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反转一个接一个
作品:《疯王的女儿》 凉月说得语重心长“疯爹他会老的,他不可能永远把持朝政。”
“嗨那不还有你呢吗”
小皇帝要把手抽回去,却被凉月强行按在龙头之上,凉月瞪向小皇帝,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不要指望任何人你得自己护住自己的位置”
凉月指了指扒着疯王衣裳哭得惨兮兮的宣平侯,道“除了他,还有北安侯,还有北胡国,还有靖海国,你再不长大,就没有机会长大了”
凉月不知道自己说这些,小皇帝能不能明白,就算他现在不明白,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凉月只是希望,这一天能早日到来。
“小侄女儿,你,你怎么了”
小皇帝试探着轻声问,凉月打了小皇帝一个脑瓜崩儿,与他说“我去年生辰,你可知这位宣平侯送了什么礼”
“不知道啊”
小皇帝懵懂地应道。
“一只金猪,这么大个儿实心的”凉月在小皇帝脑袋四圈打了个轮廓,小皇帝眼珠子也跟着凉月的手指转了一圈
“这得多少金子啊宣平侯也太豪气啦他得有多有钱啊”
小皇帝重新审视宣平侯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一头活的金猪。
凌国皇帝一向勤俭,不爱奢华,可宣平侯一出手就那般大方,其财力之雄厚,可见一斑。
宣平侯此刻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他抽噎道“臣本来以为,我儿入土近五年光景,奸人也已伏法,此生臣便要孤孤零零一人到老,臣将来下了黄泉,虽无言面见母亲,却可多看一眼我儿。臣哪里知道,臣失了亲儿,痛心疾首几年,可那恶人竟还逍遥法外”
宣平侯眼睛瞟向了梅听寒,又对着顾怀酒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真的是硬邦邦地往下砸,宣平侯的额头都肿了。
“王爷你要为我儿,你的侄儿,做主啊”
顾怀酒却不慌不忙,他退了三步,坐在了台阶上,看着一左一右的二人,道“你们都要求个公道,本王今日还算清醒,那咱们就一个一个地来”
顾怀酒招呼了两个宫人把快哭晕过去的宣平侯拉住,免得他表演得太入戏,直接撞了柱子。
“梅听寒,你也瞧见了,宣平侯穿着丧服而来,房鹤玄之死,你可得解释清楚。”
梅听寒忿忿地看宣平侯这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道“此事臣已经调查清楚,但房鹤玄之死乃是私事,臣所奏之事乃是国事。朝堂之上,自然要先理国事王爷您就算公私不分,亲信佞臣,也该知道,何事为重吧”
“你都说本王公私不分了,本王为何要把国事放在前面更可况,你在奏章里,还提到了本王你说什么来着”
梅听寒大义凛然,毫无惧色“臣弹劾王爷与宣平侯狼狈为奸,窃取赈灾银两,擅杀肱骨老臣”
“哦”
顾怀酒往后仰倒,斜倚在台阶之上,“何时何地所杀何人啊”
“新建元年,就在这云天城,杀了我梅家上下三百七十五口”
“哈哈哈”
顾怀酒仰面笑了,“这些,朝堂之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本王承认就是本王干的怎么了”
“梅家冤屈,实为诬陷”
梅听寒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格外重,好像要把牙齿咬碎了,他又言“我大哥,梅家长子梅子墨负责往南江城运送赈灾银两,可到了南江城,这一箱箱银子却有近半数都成了石头”
“嗯,此事梅子墨上奏于朝廷,本王并未治他的罪,只叫他戴罪立功,先行赈灾之事,安抚灾民。本王杀他,也不是因为这丢失的半数银两”
顾怀酒说得很坦率,可梅听寒根本不相信,他指向了疯王身后,正指着正在和小皇帝一同看戏的顾凉月
“当年我不明白,贴着封条的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是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石头的如今才明白,你有这个妖女在手,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凉月无辜地摆摆手“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是她一,她不贪财,二,当年她好像是被花酿带走去捉妖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三,那银子是用作赈灾之用,岂是她能挪来挪去瞎胡闹的
被冤枉了的凉月还没来得及和梅听寒分辨一二,就听到疯爹道“把你那狗爪子收回去她是你能指的”
“哼”
梅听寒且把这口恶气先咽下去,又道,“我大哥梅子墨没有私吞赈灾银两,状告我大哥私吞银两的什么百余位秀才,根本就是宣平侯寻来的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批人,故意诬陷我大哥的还有弹劾我大哥的奏章,也是宣平侯威逼利诱南江城的大小官员,写下的”
“你胡说”
宣平侯跺了下脚,搡开了扶着他的两个宫人,走到梅听寒面前,更加悲愤交加。
“本侯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缠绵病榻足足一年有余,本侯哪有心思去那千里迢迢的南江城你根本是信口雌黄”
梅听寒却从掏出了一沓书信,摔到了宣平侯胸前。
“你缠绵病榻,完全可以叫别人去做这些年与南江城都府大人的来往书信,全部都是你的笔记,你又作何解释”
宣平侯拾起书信,惊讶地看着上面自己的笔迹,确实是他与都府大人的书信。
“不可能这些信明明被烧掉了怎么会在这儿”
宣平侯一下乱了方寸,偷看了疯王两眼,“你这书信一定是伪造的你不可能把真书信拿过来当年你大哥梅子墨也有份,你若有真书信,不可能把他们当成证据,还来告我”
“你胡言”梅听寒起身揪住了宣平侯的手腕,“你休想再往我大哥身上泼脏水”
“呵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宣平侯甩开了梅听寒的手,捧着书信到顾怀酒脚边跪下,匍匐着身子喊道
“臣确有罪当年的赈灾银两,臣确实受了南江城都府的孝敬,但瓜分赈灾银两,臣并非主谋,乃是梅子墨主导。臣只是因为丧子之痛,怀恨梅家,过后反咬梅家一口,叫南江城都府大人弹劾梅家”
宣平侯说得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正经地就像个正常人。
“看到了吗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