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新婚前夜

作品:《倘若余生只爱你

    “没什么事。”薛靖锡如释重负。

    她没空,他就不去了,一个人去,太尴尬。

    ”哦。”谢晓依以为薛靖锡是想约她去看电影或者爬山什么的,也就没再追问。

    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参加莫泽丰的婚礼。

    就算她不去也绝对不会出门,以免碰上莫泽丰迎亲的车队 心里难过,就在家里待着吧

    谢晓依晚上躺在床上正想睡觉,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明天我结婚,来不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莫泽丰,她立刻回了一条”不去”

    手机便陷入一夜的沉静,不再有短信或者电话过来。

    莫泽丰看着手机上那短短的两个字,心里就抽痛,一口气堵在心里散不去,咬着牙,抓起西装外套就出门。

    ”aex,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庄茜文正洗了澡从浴室走出来,冲着他即将消失在大门后的背影喊。

    他装作没听到,甩上了门。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的飞射而去,手机响了起来。

    ”茜文,什么事”

    莫泽丰不想解释他的去向,更希望她不要问。

    如果她懂事的话,就不会问。

    电话那头的庄茜文觉得自己很委屈,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下来,却被她强压住。

    她抬眼望着天花板,努力的睁大眼睛,半响才慢慢的说“明天早上一定要在八点钟以前回来。”

    说着话的时候,她的心快碎了。

    她甚至没有勇气过问莫泽丰的去向,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却不敢履行妻子的权利。

    有资格问,却不敢,怕他生气,怕他嫌烦。

    “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事吗”莫泽丰欣慰的笑了。

    这才是他的妻子该说的话,果然没有娶错人,庄茜文很懂事,嘴角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一路上的路灯照射在莫泽丰的脸上,映出了他完美的轮廓。

    正是庄茜文想着的样子,却离她越来越远,正朝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方向而去。

    她展开的双臂想要抱紧他,却是够不着的,只能放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不管他去哪里,她都只能默默的守候在他终究会回归的家。

    这里才是他的家,别的地方,不是

    她会努力的守住这个地方,一辈子做他贤惠的妻子。

    再多的委屈都可以咽下,只要她是他的妻子足矣。

    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笑容却只是一闪而过。

    太多的心酸,她终究笑不出来。

    ”没有,没有其他的事。”

    ”那好,挂了。”说挂就挂,他不想说话,心里只有一个人,马不停蹄的要去见她。

    车停在了谢晓依住所的楼下,莫泽丰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

    穿过袅袅的烟雾,他看着那扇有她的窗户。

    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窗户里没有亮灯,也许她根本不在窗户后。

    胸口闷闷的痛,莫泽丰甩甩头,他不愿去想,她是他的人,却陪在另一个男人的身旁。

    一支烟燃尽,踩灭了又点燃一。

    只有借助香烟,才能暂时平复他浮躁的心情。

    莫泽丰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未被消去的两个字”不去。”

    很好,够决绝,够冷漠。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和他划清界限吗,不行,绝对不行

    除了他以外,别的男人也休想得到她。

    她只能是他的,从卖了第一晚开始,她的生命里已经烙下了他的痕迹,她一生只能陪在他的左右。

    她以为他暂时放过她就是永远的放过吗

    不是,绝对不是

    一盒烟所剩无几,莫泽丰踩着急切的步子往楼上跑。

    他站在了门口,举手要敲门,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她不会给他开门,一定不会,这一点他很清楚。

    摸出手机,拨打了上次替他开门的开锁匠的电话,虽然开锁匠已经入睡,但钱却可以让他在十分钟以内赶到,打开了谢晓依住所的房门。

    开锁匠接过丰厚的酬劳笑眯了眼”又惹老婆不高兴了”

    莫泽丰冷笑着答”她不高兴的时候很多。”

    打开门,他闪身进屋,径直往谢晓依睡的房间走。

    他没有开灯,漆黑的房间在慢慢的适应以后,也能接着窗外的月光勉强看清房间内的陈设。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小心翼翼的推开。

    床上拱起的被子里有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欺身上前,认真看她。

    谢晓依熟睡的脸映入他的眼底,虽然有些模糊,可还是能看清楚那小巧的鼻子,微微噘起的小嘴,还有紧闭的双眸下纤长的睫毛。

    连睡着的样子也这么的惹人怜爱。

    他的心酥了,在见不到她的时候,有着浓浓的憎恶,可是当她一出现在他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喜欢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就像天使般的纯真美丽。

