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8章 那是条会说话的狗

作品:《七零年代:天降福宝种田忙

    在京都那一晚,芽芽也是在大黄来了之后忽然朝家里跑,而且对廖群星的出现并不奇怪。

    她问的不是“怎么来了”而是,“为什么”

    他想起来了,两个人刚见面,打完一场架还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时候,那时他经常到隔壁公社小学听课。

    有一回刘秀珠给了一个嫣红的大柿子,让他瞧着人上课时边吃着。

    那时他也知道芽芽经常来等聂超勇放学,两人各占一边窗子互相不打扰。

    怕弄脏衣服,刘秀珠还给带上了袖套和饭兜兜。

    他一开始就发现芽芽老是偷看自己。

    李敬修还记得亲妈的教导,好东西要跟人分享。

    于是他举着淌着汁水的柿子走去。

    聂芽芽小朋友眼神再李敬修靠近后越来越惊恐,特别是看到李敬修嘴巴边糊了半圈橙黄色的东西。

    李敬修友好的举起啃得不成样子的软柿子,诚恳的问“你吃吗”

    正好下课了,芽芽连退几步,带着哭腔扑进了跑出来的聂超勇怀里,喊“哥哥,他要逼我吃屎啊”

    那时候上公社小学的都是六七岁的小孩,柿子还是认识的,看小芽芽哭得抽噎,就忙说“这是柿啊,是柿啊”

    芽芽就哭得更大声了,“他果然吃屎啊”

    被大伙围观,李敬修站在那特别无措,也特别的委屈,解释,“我吃的是柿是柿”

    他刚说完,周围有几个围观的小孩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去问自己的哥哥和姐姐。

    “真的能吃屎吗”

    “他们家是吃不起饭吗”

    “屎是什么味道的”

    芽芽就在一堆受惊过度的小孩里,被只大两岁,高不了多少的聂超勇护在怀里,冒出一个头来。

    李敬修一看解释不通了,丢下柿子嗷嗷的朝聂芽芽扑过去。

    聂超勇哪里能让他动芽芽一下,跟人扭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李敬修那时人小,没两下就被制服了,还在扭滚的时候压烂了柿子。

    他爬起来涨红了脸,“我让我爸来”

    那时芽芽喊的是“我告诉你,我有野猪朋友,有大鹅朋友,我喊她们来打你”

    鬼使神差的,李敬修掌心覆在芽芽额头上。

    她赶着回来出了汗,额头很凉快。

    “我不冷”芽芽一边写一边说。

    李敬修慢吞吞的收回手,他想说刚才伸手是情不自禁的忧愁。

    忧愁的点在于芽芽这种情况是不是病

    而他居然把违背科学的情况合理化,可能病得更重点。

    他说“大黄怎么懂那么多”

    芽芽继续低头奋笔疾书,她已经默写到人参不宜长时间晒制等到脱水以后,要放到干燥阴凉的环境中风干,能让人参保存一年左右不变质,随口说“它懂的多着呢”

    顿了顿,她回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想起来了,刚才她跟大黄正肆无忌惮的聊天来着。

    其实真的不怪她,彼此之间太熟了,就好像始终放在笔筒里的笔,因为什么时候它都在,以至于有需要的时候会自动从脑海里蹦出来。

    李敬修捡起来笔塞回去,说你先写,然后就出去了。

    芽芽思绪有些放空,接下来的内容怎么也想不出来,没一会就瞧见李敬修抓着房东家的母鸡回来。

    母鸡吓得不清,一直咯咯咯的叫。

    “它说什么”

    “不是所有动物都能听得懂”芽芽道“只有石头村一部分动物和家畜能交流,现在很多都不在,能交流的也少了。”

    李敬修盯着芽芽的眼睛。

    “会不会伤害到身体”

    甭看小青梅白白的喜庆,谁知道会不会像掏空底子一样掏空身体

    芽芽摇头,“我一时给忘了。”

    这句话在李敬修耳朵里无疑跟我很信任你,没有任何防备一样的美妙。

    他点点头重新抓起母鸡准备送回去。

    芽芽搁后头挠头“这你就信了”

    要搁她妈嘴里,这是缺心眼的表现啊

    李敬修回头瞧见人怜悯的眼神也苦笑不得,慢悠悠的解释“我考虑过,假设一切都是你的癔症,我会不会疏远你,结果是不会。”

    芽芽很感动,问“什么时候考虑的”

    “一分钟前”

    芽芽就觉得这种考虑能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母鸡已经叫得声嘶力竭,歪着脖子了无生气的哼唧,察觉到人终于迈开步伐以后高兴得咯咯了两句。

    李敬修对自己人宽心得非常厉害,在就算芽芽脑壳有问题,只要不影响两人就不是个事的人认知下,极端的时间里接受了芽芽能跟动物交流的异能,只不过回去以后把看不上眼的聊斋志异放到了桌子上。

    接下来两天除了定时定点到林场切割原石,就是捧着聊斋志异看。,要不就是重新绘制凌波的手稿。

    芽芽只记得两点,又抠搜话费,于是把野山参一分为三,一份新鲜的泡上了酒打算给老李家一份晒在院子里头。

    人参脱水金贵,一个不留神淋场雨就毁了药效,所以晒人参的时候她哪都没去,捧着一本书搁旁边看着。

    再去八公分村,距离在s城呆够半个月,也只剩两天。

    进村时恰好碰见老族长。

    老头子冷着一张脸,瞧见芽芽更是拐杖一甩直接扭了头。

    他能不生气么,晚辈没有一点晚辈的礼数,那野山参就那么贪婪的占着了,可见这孩子不纯、

    也是,凌波那小子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生出来的闺女也不守规矩。

    老族长的孙子夫妻两抱着小江江。

    小江江左右口袋里各塞两个红艳艳的大橘子,搁亲爸手臂上坐着。

    谁来讨橘子她都没给,瞧见了芽芽时很慷慨的拿出一个,小短手费力的朝前伸。

    夫妻两也觉得爷爷火气生得不好,人家芽芽还是家里的救命恩人呢。

    特别是当媳妇的心里就更不痛快,老爷子给救命恩人脸色看,那不等于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么,要是生个孙子兴许就不是这态度了。

    反正现在也计划生育了,她就一个闺女,爱要不要吧

    另一边老熟手也在。

    芽芽的灵芝托他出手,卖了三百来块。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