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红楼(七十一)

作品:《[综穿]莫名成了金大腿

    王夫人也是慌了。

    大儿子死了, 小儿子又疯疯癫癫的,唯一靠的上的女儿入了宫,轻易见不得面, 若是贾政再没了,她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当即连忙点点头“好好,我现在就回去找我大哥。”

    “好孩子, 这家里还得有你才行。”

    这会儿贾母对王夫人又亲近了起来。

    久违的亲热叫王夫人忍不住的眼睛一眨, 就落下泪来“老太太, 媳妇这心里, 只望着老爷能好好的,若他再有个三长两短, 我当真是活不成了。”

    贾母好似终于想起来贾政那一房是都不行了, 捏着帕子就捂着脸哭, 还忍不住的拉着鸳鸯的手“你快叫宝玉过来, 他这孩子听风就是雨的, 可别再跑出去走没了。”

    鸳鸯也是眼圈红红的,点点头“欸, 老祖宗。”

    王夫人见贾母将贾宝玉接过来揽在身边,这才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我哥哥也该下朝了, 我赶紧去了,省的误了时间。”

    贾母摆摆手“去吧, 去吧。”

    王夫人这才出了门。

    而贾母揽着老实的贾宝玉,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我可怜的宝玉。”

    鸳鸯看着贾宝玉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也是心里难受极了,冲了杯果子露送过去“老祖宗,叫宝玉喝口果子茶, 如今家里都用着炭盆,干的厉害,别上了火气,到时候也是遭罪。”

    “对对对,快叫他喝点果子露。”

    鸳鸯这才牵着贾宝玉的手,拉着他到旁边喝果子露去了。

    贾母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忍不住的长叹了口气“也不知哪里来的野贼,竟来偷宝玉那命根子,如今宝玉变成这样,也不知能不能好,若不能好,早日成亲生个孩子也是好的。”

    “只是自从玉儿走了后,宝玉的魂儿也没了。”

    贾母是真心疼爱林黛玉的,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唯一骨血,可自从林黛玉回了扬州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京城,就连娘娘亲自派人上门去接,也不曾接到,还连累了娘娘受了陛下好大一顿批评。

    她自是不信林如海会舍得送林黛玉去西北,她只认为,这话就是林如海的托词。

    她经历过荣国府辉煌的时候,哪里看不出来,如今的荣国府江河日下,已经再难恢复当年盛况,当年老国公选择了林如海做女婿,那林家一句话都没有,当即派媒婆上门交换庚帖,如今她看中了林家的姑娘,林如海却推三阻四,可见这林如海,早就不将荣国府看在眼里了。

    想到这里,她愈发怀念起早死的贾代善。

    若老国公还活着,这家里,哪里至于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王夫人一路到了王子腾的府上,恰好碰上王子腾下朝回了家,准备换身衣裳,用个早膳再回去忙,他如今没什么事务,便是去了府衙,也顶多点个卯。

    因为是太上皇举荐的,会被新皇忌惮他是有所准备的,只是他没想到新皇防备心这么强,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借口得到新皇的信任。

    正烦心的时候,就听说王夫人来了。

    他有些意外,赶紧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王夫人一进门便是一通哭“二哥,我家老爷当真是病的起不来身了,若再让他留在西北,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不可。”

    王子腾想也不想的就摇头拒绝“存周乃是陛下钦点,若能熬满三年,再回京城也能往前进一步,若现在回来,恐惹陛下心生不满,且不说为了自家,便是为了宫里的娘娘,存周也该熬一熬。”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想起自己还有个在宫里做妃嫔的女儿。

    一时间左右为难了起来。

    丈夫再好,到底不如子女,若惹得陛下厌弃了元春,那才叫得不偿失。

    王子腾见到如此憔悴的妹妹,不由声音软了几分,安慰道“胡杨城地处边塞,民风开放,不若叫你们府中哪位姨娘到西北去照顾存周,亦或者,写信叫存周在西北纳一房美妾,届时有人早晚伺候,也能叫爷们儿过的舒坦些。”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不舒服了起来。