    她就是他的天使,住在心底最深处,用绵绵的思念供养。

    不过很多时候却更像一根刺,扎得他时不时的痛。

    ”谢晓依”在心底唤了她一声,他多想抱着她,吻上她芬芳的嘴唇,和她一起相拥而眠。

    谢晓依翻了一个身,用后脑勺对着莫泽丰,似乎不想让他看她的脸。

    该死的臭丫头。

    在心底暗骂一句,他真恨不得把她的脸转过来,再把灯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个够。

    但他没有那么做,很享受这样片刻的安宁,静静的看着她,心底也被满满的喜悦所填充,不能吵醒她,再看一会儿。

    其实,他并不知道,床上的谢晓依并没有睡着,明天他要结婚,她又怎么能安然入睡。

    当他的车停靠在楼下时,她已经知道他的到来。

    躲在窗帘后,看到他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心中有个怪怪的感觉,说不出的复杂。

    在新婚的前夜,他还来找她,是不是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做了一个很好的诠释,他心里,有她。

    有她又能怎么样,他要娶的依旧是别人。

    谢晓依自嘲的笑笑,看着桌上的请柬,虽然光线昏暗,可是也依旧能分辨出那刺眼的火红。

    也许嫁给他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就像现在,他没有陪在自己未婚妻的身边,反而来到了这里。

    心里木木的痛,谢晓依转身回到床上,强迫自己入睡,不去想他。

    仍由莫泽丰站在楼下到天明,最好悄悄的来,就悄悄的走,不要搅乱她的生活。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既然没办法阻止,就装作不知道吧

    他走在房间里的每一步都牵动了她的心,寂静的室内,能清晰的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低沉而又绵长。

    紧紧的闭着眼睛,她的心在狂跳,好怕他会听到她紊乱的心跳,发现她并没有睡着。

    谢晓依转过身去,不再面对莫泽丰,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以此来宣泄她几近崩溃的情绪。

    她身后的床空出了一大片地方,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

    这个想法闯入脑海,莫泽丰便不能再控制自己。

    他非常轻非常轻的脱去身上的外套,侧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当他的身子贴上她的后背时,他笑了,鬼丫头竟然在装睡。

    仍由她睡得再熟,床上多了一个人也定会被惊醒,她不但没醒,连动也没动一下,似乎对身后的人完全没有感觉。

    这不是装睡是什么

    思及此,莫泽丰的手大胆的圈住她的腰,明显的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依旧一动不动,僵硬的承受。

    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

    调皮的手钻进了她的睡衣,他想看看她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浑身一颤,谢晓依慌忙的抓着睡衣下的手,使劲的拽着往外拉。

    ”醒了”明知故问,他就是要她发窘。

    脸上的笑容就像孩子般的灿烂,他的心情很好,虽然是在午夜,却有阳光般的感觉。

    ”不要,不要碰我”她低低的哀求,身后的人给她很强的压力,让她呼吸好困难,感觉周遭的空气已经凝固了般,喘不过气来。

    ”我说了要碰你了吗”他痞子般的坏笑,睡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娇躯,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他想要她,让她彻底的臣服在他的身下,高昂的部位已经顶在她的身上,蓄势待发。

    ”不许碰。”她的心涩涩的发抖,莫泽丰就是个危险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谢晓依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不想再和他发生关系,更不想对不起薛靖锡。

    过去的,就过去了。

    他们两人的过去不管高兴也好,伤心也罢都已经消逝在了时间的记忆中,没有了痕迹,就不要再抓着不放。

    过回自己的生活,如果他一定要缠着她,哪怕躲到天涯海角,她也不想和他再见。

    也许她就不该回来,不该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了,这个有他的城市,只是她的一场梦魇,梦醒了,可是恐慌依旧。

    谢晓依心中如有万鼓擂动,剧烈的狂跳着。

    那只拽着自己的小手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莫泽丰反手握在了掌心,捏着。

    她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心急如焚,额上出了密密的汗。

    他灼热的呼吸也烤在她的后颈窝,热得让人难受。

    ”你什么时候醒的”莫泽丰低哑着声音,在谢晓依耳边温柔的低语”或者,你没有睡着,只是一直在装睡。”

    拆穿被伪装,谢晓依羞愧得无地自容。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