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剑的真谛

作品:《王者保镖

    冯盖天并没有理会应天钧的话,此时已成败将的应天钧在他眼中连坨翔都不如,他对沈兴的语气也多了一分恭敬,只听他道“你既有此等身手,完全可以和欧阳海一争高下至少也可以分庭抗礼,又何必窝在他的身边,做一条小狼狗”说着一甩手就将手中已经坏掉的口哨扔在地上。

    沈兴淡淡的道“比起欧阳兄来还是要差一些的。”

    欧阳海所修习的是纯阳内功,刚烈而霸道,讲的是一分内息可化百分力量,相比来说,沈兴的功法在现阶段确实威力稍逊一分。

    见沈兴不上自己的当,冯盖天又振声道“就算是如此,有道是宁为鸡头,不做牛后,以沈兴的智计和身手,就算自己开宗立派亦并为不可,何必要帮助欧阳海呢”

    沈兴微笑道“朋友之义,不是你这样的人能理解的。”

    冯盖天心中恼怒,沈兴这句话对他很是刺激,于是他追问道“那以你沈兴的剑术,既便要和欧阳海搭伙也可自行扬名立万,为何要自甘堕落当一个什么狗屁的保镖你既当你了保镖为何还要帮助子寒来处理国安的事情,这于你有何益”

    沈兴悠然道“世间的得失岂能尽数算尽,有些时候就该放下心来做做别的事情也更有乐趣;何况事情又并不难,还可以卖给国安的人人情,这又何乐不为呢”

    “什么”冯盖天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冷漠态度,他怒喝道“你究竟有几斤几两,竟敢说这样的大话就让本座亲自来见识一下吧。”冯盖天说着挥动着兮凰剑向侧面一甩,一身杀气透体而出,方圆百米之内,瞬间成群的飞鸟拍打着翅膀飞离了巢穴,鸟儿们是被冯盖天的杀气所激,再也不敢在冯盖天附近逗留。

    冯盖天脚一点地,身形化成一团乌云,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沈兴的近前,接着手中的兮凰剑划出九条寒闪,每一剑都刺向沈兴身上的一处大穴。

    沈兴却冷静的用手中的剑封闭门户,如同静水流深,张驰有度,一剑一剑的格开冯盖天凶悍的进攻,丝毫没有慌乱的意思,冯盖天招招抢攻,片刻后似乎已经将沈兴攻的缓不过气来。

    冯盖天一脸得意,他道“怎么样剑乃凶器,剑术亦是杀人之术;所以只有杀气才是剑术的本质,像你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是永远也无法胜过本座的。”

    冯盖天一边说着,身形闪动的更快,等他这句话说完时,沈兴的身边已经全都是冯盖天的残影,攻击频率也更快。应天钧缓缓的眯起了眼睛,无论是武学还是剑术,都讲究守久必失,沈兴手中的剑虽然不错,却无法与兮凰剑相匹敌,现在又是处于守势,再打下去一个不留神,只怕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应天钧的念头刚转过来,就见人影一闪,沈兴竟凭借他的独门轻功在冯盖天漫天的剑光中穿身而出,毫发未伤的避过了这波攻势。

    沈兴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他失笑道“恰恰相反,剑术之道在于静心怡情,满脑子都是杀人念头的剑术,实力未见得提升多少,人却会被逼疯的。”

    “那我们比内功呢。”

    冯盖天说到这里将手中的兮凰剑凌空一绞,再抖手甩向沈兴,顿时一道高有三米、紫中透黑的光练就向沈兴击来,这道光练的下半部分紧贴地面,直接在地上斩出一条半尺深的沟来,沟边龟裂蔓延,直到一米左右方竭,余波则是波及更广。

    面对这如此强劲的一剑,沈兴仍然施展出他的独门轻功,在间不容发之际向右方跨上一步,堪堪将这一剑避过,这道剑气余势未竭,直接将沈兴身后十米之处的一间房子的墙体毁掉了一半。

    冯盖天一声狂啸身形纵起数十米高,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恶鬼罗刹,接着双手握剑一个抱鹤归山式,挟着重力加速度向沈兴当头斩下。冯盖天很有信心,觉得以自己的功力再配合兮凰剑的锋锐,一定可以将沈兴连剑带人劈成两片儿。

    沈兴眼中寒光一闪,接着周身浮起一数十点湛金色的星芒,这些星芒迅速向他手中的奇剑汇聚,转眼间就覆盖了整个剑身。沈兴深吸一口气左手骈成剑指搭在剑尖位置接着吐气开声,就架住了冯盖天这一剑。