    可虽然不舒服,却也知道王子腾说的对,她开始盘算家里的姨娘,家里只有两个姨娘,一个是赵姨娘,一个是周姨娘。

    首先,周姨娘是肯定不行的,她年老色衰,平常贾政都不看在眼里,若让周姨娘过去,恐怕也是无用,再说,恐怕贾母也舍不得让贾政面对不受宠的周姨娘。

    没了周姨娘,就只剩下赵姨娘,私心里,王夫人是不愿意赵姨娘脱离掌心的。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非她不可。

    毕竟赵姨娘能闹能娇,又为贾政生了两个孩子,若是去了西北,有那马蚤蹄子使了那手段,她也能跟人斗争一二,况且,她还有一双儿女留在京城,这么一想,反倒是极佳的人选了。

    “你好好想想,若存周熬了三年回来,升了官,至少是个四品,你也知道,这京官五品与四品的差别在哪里。”王子腾见她动了心,顿时又加了把火。

    王夫人叹息一声“且叫我回头想想吧。”

    王子腾这才点点头“若你实在强求,我也可运作一番叫他回来,不过,回来后恐怕这辈子就老死在工部了。”

    王夫人一听,顿时更难过了。

    荣国府江河日下,贾赦又是个老纨绔,就盼着贾政能有个风光。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指望贾宝玉,那是彻底没希望了。

    王夫人从王家回了荣国府,贾母连忙问起这件事,听说王子腾拒绝后,顿时发了好大一通火,与王夫人的考量不同,她更多的是担心儿子的健康。

    人都要没了,再多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呢

    她把王夫人赶出了荣庆堂,自己也没告知任何人,穿上超品大妆后,便去宫门递了帖子,求见贤德妃娘娘。

    太上皇有旨,凡是娘家在京城的,每个月都能进宫见一次娘娘。

    以前多是月末时,王夫人进宫与贾元春见面,如今方才正月中旬,贾母便投了帖子,超品老国公夫人自然没人敢拿乔,所以很快,贾母便进了宫。

    如今太后在炼虚宫祈福,皇后被软禁,不需要拜见妃嫔的顶头上司,所以贾母被领着径直去了凤藻宫。

    贾元春听了通报,早早的等着了。

    祖孙二人一见面便是抱头痛哭。

    哭完了,贾母才满眼意外的看向贾元春,抬手摸摸她的脸“我的儿,你怎么憔悴成这般了这宫中的富贵日子,难不成还能苦了你不成”

    贾元春低头拭泪,摇摇头“冬日寒冷,我前些时候病了一场,如今正养着身子呢,这宫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哪里能苦的了我,老祖宗莫要担心,我在宫中极好,倒是这么大冷的天儿,怎么还叫您进宫呢”

    贾母哪里不知道贾元春是在问王夫人为何不曾一同进宫。

    她本就对王夫人心生不满,这些年一直压抑着心底怨气,此时被贾元春这般仿佛质问一般,顿时脸上染上怒火“她如今是不将我看在眼里了,她有了你这么个好女儿,哪里还看得上我这个老货,莫说我了,便是你父亲,她也是恨不得他早些没了,好叫她从二太太成家里的老封君。”

    贾元春一听,就知道出事了,而且是贾政出事了。

    顿时着急了,便是这个父亲没什么用,给不了助力,却也是给了她底气,叫她在这宫里能够立足“可是老爷出事了他不是去西北了么”

    “正是因为他去了西北,你可知那胡杨城是什么地方,前些时候鲜卑军连续攻城了两次,死了不少人,差点就破了城门,你父亲到了西北,天寒地冻,如今已经是病的起不来身了。”贾母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元春的身子猛然一颤,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一把攥住贾母的手“那去找舅舅,让他想办法叫父亲回来京城才是。”

    “你那好舅舅死活不肯帮忙,老二家的还帮着他说话,只有我这个当娘的,将儿子放在了心里。”

    贾元春没想到王子腾竟然不肯帮忙,一时间心乱如麻。

    “元春,以前在家中时,我独疼你一个人,你去与陛下求求情,哪怕日后再无寸进,也教你父亲回来我的身边,日日看在眼中才好。”

