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32、就当是大梦一场

作品:《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武器”宁丰城怔了一下,想想才说“棍,枪,戟,矛都能用,后来我爹在兵器库给他找了一把戟。”

    秦朝云虽然话少,但武功高能力好,能镇得住场子,营中的士兵也很服他。

    宁丰城说实话挺欣赏他的。

    此时看谢尧和江楼月把他和云离放在一起说,心里忽然就有些不安。

    “这秦朝云有问题不成”

    “不知道。”江楼月缓缓说“毕竟我们都没见过,也就是顺口一问。”

    其实她心中有些猜测,但不确定,自然不能随口乱说。

    还是要眼见为实的。

    “那就好。”宁丰城舒了口气。

    谢尧笑问,“红鸾姑娘怎么不来了”

    “她她在前面。”宁丰城叹了口气,脸上表情有些苦涩“今天可是她的好日子,她忙着呢。”

    谢尧说“你不去”

    “我去做什么,她可不欢迎我。”

    “你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不欢迎你”谢尧声音低沉,劝说道“去吧,不去她可就成了别人的了。”

    宁丰城僵了僵。

    那句不去她可就成别人的了一下子戳到心里去,贼难受。

    当下他也是坐不住了。

    谢尧又说“事情都说完了”

    “那丰城告退了”宁丰城豁的一下站起身,很快就离开了。

    江楼月扬了扬眉。

    宁丰城那急切的样子,让她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来。

    前世关于这宁丰城,风评其实不怎么好。

    说他流连花楼,为青楼女子一掷千金,连结发妻子都弃在家中,后来那妻子不能忍受,自尽而去。

    当时宁州刺史因为从龙有功,已经封了宁都郡王,宁丰城为郡王世子,因为这些事情,牵连了郡王府的名声。

    如今想来,那宁丰城的妻子,原本就是谢流云赐的。

    自尽的时机不早不晚,正好就在宁妃身怀有孕的时候。

    太巧了。

    “在想什么”谢尧捏了捏江楼月的耳垂。

    他现在很喜欢这个动作。

    江楼月回神,“我在想”

    当即把自己方才的想法告诉了谢尧。

    江楼月又说“我记得我入水牢之前,谢流云已经给宁妃中了蛊,对外界说宁妃生了病,性情变得十分暴躁,就和我母亲当初一样。”

    谢尧眯起眼睛,却没打断江楼月的话。

    江楼月歪了歪脑袋,又说“想来,谢流云是不想让宁都郡王变成另外一个武安侯,所以他一登基,就学着如今皇上开始释兵权,架空有功之臣,他倒是心狠手辣,比当今的皇上还狠。”

    武安侯明明忠心耿耿,但对皇帝来说,恐怕就是悬在心头的一把剑。

    还是悬了十数年的那种。

    这些人要旁人为你出身入死打江山,等尘埃落定的时候,又来疑你有二心想要将你诛杀。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外如是。

    可恨

    “你”江楼月心里愤愤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谢尧没吭声,便回头去瞧“你怎么了”

    谢尧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阴沉。

    江楼月心里一突,是因为她提了谢流云,所以他如此不高兴

    “我就随口”一说。

    谢尧却忽然问“什么水牢”

    “天牢的那个水牢。”江楼月有些意外,他不是已经看到前世的事情吗怎么不知道这个。

    她忽然想起,千机老人曾经说过,凝玉床凝练的前世记忆,谁看到的便是谁的。

    那便是说,谢尧只能看到自己的,他最后的画面,便定格在惨死的那里。

    他应当看不到自己在水牢那十二年的凄惨吧。

    谢尧此时看着江楼月,神色复杂,眼眸深沉暗潮涌动,周身也似瞬间冷了三分。

    江楼月知道,这份冷不是针对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江楼月随意挥了挥手,“都过去了,就当是大梦一场。”

    谢尧却重重把她揽到了怀里去。

    谢尧想问,进了水牢之后又如何了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可他问不出口,不敢。

    谢流云是什么样的人他太过清楚。

    他和当今皇位上这位不同,这位还要脸面,要天下人觉得他是仁君,是明君,为了这个名头,当今皇上可以忍,可以退让,会用迂回的办法来解决许多事情。

    比如抢皇位,他不明着抢,而是做下许多事情,让英宗禅让。

    想杀谢尧,本来当初就是一杯毒酒一道圣旨的事情,却依然不明着动手,而是把他捧到一个高度上去,然后再在背后下黑手。

    甚至连武安侯府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但谢流云却完全不同。

    谢流云是真狠,他不在乎外界对他的评论,不在乎什么民心,任何危及到他位置的人,他必采取铁血手腕。

    就比如当初自己

    那时的谢尧,已经是唯一能和谢流云一争的人了,所以他便用了最残忍的手段将谢尧诛杀,震慑全天下。

    让那些还蠢蠢欲动的人惊的胆寒,再不敢生出反心。

    那么一个人,会对江楼月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捧在手心里,送了命也要全她心思的人,却被谢流云随意践踏,撕烂,踩碎

    谢尧周身逐渐僵硬,杀气隐匿在深沉的呼吸之中。

    那揽着她的手臂用了大力,压得江楼月后背上的伤口都有些疼了。

    她却没有动,就那么趴在他怀中。

    许久之后,谢尧才说“蠢丫头,以后可不能那么瞎。”

    “嗯。”江楼月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低声又说“阿尧,你抱得我好疼。”

    后背是真的疼。

    她也不想看谢尧这样子。

    这话一出,谢尧忽然回神,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担忧地问“没事吧”

    他的手摸索到了江楼月的后背上去,脸带自责“我有些失控咱们回去,让宋先生为你好好再看看伤口。”

    “应当没事。”江楼月笑,安慰道“其实伤口已经结痂了,就是你力气太大,才勒的我有点疼吧,咱们先不回去,瞧瞧前面行不行”

    她两世为人,花楼只去过谢尧的红馆。

    但那红馆,是个收集消息的场所,和一般的青楼是不同的。

    她还没见过民间的青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当真没事”谢尧不放心,“不如我看看伤口,若真的没问题,就留在此处看一看,如果不行,我们立即回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