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开始自己的事业

作品:《倘若余生只爱你

    灿烂的笑脸让童彦婉心烦意乱,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

    她失声质问“我回家看爸妈,难道你也回家看爸妈”

    挑了挑眉,君耀宸语气轻松自然“不可以吗”

    他摆明了就是来气她,和他废话完全是自己找气受。

    童彦婉火速跳下床,指着门,恶狠狠的命令“出去,这是我家,不是你家,马上给我滚出去”

    “你就是这样和大哥说话的”君耀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彦婉,想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不告而别”

    童彦婉嘴硬的回答“不想知道,没兴趣”

    等等,他刚刚说大哥,他是她大哥

    轰一声巨响,天崩地裂。

    难道君耀晨就是伍叔叔的儿子

    君耀晨的眸光霎时间变得阴冷,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我想不用我解释,你也明白了,没错,我爸爸就是伍宗盛,十五年前,我的名字是伍炜宸,而我现在,跟妈妈姓,是你知道的君耀晨。”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他接近她,然后甩掉她,都是为了报复她妈妈带给他妈妈的伤害。

    只有她才那么傻,以为他的嘘寒问暖就是爱情。

    爱情虚情假意罢了

    如果没有君耀晨,她今天也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吸气呼气,童彦婉迫使自己心情平和,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就当过眼云烟,散了就散了。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童彦婉戴上了虚情假意的面具“大哥,麻烦你出去”

    “嗯哼”君耀晨挑了挑眉,笑问童彦婉“有没有兴趣听听我当年的计划”

    她心头一凛,当年的计划

    “好啊,你说说看”童彦婉坐在床边,面带微笑,好整以暇的等他说。

    “呼”君耀晨十指交握,深邃的眼紧盯着她,在酝酿了片刻的情绪之后,开了口“我本来打算让你怀孕,但不和你结婚,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消失。”

    好毒的计划

    童彦婉倏然睁大眼睛,瞪着君耀晨,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君耀晨,你够狠

    握紧双拳,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怒火,冷笑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那么好心,放过我”

    他不答反问“你说呢”

    君耀晨的嘴角,浮现起温润的淡笑,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眼神,也温柔得像一汪柔水。

    “我不知道”就算猜到她也不想说出来。

    君耀晨站了起来,拍了拍微皱的白色长,漫不经心的说“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没什么好处,毕竟你是我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呵,看来你良心未泯,还有得救。”

    “我一直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不错”

    童彦婉冷哼着一甩头“我才没你这种工于心计的大哥”

    “好吧,以前是我的错,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君耀晨蹲在她的脚边,童彦婉还以为他要给她下跪。

    不管他如何的卑躬屈膝,她也依然不领情,冷声说道“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好吧,我不该奢望你的原谅”君耀晨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回过头“小妹,对不起”

    她真想大骂一声“你妹的”

    还没等童彦婉气运丹田骂出来,房门已经关上,君耀晨消失在她的视野。

    “啊”

    童彦婉惨叫一声倒在床上。

    老天爷,不带这样玩儿她啊

    虽然真相血淋淋,但知道真相之后,却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心结终于解开了。

    君耀晨她名义上的大哥,改变她人生轨迹的人。

    在她相信爱情的年纪,给了她最致命的打击,又在她不相信爱情的年纪,告诉了她真相。

    从头到尾,她就像个傻瓜,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童彦婉受够了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自己掌控命运。

    问了妈妈童彦婉才知道,君耀晨和他妈妈去上海之后只回来过两次。

    一次是四年前,算算日子,应该就是他甩了她的那段时间,他回来住了一个月,第二次就是现在,他在楼下,陪伍宗盛下象棋。

    伍宗盛和他前妻离婚之后,所有的照片都被他的前妻带走,因此童彦婉从未见过君耀晨的照片。

    如果有一张,让她认识他,也不会被他伤透心。

    童彦婉不想下楼,连午餐和晚餐也躲在房间里吃,但君耀晨的笑声还是会被风吹进她的耳朵。

    慢慢的,她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圆满的家庭突然间分崩离析,看到妈妈伤心难过,自然会恨那个害自己妈妈的女人。

    如果她处在他那样的境地,说不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浇汽油泼硫酸也未必完全没有可能。