    贾元春听到贾母这般说,也是泪水横流。

    她想说去找陛下求情,可想到自己并无恩宠,陛下说不定早已忘记她这一号人物,再加上后宫因为皇后软禁之事,风声鹤唳,她是当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连累了整个家族。

    她万般无奈的说了自己的苦楚,贾母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她只以为孙女儿做了皇妃便可万事无忧,哪里知道,贾元春是穿绸衣吃粗糠,只有表面光,一时间竟没了主意,贾元春拉着贾母的手,不停作保证“老太太,您且安心回家去,哪怕我去紫宸殿门口长跪不起,也会想办法把父亲给跪回来。”

    贾母这才安下心出了宫。

    等她离去后,贾元春满脸忧郁的坐在宫殿内,心中烦闷不堪,不知该如何去求陛下。

    就在这时,凤藻宫的总领大太监小文子上前来献计“您这事儿,奴婢倒是有个法子。”

    “小文子,你快说,若当真有法子,本宫必定重重有赏。”

    说着,她立马叫抱琴去拿了一百两银子过来。

    小文子看见一百两银票,眼睛都放了光,凑过去小声说道“娘娘不若去求一求甄太妃娘娘。”

    贾元春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又很快黯淡。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如今新派和旧派在朝堂上的争端与日俱烈,若她当真去求了甄太妃,叫皇上知道了,莫说叫贾政回来,恐怕连荣国府都要受牵连。

    “罢了,这主意不靠谱。”贾元春叹了口气,摆摆手。

    小文子顿时一缩脑袋,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贾元春对着抱琴使了个眼色,抱琴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到了外头,追上了小文子,将刚才那一百两银票塞进小文子的手里“你呀你,娘娘还没给你拿银子呢,你倒是跑的快,还得我出来追你。”

    小文子捏着银票,顿时就笑开了颜“娘娘仁慈,最见不得咱们这些当奴婢的伤心。”

    谁不知道贾元春在宫里就是个散财童女呢。

    身在高位却从未被召幸过,又是出了名的大方,但凡太监宫女的帮个什么小忙,都能得不少的赏赐,可算得上他们这些无根的人最喜爱的娘娘了。

    “不过有些话,咱们不敢说,抱琴姑娘可是跟着娘娘一块儿入宫的,该是能说,那太妃娘娘能长盛不衰的得到太上皇老人家的宠爱,必定有些特殊手段,咱家瞧着娘娘日日这般苦熬,得不到陛下青眼,说实话,心里头也是跟着着急,咱们这些做奴婢的,有几个不指着主子能得好的,主子好了,咱们才能好,抱琴姑娘,你说是不”

    这段话说的可谓十分真诚。

    抱琴听了也是若有所思。

    自家姑娘在家中时便是天之骄女,多么的肆意快活,哪怕是之前做女官的时候,也没如今这般日子难熬,如今瞧着姑娘长吁短叹的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将小文子的话听在了心里,回头就跟贾元春说了。

    贾元春一听,倒是有些在意了,只是到底胆子小,不敢真的去找甄太妃,只在心底默默盘算着。

    另一边,胡杨城。

    贾政还在期盼着京中来人,却不想他一病倒,正是范婉求之不得。

    自从得知贾政也来到胡杨城,范婉就再不出门了,毕竟贾政是看过她的,若是被认出来,不管是对水渊,还是对贾蓉,都算不得什么好事。

    有私生子的名声就够难听了,若是再加个谋夺臣妻,恐怕日后在史书上就要臭名昭著了。

    贾政这一病倒,采石场就由水涵全权接手。

    那些从京城一起过来的工匠们可不在乎顶头上司是谁,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工作,知道贾政生病后,一个个的拎了十几个鸡蛋上门看望了一番后,就扭头进了采石场,再也不出来了。

    可怜贾政,好歹是这群工匠们的上峰,结果也就刚病倒的时候受了点重视,后来就再也没人上过门来探望。

    自从刘文涛来了后,水涵也是干脆,直接交了帅印,自己扭头回了胡杨城,回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范婉这里来接自家王妃。

