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红楼(四十九)

作品:《[综穿]莫名成了金大腿

    “一定是贪了族里的银子”

    王夫人愤怒的拍案而起, 咬牙切齿的喊道“若不然,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王夫人说的言之凿凿,可贾政却不这般想。

    “你说东府贪了族里的银子,可早些年, 那些铺子可都在你手里呢, 那死了的蓉儿媳妇不过代管了两年不到, 就能贪二十多万两, 那你管着这么些年,又得贪多少呢”

    贾政比王夫人冷静多了。

    他背着手, 在书房来回踱步“你若是找上门去,人家一句话就问住你了。”

    王夫人一听, 顿时悲愤“那该怎么办三十五万两啊, 那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府里账面上只剩下了四千多两, 便是我们这些女人家将嫁妆都拿出来变卖,也卖不出三十万两来,老太太库里倒是有呢, 可咱们能叫老太太跟着操心么”

    贾政蹙了蹙眉“老太太库里的东西你别打主意。”

    多年的夫妻了,他哪里不知道王氏的心思。

    可这次他却猜错了, 王夫人是真心实意不想动老太太私库的东西。

    老太太疼爱贾宝玉,早就说了, 日后她那私库的东西全是宝玉的, 如今府里入不敷出,男人们不事生产, 全靠女人养家,她若是动了老太太的东西,以后宝玉还能得些什么

    “哪里敢动老太太库里的东西, 只是如今那些欠债银子怎么办”王夫人满眼为难的看着贾政。

    贾政抿嘴,沉吟片刻“你明日去东府问问,看能不能借到些银子,其它的我再去想想办法。”

    和宁国府借银子

    王夫人心里有些不情愿,自从自己被秦氏从宁国府里追着打出来后,她就再也不曾登过宁国府的门,总觉得过去了,那些婆子丫鬟们,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恨意。

    没办法,谁让秦氏得人心呢

    在宁国府的丫鬟婆子眼中,她就是那个害死秦氏的罪魁祸首。

    贾政却不管她怎么想的,只交代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没办法,为了银子,王夫人第二天也只能求上门去了。

    贾蓉因为妻孝的缘故,上了丁忧折子,回家守妻孝。

    许是因为他是水渊举荐来的,而水渊如今正管着兵部,所以上峰很是安慰了他一番,然后就顺利丁忧了,并承诺丁忧期结束,便让他官复原职。

    王夫人到的时候,贾蓉正在贾珍的房里当孝子,端着药碗给贾珍喂药。

    尤氏听说王夫人来了,尴尬的看了眼贾蓉。

    贾蓉头都没抬“太太且去吧。”

    尤氏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贾珍讥讽的看了眼贾蓉,冷嗤一声“如今你在府里倒是说一不二了。”

    “老爷身子骨不好,我总要出来撑着门户的。”贾蓉舀起一勺苦药汤子“老爷若真的觉得我做的不对,就好好喝药,争取日后再给我添个弟弟,也好有个旁的选择。”

    这话说的,直接戳穿了贾珍的肺管子。

    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接受了自己已经废了的事实,如今却三番两次的被亲儿子讽刺,他愤怒的大力拍床板“你放肆”

    “老爷喝药吧。”

    对于贾珍的愤怒,贾蓉直接选择了无视,只端着碗劝道“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贾珍“”

    他简直要气死了,这个不孝子

    王夫人不知道贾蓉就在正院,直接就过来了,正好与快要出门的尤氏碰上,尤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一把拉住尤氏的手腕,往旁边的耳房里一拉“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哪怕是上门借钱使,王夫人也没想过低声下气。

    刚进耳房,尤氏就被问了个劈头盖脸“蓉哥儿还了朝廷的二十多万两银子,这事儿珍哥儿可知道”

    “二,二十多万两银子”

    尤氏诧异的尖叫出声。

    那得多少银子啊小门小户出身的尤氏只要一想,就觉得脑袋要炸。

    “你说蓉哥儿还了多少二十多万两银子还给了朝廷”

