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徐世子的大秘密!

作品:《摄政王,求你家王妃做个人吧!

    徐衡宴是在一棵歪脖树上,找到的正在打盹的谢姜。

    “你们这么快”谢姜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往他身后望,“沈姑娘人呢”

    徐衡宴的脸色还有些臭臭的,“她自去茶馆寻三妹妹她们了。”

    谢姜跳下来邀功,“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徐衡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你一把年纪打这么多年的光棍太造孽了,徐太夫人和魏国公夫人都等不及了啊,还说沈家姑娘很有可能就是他未来的二嫂。”

    “我的婚事虽然迟迟没有定下来,但也自有祖母和母亲安排,你们两个操得哪门子的心你今天这么做也是对沈姑娘不尊重。”

    “你们俩要是成事了,那就叫郎有情妾有意,什么尊重不尊重,你怎么那么老古板呀”

    “只要婚事一天没有定下来,就有可能存在着变数,最重要的是,就算我和沈姑娘定了亲,也不可以如此唐突孟浪。”

    徐衡宴一脸严肃的说教。

    谢姜看着他选择的路,不是他们来时的方向,“从这边也可以过去”

    “可以。”

    徐衡宴还是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转话题是没有用的。

    她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谢姜委屈巴巴投降,“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你以后也不可轻易如此对待女子。”徐衡宴皱着眉头,心想谢氏难道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谢姜跃跃欲试问“那可以这样对男子吗”

    徐衡宴一噎,这叫什么话

    然后甚是忧虑的重新打量谢姜,她该不会没有男女的概念吧

    据他所知京城就有不少人有些不正常的癖好。

    裕宁长公主与安远侯之子,小侯爷阮子集,就是出了名的喜好男色。

    谢姜不会也

    想到之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她说喜欢他这样的

    徐衡宴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路上追着谢姜讲了半天的阴阳调和。

    谢姜就停下脚步,一脸迷茫的望着他。

    徐衡宴不由万分头疼,觉得依着她的性子,误入歧途的可能很大。

    正想着怎样才能给她掰回来,就听到前头传来古怪的声音。

    谢姜也听到了。

    她好奇的踮起脚尖,脚步轻灵的往声源处去。

    徐衡宴想拉都没拉住。

    躲在林子里发出这种动静的,能是什么好事,这孩子好奇心怎么这么旺盛。

    也不知道谢姜看见了什么,趴在树后一副被惊呆的傻模样,盯着里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徐衡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徐衡宴来到谢姜的身边,借着粗壮的树干遮掩身形,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一看脸都青了。

    只见一个年轻少妇,半敞着衣襟,正靠在树干上喂养。

    哺乳是人的天性,也是伟大的母爱。

    但是偏偏这少妇怀里的,是一个成年男子。

    还发出一些又蠢又恶心的声音。

    简直不堪入目丧心病狂

    徐衡宴瞬间收回目光,并捂住了谢姜的眼睛,一只胳膊将她拦腰抱起,迅速的离开了非礼之地。

    几个同游到林中的少年,一抬眼就瞧见一个男子,半抱半搂着一个少年,从旁边草木丛中出来。

    定睛一看那男子甚是眼熟。

    “徐、徐世子”

    很快就有人将徐衡宴认了出来,然后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徐世子抱着这个少年做什么

    虽然两人纠缠的姿势看不清少年的正脸,但仅仅一个侧颜就瞬间让人觉得众生普渡,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值得玩味。

    有机灵的啊了一声,自以为领悟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况,赶紧拍拍身边的同伴,一行五六个人转过身就飞快地跑了

    这就是徐世子迟迟没有议亲的原因啊

    啊真是太要命了

    他们竟然倒霉地撞破了徐世子的大秘密

    怎么办

    徐衡宴根本不关心不相干的人在异想天开的脑补些什么。

    他现在只想把谢姜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哪来的这么多的好奇心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看

    也不怕污了眼

    离开了老远徐衡宴才将人放下来,铁青着脸色拽着谢姜的胳膊走得飞快。

    谢姜看着他,表情古怪,“阴、阴阳调和”

    徐衡宴凸艹皿艹

    “你们京城人民的生活真是太丰富多彩了”谢姜一脸今天真是大开眼界的表情感叹道。

    徐衡宴噎得说不出话来,前有路宝邡披着人皮不干人事,今天又遇见有人龌龊至极,他想为京城人民洗白都开不了口。

    “这么大把年纪了,他儿子都断奶了吧,他居然还没断奶。”谢姜啧啧称奇。

    “自古以来就是膏梁之地多出败类。”徐衡宴狠狠瞪她,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两个字

    明知今天西桦山上游人众多,虽然这片林子比较幽静,但也时不时有人经过,那人居然还如此恬不知耻

    徐衡宴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和鄙夷。

    “刚刚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看样子不像是一时兴起,长久保有这种龌龊癖好,怎么也应该风声传出来。”从古至今哪个群众不爱吃瓜尤其是沾着点颜色的瓜。

    什么看样子看到什么样子了还不赶紧忘掉不怕脏眼睛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徐衡奕。”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都是些腌臜事,你也不怕污了耳朵。”

    徐衡宴只希望她能早点把刚才的一幕忘掉,回头去向徐衡奕打听岂不是又要重复一遍顺带还污了徐衡奕的耳朵。

    “想看看你们京城子弟到底能有多无耻。”

    “”徐衡宴无语,“这种人毕竟少数,你就不能打听点好的。”

    “还少我才来京城多少时日,就遇上了两个,就这频率你跟我说少数”

    徐衡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人大约是兴顺伯朱家的,只是隐隐约约听过一耳朵,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徐衡宴一脸抗拒,就差脑门上刻着求不要再问了。

    “兴顺伯又是勋爵子弟,大予开国才多少年,勋爵子弟就堕落成这样了”

    甭说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了,就连当今修仙的这位陛下,都曾经是在马背上成长起来的。

    不过区区几十年,大予也并未真正安定下来,勋爵子弟就这副德行。

    也是当今陛下带的好头,他可以修仙问道不理朝政,旁人自然也可以尽情恶臭。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