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王怜遇险拐危急时刻
作品:《穿成极品恶婆婆后,我带着系统种田发家》 王敬见大哥如此表态,也坐不住了,说
“娘,你说得很对, 我也赞成,我自己当时在这做木工的时候,也觉得束手束脚的,又怕吵大家休息,地方也小。
现在那边工坊快要建成了,工具都搬过去,挺敞亮的。
所以, 我觉得还是要有独立的地方, 做事情比较方便。”
见大家意见统一了,刘婉心头气也顺了一些,说
“行,那木工坊搭好,就继续搭食品坊。”
其实吴慧在说那些反对的话时也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
现在她在王家没有什么底气,她最大的底气应该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但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也不知是男是女,如果能生个儿子,她的腰杆就硬了。
这是如今的女人普遍的想法,嫁人之后最重要的就是能生儿子,能生儿子,就在一个家庭站稳了脚跟, 公公婆婆知趣的, 甚至要畏惧儿媳妇几分了。
因为这意味着家里的“皇位”有人继承了, 而两个老家伙以后老了,养老还得靠“皇位”继承人,能不客气点吗
刘婉不知道吴慧这种想法, 要不然肯定会嗤之以鼻。
新时代的年轻女性们去父留子事件层出不穷。
如果女人不想结婚,反正也就是一个单细胞的事,还能够选择优良的品种,可没人觉得有个儿子就能够为所欲为,指天怼地。
但是吴慧短视的发言还能统领家里人的想法,这不由让刘婉心生警惕。
一个家庭,如果当家主母眼光短浅,那就会把家庭带入万劫不复的深坑。
吴慧该长长见识,开开眼界了,不能还这样带着村妇级的“思想觉悟。”
但是吴慧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刘婉决定等她生完孩子,就带她去见见外面的世界,让她开阔眼界,不要那么短视。
这就像是一个原本天天吃榨菜就方便面的人,还以为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美食的人。
如果吃过五星级饭店的菜,她就会懂得,这世界上比方便面榨菜好吃的东西多得海去了。
吴慧这是第一次对家庭事件发表意见,然而她的提议却被婆婆无情的拒绝了,最后还“逼”得王孝和王敬要表态, 吴慧心里很不爽, 很委屈,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够低眉顺眼地假装顺从。
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至少表面上毫无波澜。
第二天一大早,刘婉刚起床,还没吃饭,就约赵氏上山挖笋。
刘婉背着竹筐“吭哧吭哧”地来到赵家喊赵氏时,赵氏正在喂鸡。
刘婉说如果赵氏现在要是不方便,她就自己去。
虽然有点讶异刘婉这么早就要上山,但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农家的时间也没有特别规律,想到什么做什么就是了,于是马上应和着背上竹筐就上山了。
刘婉的体力好,既然收到了系统的警示,知道未来会有饥荒,有心要多收储一些粮草。
于是,她慢慢的走到离赵氏较远的竹丛中,快速挖了不少的笋,然后放入自己的美食储物柜。
未来她的美食储物柜可以收储10吨美食,笋再多,只是占其中一小部分,而且这是应季的菜蔬,还有饱腹感,过季后就没有了,所以刘婉有多少就收多少。
“刘大娘,你在哪呢”
赵氏埋头很投入地挖笋,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没看到刘婉的踪迹了,便放声大喊。
刘婉的声音从比较远的地方传来,说“我在呢,我能听到你,放心。”
赵氏闻言,又继续埋头挖笋。
笋并不好挖,因为笋都长在竹下,土里有很多交错的竹根,细韧绵长,要挖开这些竹根,还得费点功夫。
赵氏一早上挖了五根笋,但是赵氏歇息时,一看刘婉挖了满满一筐的笋,比她还多了5、6根有余,这让赵氏钦佩不已,觉得刘婉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赵氏哪里知道,刘婉至少还藏了20根笋在她的美食储物柜里。
为了掩饰,刘婉挖开笋后会回填,花费的时间多了一些,要不然还能挖得更多。
上午差不多8:30的样子,两个人已经在山上挖了两个多小时的笋。
二人满载而归,披着霞光从山上下来。
刘婉到家后,见大家都起床了,都在各自忙活,她便把笋放下,吩咐王礼待他们去镇上后,把笋煮了,剖开晒笋干。
王怜把水番鸭赶去河里了。
这些水番鸭个头见长,每天在河里自己逮鱼虾吃,毛发油光发亮,长势喜人。
王怜已经开始花痴水番鸭什么时候下蛋了。
