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征兵

作品:《读心小农女:皇叔又被攻略了

    容若如约上了南山顶。

    “少主”侍卫莫林已经在此等候,领着他进了搭建的木屋里歇脚。

    容若接过莫林递上的茶问“外祖父他们可到边关了”

    莫林如实回答“早上的书信,老将军的部队已经先一步抵达。主子和夫人的部队两日后汇合。”

    “真的要开战了”

    “是。皇上下令,五日后交战。而且,宫里的消息,这次皇上铁了心要收服匈奴,准备大量招募壮年入伍。”

    容若端坐在木凳上,优雅的品着并不香甜的茶水,直到莫林说完,才放下茶杯,“莫林,你教我武功”

    以前他也学,只是没入心,学的都是皮毛。可如今,他必须自己上进,才能为以后谋划。

    一个五岁的娃娃尚且知道学习,他没道理连她都不如。

    “是属下定当尽力。”

    莫林文的不行,但武功不低,教教容若绰绰有余。

    容若也不含糊,当即拿了树枝跟着莫林练武。

    她娘亲教过他习武的根本,基础扎实,学习招式要简单的多,要的是勤学苦练,精益求精。

    容若从不怕吃苦,之后他每天早上读书,午后上山,在山顶练习一个时辰下山,正好吃晚饭。

    林云音当真隔一日去宋铭家一次。不去的那日便跟着容若学半天字,下午帮着赵阿奶去地里干活。

    赵阿奶有三亩地,两亩种了水稻,留了一亩种蔬菜水果。平日里浇浇水、除除草,小日子过得自在舒服。

    “赵阿奶”

    李婶站在地头高声招呼浇水的赵阿奶,“村里来了一队官兵,通知咱们回家等着问话。”

    “官兵”赵阿奶嘀咕,“咱们村好久没来过官兵了。”

    “阿音。走,回家了。”

    赵阿奶一手提了水桶,一手牵着阿音出了田地。

    林云音不解仰着小头问“阿奶,官兵是来抓人么”

    赵阿奶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李婶凑近两人小声道“我听说是抓壮丁充军。前几日边关开战,战事吃紧,前头缺人。”

    林云音天真的问“我们打输了么”

    “那倒不至于。不过打仗总归会死人,所以要备人”

    李婶正犯愁,她家儿子十八了,万一被抓走,她可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官兵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查人口。

    赵阿奶带着林云音回了屋子。她是个寡妇,全村人都知道,再怎么抓壮丁也抓不到她头上。

    “阿若去哪了”赵阿奶屋里屋外没看见容若的身影,嘴里念叨,“这小子整天不知道忙什么,一到下午就不见人影。”

    林云音坐在木凳上得意的晃着小腿“我知道哥哥去哪了他上山了”

    “上山”赵阿奶拿了湿毛巾给林云音擦擦手,“上哪座山南山”

    “嗯。哥哥他每天都爬山锻炼身体,每次回来身上都臭烘烘”林云音可嫌弃了。

    “难怪。”赵阿奶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南山有野兽,他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下次不能让他再去了。”

    “阿奶,哥哥喜欢去,就让他去呗。等阿音多长点肉肉,阿音也爬山,爬山对身体好”

    赵阿奶摸着她的小脑袋和蔼的笑道“好,你想去下次让阿若带你去。你可不能跟他学,一个人偷偷溜进山,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

    “官爷,我就一个儿子,您可不能把他带走啊”隔壁传来李婶苦苦哀求声。

    为首的官爷呵斥“上头的命令,凡是家里有两个壮年的,必须出一个你儿子不去,就让你丈夫去”

    赵阿奶听着不由紧张的握了握林云音的手。李婶嘴虽不好,但人不坏,平日也就她能和赵阿奶说说话了。

    李婶跪在递上抹泪“官爷,我丈夫他有腿疾,当不了兵。”

    “那就只能你儿子去”

    李婶不服,抱着那官爷的腿不放“官爷,我家里只有我儿子一个能抗能动的,他走了。我们老两口怎么活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这是上头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边,已经有两个官兵先来了赵阿奶家。

    “赵阿奶,你们家几口人”

    赵阿奶笑着迎出来“就我老婆子一个,我丈夫儿子死了二十年了。”

    “这是谁”

    那人指着赵阿奶身后跟出来的林云音问。

    赵阿奶忙将林云音护在身后,“这是我山里捡的孙女。村里人都知道”

    另一名官兵进院子转了一圈,指着西屋问“这里谁住的你们家还有别人”

    满屋子的书,不可能是个女娃娃的房子。

    赵阿奶赧然笑笑“那是我远方亲戚的孩子,今年八岁,他父母打仗去了,留他一个人不放心,丢给我照顾的。”

    那人翻看了衣柜,确实只有孩子的衣服,出了门不再多问。

    李婶依旧抱着那名官兵的腿不松手,她准备撒泼耍赖,直到他们放过她儿子。

    “你放手”官兵试图扒开她的手。

    李婶死死抱着就是不松手,“官爷,你答应不抓我儿子我就放。要不然你就打死我反正我儿子走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那官兵哪里受得了一个乡野村妇的拉扯,不耐烦的招呼同行的官兵“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把她拉开”

    旁边看戏的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着李婶往后拖。

    “你们放开我,来人啊,非礼啊”

    李婶嗓门大,这一喊,四周邻居全惊动了,纷纷出来看戏。

    官爷顿时不悦,拔了刀对着李婶恐吓,“你少胡说八道”

    明晃晃的刀竖在眼前,李婶心里不由怵了几分。

    屋里的李明忙出来护住李婶“娘别闹了,我去就是”

    “不行,你去了,我和你爹怎么办”

    自古打仗,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黑发人见不到白发人,她赌不起

    “叔叔”

    赵阿奶身后的林云音站出来,仰着小脑袋看向为首的官爷,糯糯的开口“叔叔,朝廷有规定,凡家庭独子,父母有一人残疾者,可以免入伍。”

    那人一听,收了刀,转而看向林云音,严声质问“你听谁说的”

    林云音对上那人严肃的面庞,毫不畏惧的回答“书上写的。”

    昨天容若教她识字,正好说到了征兵的事,她便多问了两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