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4.心意已决
作品:《江山策•摄政王娶夫》 想到这,司马莲拿出袖中一小瓶毒药,打开后,一饮而尽。
司马莲缓缓闭上眼睛,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慕容馥就这样看着斗了一辈子的劲敌在自己面前饮鸩自尽,不由泪流满面。她不知道司马莲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司马莲。
以前她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真相,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君月华到底为什么要娶她是为了掩盖屠杀慕容家的罪证还是因为她和慕容雅有五分相似这些都不得而知
半个时辰后,整理好情绪的慕容馥迈着无力的脚步走出了冷宫。
雪无声落下,落在地上很快就消融,连这圣洁的雪花也遮不住大地的肮脏。
慕容馥偏着头,对身后的小里子道。
“将司马莲的尸体埋到司马家的墓地司马莲身边的奴才一个不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宫来过这里。”
“桂嬷嬷”
小里子试探问道。
“杀”
慕容馥的声音虽轻,却让人不寒而栗,如今的慕容馥比往日多了几分凌厉。
“是。”
“小里子下手吧。”
慕容馥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小里子明白其中的意思,娘娘终于下定决心对秦桧下手了,报仇指日可待。
时间分划线半个月后,秋和宫泠落身上的伤终于完全痊愈,即便这样,宫离殇也不敢让她到处乱逛。
泠落去哪,宫离殇肯定就跟着去哪,他也被泠落吓的不轻,成了惊弓之鸟,生怕泠落再出什么意外。
这天,两人启程出发去九州军校。
如果出秋和宫,还是得要经过百丈崖那个密道,泠落生无可恋,这长台阶真的让人很死亡。
没等泠落双腿打颤,宫离殇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霸气开口。
“以后的台阶我都替你走。”
宫离殇的承诺掷地有声,重重地敲在泠落的心里。
泠落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宫离殇富有棱角的下巴,眸中带着几分崇拜和痴迷。
宫离殇不用低头都能察觉到泠落炙热的视线,对此,心情极好,嘴角微微勾起。
“老君阁没能背你,以后爬山我都背着你。”
泠落闻言眼睛一红,双手环住宫离殇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迅速亲了一下。
她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让她从老君阁上滚下来,能得到宫离殇这句话也无憾了。
“小殇殇,这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许反悔”
“此生无悔”与卿相恋。
宫离殇有半句没说,他的声音虽轻可语气依旧坚定,能和泠落在一起的确是无悔。
泠落抱紧宫离殇的脖子,幸福感充斥着那可冰冷的心,她也是想要依靠的。
“对不起”
泠落靠在宫离殇的怀里,含泪的眸子轻轻闭上,无声呢喃。
她不该和他闹矛盾的,宫离殇对她已经很好了,她要学会知足。
相比于她那素未谋面的父母和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宫离殇如今算得上是她最大的依靠了。
宫离殇给她的庇护,让她感觉到了温暖和安全,人间总有一段情能驱散她的冷漠。
而正在登台阶的宫离殇并没有发现泠落的异样,即便怀里抱着泠落,他的步速也没有慢下来过,比泠落一个人时候的步速还要快。
武陵城外泠落和宫离殇乘坐的马车缓缓在官路上行进。
斛律恒伽一个人站在路口的一棵大榕树下。
驾车的葬看到斛律恒伽后就停下了马车,泠落掀开车帘,向外好奇地张望,随后和斛律恒伽招了招手。
见到斛律恒伽在外面等着,泠落赶紧放下车帘,提起裙子就往下面跑。
宫离殇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如此激动的泠落,心里开始冒酸水,周身的气息愈发的冷。
他不在的这些天,都是斛律恒伽与泠落朝夕相处,还是他把斛律恒伽算计留下来保护泠落的,真是憋屈
相比于较为激动的泠落,斛律恒伽就淡定多了,他还在生泠落的气,泠落在南诏遇到危险不告诉他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葫芦”
斛律恒伽白了泠落一眼,转身就走,给他们带路。
对于态度冷淡的斛律恒伽,泠落并没有太在意,他这个人本就阴阳怪气的。
可宫离殇看不过去,斛律恒伽当着他的面给泠落脸色看,他都舍不得给泠落甩脸子。
宫离殇停住脚步,一把拉住泠落。
泠落停下来,眨了眨眼,的确觉得宫离殇有些不对劲,但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是不解的望着他。
“回去。”
谁乐意到九州军校来看斛律恒伽的脸色,他们在秋和宫过的也挺好的,人家不欢迎,他还不愿意来呢。
泠落被宫离殇拽着就走,前面的斛律恒伽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到,转过头来正冷眼瞧着泠落的反应。
泠落被这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进退两难。
“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一见面能不为难我”
泠落抿唇,极为平静地看着耍小性子的两人,亏这俩还比她大好几岁呢。
“九州军校是在离开九州之前必须要去的。”
泠落的这句话让宫离殇心安了不少,为了让泠落能安心跟他去琉球,九州军校去就去吧,斛律恒伽爱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吧。
而斛律恒伽皱起眉头,突然问道。
“离开九州去哪”
“额琉球”
泠落被斛律恒伽这格外严肃的语气问的一愣,好像是她干错什么事了似的。
“你不能去。”
斛律恒伽瞥了宫离殇一眼,不等他反驳,继续道。
“西晋你不要了你父皇母后也不会让你这样跟他走的。”
“要”
泠落的话很是坚决,西晋她势在必得,自己的东西没有不要了的道理。
“半年或是一年,我肯定会回来的。”
对于两人去琉球干什么,斛律恒伽能猜个大概,泠落跟宫离殇回去,还去这么长时间,无非是成亲。
没有三书六礼,没有父母之命,更没有媒妁之言。
这样的亲事太过随意,不符礼教,更没有任何效力,这在斛律恒伽看来不就过是私定终身的游戏。
“楚泠落,你如今也不小了,你自小就明事理,不会不知道你的亲事绝不能只凭自己的意愿。”
斛律恒伽还是第一次用如此口吻教育泠落,两人虽然是师兄妹,长幼有别,可日常的相处更像是朋友,没大没小。
“我知道。”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