见刘婉这么早上山挖笋,王怜便问说
“娘,你怎么那么早上山也不叫我。”
“我上山还不是为了赶集,今天要和关掌柜打听一下,有没有店面可以租。”
王怜一听,玩心又起,又想跟着娘亲一起去镇上。
王怜很懂得撒娇,又当刘婉的小挂件,一直牵着她的衣角,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刘婉也舍不得拒绝她。
她对小棉袄一向心软,于是便把王怜滴溜上牛车,一起到镇上。
说起来,王怜也很可怜,从小到大去镇上应该不会超过5次,前几次还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原身要去镇上追打王大志,王怜还小,在家里没人带不行,只好抱着她去镇上挨个赌馆找过去。
赌馆里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把王怜都吓得做噩梦了,从那以后,很长时间说去镇上,王怜是怎么也不肯去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娘亲笑容越来越甜,脾气也越来越暖,王怜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她。
母女间的感情,最好的就是双向奔赴,王怜喜欢她,刘婉也不忍拒绝女儿,于是三个人乘着牛车,高高兴兴进城了。
先到望江楼交了卤鸡爪,关掌柜还没来。
酒楼要到正午营业,所以关掌柜一般上午10点左右才会来现场转转。
刘婉也不急,她现在要先去卖烤肉,没空问租店面的事。
和昨天一样,除了烤肉,他们现在还卖炸油条。
娘和大哥在忙,王怜也没闲着,懂事地在边上帮着收钱。
刘婉心疼她,见她那么懂事,就拿了十文钱给她,说,让她自己去买点想吃的零嘴。
王怜拿了钱,高高兴兴就离开了。
说起来,刘婉的安全意识也是太低了,毕竟她是现代社会过来的人,到处装有监控和天眼,尤其在热闹的集市上,防范意识没有这么高。
刘婉又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根本没想到家人不在身边时,孩子四周的险恶。
所以等到二人烤肉和油条卖完,准备收摊的时候,刘婉这才猛地发现王怜不在身边。
“咦,你妹呢刚才说是去买零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王孝一听也一脸懵,他一直忙着做生意,哪里顾得上看王怜。
而且王怜平时也很懂事,都在他们身边绕,没想到一个没交代,竟然不知道跑哪去了。
王孝开始还算淡定,道
“娘,咱们赶紧去找找。如果买零嘴,应该是往集市上去了。”
刘婉努力回想,记得王怜拿着钱蹦蹦跳跳,好象的确是往集市上走了。
她那么贪吃,也许因为东买西买,所以才没回来。
二人赶紧收好摊子了,赶着牛车就往集镇中心走去。
谷口镇这条最热闹的商业街也不长,不过两百米左右,所以母子俩很快就看了一遍,都没见着王怜。
刘婉开始有些急了。
而且一路走过来,留意之下,她看到镇上多了许多陌生面孔,这些人衣着和本地不太一样。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间带着憔悴,还有一些人面色凶狠,一脸戾气,一看就是有经历的人。
刘婉想起系统提醒她的,说是北方旱灾,会有很多人逃荒过来,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就是逃荒来的流民了。
刘婉心揪了起来了,一旦到了吃不饱穿不暖的灾荒之年,就会有很多犯罪案件发生,以前那些小孩子被拐卖的新闻顿时浮上了刘婉的心头,刘婉的心揪了起来。
她慌张的对王孝说“孝儿,怜儿不会被人拐子拐走了吧”
“应该不会吧”
王孝一听也慌了,说“娘,要不我们把牛车放在望江楼,分头去找如何”
“好。”
王孝把牛车赶到望江楼后院,和顾伙计打过招呼,说了缘由。
顾伙计一听刘婉有事,立马就答应了。
这时,关掌柜正好从后厨出来,看到刘婉母子,打了个招呼,奇怪地问他们
“你们何事这么慌张”
刘婉赶紧说了王怜的情况。
关掌柜听了,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一看到关掌柜这副样子,刘婉心更慌了,忐忑不安地问
“关掌柜,不会真的有拍花子吧”
关掌柜郑重地道“从前年起,其实北方就有旱灾了,这两年更是加剧了,导致大片土地颗粒无收,北方那边不太平起来,除了强盗,土匪,还有反贼。
之前官府管得严,他们过不来,但是一连三年旱灾,官府也吃不住劲了,眼一眼闭一眼,最近咱们镇上也陆续来了一批的流民。
说实话,从北方能走到这里,一路上没吃没穿怎么过来的想想就知道了。”
关掌柜的话让刘婉心里沉甸甸的。
她万万没想到,北方的旱灾还招致起了反贼,她在这边生活,一点也没有听到任何信息。
