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66、我负责

作品:《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江楼月恼的很,又羞又气,想揍他,让他闭嘴。

    偏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制的死死的。

    奇怪,这家伙以前不是打不过自己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还是他以前都是让着自己呢

    谢尧捏着她的手腕,往上一压,自己倾身而下。

    他肩头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脖子两侧垂下,落与枕头之上,和江楼月铺了满床的青丝和成了一片。

    谢尧的眼如一团野火,嵌着深情“你染指了我的清白,你得对我负责。”

    “谁染指谁”江楼月气死了,“明明是你先起的头,你来撩拨我的”

    好吧,的确一开始她心里揣着那份贼心,很想很想染指他,但他都不给机会。

    她主动了好几次,他各种不行。

    箭在弦上也可以不发。

    昨晚他主动来撩拨,结果自己就全线崩溃,被他吃干抹净了。

    他现在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谢尧笑“你也没拒绝。”

    江楼月被他那笑气的头昏脑涨,察觉他压住自己腿弯的力道有所减轻,立即挣脱了脚腕,膝盖一抬,就朝着某处一顶。

    谢尧脸色微变,跃起躲闪,失笑道“你这个坏丫头,想干什么”

    江楼月看着他那个样子,气得不行,觉得自己需要扳回一城。

    但打又打不过他

    她忽然脱口而出“你技术差死了”

    “”

    这绝对是对一个男人自尊最凌厉的践踏。

    江楼月觉得自己找回了场子,得意地说“我看宸王殿下找个机会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怎么让人高兴。”

    谢尧默然,“好,学习那么将军大人,负责吗”

    江楼月咬牙“等你技术好了再说吧”

    闻言,谢尧眼眸微眯,眼底的野火越来越旺。

    江楼月又朝谢尧踹了过去。

    该死的混蛋,竟还压着她。

    她要起床,不想看到他了

    但她不管怎么踹,谢尧永远先她一步制住她的手脚,不像打架,倒想他逗着她玩儿。

    她因为过度发力,搞得气喘吁吁。

    谢尧沉声问“负责吗”

    负责他的

    她是女孩子,她才是需要被负责的人呀

    江楼月气的想骂人。

    谢尧却忽然低头,气息坚定地落与她的唇上。

    呼吸和心跳又乱了。

    江楼月的手被他抓着,用不上力气,推不开他。

    片刻后,似乎连脑子都乱了。

    空气里仿佛有布帛碎裂的声音。

    “负责吗”

    “滚蛋”

    “负责吗”

    “我不”

    “负责吗”

    “”

    “负、责、吗”

    江楼月哭道“我、我负责”

    半个时辰后,江楼月满脸阴沉的到了校场。

    “人挑好了吗”

    江承乾上前说“暂时还没有”

    “还没有这么久了,你在干什么本将军划好名册给你,你都挑不好人”江楼月声音冰冷的吓人。

    江承乾怔了怔。

    一旁的罗风和江承庆也怔住了。

    他们眼中的江楼月,虽然冷静,但露与外面的情绪却终究是温和的,尤其是对他们几人。

    他们都算自己人,平日与江楼月说话还会开玩笑,关系比较亲近。

    今日这是怎么了

    罗风迟疑地问“将军,您是不舒服吗不然找军医官,或者宋先生前来看看。”

    他眼露担忧。

    “”江楼月默了默,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盛气凌人,深吸了口气,面上露出个笑容来“我没事,我没太睡好,所以说话口气冲了些,承乾大哥不要介意。”

    江承乾今年二十三岁,比江楼月要大几岁,平日也一直是兄妹相称。

    江承乾自然也不介意,关怀地说“是不是一直想骑兵的事情这事急不来,得一步步的走。”

    挑人,看似照着名册就可以,但还涉及到很多细节,比如骑兵的待遇,骑兵的配备,选出的骑兵的素质等等。

    守备军的名册虽然记录了士兵们在营中训练的成绩和功绩,但免不得有的地方会有弄虚作假的,不能完全靠名册来挑人。

    江承乾建议道“不如咱们把骑兵军饷供给列出来,在营中张榜,让大家报名。”

    江楼月点点头“我本来正要与你说”

    结果早上被谢尧一番折腾,气的不行,上来就没控制住口气。

    江楼月深吸口气,又说“你继续说。”

    “是。”

    江承乾说道“先报名造册,然后再在校场设擂台,比弓马骑射选人,骑兵可以少,但必须要精。”

    那些个歪瓜裂枣,若是冲着高额的月俸来混吃喝等死,那绝对是不能要的。

    江楼月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先张榜,我去与父亲支会一声。”

    想了想,江楼月又转向江承庆“你去挑选战马五千匹,这是手令,挑出来备用。”

    “属下遵命。”

    罗风追上来“小姐不是,将军,那我干点什么”

    “你你连帐都守不好,什么都别干了”

    罗风错愕“末将一直守的很好啊,一只苍蝇都没放进去过”

    “那宸王呢本将军的营帐,为什么放他进去”

    那不是苍蝇,简直是只饿狼

    罗风神色古怪“将军不是交代过若宸王殿下过去,便让我走远一点的吗”

    “”江楼月无力地闭了闭眼睛,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您和宸王殿下闹脾气了”罗风小心问。

    江楼月烦躁的很,不想说话,大步离开了。

    罗风只能站在原地,思忖江楼月今日这脾气源自何处,但想来,除了宸王殿下,也没人能让她成这副样子。

    真是冤家对头。

    江楼月进到了武安侯帐篷里,与武安侯说起张榜和战马的事情。

    武安侯说道“这些事情你不必事无巨细都来与我说,你自己把握就好。”

    “是。”江楼月应了一声,看到武安侯手底下有一封腾龙印记的书信,迟疑地问“那是宫里的信吗”

    “嗯。”

    武安侯也不隐瞒,说道“常公公传来的。”

    “怎么了,宫里出事了”江楼月问。

    “皇上病了。”武安侯的神色有些凝重,眉毛也拧了起来“我们出征之后,他的身体便不太好,这几个月来一直喝药,不见起色。”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