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我不认识你,你哪位?五

作品:《快穿之不要和我讲道理

    二人前前后后挑了一个多月, 终于选了一处合适的房子,二层楼,还有个小花园,房间多, 地方也大, 在家里开舞会都行。

    两个人畅想着这个房子当主卧,这个房子改成衣帽间什么的, 十分满意。

    至于三百块每个月的房租, 虽然贵了点, 但和江清之的喜欢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翁斐然眼都不眨一下, 就租了。

    很快, 翁斐然和江清之就搬了进来。

    而随着他们正式同居, 婚礼一时也提上了日程。翁斐然爱江清之入骨,自然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可手头的钱根本不够, 租房子的钱还是找朋友借的。虽然他现在的公子涨到了一百八十块钱一个月, 可也根本不够啊。

    于是翁斐然给家里发电报, 要钱。

    因为想不到什么好理由, 干脆连理由都不写了, 直接说没钱了。

    翁父翁母接到电报,眉头紧锁, 怎么又要钱上次才给了一千块钱, 这才几天就算是烧钱也没这么快吧

    翁母很不高兴, 很是将蒋礼数落了一通, 说她不会过日子,花钱大手大脚之类的。说到愤怒处,甚至想去找媒人算账, 当初说媒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说蒋礼是管家理事的一把好手云云这不是骗婚吗

    若不是那媒人是翁母的娘家嫂子,只怕翁母真的就去了。

    翁父蹙眉,“少不得,咱们得过去看一眼,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把儿媳妇带回来吧”

    翁母却有些害怕,她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去上海那样的大地方了。只是她素来以翁父为主,翁父但凡说了什么,她从不反对。况且翁父说的有理,儿媳妇在上海,非但不能帮衬些许,反而变本加厉,还不如接回家来,帮着管家理事。左右孩子都有了。

    于是翁父翁母没有给翁斐然汇钱,反而准备了一番,留下管家看家,夫妇俩带着几个人去了县城,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临上火车前,翁父才让人给翁斐然发了封电报。

    翁斐然见家里迟迟不汇钱来,本就着急,只好先找朋友借钱度日。等他看到这封电报,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一旦翁父翁母来了,知道他和蒋礼已经离婚,有孕买房都是假的,肯定会生气的。父母如何斥责他都无所谓,怕只怕清之跟着他受委屈。

    这是翁斐然绝对不能忍的。

    翁斐然想了许久,眼下只有一个法子,找到蒋礼,说服她配合自己演一场戏,先暂时糊弄过去。等拿到钱,和清之顺利结了婚,有了孩子,瞧着孙子的份上,想必爹娘应该会开怀的。

    只是,翁斐然哪里知道蒋礼的下落。虽然蒋礼说过要来上海,可他未亲眼看到,说不定半路下了火车呢就算她真来了上海,上海那么大,谁知道她在哪里呢何况,她一个女人,嫁妆都在老家,何以在上海这样的地方谋生

    时至今日,翁斐然才想到这些。可见这个人是真的凉薄啊

    翁斐然在街头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他其实根本没报什么希望。

    可谁知,竟让他在维多利亚餐厅看到了蒋礼。

    翁斐然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那个,你站住”话到嘴边,翁斐然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蒋礼。

    谁知道蒋礼充耳不闻,和门童打过招呼,就直接进去了。

    翁斐然想要追进去,却被门童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餐厅十点钟开始营业,现在还没到时间,里面正在打扫卫生,您不能进去。”

    “不是,我找人。”翁斐然急道。

    “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门童面带微笑,客气却固执的说道。

    此时门前已经有不少人排队,等着进去买蛋糕的。有人见状,忙说道“先来后到知道吗后面排队去”

    翁斐然扭头看了一眼,拿出自己的卡,随后问道“方才进去的那位小姐,是你们餐厅的员工吗”

    门童笑了,“是的。她在后厨工作。”

    翁斐然确定了蒋礼的下落,反倒不那么着急了,看了一眼,去学校上课去了。

    等下了课,先陪着江清之看了场电影,然后送江清之去参加某个名媛举办的舞会,自己推说要赶稿子,就先走了。实则去了维多利亚餐厅。

    一直待到餐厅快打烊了,翁斐然才走,也没走远,只站在不远处等着。

    只看到蒋礼出来了,笑嘻嘻的和门童打招呼,随手递给门童一个纸袋子,门童也热情的给她招了辆黄包车。

    眼看着蒋礼要上车了,翁斐然赶紧过去,“蒋礼,我们聊聊”

    蒋礼看到他也不意外,上海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迟早会遇到的。“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哪位”

    这句话成功让翁斐然黑了脸。“你不要太过分”

    蒋礼坐在黄包车上,翻了个白眼,“张师傅,麻烦你了。”