    “是啊,这事儿你不知道”

    王夫人顿时表情怪异的看向尤氏“如今这府里的中馈不是你拿着的”

    说起中馈,尤氏忍不住满脸苦涩“我又哪里能做的主,我就是那香案上的菩萨,面上光,秦氏死后蓉哥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家里莫说我了,便是老爷也是插不上手的。”

    王夫人闻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他这是怪我和老爷没能护住秦氏。”尤氏捏着帕子掖了掖眼角。

    人走了才知道她的好处。

    自从秦氏没了,尤氏的日子愈发的难熬。

    儿子是继子,她进门的时候贾蓉都是半大小子了,她娘家又不显,在继子跟前根本挺不直腰板,若是有个一儿半女的也就算了,偏偏她多年不开怀,老爷的身子还毁了,这些日子,后院的莺莺燕燕个个掐尖要强的,为了个几钱银子争的面红耳赤,有的更是去求了大姑娘,让老子娘拿了银子来赎了身,回家嫁人去了。

    “他们夫妻俩感情好,蓉儿媳妇也是太冲动了。”

    王夫人说起这个,有些尴尬的低头,用帕子抵着鼻子轻咳了一声。

    尤氏心里有怨,若不是眼前这人,蓉儿媳妇又怎么可能会一时气不过做了傻事,可她没有底气,只敢撇过头去,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怨愤。

    “不说这些了,我问你,如今这府里你可还做得主”

    尤氏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王夫人这次上门是有所求的,心底不由涌起一阵怨气,这人都给逼死了,她怎么好意思上门的

    她抿了抿嘴,后脖根子十分僵硬的回道“这府里我何时做的主了”

    难得硬气了一回,讥讽道“比不得太太你娘家显贵,在府里比将军夫人还有牌面,我家老爷如今病了,我只求府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哪里敢当家做主。”

    王夫人眉心蹙起“你这说的什么话”

    “您有什么事就去找蓉哥儿吧,如今我在这家里,是没什么用的。”

    说完,尤氏也不等王夫人说话,径直站起身来“蓉哥儿如今就在正院,我替你喊他。”说着就撩开帘子钻了出去,王夫人站起身来想要喊她都来不及。

    没一会儿,贾蓉就来了。

    王夫人一见他就来了气“你闯了大祸了你可知道”

    “我怎么就闯大祸了”贾蓉被怼的一脸懵。

    “你如今可真是主意大了,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就把银子给还了。”王夫人见他一副不知错在哪里的模样,气的直拍桌子“你可知道你这一还银子,咱们家的那些老亲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有了外心呢。”

    “瞧您这话说的,什么叫做老亲怎么想咱们欠的是陛下的银子,又不是老亲的银子,我管他们怎么想。”贾蓉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意兴阑珊“这么些年,这些老亲也没把宁国府看在眼里,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

    “反正银子够了,就还了呗,如今国库空虚,圣上日夜难眠,我这也算是为君分忧了。”贾蓉如今对着王夫人连礼都不行了,一副你若不爽就走人的叛逆感。

    王夫人确实不大舒服,只是她今日上门是有目的的,所以将那点子不舒服给忍了下去“你好歹与家里说一下,而且二十多万两银子,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二太太不会怀疑我动了族里的银子吧。”

    王夫人赶紧说道“没有的事,这族里的银子能有多少,撑死了一年几千两,那才有多少”与二十多万两差距太多了。

    “是啊,二太太这话说的就对了,那族里能有多少,当初二太太刮了一层地皮也才攒了两千多两。”

    贾蓉毫不手软的扎着她的心窝窝“这二十多万两,我可是将家里都要掏空了,只除了大奶奶的嫁妆没动,其它的我可能变卖的都变卖了。”

    贾蓉垂着眼睑,一副没看见王夫人难看脸色的样子“还多亏了大奶奶能干,临走前给我留了不少,否则如今这银子我可还不上。”

