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恩爱的宫与徽

作品:《尴尬,女仆机器人陪我穿越正统

    宫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收纳起他手中的伞。

    一个前冲,双手攀起这把沉重的铁伞便往莫非直横扫过去。

    已改为右臂持盾左手持刀的莫直非,知道这一对敌人的凶悍处绝不是眼前的男子。

    而是暗藏于他身后那女子的超近距离的弩击。

    便小声对张啸天说“千万不要散开,记紧随在我身后。”

    “需先拆散打乱他们的阵容和节奏。”

    说完,他便悍然将握着柳叶刀的左手架在右手之上。

    双手挥起盾。

    向着迎面而来的铁伞撞击过去,硬接下对方这一击。

    在莫非直身后的张啸天马上抖动起他手里的鬼头大刀。

    上面的三个铁环发出阵阵的“哐叮”慑魂响声中。

    他咆哮着向前突出一个身位,双手祭刀就往宫的头上砍落。

    但是他在攻击时,却瞥见了站在宫身体右侧的徽。

    她举着的弩机箭头处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惊心的一瞥,让他这一刀的刀势有所迟缓。

    相反,宫却可以飘逸灵动地尽情挥洒着手中铁伞,淋漓尽致地发挥它的威力。

    与盾牌相撞互相弹开。

    他马上把伞打开,持着它的手往前推,将这伞向莫的身左侧处刺去。

    早就料定张啸天会从那个位置发起攻击。

    突刺的尖锐伞头,让张啸天已呼啸滕起的身体又在空中僵直了那么一瞬间。

    伞只开合了一下,马上收起,宫随即退身,往后跃了一步。

    鬼头刀的威力太大,硬拼不是办法。

    随着他的脚下如水上的波纹扩散般潇洒的这一个后跃。

    加上在徽与宫的刚才的双重阻吓下。

    张啸天这极霸气的一个大砍瞬间落空。

    徽马上看准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跪在地上的她板下了指机,一支弩箭向着全无防御力的他急射而出。

    反应敏捷的莫直非感觉到她的箭要射出,并大概计算了一下方位。

    马上向前伸出他的盾牌,为张啸天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待箭射出后。

    宫再次挤身往前,举起已收纳起的铁伞向身子突前的莫非直打去。

    情急下他只能又举起盾相挡。

    却忘记了伞身如锤挥下。

    插在盾牌中间处的箭,此时变成了如同木板上的钉子。

    格挡完这一伞击后。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莫直非的臂膊顿时麻木到抬不起来。

    他恐慌地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夹在桡骨和尺骨之间,一枚殷红滴血的箭头,此时已穿透他的右臂。

    在向下淌着血。

    张啸天这时看见徽转为举弩瞄准莫直非。

    他便马上举起手里的鬼头刀,横放在莫直非的身前。

    为他挡飞了徽射来的第二箭。

    交手才数合,敌人已受重创。

    宫此时并不急着上前进攻,他冷笑着撑开伞护着徽,让她重新装箭。

    站在伞后的他,双目如炬。

    这个男人仿似早已将敌手们的人头收纳于掌间,只待探手去取。

    他的眼神看得张啸天和莫非直心里一阵胆颤。

    寒气从背脊处直逼头皮,全身汗毛都坚了起来。

    “手被盾牌上的箭伤了,带着它跑不快,我为你挡着他们。”

    “你赶紧去抢他们的马车逃命去,记得帮我照顾我弟弟。”

    莫直非小声地说出了最后的遗言。

    没一丝毫迟疑。

    r  张啸天知道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他飞身向那辆在他身后停放的马车跑去。

    已下了欣然赴死决心,莫非直站直了身子对天一声长叹,奇怪的是,他此时竟感觉到手上的伤口居然不那么痛了。

    再次举起手中的盾牌,为身后飞奔逃命的张啸天挡下了宫投掷而出的一根铁伞骨。

    且战且退,他一直挡着宫和徽的去路。

    只作防御,不主动出击。

    直到他听到了身后马匹的嘶鸣声和车辙启动的声音。

    悬着的心放下。

    环顾了一下身处的这处青山绿水之地,苦笑了一声。

    “每次匆忙经过,从没发现这里的风景如此秀丽,更想不到竟要身亡在此。”