    拉黄包车的张大牛也是蒋礼的老熟人了,每次蒋礼坐车,除了车费,都会给他带一些自己的做的点心什么的,张大牛家的小子闺女可爱吃了,因此张大牛十分卖力。

    闻言哎了一声,拉着黄包车就走。

    翁斐然气的脸通红,可估算着日子,大约翁父翁母明后日就要到了,此时不说,怕是来不及了,只好招了辆黄包车追了上去。

    “蒋礼,我有事和你说,你快停下”

    蒋礼见大晚上的,这样也不像话,就让张大牛停下了。

    “什么事赶紧说,我困了,急着回去睡觉呢”蒋礼不耐烦的说道。

    翁斐然见蒋礼依旧坐在黄包车上,并不下车,只好自己下车,走到蒋礼跟前,“我爹娘这几日要来。”

    “然后呢”蒋礼很是莫名其妙,他爹娘要来,和她有什么关系莫不是打算让自己陪伴招待伺候翁斐然好大的脸啊

    翁斐然见蒋礼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和爹娘说你有孕了,他们便想过来瞧瞧。”

    蒋礼明白了,大约是翁斐然打着自己的旗号找家里要钱,她就说呢,翁斐然哪里来的一千块钱,原来如此如今翁父翁母来了,怕事情败露了,想找自己,给他善后

    只是,凭什么

    “翁斐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别的女人撒谎要钱,凭什么要我给你描补你脑子没问题吧”蒋礼说道。

    翁斐然脸涨的通红,“你”

    “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两个已经没关系了,所以,我不会为你善后。你自己撒的谎,自己去想法子。别来找我了,惹急了我,我去你们学校,把这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我倒要问问看,这是哪门子道理”蒋礼没好气的说道。“张师傅,我们走”

    张大牛旁听了全部,早就义愤填膺了,这男人,还是老师呢,可真不要脸他从翁斐然身边经过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拉着黄包车就走。

    翁斐然还想再追,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许是车夫老了,怎么也追不上,不过几个瞬息,前面的黄包车就没了踪影。

    “先生,还追吗”车夫问道。

    翁斐然忍着说脏话的冲动,“去梧桐路”只能回家了。

    翁斐然没想到蒋礼这样不讲情面,可这条路走不通了,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他一直等到十二点,江清之才摇摇晃晃的回来了。

    翁斐然便将自己父母要来上海的事告诉了江清之。

    江清之的酒瞬间醒了一半,坐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得买几件衣服,还有给你父母准备见面礼。来不及了。”江清之站起来就要去衣帽间挑衣服。

    被翁斐然拉了回来,“清之,是这样的,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只是,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瞒着你的。你要相信我。”

    “什么事说来我听听。”江清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翁斐然说道。

    “其实,我在老家成过亲”翁斐然此话一说出口,江清之立刻白了脸,柳眉倒竖,指着翁斐然就要发火。

    “我是不知情的,我爹娘以病重为理由,骗我回去,逼着我成了亲,只是我没有碰她。而且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我亲手写了和离书,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翁斐然赶紧解释道。

    江清之听了这话,脸色和缓了些。没关系就好,她就怕自己不知不觉成了第三者,甚至妾室。这是她最不耻的一件事。她就是姨娘生的,虽说父亲疼爱,可也因庶出的身份,受了不少委屈,她发誓自己决不做小谁也不能让她改变

    “然后呢”江清之哼了一声,问道。

    “我爹娘倒是很喜欢她,因此我与她离婚的事一直瞒着爹娘。”翁斐然红着脸说道。

    江清之冷笑一声,怪道说起父母要来,这般紧张呢“哼,你意欲如何”

    “事到如今,少不得和爹娘说出真相,只是我怕爹娘盛怒之下,迁怒与你。你是我的心肝,我自然舍不得你受委屈。所以,我想着,在外头先安置了我爹娘,带我与他们说明白后,再让你们见面。少不得这几日要疏忽你,所以先告诉你,免得你多心,胡思乱想。”翁斐然赶紧说道。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江清之听了,这还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  离婚啥的,前面说过了,成本太高,还有孩子,就这样吧。我也觉得单身很好,可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妈催我相亲的时候,那一段时间简直是我的噩梦,不想回想的那种。有过这种经历的都应该明白。那时的妈妈和平时的妈妈简直就是两个人,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我试过大半夜被我妈骂的哭着从家里跑出来,却无处可去,最后是我弟劝我回家的。那时候我妈就跟疯了一样,之前和我爷爷吵架还喝农药自杀什么的。身边所有的人都劝我,听你妈的话,你妈不容易。

    所以,最后,我屈服了。

    其实后来想想,我妈那时候应该就是抑郁症了,压抑的太久了,无处发泄,恰好碰到我这个事,所以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冲我来了。我知道我妈不容易,她年轻时受过很多苦,父母不重视,公婆看轻她,我爸又有些妈宝,她受过很多委屈。

    所以啊,自己亲妈,又生病了,只能选择原谅,当没这回事。

    只是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我将来,一定不要成为我妈这样的女人,不会把喜怒哀乐寄托在别人身上,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姑娘,她将来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只要她一个人过得快乐,我也绝不逼她。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