    小两口新婚燕尔没多久就被水渊一起扔到了西北。

    人到西北还没喘口气呢,鲜卑军又打来了,两地分居不说,还互相担心对方的安全,西北军出门打游击了,王妃担心,胡杨城被鲜卑军攻城了,水涵又担心,如今可算是久别重逢了。

    一站到一起,那眼神里的黏黏糊糊就藏不住了。

    范婉赶紧的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们了。”

    苏宝珠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到底是年轻的小夫妻,这感情就是不一样。”

    水涵和王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王爷一回来,夫人就赶我走,我可不依啊。”东安王妃跑到范婉身边,一把挽住范婉的胳膊“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儿个吃羊肉锅子的,我得吃完了才回去。”

    范婉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尴尬的对着水涵笑了笑。

    自从苏宝珠过来后,家里的伙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给捣鼓出来了,如今家里最高兴的是几个孩子,天天跟过年似的。

    苏宝珠也过的很是开心。

    只要能和婉姐在一起,真是每年都是好日子,尤其是看见范婉将林黛玉养的健健康康的模样,更是忍不住的举起大拇指,她们家婉姐不愧是专业养孩子她本人为例,果然很有一手。

    水涵一听羊肉锅子,也是忍不住的口水泛滥,干脆也凑了过来“既然这样,就用了羊肉锅子咱们再回府吧。”

    说完,便拉着王妃径直进了屋子。

    苏宝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到范婉耳边小声道“脸皮是真厚,咱们也没邀请他呀,自己就进门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这隔墙有耳的,可别给自己惹麻烦。”范婉抬手揉揉苏宝珠的脸,又捏了捏她的手“手有些凉,再去添一件坎肩去。”

    “不要啦,我一点都不冷。”

    范婉斜睨她“你打小就贪凉,我还能不知道你赶紧给我麻溜的去穿衣裳,否则来事的时候肚子疼,我可不管你。”

    苏宝珠顿时可怜巴巴“知道啦。”

    晚上,一家子围在一起吃锅子,孩子们一桌,大人一桌,苏宝珠不习惯和水涵同桌吃饭,总觉得拘谨,端着碗就挤到了孩子们所在的耳房里,将屋子留给范婉他们几个。

    正好耳边清净了,范婉直接和水涵说起了寿儿的事“我听刘将军说,想送寿儿回京城,你说这是刘将军自作主张,还是皇上的意思”

    水涵闻言,愣了一下,眉心微蹙,若有所思。

    片刻后才摇摇头“圣上要寿儿回宫的事,我倒是不曾听到消息,不过,如今京城确实传遍了皇兄有个孩子的事,之所以不叫你们回去,恐怕也是怕有人会害你们。”

    他叹了口气“如今这宫里,形势混乱,陛下又要操心国事,于后宫争端,难免力有不逮,你们留在西北,或许更安全些,只是寿儿早晚是要回宫的,怕只怕”

    说着,水涵抬眼看了眼范婉,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怕只怕寿儿与陛下久不见面,父子感情难免生疏,若宫中再有几个小殿下只怕寿儿会受委屈。”

    范婉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听水涵这意思,难不成水渊还能生的出来

    “受什么委屈,陛下能多子多福岂不更好到时候寿儿陪在我身边,省的回到那吃人的地方,我倒是觉得西北挺好的,民风淳朴,不似京城那般束缚,我只恨不得陛下如今就添丁,寿儿也就不必多跑这一趟了。”

    范婉说的真情实意,水涵却仿佛被吓到了,只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范婉“您,您不回京城”

    “我回去作甚”

    范婉笑眯眯的看他一眼,眼底满是认真的说道“总归我已经在西北安了家,寿儿若是想回去,便叫他一个人回去便是,总归跟着陛下我是放心的,他总不至于害了寿儿。”

    水涵想说,这宫里和外头是不一样的。

    在宫里,没娘的孩子就好似那野蛮生长的野草,只有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活命。

    可再仔细一想,范婉似乎又没那么有必要回去,若陛下有了其他的皇子,寿儿便可留在西北,纵然没有皇子的名分,也能当一个普通的富家翁,过的轻松快乐,若没有其他皇子,陛下势必万般保护,又哪里来的野蛮生长的野草呢