    “如今圣上高兴,端王也高兴,指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往上动一动了。”

    说起这个,贾蓉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可他这一高兴,王夫人可就不高兴了。

    贾蓉的官职虽然小,可那是西山大营的笔帖式若再升了官王夫人顿时怄的快要吐血。

    尤其又听到贾蓉提起当初她从铺子里攥银子的事。

    忍耐着内心的郁闷,王夫人咬牙切齿,眼底冒火“蓉哥儿你可知道你这一还银子,可就把旁人家给架在火上了,这样下去不还银子也不行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贾蓉端起杯子抿了口热茶“早晚是要还的。”

    “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你说的倒是轻巧。”王夫人愤而拍桌。

    贾蓉愣了愣,继续低头喝茶,直接不搭腔了,就在王夫人还想继续开口的时候,他抢先开了口“如今家里除了奶奶的嫁妆,也就千把两银子做开销,二太太若是来借银子,我只能说没有。”

    “二太太不会以为你把大奶奶给逼死了,这事儿就这般过了吧。”

    贾蓉放下茶杯“要借银子可以,让大老爷来和我谈。”

    他神情淡漠,看着王夫人的眼神里,再没有丝毫对于长辈的尊敬。

    王夫人猛地站起身来,她意识到自己被贾蓉给耍了,屈辱瞬间涌上心头,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贾蓉,一言不发的直接拂袖而去。

    第二天,贾赦如约上门。

    贾蓉也没和他客套,直接提了要求“我手里还有十万两银子,但我家大奶奶是被二太太害死的,我也没旁的要求,要么休了二太太,我宁国府和她绝不可能成为亲戚,要么把二房分出去”

    贾赦先是一愣,随即顿时暴怒了起来“你老子呢我不和你说”

    “大老爷何必如此生气,归根究底,我是与二房结的仇。”

    贾蓉笑了笑,拉着贾赦坐下“对大老爷你我是一丁点子的意见都没有,咱们两府那是祖上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不瞒赦爷爷,侄孙我这辈子,心里头就大奶奶一个,旁的女子再好,也不是大奶奶。”

    贾赦起初愤怒,随即被贾蓉安抚的顺了毛,这会儿听到这话,不由得眼神复杂的看着贾蓉。

    没想到贾家还能出个情种

    “您也别怪侄孙说话不好听,我与二老爷这一房,这辈子是没回还的余地了,若不休也不分家,也就只能分宗了。”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贾蓉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分宗二字一出来,直接炸的贾赦都懵了。

    他此时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起身回去找贾母拿主张去了,而贾蓉则是策马扬鞭,直接往城郊玄真观去,他这个当孙子的,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事,只这一件事,若老爷子不答应,他就死给他看。

    反正他是宁国府的独苗,且看老爷子向着谁

    贾蓉破罐子破摔,借着还银子的事,抓紧完成亲娘留下的分宗任务。

    而范婉也忙的很,正忙着搬家的事。

    巡盐御史府再好,那也是官署,她如今虽然已经拜了清晖为师,属于半个出家人,可外人不知晓,只知道她是个孀居带子的寡妇。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向来风流韵事欺弱者。

    她可不想成为流言蜚语的女主角,所以在林府住了没两天,便张罗着秦恍出去买院子,不需要太大,前后两进就够了,她手里的银子虽然多,但也不能乱用,毕竟如今她身份特殊,不事生产,用一笔就少一笔。

    秦恍是康王的贴身太监,自小跟着康王一块儿长大,因为康王身子骨虚弱的缘故,他也是自进了宫就再没出过宫,如今让他去买院子,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北。

    好在苏宝珠是个善解人意的,特意让林嬷嬷的儿子带着他在周边找院子。

    最终,在距离巡盐御史府大约七八百米的地方,寻了处三进的院子。

    这处院子的原主人是扬州城有名的大盐商,自林如海到扬州城起就一直殷勤的和林如海联络着,这些年放盐引的时候,他每年都能拿个五万左右的盐引,早就想投其所好拍一拍林如海的马屁了,只可惜林如海这人着实没什么漏洞,如今好容易得知新夫人的娘家姐姐孀居在家,要买一个院子,忙不迭的就把手里的一处用不上的院子给腾了出来,低价卖给了范婉。

