对着江言之破口大骂,又打电话将江清之大骂了一顿。

    江清之自己也被一众记者围堵,有问她和蒋友文是什么关系的,有问她为什么要浪费食物的,甚至还有一批人在她家门外游行抗议的,已经闷在家里好几天了,现在又被父亲这么一顿斥责。又委屈,又难过,哭得伤心欲绝。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