想想也不奇怪,这个年代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就连报纸也没有,就算隔壁村里发生盗抢在案,估计都得十天半月才会听人说起。
信息量都掌握在官府手里,如果官府保密,普通老百姓什么也不会知道,他们只知道眼前能看到的那点事。
如果象关掌柜说的,王怜落在这些人手里怎么办
一想到王怜那可爱的笑脸,看她时的亲热劲,刘婉的心就纠结起来。
但这起意外也让刘婉明白,她和这些孩子们产生了真正的感情,此时听说王怜有事,她心里就象被割了一块肉。
“怜儿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刘婉完全是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来,眼眶红了。
关掌柜听了亦是一阵动容,他说
“刘大娘,你别急,我叫伙计们去帮你找,而且我和他们北边来了的头领吴江有点交情,他之前刚到谷口镇时,找我要过粮米,我有捐了一些给他们了。
我这就找他们去听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一些线索。”
一听关掌柜的话,刘婉和王孝赶紧道谢。
关掌柜倒也雷厉风行,先是派有闲的伙计去镇上打处找王怜,自己带着刘婉母子,动身到流民聚集的关帝庙去打听消息。
关帝庙原来是公共的祭拜敬香场所,占地面积挺大的,是个三进的庙宇。
但现在内外都被流民们占据了。
地上铺了草堆就是休憩之所,草堆边若是还摆上锅碗瓢盆,那就代表这是一个家庭的聚集地。
到处都是这样的草堆,除了凌乱外,还有尿骚味,甚至其他更不堪入目的垃圾,又脏又臭,污水横流。
刘婉没想到繁华的谷口镇还有这么一个贫民窟的角落。
她原本以为桃源村算是穷的了,但相对这些流民来比,他们至少还有稳定的居所,流民的生活就象浮萍,无所依傍,可怜可叹。
“吴江在吗”
这时,关掌柜向一个流民打听。
对方指了指后面,说“在呢,你们往里面找。”
关掌柜让刘婉他们在先等会,他自己去找那个吴江,找到再说。
还好王孝一起来了,不然,那些看起来身强力壮的流民从刘婉身边经过的时候,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刘婉觉得自己好像是风中的叶子,随时可能被一阵狂风吹在地上。
还好王孝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让刘婉靠近墙角,自己则站在娘亲跟前,遮挡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过了一会,关掌握从关帝庙后院走出来,对刘婉说
“刘大娘,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关掌柜你快说”
刘婉一阵激动,手不由地颤抖了起来,此时她已经完全能理解,以前在现代社会时,网上那些被拐儿童的家长为什么会那么难过,悲痛欲绝。
“说来也巧,吴江一早上就听说有一个七、八岁的本地女娃娃,落在一个外号叫做独眼张的人手里。
独眼张说要把那个娃娃打断腿,弄残了好带去乞讨。
吴江问了下价码,独眼张说要10两银子赎眼,否则不肯放人。”
“这太过分了吧”
王孝听了气炸了,又心疼又着急。
虽然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王怜,但有一丝希望也不肯放过,刘婉断然地道
“10两赎银给他关掌柜,我今天要租店面,正好带了20两银子出来,麻烦你从中说和,把我孩子给放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万一真是王怜落在对方的手里,拖得越久越不利。
“好,我帮你去说一下,你们也一起来吧。”
关掌柜带着他们去找那个吴江。
吴江在关帝庙后院霸占了一间独立的屋子。
刘婉一行走到后院时,就见吴江正和一个流民说着什么。
吴江是个高大的北方汉子,个头1米8左右,身形壮硕,胳膊上都是腱子肉,脸上胡须浓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难怪能成为流民之首。
听关掌柜介绍说,刘婉是个寡妇,一个人拉扯着5个孩子,吴江表示同情,说
“既然同意交赎银,那就快点去,不然发生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刘婉一听着急了,一直催他们赶紧出发。
独眼张住在镇子另一边的观音庙里。
刘婉到后,上才发现,原来北方流民的数量还真不少,在占地同样四、五亩的观音庙里,至少住了上百号的流民。
之前刘婉都没有注意镇上有这么多流民。
但是现在她发现,原来这些流民也有自己的据点和聚集地。
他们都住在关帝庙这样的公共场所,平时也很少在集市上成群结队,招摇过市,估计知道自己会被当地人忌讳和讨厌,都比较低调行事。
但看来他们现在已经慢慢盘踞在谷口镇,形成了一股新势力。
