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避嫌?没有的事。

作品:《论,炮灰的自我修养

    难得见到喻子言一脸苦恼的样子,喻子旭有些好奇地问道“哥这是在烦恼什么吗”

    喻子言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喻子旭一笑“小孩子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能够打理好山庄内的事务,为兄就心满意足了。”

    喻子旭听了,有些不满。又把他当小孩子般看待。不关怎么说,自己今年也十五岁了,但每次一牵涉到那件事,喻子言便总将他排除在外。

    喻子言看着喻子旭不满的表情,也非常明白他的小脑袋里到底都在嘀咕什么。只是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甚广,他不想无故牵扯无辜之人入这泥潭之中。

    “啊好想归隐山林。”喻子言翻了个身,无奈地感叹道。真想抛下一切烦心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完,转向了喻子旭“你可要快快长大,早日接手我这庄主之位。那么你哥我就可以退隐山林了。”

    “娘是不会同意的。”喻子旭一脸坚决地回道。

    喻子言就总爱说这些荒唐的事情,从小都被娘亲和老庄主说了多少回了。如今老庄主不在了,他更是变得变本加厉。

    “我打算将娘一同接过去。”只见喻子言一脸自豪地回道,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佳的办法。

    “然后留我一个人在山庄内吗哥,你会不会太残忍了”

    喻子言坐起了身子一笑,在喻子旭的肩上拍了拍“放心,我走之前,会替你找个贤淑的小媳妇,那么你就不会孤单了。”

    “哥还是先操心自己吧别被那女刺客迷了心智”喻子旭一听,怒道,然后便气鼓鼓地离开了泽心院。

    “欸,怎么就走了呢该不会是到了叛逆期了吧明明小的时候那么乖巧可爱的,怎么长大后就越来越叛逆了。”喻子言对着喻子旭离去的背影啧声说道。

    秦柯却在一旁摇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要比叛逆,谁能比得过庄主你呢”

    有哪个当庄主的,天天只想往外跑,把山庄内的重担统统都丢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身上的

    喻子言听了,看向了秦柯,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庄主。”小琳从门外走了进来,请安道。最近每一段时间,她便会来向喻子言汇报古思简的动向。

    喻子言对着小琳点了点头,问道“你来啦。在我们离开之后,她可有任何特别的举动”

    “庄主离开之后,她在凉亭里待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就说要操练,便跑到了操练场,操练了起来。”小琳如实回答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

    “回庄主,还在操练场里。”

    喻子言听了,略感意外。那小杀手怎么突然如此勤奋地操练,到底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就在这时,小琳再次开口道“她还让小的转告庄主,说别担心,她只是怕自己休息太久了,身体生疏了。并没有什么想要背叛庄主的意思。”

    喻子言不禁无语地笑了出来,这小杀手还真是个人才。明知道自己正被他监视着,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跑到操练场操练真是一点也不懂得避嫌。

    他从榻上站起了身子,向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转向小琳问道“她很常提起炮灰这两字吗”

    小琳立刻点了点头“是的。她最近时常会在凉亭内,与大家传授什么炮灰的自我修养之类的虽然听着有些荒唐,但还挺有趣的。就像听说书先生一样,所以大家都挺喜欢听的。”

    “炮灰的自我修养那到底是什么”秦柯一脸疑惑地问道。

    小琳想了想,说道“以她的话来说炮灰就是为了推动剧情而被迫牺牲掉的角色,所以若想要安全的活下来,就得特别小心。要不然什么时候被别人拉着陪葬了,都不知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秦柯听了,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其实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这位杀手脑袋确定没问题

    可却见喻子言轻笑了一声,随后便转身走出了房外。

    “庄主这是要去哪儿”秦柯见状,赶忙跟了上去,问道。

    然后便见到喻子言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跟来,说道“操练场。”

    秦柯听了,顿时止住了脚步,看着喻子言渐渐离去背影。庄主这是要去见那位小杀手庄主这该不会是让喻子旭给说中了吧已被小杀手给迷了心智

    操练场的某个空旷的石地上。

    一身黑衣的古思简手握一把木剑,以月光为衬。纤细的身躯在空中挥舞,尽情地挥洒汗水,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古思简凌厉的剑法划破寂静的夜晚,发出了阵阵的风声。

    她从远处便感知到了有个人影正向着自己缓缓靠近,一个转身,手中的木剑指向了藏身于黑暗之中的人影“谁”

    那人先是一顿,才缓缓迈开了脚步,走出了影子“是我。”

    “爷爷你怎么来了”古思简一见到来人,眼中的戾气在一瞬间便退了下去,赶忙将剑给抽回。

    “小琳和我说你在这儿。”喻子言说完,看了一眼古思简手中的木剑,便不再说话了。

    古思简也注意到了喻子言的眼光,连忙将手中的木剑给丢了出去,澄清道“爷爷可别误会,我就是许久没有活动身子了,便想着来练练手,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你确定只是活动身子听说那在这儿练了也快有两个时辰了,练得满身是汗。”

    古思简一听,马上伸手擦去额头和颈间的汗珠“是吗我都没怎么注意时间。”

    喻子言看着古思简笑了笑,然后便走向一旁的石椅旁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

    古思简有些尴尬地望了一下周围,确定这周围除了他们俩人,也没有别的人了,顿时感到有些困惑。

    这又是哪一出感觉也不像是有什么剧情将要展开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移步到了喻子言身旁,坐了下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