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清穿(二十七)

作品:《[综穿]莫名成了金大腿

    这一觉宋薇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双目茫然地坐在床上,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政委的恶魔低语“该起床啦收玉米啦”

    猛然打了个哆嗦。

    宋薇甩了甩脑袋,不不不, 让她去收玉米还不如叫她学习呢

    明明奶茶喝了不少,力气也是变大了很多, 可宋薇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奶茶对她唯一的帮助就是在系统里搓设备的时候, 能省很多事。

    原本系统的任务奖励是个可以帮忙搬东西的助手。

    奈何宋薇力气变大,助手于她宛如鸡肋, 系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让她自己选择奖励, 她便选择了一块小型铁矿。

    她到不是故意瞒着政委这件事,但是凭空造矿过于离奇,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隐瞒。

    人可以有神异, 但不能过于出挑。

    她只想尽可能的帮助政委,而她本人, 并不想出风头,说到底,她只是个轻微社恐、不喜欢出风头的普通女高中毕业生而已。

    宋薇叹了口气, 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洗漱。

    走出蒙古包, 就看见昨天刚来的那群俄罗斯大兵正一脸懵逼的列队跑步, 前头领跑的是负重小胖子胤禩,他四肢都捆着沙包, 脚步轻盈的原地踏步,而那群大兵则睡眼惺忪,衣服都穿的不是很整齐, 显然是被从被子里突然被拖出来的。

    胤禩一边做热身动作,一边大声的喊道“快排好队,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的寨子。”

    俄国大兵表示并不想一大早去参观寨子,只想好好睡觉。

    不过胤禩下一句就叫他们热情满满了“参观完了正好可以去食堂用膳,那边早上做了热腾腾的粥。”

    早饭

    大兵们顿时表示不困了。

    做俘虏的那些日子早就让他们尝到了什么叫做饥饿,回去后也只是保证他们不会死而已,至于填饱肚子,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也正因为那段痛苦的时间,昨天体检后,他们几乎都有或大或小的肠胃疾病。

    而他们对食物,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走吧。”

    胤禩抓住这群大兵的心理,带着他们开始跑步。

    心底暗自自得,这次亲娘的任务他完成的很完美

    宋薇难得心无旁骛的睡了一觉,范婉却是熬了个大夜,不过她早就熬习惯了,所以精神奕奕的,丝毫看不出熬夜的疲惫,太阳还没升起,寨子里的寨民们就已经起了床。

    杨清河和吴兆骞两个老爷子肩并肩的在田埂上散步。

    元娘她们几个小媳妇儿则是去了宋薇的试验田帮忙,这活儿轻松,还可以算半个工分,冷大姐可是说了,这半个工分属于她们的个人工分,最后会单独将她们聚集起来开会,用以兑换一些女儿家的东西,比如说贴身衣物的布料,胭脂水粉,还有孩子的笔墨纸砚之类的。

    这话她们回去告诉家里的男人,男人们也很支持。

    总归是一项进项,家里也能富裕些。

    其实吴兆骞一家子是带了不少银子过来的,只可惜,如今这算是有银子用不出去,吴兆骞在这里身体就好的很,已经动了想要留在这里养老的心思了。

    主要是因为寨子里的孩子都种了痘,这叫吴兆骞很是心动,很想叫儿子回去将孙子孙女们都带来。

    可范婉也说了,一旦举家过来,日后可就不能走了,吴兆骞内心对朝廷是有恨意的,当年他年少轻狂交了白卷,最后却被舞弊案牵连,莫名被发配宁古塔数十载,他的人生,他的前途,他的理想,他的抱负,全都毁了,这叫他如何不恨。