    人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冲动那么一两回。

    嫁给季昀奕,不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决定吗

    童彦婉突然间就想开了,嘴上虽然不愿意说,但在心里,她已经原谅了君耀晨,他并不是坏人,比起季昀奕,差远了。

    简单的梳洗之后童彦婉下了楼,柳月娥正坐在客厅打毛衣。

    她在妈妈身旁坐下,拿起毛衣已经完工的袖子,随口问道“给伍叔叔织的”

    “不是,是给炜宸的”妈妈的眼睛不太好,戴着老花眼睛,一针一针,织得很仔细。

    童彦婉已经好多年没穿过妈妈亲手织的毛衣。

    妈妈不给她织,竟然给君耀晨织,童彦婉的心里顿时非常不痛快。

    她不自觉的噘嘴,嘟囔道“买一件就行了嘛,何必自己织,太麻烦了”

    “手织的毛衣穿上暖和,你看看,我买的纯羊绒线,又轻又暖,和皮肤接触也不觉得扎。”

    柳月娥献宝似的把快要收尾的毛衣摊开给童彦婉看,更激发了她心底的不满“土里土气的,人家不一定喜欢,别费力不讨好”

    眼睛的余光瞥过在院子里下棋的君耀晨,童彦婉缩进沙发里,抱着靠枕,陪妈妈看电视。

    柳月娥朝大门外面瞅了瞅,问道“彦婉,你是第一次见炜宸吧”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我一直担心炜宸会恨我,还好是我多虑了”

    柳月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童彦婉这才发现,妈妈眼角的深纹多了很多,上眼皮也微微的有些下垂。

    漂亮的妈妈也老了。

    岁月真是不饶人,再过上十几二十年,皱纹就会爬满她的脸。

    到那个时候,恐怕更没有人会爱她。

    童彦婉很羡慕自己的妈妈。

    爸爸爱她,伍叔叔爱她,弟弟爱她,自己也爱她,母亲从来没有试过被伤到身心俱裂是什么滋味。

    苦,吃得够多。

    以后,她要对自己好,不再让自己吃苦。

    童彦婉突然想起网络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女人,靠家里你能做公主,靠老公你能做王妃,只有靠自己才能做女王

    她现在是当不了公主也当不了王妃,就只能靠自己,当上女王。

    以后的路,她要自己走,不再把希望寄托到任何人的身上。

    想通了许多的事,童彦婉的心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平和。

    第二天一大早,童彦婉就被院子里的汽车声和说话声吵醒。

    她走到窗边一看,原来是君耀晨要走,柳月娥和伍宗盛留他多待几天。

    但君耀晨还是在盛情之下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抬起头,朝童彦婉住的房间望了一眼。

    看到躲在窗帘后面的童彦婉,唇角浮现出一抹凄绝的笑意。

    君耀晨走了,童彦婉也该走了。

    这里不是她的家,只是歇歇脚的地方,歇够了,就该离开。

    昨晚睡觉之前童彦婉接到了申曦的电话,申曦说想回老家去开婚庆公司,问她愿不愿意一起。

    童彦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换个环境也好,一切重新开始。

    万事开头难,童彦婉和申曦对婚庆公司的流程都不懂,为了能把公司开起来,她们先找了两家婚庆公司学习。

    童彦婉读大学的时候是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系上大大小小的晚会也主持过不少,因此顺利的在一家婚庆找了个司仪的工作。

    而申曦则在另一家公司做化妆师,她以前当阔太太的时候学过形象设计,化妆造型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每天面对的是欢天喜地的新郎新娘,虽然上班很累,可也充满了乐趣。

    有时候,一场婚礼举行下来,童彦婉的嗓子就疼得说不出话。

    人总是在历练中成长,三个月以后,主持婚礼就像平时说话那么简单。

    有空的时候童彦婉会跟着申曦学化妆,公司的化妆师忙不过来,她还能帮帮忙。

    童彦婉刚把简单的早餐端上桌,申曦就在洗手间里喊她“彦婉,帮我编一个蝎子辫。”

    “哦,等一下”关掉炉火,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童彦婉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想吐。

    她干呕了两下,才算顺了气,可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始终不曾消失,就像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特别的难受。

    申曦从洗手间里探出头,关切的问“彦婉,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