    双剑相碰,一道蓝紫相间的强劲冲击波瞬间炸开,方圆百米内如遭飓风扫荡,连房顶都被掀飞,至于冯盖天座下的那些武士们,早已死得死逃的逃了。只是这一剑还没有完,冯盖天已经将沈兴压在原地,两人进入了相持阶段。

    “怎么样,深厚强劲的内力才是根本,老金先生书中的主角大多都是靠这个打赢了那些苦练多年的高手,这就是一力降十会的道理。本座这一剑重若泰山,哪怕你有千般技巧,也必须要和本座正面对抗,就凭你的功力,片刻之后就会像蚂蚁一样被本座碾碎。”

    “你电视看得有点多啊,还懂得一力降十会”沈兴冷笑道“不过武功其实是一种艺术,纵然不能妙参化境,至少也要清淡自然,只以蛮力相对抗,那就蠢的和牛差不多了。”

    “什么”

    冯盖天略一愣,顿时也发现了反常的地方,自己这是倾力一击,沈兴扛过一时也就罢了,按说应该为了全力抵挡自己这一剑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可对方不但能好整以暇的说话,而且神情悠闲,脸上更是连半点吃力的表情都没有。

    再一看沈兴的脚下,此时沈兴脚下的方圆一米之地地面下陷了一尺,一米之外的地面却大面积龟裂,甚至裂纹还在向四周延伸,冯盖天略一思索,心中顿时雪亮。

    沈兴以卸劲的功夫将自己这一击之力全都引到了地上,自己与沈兴交手,就等如是和脚下的大地、和整座萃华山相对抗。冯盖天当即为之气结,他虽然对自己的功力极为自信且自负,却也自知没有撼动整座山的功力。

    一念至此,冯盖天信心顿时失,剑的力道也随之弱了几分,沈兴是何等的机敏立刻就感觉到了冯盖天的变化,他闭上双目同时深吸一口气,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瞳中已经是金芒潋滟。沈兴一声清喝,上百点金色星芒自脚下升起,同时双臂用剑一震,一股磅礴大力拂出,地面上明显的涌起一股波浪直达十多米方竭,波浪平息之后,这块被震荡波拂过的地面瞬间塌陷了半米深,沈兴脚下的一米之地,反而成了海中孤岛。

    首当其冲的冯盖天,瞬间就被沈兴的混元真气震了出去,并且在空中连翻两个筋斗才稳住了身形,等他落地上时,已经是距沈兴10米之外。

    沈兴神情悠闲的挽了个剑花,脸上再次浮起笑容。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冯盖天那一头本来十分有型的长发瞬间漫天飞扬,他随手一甩,一道剑气激射而出将远处的一座假山瞬间轰塌一半,然后晃动着兮凰剑喝道“像你这样吊儿郎当的人,居然能和本座打个平分秋色。”

    说着这冯盖天又是一抖手,他身边的花木岩石又倒了血霉。

    沈兴淡淡的道“如果你觉得光靠心中的狂热与愤懑就能练成超越所有人的本领,那最终看到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冯盖天说不出话来,他右手紧握着兮凰剑,左手则紧紧握拳,此时他心中百味杂阵,浑然不知自己的指甲已经刺破掌心,鲜血淋漓滴下。

    “不能理解么觉得没道理么自你得不到子寒倾心的那一刻起,贪念、嫉妒和不甘就开始在你的心中生根发芽,这一切的一切正是让你脱离武道本质的真正原因”

    沈兴的话还在继续说下去,越说冯盖天就越是愤怒,同时他的大脑中还出现了奇怪的回音,就像沈兴的话不是在他耳边说,而是直接在他的大脑里开口一样。

    “闭嘴”

    冯盖天终于支撑不住,他再次举起兮凰剑一个斜十字斩,两道光练先后挥出向沈兴击去,虽然他明知以沈兴的轻功绝对可以轻松避过这两剑,可他仍然要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释放他心中的怒火。

    然而意外的是,沈兴这次并没有施展轻功躲避,而是将手中之剑凌空一绞,幻化出一太极图案,以硬碰硬、正面硬刚的接下了冯盖天这两剑。

    冯盖天两剑挥出后身形纵起,人剑合一向沈兴刺去,沈兴则摆手中剑格挡,两人再度开始近身缠斗。

    沈兴一边以手中长剑格挡冯盖天的攻击,一边道“你一直希望变得强大,而且是世上唯一的强大,并以这个为目标前进着。但是事实上从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领悟到这个道理,因为武道的尽头不是攀山登顶,而是大海行舟,所以才会有学海无涯这个说法,这本是连小孩子都该明白的道理。”

    “你这不想独步天下的家伙,不配与本座谈论武道真谛,更不知本座君临天下的胸怀还是乖乖的滚到欧阳海身边,做你小狼狗吧。”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