    但他也知道,不能叫儿子媳妇们为了他的恨意而舍了江南的富足,到东北这苦寒之地来。

    散步完了就去食堂。

    食堂里的大锅饭是肉汤煮的粥,米花子少,肉多,只用了盐巴青葱调味,十分的鲜美。

    以前还算宽敞的食堂随着俄国大兵的到来,瞬间拥挤了起来,吴家人和杨家人都打了饭菜直接拎回家用,倒是冷秋兰和范婉十分坦然的坐在人群中间,一边吃一边商议着收割玉米的日子。

    许是她们的气场太过于凌厉,那群俄国大兵居然也跟那群学生一样,吃完饭就起身埋头走了。

    等他们走出食堂们,就看见达楞那张笑的极为憨厚的脸。

    “瓦先生,安先生老师说了,叫我带你们去上识字班。”

    俄国大兵“”

    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范婉回来三天后定下收割时间,因为没有发动机,自然做不出来自动收割机,但正所谓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既然没办法制作收割机,宋薇便只做出了玉米收割机的机械头,很有点铧式犁的意思,联排的那种。

    当初播种的时候就很整齐,如今用这种联排刀片割玉米杆就更方便了。

    牵着家里的三头老牛,每个老牛身上坐着个孩子,后面收割头的两边各站着一个成年人,用来压重量,后面的两个人则跟着后头捡玉米和捆扎。

    说实话,这种方法算不得好,还会经常被卡住,但比起一根一根的收割,已经算的上快速了。

    这样的收割器不仅俄国大兵没见过,便是杨清河、吴兆骞这样的老人家也是没见过的,两个老爷子站在田埂头上,戴着草帽,看着这盛况目瞪口呆。

    由于第一天操作不熟练,只收割了十几亩地,晚上上识字班的时候,下面的俄国大兵也被分配了任务,掰玉米棒子。

    偌大的空地上,一群大兵整整齐齐的坐着,身边摆着不少玉米杆,大兵们坐着小马扎,一会儿低头看看手里的活儿,一会儿抬头看站在讲台上正在讲课的女孩阿尔木。

    阿尔木是第一批送到范婉身边的四个女学生中的一个。

    她比较沉默,是家里的大姐,父母送她来是为了叫她照顾最小的弟弟布和,她知道自己就是个陪读,所以对布和照顾的很是精心,但是在照顾布和之外,学习也很刻苦。

    于是,她的命运改变了。

    在她父母打算给她辍学回家放羊,准备定亲的时候,范婉亲自找上门去,将她给带了回来,于此同时一起带回来的还有阿尔木的两个小妹妹。

    如今阿尔木姐弟四人都留在了虾蟆寨,就连她的父母都搬到了山下,偶尔没事的时候,还会上山来帮他们赚工分。

    想到自己四姐弟名下的工分,再看看大兵们正在忙碌的手,就由衷的感到高兴。

    那其中可有她们的一份。

    语言环境对语言的学习是非常重要的。

    在这群大兵还没学会怎么书写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结结巴巴的说起了汉语,甚至在去看病的时候,还会追问自己的病情了。

    就连杨清河都忍不住来一句“嘿,瞧着傻头傻脑,倒是挺聪明的。”

    “自然是聪明的,该说前朝也不是没打到俄罗斯去,不过无人治理罢了。”吴兆骞说的是百年元朝,那时候领土一路扩张到极北之地,可谓相当彪悍。

    不过元朝短短百年,变数极大,蒙古人骁勇善战,扩张领土,收拢当地势力,求同存异。

    回头看去,政策都是对的,只可惜,他们不得人心,由于建朝之初,对汉人残暴虐杀,以至于民怨一直都有,到了后期天灾将至,人心不齐,哪怕政策确实是有用的,也抵不住从内部开始溃败。

    这也是为何入关后顺治、康熙两朝帝王追求满汉一家的原因。

    都是有先例在的。

    只可惜,还是晚了。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满汉之间,血海深仇,他出生起,便听着叔父抗金的故事长大,年少聪慧,努力读书,参加科举,只想在朝中为汉臣中坚,为汉民请命,奈何事实再一次证明,大清皇室,不过蛮夷,茹毛饮血之辈,穿了身人皮,便将自己当做了人,当真是可笑至极。

