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救走的时候就身受重伤

作品:《她是时间的嘉许

    梅智英心中喜悦,就给顾庭茂添了点小菜。

    平时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都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互相添菜这种事从没发生过。

    但梅智英看顾庭茂也没有反感自己给他添菜,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等到吃完了早饭,顾庭茂按照惯例,带着管家去外面走走,散步消食。

    管家从他住到锦园开始跟着他,将近三十年的时间,对他的一切比他自己都要更了解。

    之前顾庭茂非要借着上一辈和上上一辈的事儿报复顾十殊的时候,管家也曾劝过他。

    但是劝不住。

    既然如此,管家就尽力帮他。

    现在一切都如顾庭茂所愿,但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二爷”管家轻轻地叫了声,又问“你现在开心吗”

    顾庭茂转头睨了他一眼,语气沉沉的“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想要的,都得到了,但你还是开心不起来。”

    都得到了

    没有吧。

    方见苓现在就没有在他身边。

    但顾庭茂最近发现,自己对方见苓好像没那么执着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只是想要有个人在身边知冷知热,有人关心自己爱自己够了。

    为什么会对方见苓执着呢

    大概是因为最初见到她的时候,所有人都忽视了自己,只有她对自己笑了,还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吃饭。

    少年的心何其敏感,对恨敏感,对爱也是。

    但他不知道,这不是爱,这只是方见苓的善良罢了。

    方见苓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那一笑,会给自己日后带来这么多毁灭性的伤害。

    顾庭茂想了一会儿从前,又突然问管家“他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二少爷吗”

    “嗯。”

    “暂时应该回不来。”

    “他又去哪里了”

    “临洲。”

    顾庭茂听到这两个字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他去临洲干什么郑纯在哪里”

    管家微微一笑,“二爷猜得真准。”

    顾庭茂轻嗤,“你不用给我拍马屁,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顾十堰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在管家眼里,就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在过去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里,管家最心痛的,就是他们父子之间感情破裂。

    “二爷,算了吧,那位郑小姐当时被救走的时候就已经身受重伤了,能不能捡回来一条命还是个问题,您就别插手了。”

    听到管家连您这个称呼都叫出来了,顾庭茂没由来的一阵火大。

    “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

    “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管家连忙安抚,“我就是觉得,这一次是二少爷过去找郑小姐,如果你再插手,万一”

    顾庭茂“我要是真想干什么,早动手了,还能等着他们把人找到”

    当时游轮上发生第二次爆炸,他就猜到事情有异。

    他跟梅智英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让人把受伤的方见苓先带走了。

    所以休息室里只剩下郑纯一个人。

    且他让人把休息室的出路都给堵死了。

    郑纯当时受了伤,移动尚且困难,更别说从绝境里逃出来。

    第二次的爆炸大概率就是为了给郑纯打开一条生路。

    后来让人查了查,还真的是如他所料。

    只不过薛自行

    顾庭茂懒得去想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吩咐管家“你让人跟着十堰,临洲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他进去了,未必出的来。”

    管家连忙应下,表情里全是高兴。

    顾庭茂斜眼看他,有些不得劲地吐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你儿子。”

    管家大着胆子说“可不差不多嘛。”

    临洲跟京市以及岭南形成一个三角形,但比京市和岭南面积都小。

    京市是顾家的天下,岭南是陈家的天下,那么临洲就是谢家的天下。

    整个临洲的地皮都是谢家的。

    顾十堰打电话回来,说查到手链的最新定位在临洲时,顾十殊是想不明白的。

    谢家从不主动插手外面的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出手救郑纯

    而且当日谢家什么时候来的京市,走的时候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太邪乎了

    若说是凭借着陈家老爷子的关系,那老爷子昏迷之前,就应该把这条路告诉郑纯。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郑纯也可以向其求救,不至于被陈鸣声和丁罕内外夹击,无力还击。

    而有关于临洲的谢家,秦时照和陆回川知道的跟顾十殊差不多。

    陆回川难得因公来到京市,三人聚在顾家老宅。

    他喝了口酒,好像比另外两人更不得劲“我要是有你们一半的气魄,也不至于来这边一趟还偷偷摸摸。”

    噗秦时照被他自己的形容给逗乐了,“你这话说的,我跟十殊都要变性才对得起你的偷偷摸摸。”

    “滚蛋”陆回川更不高兴,仰头猛灌自己一口酒。

    秦时照跟顾十殊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你该不会恋爱了吧”

    他们这种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其他事情上很少会这么费神伤心。

    只有感情。

    任何一个凡人,都逃不过感情里的患得患失。

    陆回川被说中心事,干笑了两声,又否认“恋什么爱在说临洲呢,怎么突然又扯到我身上”

    秦时照“那你说说,怎么去临洲把郑纯要回来”

    谢家虽然不插手外面的事,但肯定也听说过京市的顾家以及岭南的陈家。

    敢把郑纯留在临洲不送回来,其中缘由绝对不简单。

    陆回川朝着顾十殊抬了抬下巴“你弟弟不是去临洲了吗”

    顾十殊还没说什么,秦时照就把话接了过去“他弟弟去了没用。”

    顾十堰对外的形象一直是浪荡公子哥儿,即不管家族的事,对顾氏集团也没有野心。

    这样的人去临洲跟谢家谈判,谢家的人怕是连他的面都不会见。

    事关郑纯,顾十殊大概也不放心完全交于顾十堰之手。

    两人齐齐看向顾十殊,眼底都是震惊。

    秦时照迟疑地问“你不会想自己去临洲吧”

    虽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在日常生活上没什么大问题了。

    但跑去临洲跟人交锋,那不是找死吗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