    水涵低头,忍不住的露出个自嘲的笑来。

    这天下,不是每个皇子都像他们几个兄弟,只能在父皇的算计下,苟延残喘的活着。

    用完了晚膳,水涵就带着王妃回了府。

    一直到洗漱完毕上了床,他那抹心思才露了出来,王妃担忧的看着他,却一句话没说,而是拉着他躺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他按着额角。

    水涵闭着眼睛,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了口“我倒是真希望当初母妃能带着我和八弟离开宫里,哪怕如夫人似的,到这西北边塞小城,当一个普通人家。”

    “这百姓有百姓的苦,宫里有宫里的苦,除非母妃能跟夫人似的,将你们护的跟寿哥儿似的滴水不漏,才能如同寿儿这般活泼可爱,不过,这天底下的女人,又有几个能有夫人这般厉害呢”

    王妃叹了口气“你没看见,我是看见了的,那天早上从城外回来时,身上当真是没一个干净的地方了,全是鲜卑军的血。”

    水涵抿了抿嘴,长叹了口气“是啊,我母妃做不到。”

    他的母妃,是一个被帝王之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

    短暂的宠爱让她迷失了自我,以至于当她发现帝皇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起了杀心的时候,才会那么痛苦又决绝的死去,临死之前,还要利用那点她觉得恶心至极的恩宠,护住她两个年幼的孩子。

    另一边的范家,寿儿打了一个晚上的喷嚏。

    他坚信是有人背后说他坏话,只可惜好姐姐林黛玉并不相信,硬压着他灌了两万姜汤才放他去睡觉。

    寿儿被辣的直拉舌头。

    可姐姐的爱太过于狂热,以至于他连龇牙咧嘴都得悠着点。

    房间里。

    “你说那贾政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去”苏宝珠抱着奶茶在旁边小口小口的嘬着。

    范婉那这本书,靠在枕头上“不好说,说不定回不去呢。”

    “不是吧,不是说病的快死了么这荣国府为了家里出个当官的,也太拼了吧,不是我鄙视贾政,他是真没什么当官的本事。”苏宝珠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范婉。

    范婉头都不带抬的“你都说了,荣国府为了家里有个靠山,都拼到这份上了,能半途而废”

    “那总不能叫他死在西北吧。”

    “不会。”

    范婉斩钉截铁的摇头“很快荣国府就要来人了,如果我没猜错,来的该是赵姨娘,只是”她抬起头来,对着苏宝珠不怀好意的笑笑“只是赵姨娘是个混的,她恐怕拼死拼活,都要带个孩子来,探春年纪大了,老太太也舍不得,那能带来的,就只有贾环了。”

    “王夫人这辈子,最忌惮的就是赵姨娘了,若是叫她看着贾环跟着贾政朝夕相处,处出了父子感情来,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更别说,赵姨娘才三十多岁,身子骨也好,再生一个也不是不行”

    苏宝珠越听眼睛月亮,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那王夫人必定昏招尽出,破绽也就越多。”

    “她哥哥乃是王子腾,以前瑞王的死忠。”

    “早先他跟着太上皇,后来投靠了瑞王,如今又要给水渊送投名状你说,这投名状水渊会接么”

    苏宝珠摇摇头“不会吧,不喜欢还接,岂不是得恶心死”

    “不,他会接。”

    范婉合上书,拢着被子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只不过,王子腾在他眼里的形象,恐怕就要变成吕布一样的了,好歹吕布叛变,死的都是新干爹,王子腾背叛,专挑一家人。”

    “甭管太上皇和瑞王怎么过分,总归都是水家人。”

    “就男人那点子护犊子的小心思搞不好,会死的很惨哦。”

    苏宝珠也躺了下来,想到自己的任务,忍不住的得意的笑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范婉“婉姐,我现在有好多积分,咱们看看,能换个什么吧。”

    范婉一听这话,瞬间就不困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