    当年科举,数次复试,终在瀛台,偏叫侍卫带刀,站立两旁,他心中悲凉,交了白卷,反倒被视为舞弊,拖家带口,连带父母妻子,都一起被流放至宁古塔。

    若说中间没有他叔父的原因,他是至死都不会相信。

    吴兆骞越想越觉得愤慨,为掩饰他赶紧起身“我去田里瞧瞧去,这范夫人不仅孩子养得好,就连玉米都养的比旁人的大。”

    “是啊,昨儿个食肆煮了些,那香味儿真是勾人的厉害。”

    杨清河捋捋胡须“元娘用了张小儿的白签,换了一根回来,吃在嘴里香甜的很。”

    “产量也不小呢,收割的那十几亩地,我瞧着都堆满了一间屋了。”

    “我也瞧见咯,这可真是丰收了,我今儿个瞧着范夫人叫几个大兵去挖石头了,瞧着像是要垒屋子似的。”杨清河自小在京城长大,老祖父是同泰堂的学徒,后来当了亲传弟子,后来出师后就开了同心堂,他们这些子孙便都跟着学医,他从小聪慧,年少便得了大方脉的传承,考上了太医院,入宫做了太医。

    所以,他算得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了。

    “你错了,我瞧着那石头是意外挖出来的,倒像是挖地窖”

    “那石头四四方方的,哪里像地窖了。”杨清河坚定的认为是盖房子。

    吴兆骞没想到自己和杨清河的第一次争论,竟然是在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面,不过这也确实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瞧瞧就瞧瞧,走,咱们看看去。”

    另一边,范婉手里捏着图纸,身边跟着宋薇,两个人正在勘测地形,打算建一个烧砖的窑。

    原料就是虾蟆山下的那片沼泽地。

    是的,宋薇又解锁了新技能,学会了烧砖。

    既然打算在虾蟆山定居,就不能总是住在蒙古包了,用石头建房的人工成本太高,所以烧砖是非常有必要的,再加上山下沼泽也确实是个大问题,每年春季白雪融化,大量的水无处可排,最终形成沼泽,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夏日雨水量大的话,沼泽地将会向外扩散蔓延。

    所以说,治理沼泽势在必行。

    挖开沼泽烧砖,让沼泽地渐渐形成湖泊,变废为宝,也是好事。

    “可惜沼泽地里的沼气了,要是有办法收集起来就好了,那可是天然的燃料。”

    “等砖烧出来了建个沼气池吧,既可以生产沼气,发酵过后的残留还能做肥料。”范婉对沼气池还是有记忆的,毕竟小时候生活也不富裕,帮着院长养过猪,那时候猪圈不少,还有自留地,便做了沼气池,一直到她被张女士领养,沼气灶还在用呢。

    宋薇听了眼睛都亮了“那感情好。”

    她都没想起来沼气池这回事呢。

    “那我下次考试得了满分,就把奖励换成沼气池图纸。”

    范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考霸

    “还是先建砖窑吧。”

    宋薇的表情立即恢复严肃,开启了专业模式。

    杨清河和吴兆骞两位老先生相携而来,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都不对。

    “砖窑”两位老先生面面相觑“那可是个家传的手艺啊,范夫人竟然会”

    “这有什么,又不难。”

    范婉又拿出了那时候天花种痘时候的态度,一脸的无所谓,仿佛当真不值一提。

    杨清河看了也想起了天花种痘的事,许是当初他的反应叫范夫人起了防备,一直到现在,那预防天花的法子他都无缘得见,从始至终,这种痘之事都是范夫人一人完成的。

    想到胳膊上那被瓷片划开的口子,仿佛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吴兆骞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觉得好奇,凑过去看了眼宋薇手里的图纸,然后直接看蒙了,上面全是番邦文,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玉米收割了,眼看着入秋,不知范夫人可曾想好要种植什么”

