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77、谢尧后悔了

作品:《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

    江楼月静默了一下,缓缓低头。

    那紫色的玉坠贴在锁骨一下,在清水之中,晕染出一层紫色暖光来,似乎把皮肤也染上了些许紫意。

    江楼月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

    小琴拿不准要不要拆下来洗,便没好冒然动作。

    江楼月却慢慢闭上眼睛,“嗯。”

    卞南薛府

    一个身穿紫衣的年轻男子靠在桌边,手撑着下颌,挡不住身体的疲惫,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香炉冒着轻烟,他也似走入了一个烟云缭绕的仙境一般。

    那里有没见过的奇异花树,树下站在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采摘树上的鲜花。

    女子背脊笔挺,身量纤细而高挑,左右两个垂挂髻把耳朵覆盖住。

    那花开的有些高,她踮了脚也够不着,泄气地转过头来。

    “楼儿”他轻唤了一声,微笑上前“我来帮你。”

    可就在他走近的时候,眼前的江楼月和花树都急速往后退去,那树上的花变得发青发紫,然后转瞬便成了黑色。

    江楼月也剧烈的咳嗽起来,鼻子和耳朵亦在同时鲜血直流。

    远处看不见的地方有一道声音,冷冷说“离开她,把她留下,我就给解药,否则就让她死吧。”

    “好,我走,你把解药给她”他急忙说道。

    那道声音忽然发出诡异的笑声来。

    梦境在此时噶然而止,谢尧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莫言”

    “公子”守在外面的莫言赶紧跑进来,“您有什么吩咐”

    “京城有信吗”

    “没”莫言说道“公子,你别太担心了,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谢尧追问“宫五也不曾传消息”

    “不曾。”莫言摇头。

    明明早上才刚问过,这不过才一个多时辰,竟然又追问。

    这几天以来,谢尧都是这个状态,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此处距离京城几千里之遥,京中和各地局势又是不稳,消息传过来慢点也是正常的。

    谢尧垂下眼眸,剑眉紧紧拧了起来,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扩大。

    太久没有消息了,实在不正常。

    他等不下去了。

    谢尧起身往外,丢下一句吩咐“去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启程。”

    他后悔了,就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京城之中,谁有知道太后还能做出什么来。

    他要回京城去。

    莫言怔了一下,也不敢劝,赶紧下去准备了。

    可就在谢尧迈步出庭院之后,一身淡青色留仙长裙的金小小款步走了进来,手中团扇轻摇慢摆,诧异道“公子,这么急做什么去”

    “回京”

    谢尧冷冷丢下一句,继续往外。

    金小小错愕片刻,赶紧提着裙摆跟了上去,“不是回京干嘛”

    谢尧已经不想说话,不想解释,他只想飞奔到京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小小本来是想来与谢尧卖个关子的,但这会儿见谢尧这么急,当即也不敢拖着,赶紧说道“公子啊,我刚才收到一则消息,是关于小姐的”

    谢尧的步子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金小小,虽什么都没说,但眼底的急切以及询问却表达了一切。

    金小小说道“信阳方面传来的,说小姐把信阳给占了”

    “”谢尧瞪着金小小,仿佛她脑袋上长了两只角,“你再说一遍”

    “武安将军把信阳侯世子萧冀骗出了宿州去,然后一夜之间马踏五州,把信阳给占了,骑兵现在在秦州城驻扎。”金小小一口气说完,又说“刚刚收到的消息,千真万确,做不得假,现在秦州城楼上挂着的就是小姐的旗。”

    谢尧僵住,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才过了几天,为什么她跑到信阳来了,解药到底吃了没有

    一连串的疑问灌满谢尧的心房,原本就不安的心此时更是七上八下的无法宁静。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哭着与自己诉说着爱意,诉说着死也不要分开。

    这个、这个疯丫头,是不是连解药都没拿,便冲到信阳去了

    谢尧不敢继续往下想,沉声说道“我去秦州一趟,和贡城的事情你去负责。”

    话落,不等金小小回话,人已经大步离去。

    江楼月沐浴更衣之后,吃了东西,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但秦州一切不算稳定,她睡得也不沉,约莫休息了三个时辰的样子,人便醒了过来。

    小琴连忙上前伺候她穿衣披甲。

    江楼月穿戴好后,叫来罗风询问了伤亡和战俘的情况。

    罗风一一回报了。

    江楼月问“萧家的人安分吗”

    “吃喝一应是咱们的人接手,他们不安分也得安分。”罗风顿了顿,又说道“还有那个萧青贤,小小年纪倒是骨气大的很,小大人一样,送去的饭一口也不吃。”

    “毕竟是信阳神童。”江楼月笑了笑,“左右无事,去看看他。”

    “是。”

    罗风陪同江楼月前往侯府。

    此处酒楼距离不远,两人也没有骑马,不一会儿就到了。

    萧青贤被安顿在一座小院子里,院落偏僻的很,八名骑兵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会儿夜已经深了,送进去的饭菜他却没动几下。

    江楼月迈步走近“怎么不吃东西想饿着自己威胁我不成”

    小小年纪的萧青贤无所畏惧地看着江楼月,冷冰冰地说道“发动战争,你迟早是会遭到报应的”

    这姿态,和前世诅咒她不得好死的样子可一模一样。

    前世,信阳哀鸿一片。

    天下人怒骂江楼月用心歹毒,为了攻破城池,在水中下毒,牵连无辜百姓。

    谢流云便耗费巨资,请来得道高僧,为信阳无辜惨死的人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水陆道场,超度亡灵。

    而江楼月么,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至于后来,也是用了这个由头,轻而易举的用民心把江楼月踩入泥土之中,踩得死死的,再也翻不了身。

    如今,江楼月看着这个前世诅咒过自己的小孩,面容冰冷,不见愤怒,淡淡说道“你知道什么。”

    那孩子下颌抬起,全身都是无所畏惧的傲气“我不小了,什么都知道,你是乱臣贼子,你给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吃的”

    “乱臣贼子”江楼月给听笑了,“你真的看得起我,我倒是想做那样的人,可我没机会。”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