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4、殿下如今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作品:《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夜色里,十几轻骑踢踏而过,留下满地尘土,马匹踏过小溪后,最前面的江楼月忽然勒住马缰,打了个停的手势,她身后其余众人也立即停住。

    “你听。”江楼月说。

    宫五认真聆听,不远处,似乎有马蹄阵阵,声音极大。

    “朝南了。”宫五说,“还好小姐早有遇见,绕了泸州城一大圈从西面出发,否则三千守备军追上来,咱们可吃不消。”

    江楼月缓缓说“殿下中招,宋大夫又在京城,他便觉得我们会回京,西城门外是障眼法,却没想到我们虚晃一招,就是朝西方走了。不过守备军是不能离开驻地的,追出百里之外必定要返回泸州。到时我们早已离开。”

    宫五对江楼月投去佩服的眼神,语气也恭敬了不少“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直接去奉县吗”

    “宫九这两日的消息可提到宋大夫的事情”江楼月问。

    宫五说“没有。”

    江楼月忽然说“宋先生那个孙女不是也懂蛊吗当初是被殿下遣送到了胶东去,如今这里距离胶东倒是比离京城近些。”传信去京城,等宋先生收到信再赶来,少说也得一个多月,但从奉县转道胶东,都走官道,一路快马的话,来回不到二十日。

    “是近些,小姐的意思是”

    江楼月轻蹙着眉心想了想,“先回奉县,看看殿下具体情况再作打算。”如果殿下情况严重,须要立即去将那宋梨找来。

    这一趟,江楼月一路快马,不眠不休,到第二日晚上终于赶到奉县县城已是人困马乏。

    这县城颇大,江楼月便暂且找了客栈喂马,让其余人休息片刻,宫五出去打探消息。

    掌柜的办事麻利,很快上了些简单的热食,江楼月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她心急如焚,看什么都想的是谢尧的病情,情蛊和寒疾两症并发,也不知会怎么样,他能经受得住吗

    “小姐,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要撑不住了。”一旁,宫五的副手劝了一句。

    江楼月缓缓点头,拿起了筷子。

    情况越是复杂危险,等着她做的事情就越多,她自己不能先倒下去。

    就在这时,宫五大步而来,面带喜色“宫九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城西一处别院之中安顿。”

    “快带我去”江楼月立即丢下了筷子。

    夜色又浓又厚。

    江楼月随着宫五到了那处三进的别院,一下马直接朝里走去,过了影壁进了月洞门,就见一个身穿素色官袍的中年男人从厢房出来,朝着江楼月行了个礼“参见郡主。”

    那男子瞧着一身正气,面色儒雅,宫五唤了一声“安大人。”

    江楼月点点头“殿下呢”

    “在里面”安政君话音刚落,江楼月已经快步走了进去。

    房中有一个大夫在给谢尧把脉,宫九守在一旁,江楼月远远地看了谢尧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尧脸色依旧苍白,眉毛上有些许白霜,这是寒疾发作的征召。

    江楼月的心骤然一紧,又不好打扰大夫给谢尧诊脉,招呼宫九到了外间。

    “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位大夫是奉县的名医,但他对公子的身体并没什么办法,如今是小梨姑娘在给公子诊治,这位大夫按照小梨姑娘的吩咐给公子针灸说来也巧,小梨姑娘竟在此处。”

    小梨和小舞都是隶属九宫,两人也是闺中密友,胶东距离这里又近,知道小舞在奉县后,宋梨便也过来此处了。

    “那就好。”江楼月稍微松了口气,话落,视线又朝着里面的谢尧扫过去。

    宫九忽然说“公子醒了几次,每次都问小姐。”

    “醒来过”江楼月怔了怔,宫九又说“小姐暂且哪里也不要去了,有任何事情吩咐我们去办就是。”

    “好。”

    江楼月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一看到江楼月,瞬间满眼敌意,不是宋梨又是谁

    宋梨唇抿的死紧,像是没看到江楼月一眼,提着裙摆进了里间,托盘放在床侧的小几上,双膝一跪,去检查谢尧的情况,那大夫也赶紧让开了位置。

    宋梨冷声说“闲杂人等都出去吧,我要为公子诊病了。”

    江楼月虽不想离开,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和宋梨闹气的时候,皱了皱眉,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门前廊下,有个穿黑衣的少女,见到江楼月赶紧行了个礼“小舞见过小姐。”

    “嗯。”江楼月点点头,单手负后,看着面前被关上的门扉,心情忐忑的等着,大概过了一炷香有余,门才被打开,却是那中年大夫走了出来,冲江楼月等人欠了欠身离开了,宋梨又从里面过来关门。

    江楼月眉心微凝,一把将她推过来的门挡住。

    宋梨抬眸,冷冷看着江楼月“干什么”

    “殿下怎么样”江楼月问。

    “怎么样”宋梨缓缓重复,夹枪带棒地说“你这样的害人精有什么资格问殿下怎么样殿下如今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小梨姑娘”宫九面色微变,“你怎么能对小姐这样说话”

    “我生来就是这么个臭脾气,殿下也是知道的,我要怎么说话由着我的嘴,谁也管不着。”宋梨呛了宫九一声。

    “”江楼月暗暗吸了口气,强忍着心头上泛的怒火,又问“殿下情况到底怎么样”

    “无可奉告。”宋梨丢下一句,大有“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意思,还要用力去拍门。

    可江楼月是习武之人,宋梨哪是对手

    宋梨推了两下推不动,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江楼月耐性告罄,已经懒得与她多说废话,一把就将那半开的门拍开,余力震的宋梨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江楼月懒得看她,迈步进了房间,刚到床边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谢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