    林如海既没阻止,范婉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

    秦恍带着武式儿过去收拾了一番,第三天就搬了家。

    林黛玉看着园子里的造景眼馋,再加上与范婉许久不见,着实念的慌,难得一副小女儿娇态的央了苏宝珠一番,回去就收拾了箱笼,搬到范婉那边住几日。

    “她们俩倒是有缘分的很。”林如海一回家得知闺女跟人跑了,心里头别提多酸了。

    “哪个小姑娘跟着婉婉都得有缘分。”

    苏宝珠想喊婉姐,结果想到自己的年纪比范婉还要大,顿时心情有点郁卒。

    林如海看着苏宝珠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顿时更酸了,可到底不敢溢于言表,只能在心底默默郁闷。

    这些日子,他频繁与京中好友通信,京城中的风起云涌很快展露在他眼前。

    关于范婉在京城的过去,他也很快了解了一二。

    与宁国府交好的皇子有三个。

    端王,东安王和北静王。

    其中东安王和北静王年纪都很小,两个迄今还未成婚,严格算起来只能算是孩子,那么,唯一与范婉交集颇深的就只有端王了。

    所以说

    范婉身边的孩子,会是端王的么

    林如海背着手在书房来回踱步,猜测端王此举的目的。

    要知道,端王如今尚无子嗣,只有两个庶女,若有了儿子,便是重要的筹码,未来争夺储位便是一大助力,若这孩子是端王的儿子,为何又要送到扬州来呢

    可若不是端王的儿子,又是谁的儿子

    听这孩子的口气,必定是长期与父亲接触的孩子才能那么自然的唤出父王二字林如海总觉得,苏氏这位干亲的身上,有一团巨大的迷雾,让他看不清真相。

    而范婉对于林如海的小心思,便是知晓了,恐怕也不在意。

    她与林如海一对眼,就知晓这个男人有一颗极其丰富的内心,别看着表面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底里不知晓有多少心思的,用苏宝珠的话说一空闲下来就开始琢磨人,真是够够的了。

    林黛玉住到了范婉的院子里,那才叫真正的自由。

    除了雷打不动的,晨起锻炼。

    “在家里的时候,我动一下,林嬷嬷就哭天抹泪的。”

    林黛玉穿着一身干练的衣裳,正在蹲马步,如今的她已经比以前的身体好太多了,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有些无奈“倒是让我想起了刚到荣国府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是动一下,外祖母就生怕把我给累着。”

    说起疼爱她的贾母,林黛玉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眼圈有点红“也不知道外祖母如今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还有宝玉,不知我没回去,他有没有闹腾。”

    “闹肯定是闹了的。”

    范婉避重就轻,手里拿着小棍子,正看着寿儿跑步“不过许是年岁大了,晓得轻重了,如今正努力读书呢。”

    “他这人,以前最怕的就是读书了。”

    林黛玉听了后有些开心“如今听着,倒像是长大了。”

    “都纳了通房了,早就是大人了。”

    范婉一脸无辜的戳穿贾宝玉,顺带替他找了波借口“不过贾家的男人都晚熟,当初大爷也是与我成了婚后,才想着上进的,如此看来,倒显得宝玉比其他人更好些了。”

    林黛玉与贾宝玉也算是朝夕相处了两年,虽然她大半时间是在读书,但幼时的玩伴总是格外的记忆深刻,听到范婉这么说,也忍不住的点了头“奶奶说的很是,他本就是钟灵毓秀的男儿,对家中的姐姐妹妹也是极好,如今将心用在读书上,日后肯定能有出息。”

