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诡异的花墙之后
作品:《宠妃天下》 当晚,苏南衣早早睡下,快到子夜时,安安来了。
苏南衣立即睁开眼“怎么样”
“小公子,二夫人提着灯笼去了花园子。”
“走,去看看。”
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花园子干什么
一定有鬼。
安安在前面带路,短短时间,她就摸透了这里的一切。
绕开巡逻的人,抄近路到了花园。
安安一指一片花墙“就是那。白天的时候我曾经路过这里,但没有看出端倪来,大意了。”
苏南衣对这里也有印象,但她也没有细看,花草见过不少,她也不会去注意这个。
“花墙”
苏南衣还没说完,安安目光倏地一变。
紧接着,听到有细碎的声音响起,一盏灯光幽幽如鬼眼,从花墙后缓缓亮起,慢慢走出来。
花墙只是表象,后面另有乾坤。
苏南衣摒气凝神,果然是二夫人。
二夫人有点像是微醉的样子,走路还略微有一点晃,但她的气色非常好,头发略微有点乱,眼睛眯着,媚眼如丝。
苏南衣立即意识到,这恐怕就是二夫人能保青春的根本原因所在。
安安以眼神请示,要不要把二夫人拿下。
苏南衣摇摇头,还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等着二夫人离开,从暗处出来,然后走到花墙前,仔细小心摸索。
月光似水,花叶微晃,地上、墙上的影子 微晃,让人不禁有点发毛。
苏南衣却毫不在意,稀奇古怪的事她见得多了。
安安也不怕,杀人杀得多了,恶人比鬼可怕多了。
“小公子,这里”安安率先找到。
苏南衣过去,果然,在花枝后面,墙上有一块砖与其它地方略有不同。
轻轻一暗,一道暗门出现。
安安从腰后抽出双刀“我去。”
苏南衣拉住她“一起。”
两人一起进去,安安始终在前面,把苏南衣挡在身后。
苏南衣手执意空大师给她的鞭子。
这里挺黑,也有点潮,像是在往下走。
走了会儿,安安低声道“前面有光。”
苏南衣提醒她“小心。”
两人慢慢向着光的地方走,苏南衣在心里默默数着脚步,算着大概走了多远。
光亮之处,是有几盏火盆,挂在墙上。
并没有什么人看守。
奇怪的是,在中间有一块空地,空地上种着一大丛花蔓,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
安安和苏南衣对视一眼,她们一路走来,心里做了很多猜想,可能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或者有毒的,甚至是关押着什么,但从来没有想过,会种着花草。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花
而且,没有太阳,如何生产
苏南衣觉得事出反常。
恰在这时,她腰间的一个特制小布袋,动了。
苏南衣眸子一缩
难道,这些花藤是
安安提刀上前,忽然脚步踢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微响。
苏南衣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小碗。
她把小碗拿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植物土腥味。
“这是 什么”安安不解。
苏南衣看看小碗上残留着的淡绿色,像是某种汁液。
“可能是这种植物的汁液。”
苏南衣提高警惕“小心些,这些东西怕不是什么好的。”
“是”
两人又在里面转了一圈儿,除了这个植物,别的的确是没有什么。
苏南衣有点失望,正打算走,忽然好像听到什么动静。
安安也听见了。
“什么声”
“好像是人的呼吸声。”
可这里没有人啊
安安绷着脸,走到那堆花蔓前,抡刀就要砍。
苏南衣急忙制止“别小心”
安安刀快要落下时,收了劲,但刀尖已经刺入花蔓之间的缝隙,她目光往里一扫,顿时惊愕道“里面有人”
苏南衣快步过来,往里一看,果然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女子,但看不清容貌,只依稀觉得很年轻。
这些花蔓一条条紧紧包裹着她,苏南衣觉得有点窒息,再仔细看那些花蔓上,还有细细的小刺。
她心神巨震莫非这些花蔓是把里面的女人当成了养料,用来吸取养分,以供它们生长的
而二夫人,就是用了这些花草的汁液,而保住青春的
白如华说,感觉二夫人想要害她,难道,是二夫人想把白如华当成下一份养料
苏南衣心口发凉。
“小公子,怎么办”
苏南衣迅速想着对策,这里面的人,是救不了了,如果就这么破坏了,也会惊动二夫人。
这些花草是什么,二夫人从哪里弄来的,有什么用,应该不只是能保住容貌
这些问题都不知道答案。
苏南衣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必须狠下心,暂时不能动。
她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咚”一声。
似乎是有人在砸墙。
苏南衣立即回神,转头看看四周,安安也收了刀,仔细听着。
“咚”又一声。
“小公子,这里”
苏南衣也确定了,两人迅速过去,她轻轻在上面拍了几下。
很快,那边有人回应。
果然有人
苏南衣和安安再次仔细寻找,这里面一定有机关
但这里四周墙壁光滑如镜,什么也没有。
安安鼻尖有些汗意,心也多少有点浮躁了。
苏南衣深吸一口气,抬眼仔细看,连顶部都没有放过。
她忽然发现,这几个火盆,似乎不太一样。
其中一个
她飞身跳过去,仔细观察,里面烧着火,热浪扑面而来。
很快,她看到那火盆底部,似乎有一个小铁环。
她心头一动,“安安,把刀给我”
安安把刀扔上来,苏南衣用刀尖一挑那个小铁环。
就听“咔”一声响。
紧接着,一扇墙缓缓打开了。
光线照进去,很微弱,但也能看清,里面有两个人。
苏南衣跳下来,点着火折子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是谁”
她此时用了自己本来的声音,没有伪装成白如华。
里面的人似乎顿了一下,像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问道“南衣,是你吗”
苏南衣脑子里轰然一响,她脚步一个踉跄,随后几乎是奔过去,火折子照亮她和对方的脸,彼此都看见。
太妃头发散乱,面黄肌瘦,但眼睛依旧炯炯有光。
她看着苏南衣,眼前的脸很陌生,刚刚的喜悦突然就凝固在脸上。
“你”
难道是她被关了太久,所以耳朵不那么灵了
苏南衣声音哽咽,颤抖地握住太妃的手,她的手曾经那么光洁柔美,现在却粗糙干涩。
“母妃,是我,我现在是易容成白家大小姐的模样,进来找线索的。”
在她说出“母妃”两个字之后,太妃的泪就滚滚而落,止也止不住。
“南衣我的好南衣”
太妃一把抱住她,趴在她的肩头哭泣。
苏南衣心头酸涩难受,但她此时不能哭,脸上的易容会花。
她用力咬着嘴唇,把泪意逼回去。
“母妃,您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她们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不好的东西”
苏南衣一边说,一边给太妃把脉,手指都在忍不住颤抖,她缓了好几次才能稳住。
太妃摇头“没有,除了吃得差点,不知道黑夜白天,别的倒没有什么,放心。”
苏南衣心里更酸,给她把了脉,发现确实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对了,快,闫嬷嬷,她身子不好,今天开始已经昏迷了,水也没多少了,我都省着给她沾唇了。”
苏南衣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正是闫嬷嬷。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