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32、只有她折腾旁人的份

作品:《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他是敬畏江楼月,什么肖想

    江承乾皱眉说道“胡扯什么小心被将军听到了,昼夜不停,训的你们爬不起来”

    “我随口一说嘛。”江承庆吐了吐舌头,瞥了罗风一眼。

    谁叫这个家伙一天到晚眼睛总跟着江楼月跑,他虽然年轻,但人小鬼大,比罗风和江承乾机灵的多,就暗戳戳的猜测起罗风的心思来。

    哎军中无聊啊,总要动点脑子想想别的事情,不然训练训练训练,枯燥死了

    事实上,他也好累,想休息。

    不远处,江楼月缓缓策马而来,“在说什么”

    江承庆立马一笑“没什么,就觉得将军今天好精神,英姿飒爽,女主豪杰,人中龙凤”

    “哦”

    江楼月面色平平,缓缓说道“还有功夫油嘴滑舌,我看你还是太闲。”

    江承庆脸上笑容微僵“我、末将”

    不是吧,这么远都能听得到,顺风耳

    江楼月冷声吩咐“你带你的人进山夺旗,三个时辰。”

    “”江承庆直接说不出话来。

    再过一个半时辰就要休息了。

    每天只休息一个半时辰。

    夺旗就要三个时辰,那不就是说,今天的休息时间泡汤了

    罗风丢给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江承庆吸了口气,恹恹地领了命令“末将这就去。”

    就在这时,天际轰隆一声响,下起了瓢泼大雨。

    江承庆策马带人往千问山走,远远听到身后传来江楼月的吩咐“其余人回营休息,雨后再训。”

    “”江承庆抬起脸,迎着漫天的雨丝,心里悲催的只想哭。

    他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罗风和江承乾对看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终于休息了。

    至于江承庆谁叫他不管嘴巴

    两人懒得理会他,立即带着自己的人往营中奔。

    感谢大雨,让他们有了休息的机会

    此处就在营地外五六里的位置,不多时便回了营。

    罗风把事情交代给底下的人,想了想,朝着江楼月的帐篷走去。

    自从谢尧离开之后,江楼月便住了谢尧的帐篷,自己那间帐篷空置了。

    罗风到了江楼月帐前,“将军”

    “进。”

    里面传来江楼月的声音。

    罗风弯腰进去,目不斜视,低垂着眼眸,迟疑说道“末将、末将”

    “有事说事,吞吞吐吐做什么”江楼月把微湿的披风丢在了屏风架子上,接过水若递过来的茶水,才看向罗风“怎么了”

    “”

    罗风迟疑着抬头看过去,见江楼月神色平静,不见异常。

    罗风心里揣测,刚才江承庆的那些胡话,江楼月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有

    约莫没听到吧

    那如果自己现在又乱说些有的没的,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罗风心里嘀咕了半晌,默默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听说那个拓森好像撤走了。”

    谢尧一走,宫五立即把辛罗依那件事情给办了。

    “他撤走有些时间了。”江楼月慢慢说着,又道“好了,这点事情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这雨说不准马上就停。”

    一停,继续训练,没得休息

    罗风一凛,忙说“末将告退。”

    好几日没睡觉了,半个时辰他也得休息

    待他走后,江楼月缓缓吸了口气。

    其实方才江承庆说的那些逗弄的话,她倒是听到了的。

    只是也没多想。

    她吸气,自然不是为了那个。

    对她来说,罗风是战友,是属下,若说更亲近一点的关系,算是兄长,她对罗风没那份心思,罗风对她想必也不会有那个意思。

    她这一口气吸的,当然是想念谢尧了。

    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如果他快马加鞭,想必已经赶到了京城。

    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皇帝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昨日她去见过武安侯,试着问了问。

    爹爹说,最近京中再没有圣旨过来,不知情况呢。

    江楼月又把谢尧传来的最近的一封书信拿出来,瞧了一眼,上面只几个字一切平安,想你。

    江楼月叹了口气,准备洗漱。

    现在不是沉浸思念的时候,她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谢尧此行不利,她便是他的最强后盾。

    繁华京城,丝雨濛濛。

    一辆马车行驶在进宫的玄武大道上。

    到了正德门前,马车停下,一身绛紫锦袍的谢尧从车上下来。

    金伯赶忙上前给他打伞,“小心地滑。”

    “我又不是泥捏的。”谢尧淡淡说了一声,撩起袍角迈入正德门。

    金伯胖乎乎的脸上挂着微笑“老奴当然知道,公子您不是泥捏的,只是下了这么久的雨,路滑啊。”

    好吧,他其实是没话找话说。

    他这大半年一个人待在京城掌控局势,每天和人勾心斗角,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每天都在掉。

    但为了公子,他无怨无悔。

    只是他很关心公子和郡主的近况呐。

    所以每次回报消息的时候,他都会在信的最后询问公子和郡主如今关系怎样,是何进度。

    从出京城开始,他写的每一封信都在问。

    然而,谢尧没回应过一次也就是了。

    昨日谢尧回府,他跟在周围禀报京中情况,好几次试着探问,谢尧听而不闻,完全不理他。

    如此,倒是搞得他老人家越发好奇了。

    “也不知道泸州那边天气怎么样郡主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在军中不知得吃多少苦啊”

    金伯看着伞前的雨丝,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一回倒不是探问谢尧的心思,纯粹是有感而发。

    这一日来,他说什么谢尧都没有回应。

    但比起当初离京的时候,听到江楼月就满脸阴沉恨不得要杀人的模样,不知道好了多少。

    想来就算是谢尧和江楼月二人没有恢复到原本的那般亲密,应当也算了缓和了一些关系吧

    “她厉害着呢,只有她折腾旁人的份。”谢尧却在此时开口,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不过,苦是真苦。”

    一个女孩子,在营中打滚,还想统领三军。

    那她所要付出的艰辛,淌过的苦难,比寻常的男人要多得多。

    “”金伯眼睛微亮“郡主怎样折腾旁人”

    谢尧却不欲多说。

    此时,宫道上走来一人。

    那人穿着黑色劲装深服,外面配着最上好的明光铠甲,三十岁左右,一张脸英毅而俊挺,正是如今皇帝最信任的禁卫军统领,李云廷。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