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王爷的梦境
作品:《女主是只食梦貘》 唐一行悲愤道“浮梦你故意的”
浮梦冷笑一声,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人妖殊途这件事无论是对浮梦还是对李崇渊,都是一个结,只是现在这个结还得他们俩自己去解。浮梦打算这事结束之后,就和李崇渊好好谈谈。
不过浮梦一想又哪里不对,李崇渊对她来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浮梦,你愣着干嘛”唐一行扯着嗓子喊,“快来帮忙”
浮梦连忙把刚刚的想法抛之脑后,跳下房顶。
房间已经布置了一番,点燃着薰香,纱幔若隐若现,显得有些暧昧。
封若安对唐一行道“之前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
唐一行从行李中找到个布袋递给封若安“临行前找黎宛牧拿的。还好他带着,”
封若安接过“谢啦。”
浮梦看着那个布袋透出的形状“埙”
“是啊。”封若安把埙拿在手里,正是她自己烧制的那一只,试了试音,满意道,“还是自己的用着舒服。”
浮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做什么。”
“投其所好啊。”封若安笑道。
浮梦指着她手中的东西道“就靠这个”
封若安点头道“是啊,就这个。”封若安手中把玩着,笑意更深,“对这个念念不忘的人可真不少。”
浮梦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再多言。
封若安梳洗装扮完毕,完全不等来人,自顾自的吹起埙来。封若安的技艺十分高超,埙声悠悠传来,赏心悦目。
浮梦藏在房梁上,左边藏着唐一行,右边躲着唐俞云,浮梦听着埙声昏昏欲睡“掌柜的曲子好听是好听,就是听不太懂。”
唐俞云看了她一眼道“这些曲子很有名。”
浮梦掏掏耳朵“不熟。”
唐俞云点点头“朽木。”
唐一行同情地拍了拍浮梦的肩道“辛亏你不是唐门的人,不然就得死云姐手下了。”
封若安的调子往上拔了个调,翻了个白眼,示意房梁上的人小点声,她耳朵灵敏,听的一清二楚。
浮梦正欲说话,就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她连忙手捏了个法术,没了呼吸。
推门而入,来人一身锦袍,年还未过不惑,他拍拍掌道“若安姑娘的音律造诣之高真是名不虚传。”
封若安笑得施施然“不敢当。”
唐一行对着浮梦比了个口型“王爷。”
浮梦张张嘴,“哦”了一声。
来人礼仪周全,和封若安寒暄完毕,便同封若安道“我此来,是因为若安姑娘送来了一张曲谱。”
封若安笑得温柔“小女子同醍醐城中乐器坊的肖水然肖掌柜有些私交,这曲谱从他那得来,他曾告诉我,此曲只得一半,另一半在北牧宫中。小女子爱曲心切,既然来到了王城中,自然还是想为了曲谱一博,所以这才冒昧向王爷递了帖。”
浮梦对唐一行眨眨眼,意思是,掌柜的怎么还给王爷送信了这事他知道吗
唐一行摊开手,一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唐俞云用手指了指自己,浮梦和唐一行恍然大悟,原来是找云姐送的。
王爷点头道“另一半确实在我这。”
封若安面露惊喜之色“真的王爷可否能借小女子一观”
他朝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递上了一张纸,对着封若安道“若给姑娘一看也是可以,不过,希望姑娘看了之后,能为我演奏。”
封若安对着王爷行礼道“在所不辞。”
封若安将曲谱拿到手中,仔细看着,称赞道“这乐谱写得太好了”
王爷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多谢,这是我王兄写的。”
浮梦睁大双眼,用手指了指王爷,比了个手势,王兄
唐一行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点头,肖水然,是王室子弟。
浮梦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这也可以难怪这个王爷看起来确实有些眼熟。
封若安问道“我听肖掌柜说,这首曲子叫白首”
王爷冷笑一声“这是那个女人自己取的名字,这首曲子,我王兄曾说过,叫天下。”
封若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下半部分气势磅礴,写曲子的人必定胸怀天下。”
王爷道“还请姑娘试试演奏,我已经有十二年不曾听过有人演奏这首曲子了。”
封若安也不推辞,拿起埙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王爷点点头,冲身旁的人挥挥手,周围的人都退下,关上了门。无人察觉从房梁上洒下的粉末,刚好落在香薰炉中。
埙声如薰香的烟雾一般慢慢散开,听的人如痴如醉,就像进入了梦境一般。王爷靠着椅子听着,渐渐的闭上了眼。
唐一行见时机已到,飞起了一脚把浮梦踹了下去,在浮梦睁大眼无声的控诉中,用嘴型说了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封若安冲浮梦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
浮梦明白封若安的意思,不就是吃吗,还怕这个不成。
浮梦在封若安的目光中,走到王爷的面前,腰间的玉佩闪着淡蓝的光芒。浮梦伸出手,对着那王爷头上的透明气泡一点,整个人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刚进入梦境,腰间的玉佩就变回了引魂灯的模样。它也许久没有再在浮梦身边晃悠,如今像脱缰的野马,在前面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
浮梦伸手点了点引魂灯,无奈道“你这样我都要考虑是不是要是不是把你带回来。”
引魂灯顿时离远了些,在她面前划了个形,似是绝对拒绝,浮梦只得道“不回来就不回来吧,稀罕。”
这梦境是皇宫内院,北牧的皇宫和南原皇宫略有区别,构造不如南原皇宫开阔,房间构造也更为简洁,如果不是因为房屋中构筑的牌匾,看起来也是寻常大家族罢了。
别问浮梦为什么知道,哪个妖还没闯过皇宫是吧。
院落里跪着一个少年,八九岁的年纪,情绪低落,看起来似乎刚刚挨过训,十分沮丧。
“三弟,你怎么跪在这啊,是不是又惹父王生气了”他旁边出现了另一个少年,看起来比他稍长些,身上还穿着骑马的骑装,头上还有未来得及拭去的汗水,他身形已长成,眉宇间很像少年时的肖水然。只是肖水然年少坎坷,所以神色总是带着阴沉忧郁,不如现在这个看起来神采飞扬,更像是个阳光少年。
“二哥。”跪在地上的少年声音有些撒娇,带着哭腔,“为刚刚来给父王回话,父王问起我的学业,我回答得好好的,偏偏大哥在一旁给我出了难题,我回答不上来,父王就觉得我没用功,就让我跪着反省。大哥就知道欺负我”
被称作二哥的少年笑了起来,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泪水,笑道“哭什么呀,大哥是为你好,怕你就知道生记,而不管其意思。我待会进去给你求求情,让父王早点放你回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