    对于林黛玉的迷之信任,范婉打心眼里不赞同,但也不想林黛玉过多关注贾宝玉,还是点了点头。

    听到童年玩伴如今过的很好,林黛玉忽视心底里那点子悸动,很快就将他抛诸脑后了。

    寿儿以前在宫里那是小主子,各个都纵着他。

    如今到了范婉身边,她可不管这孩子是不是龙子凤孙,很下的去手。

    练武也就罢了,她还压着他读书。

    两岁的年纪,大字不认一个,范婉特意为他去求了林如海,正式为他启蒙。

    林如海自然不会推辞,虽不知这位是哪位王爷的儿子,总归是圣上的皇孙,若不是来了扬州,哪里轮到他来启蒙,况且,他也不是没私心的。

    他年近半百,儿子尚且年幼,总要为儿子多想一些的。

    随着瑞王的死,扬州这边终于消停了起来,贤王倒是想过插手,奈何他脑子不够用,迄今为止,只在外围绕着,人手还没能摸到林如海的身边来。

    贾蓉为了给爱妻报仇,和荣国府那边撕破了脸皮。

    贾母亲自到宁国府来,为二太太赔礼道歉,只望贾蓉能守望相助,先助荣国府过了这难关,然而贾蓉软硬不吃,便是贾母说要给他跪下,他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为此,不仅贾母上了门,就连族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都上了门。

    总之他就是一句话,要么休了二太太,要么给二房分出去,要么就分宗。

    贾珍倒是想摆一摆老父亲的架子,然而被废了的他如今就是拔了牙的纸老虎,一顿乱吼换不来贾蓉丝毫怜悯。

    贾母没办法,只好让贾琏去玄真观请贾敬。

    谁曾想,贾敬早已被贾蓉一顿逼迫,直接闭门不出,只送出了一句“若想分宗就分宗吧,树大分枝,儿孙自有儿孙福,都到了曾孙辈儿手里了,也该分了。”

    这是纵了贾蓉了。

    账本子掏出来,当年荣宁二府各出了多少银子买祭田,建宗祠,就把自己的那一份给领走。

    二太太卖了二百亩祭田,贾蓉也没手软,直接给从荣国府那一脉给扣掉了。

    三一五除二的分了分,族谱给独立了出来,这就算是分宗成功了,日后两家便是没关系的人家了,至于贾家的族人,则是自由选择,想跟着哪家都成。

    原本大多数是想跟着宁国府的。

    谁曾想,在这空荡,突然出了件大事。

    老皇帝禅位了。

    他将皇位禅位给了端王,临禅位前,一口气给新皇赐了五六个妃子,其中就有荣国府的大姑娘贾元春,直接册封了贤德妃,入主了凤藻宫。

    其他的几个妃子,也皆是勋贵之家所出。

    新皇登基,册封皇后。

    原端王妃,定边将军嫡女温氏册封为皇后,除她以外,高位妃无一人是潜邸旧人,皆是老皇帝临禅位前为新皇赐下的几位女子封了妃。

    兰妃田氏被晋封为皇太后,入主慈宁宫。

    太上皇携甄太妃等一众妃嫔前往承德行宫避居,再不问朝堂之事。

    太上皇在宫中过了最后一个年,亲手扶持着新皇稳住了朝政,除夕之夜,一道圣旨送到了各大妃嫔的娘家。

    奉太上皇与皇太后的旨意,准许各位妃位以上的妃子回家省亲,着各家建造省亲用的园子接待各位娘娘。

    下完了圣旨,太上皇带着太妃们拍拍屁股走人。

    而整个京城则在看宁国府的笑话。

    要知道,就在分了宗后没几天,大姑娘就封了妃。

    宁国府真是命不好,就活该没有当皇亲国戚的命。

    殊不知贾蓉正在家中拍着胸口,背脊满是冷汗,面对着贾惜春担忧的眼神,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些人,还钱没银子,建省亲园子倒是能拿得出了,如今这位陛下可不是曾经那位。”

    “呵,真是,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