    “种一些大豆与油菜籽,来年好炼油,再种一些白菜,留着冬日吃。”

    这些作物的种子范婉早就准备好了,也给了一部分给宋薇,叫她研究留种,系统作物终究有限制性,不能留种就是最大的问题,等于吃了这一季下一季还要花钱买,简直是积分收割机。

    宋薇的工作量顿时更大了。

    有了图纸和原料,再找个地势平缓,不易见风的山坳,召集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大兵,就可以开建了。

    不得不说,这俄国男人个顶个的手工帝。

    他们地广人稀,阶级森严,许多东西根本没资格购买,都是贵族的特权,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做,宋薇拿着图纸指挥,他们奋力帮忙,砖窑居然建的挺快。

    等到砖窑建好了,烧出第一批砖的时候,工分也计算完了。

    家家户户天一黑就到教室去坐着,等着分粮。

    孩子们的父母这会儿也来了,他们平日里无事会来帮着干活,因为范夫人不要束脩,他们只要送些孩子们的口粮上山就行,他们也知道,就凭借自家那点儿口粮想叫孩子养的这么好,是不可能的,范夫人私下里肯定补贴了不少,他们手里不富裕,唯一有的就是一把子力气,于是借着帮孩子干活儿的理由,经常会过来帮着干活。

    他们常年放牧,对种地不太擅长,这一年来,竟然也跟着学了不少新得手艺,如今跟着来分粮,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于是,只拉着孩子站在了最外围。

    吴家人和杨家人也是谦虚的代表,也坐在了旁边,于是中间就这么空出来了。

    范婉来一看哟吼,看来谦让这个美德每个人都很优秀啊。

    干脆把桌子往中间一搬,直接翻开账本开始对账。

    一个时辰后,一家子扛了四五个麻袋的孩子家长站在门口满脸愁绪,这好几百斤的玉米,可怎么带回去啊,吴家人参与劳动的人少,只有家里的几个成年男丁,所以直接来回几趟就搬回去了。

    杨家就多了,不过他们家人也多,一人拎着一捆就走了,就连那些大兵,都分了不少。

    这一晚上欢天喜地的,热闹的好似过年。

    冷秋兰叫达楞拉了牛车,帮这些朋友将粮食送下山。

    等回了家,这些人看着这一堆的粮食,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只不过偶尔去帮帮忙竟然就分了这么多的粮食,若是他们一直住在寨子里的话,岂不是就和杨家似的,一年都不用愁口粮了

    想到杨家那小山似的粮食堆,他们忍不住的心动了。

    于此同时,马车载着一堆玉米和三桶奶茶进了京城,一路走到觉禅家的大门口。

    刚巧,一家子要么出去当差,要么出门办事去了。

    只剩下杨佳氏和两个儿媳妇在家,嘎西亥年初办了婚事后,便又回了部队,儿媳妇只圆了房,到现在见不到丈夫,肚皮也没消息。

    杨佳氏这一年眼泪流了不少,多是担忧亲闺女的。

    明明人被天地会掳走了,可皇上却留中不发,还安了个回盛京行宫祈福的名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老爷长吁短叹,眼看着老了好几岁,三个儿子脸上也没了笑,尤其是二儿子嘎西亥,更是不停的在外头追查天地会的踪迹,指望着能抓出几条大鱼,能叫贵主子回来。

    可要她这个老婆子说,还是别回来的好。

    这被掳走的妃嫔回了宫,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在外头逍遥自在,好歹还能活着。

    马夫到达觉禅家的时候,杨佳氏正拄着拐棍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就听管事的说,外头来人的,是从盛京来的。