要不然,谷口镇上有名的望江楼怎么会被他们勒索,关掌柜还要捐粮草给他们
这么一想,刘婉就心生警惕了,自己不能够太高调了,在这种年代,官府不怎么管事,流民又刁蛮,反正他们没有什么好失去了,只有烂命一条,连官府都忌惮他们。
如果真因为流民而出了什么事,没人帮助自己一家人。
刘婉一行人才走近观音庙后院,就听到一阵小姑娘凄厉的哭声
“救命啊,不要拿刀杀我呀,我怕痛”
刘婉一听声音,心都揪起来了,那不是王怜的声音是谁的
听她哭喊,情况危急,这时,什么低调,什么冷静,统统不存在了。
刘婉一点脑子没过,飞奔上前,一脚踢开了破庙的门。
门被她大力一踢,竟然应声被踢开了。
刘婉一进门,就见屋里站着四、五条汉子,围着中间一个小姑娘,正中的独眼龙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正朝着小姑娘的腿上扎去。
已经扎进去了一半了,估计是想生生把小姑娘的腿切掉。
“独眼张,住手”出声喝止的是吴江,吴江也生气了,道,“不是跟你说了,要拿钱来赎人吗你怎么还动手了呢”
吴江没想到让关掌柜看到这一幕,他觉得很没面子,毕竟是望江楼的掌柜求着自己,自己也答应了,现在被独眼张当着关掌柜面的打脸了。
“怜儿”
刘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那个独眼张。
王怜哭得脸都扭曲了,腿上的伤口看起来很可怕,一个大口子,“哗哗”流着血,谁见了不怕
这独眼张太没有人性了,竟然生生要把孩子腿
刘婉头皮一阵发麻,还好,用她专业医生的能力一番检查,只是割伤了肌肉,还没有伤到重要的筋健和神经。
可是在这个古代社会,腿上被割了一大个口子,如果光敷草药,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靠命了。
王孝也扑上前来,看到王怜腿上的伤口,心如刀割。
王怜看到娘和大哥如神兵天降,原本就疼,现在更是一阵委屈,哭得更大声了。
王孝“霍”地站起来,抽手要打独眼张。
不曾想,独眼张能走到南方这里,还独成一霸,上千公里的路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这样的挑衅事件,反手就把王孝劈到地上。
关掌柜赶紧说和道“别打了,小心闹得官府上门。”
听到关掌柜这么说,独眼张才悻悻地住手,但仍是踢了一脚王孝道
“瘪赎子,张狂啥”
刘婉下意识地扯下一块衣角,为王怜止血。
包扎完,刘婉就见独眼张还那么嚣张,竟然把王孝踢到地上,刘婉站起身,走到独眼张面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刘婉已经一巴掌打在了独眼张脸上,“啪”地一声,声音又沉又闷,在边上的人都能听到“卡巴”一声,不由觉得自己的腮帮子都疼。
“呸”,独眼张脸上一阵剧痛,嘴张开,一颗带血的牙齿被吐了出来。
独眼张一时楞住了,万万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被一个女人打了
而且还打出血了
不光打出血,还掉了一颗牙
独眼张回过神来,怒吼一声,冲向刘婉,似乎想一拳把她捶死。
“住手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
这时,吴江出手了,上前拦住了独眼张。
“臭娘们,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张。”
独眼张“呜呜”地道。
因为嘴里缺了一颗牙,所以说话漏风了,还吐着血沫子,看起来又恐怖又好笑。
“是你先不讲信用的,人家都带银子来赎人了,你还要卸了人家娃的腿”
吴江站在理上论道。
“这女娃说她家没钱我凭什么听你们的。”
独眼张捂着嘴,恨恨地道。
他面前一个是流民的头,地位比他高,另一个是本地的地头蛇关掌柜,而且看他们很强势,站在刘婉这边,一时间,独眼张也不好发作,暂且忍着。
原来是王怜听他们说要十两赎银,就直接说家里穷,没有银子。
独眼张觉得自己被骗了,于是一方面想报复,一方面想赶紧动手,把王怜的腿处理了,好及早带她上街卖惨乞讨。
之所以会想要弄断王怜的腿,而不是带她去卖掉,实是因为王怜年纪太小,又是女娃子,卖也没人要。
年纪小干不了活,女娃子不能传宗接代。
想来想去,只有把她弄残了,上街乞讨,博人同情最划算。
于是才有了刘婉他们赶来时的那一幕。
“你们都有动手,各让一步。”
这时关掌柜出来说和。
流民刁蛮,虽然是他们把王怜拐走在先,但也不可能就让嘴里的肉飞了。
如果硬把人抢走,惊动官府,说不定酿成大事件。
“五两银子,一两不能少,这事就这么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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