    杨佳氏立即就察觉到,这怕是有了良贵人的消息了。

    赶紧的叫人进来,然后就收到了一马车的玉米与三大桶奶茶。

    忙不迭的把奶茶藏了起来,又看了玉米,再问马夫关于范婉的消息,却不想,这马夫却说自己也不知晓,他只是被雇来跑腿的,雇他的男人身高八尺,说话怪腔怪调的,他也听不懂是哪里的口音。

    再一问地址,竟是当初范婉失踪的那个驿站出发。

    一时间,杨佳氏心如死灰,当时就昏死了过去,儿媳妇害怕,赶紧的叫了公爹与丈夫回来。

    却不想,杨佳氏一见嘎昆,立即醒来,一把攥住嘎昆的手“那屋里的奶茶,你先喝一桶,再拿一桶赶紧的给你二哥送去,剩下的藏起来,留给你长兄晚上回来饮用。”

    说完后,便又叫嘎昆入宫,将马夫的事禀告给乾清宫副总管李进朝。

    嘎昆虽然憨厚,却也不是蠢得,立即将那一桶将近三斤重的奶茶给喝了个干净,又将另一桶倒入水囊里,急急的朝着营的方向去,等亲眼看着嘎西亥喝下去后,才回了宫。

    李进朝一听有了良贵人的消息,顿时十分慎重。

    立即捉拿了那马夫到了应天府。

    马夫是真无辜,几番恐吓,甚至威胁上刑,马夫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李进朝一无所获。

    没办法,只好将此事写成了信,快马加鞭的送至江宁府,康熙第一次南巡,如今人还在江宁府,并未回銮,便是快马加鞭,到达江宁府也已经是数日后了。

    得了信,康熙那一晚上直接摔碎了手边的翡翠镇纸。

    下面曹家进上的江南美人也被一脚踹了心窝窝,差点香消玉殒。

    四阿哥胤禛也在眼线的提醒下,得知了这个消息。

    “玉米,马夫,驿站”

    胤禛背着手站在窗户口,脸色有些阴沉难看“看来都被骗了啊。”

    看来这范婉是自己走的。

    与天地会并无关系。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为何上辈子一直到乾隆年间,这天地会才突然冒出头来,这辈子皇阿玛尚在,这些人就已经出来折腾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胤禛却辨别不出分毫。

    “四阿哥,太子爷有请。”突然,小苏子从外头走了进来,恭敬的禀告。

    胤禛猛地回过神“好,这就来。”

    “嗻。”

    小苏子出去后,胤禛搓了搓脸,又清理了一下思绪,才转头出了承乾宫。

    无论如何,如今太子地位稳固,他不宜冒头,暂且跟随太子为妙。

    一路往毓庆宫走,路上却遇上了大阿哥胤禔,他身边带着个小男孩,正晃晃悠悠的往延禧宫去,看样子是要给惠妃请安。

    “四弟这是去哪儿”胤禔见到胤禛往成肃殿走,顿时眯了眯眼睛“去毓庆宫”

    “大哥。”

    胤禛一本正经的给胤禔请了个安,然后站起身来板着脸回答“太子召见,打算去毓庆宫给太子请安。”

    胤禔直接噎了一下。

    这弟弟太诚实了也不好,连阴阳怪气都找不到借口。

    胤禛目光落到旁边孩子的身上,眸光不由一闪。

    这孩子不是旁人,正是八阿哥胤禩的伴读,那个叫做富尔敦的小家伙。

    自从康熙说八阿哥胤禩去了盛京,这群孩子也就都一起跟了过去,只是按理说如今该在盛京的富尔敦,不知为何竟回了京城,而且还进了宫,跟在了胤禔的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范婉能振兴科技树的只有你贴宋薇耳边jg

    我想到了伊藤美诚

    s:玉米的手动收割机是我乱写的,我们这不怎么长玉米,所以只能靠脑洞了qaq,如果有玉米产地的同学,求个科普qaq,要纯手动的,无发动机的那种收割机。毕竟人手少,只能作弊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