    这位不屈的山东籍战士面对徽这次急射而来的箭。

    没去躲避,安然地闭上他的眼帘。

    往倒下的他后脖子处补了一下伞尖的刺击。宫怔忡地看了看已远循的马车。

    “如果给五音那老头知道我们不但任务失败,还弄丢了租来的马车。”

    “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们炒了吃掉”,扭头对徽说到。

    “诚心祈祷另一组那边的任务也失败掉。”

    坏笑着的徽,闭目双手合十。

    她当真祈祷去了。

    “噗,怎么可能,那可是角和商,他们两人联手的时候,我都打不过他们。”

    “但你有我便不一样了啊,你说我们和他们打一场的话,哪边会赢”

    帮宫和自己拾回斗笠后,徽一脸好奇的问到。

    “肯定是我们,除了五音与羽,没人能打得过我们,哈哈哈。”

    囂张的宫叉着腰狂笑。

    “之前的计划是五音与羽行刺这些人吧,商和角负责后勤保障才对。”

    他抬起手,挡开凌烈的阳光,看了一下远处连绵起伏的燕山山脉。

    “估计羽迷路了吧,她们大路痴来的,北上的路也真不好走。”

    “弩给我,在城里不能带着它,会给官兵盘查的,加上你背着它也重。”

    徽顺从地摘下了背后的弩和箭缶,帮着他把它们拆散成几个部件。

    装进了他的铁伞内,再把它用布缠好背到背上。

    “有你真好”

    搂抱着他粗壮的手臂,她仰着脸笑得一脸幸福。

    “有你才真好”

    “如果五音老头骂你,我便诅咒他回不去天津。”

    “上回任务我诅咒角掉进屎坑,当真灵验了。”

    徽开心时走路都是跳奔着的。

    “那你现在便诅咒他们吧,最好诅咒任务失败。”

    “刚才已诅咒了,哈哈”,

    俩人并排着,牵着手越走越远。

    如果不是他们身后倒在血泊中的莫直非。任谁也不会把这对恩爱的人儿与冷血的刺客相联。

    看到马车拐进巷子里停下不走了,朱拓哲马上警觉了起来。

    他表情严谨地对岩虎说“果然钱财不可露眼,看来有人要打劫我们。”

    岩虎慌乱地看了一下马车窗口处的巷子墙壁,“这么窄的巷子,我的铁棒腾挪施展不开啊。”

    “岩虎大爷,你怕啊”

    朱拓哲看了一眼搁在车厢内的长铁棒,看出了他的担心。

    岩虎以往每回上战场都是冲第一个的,哪认这个怂。

    当即便叫嚣到,“我这就出去揍这些孙子。”

    刚推开车门,便发觉一乌黑的物件直往他的脑袋处射来,慌张间忙抬手相挡。

    本能地闭上眼睛,听到“啪”的一声时。

    感觉自己安

    然无恙,毫发无损。

    身前的筚筝已抬手将这个东西挡下。

    朱拓哲定眼相看。

    掉落地上的是一颗铁算盘珠子。

    在他们马车后前约四五十米处,站此时立着一对中年男子。

    其中的一人拿着一个算盘,像是个商人。

    另一位上身很是强壮的男子则持着一根一米长看似是铁棍,前宽后窄,又有点像现代的棒球棒,却是方形。

    此时的他们脸上透露着惊讶。

    一脸好奇地看着筚筝,这个刚用手接下一颗铁算珠的娇小玲珑的弱女子。

    “商,你是不是抛错了珠子”

    “你打出去的,重量和力道你是知道的啊。”

    “那便怪异了,她怎么接住了”,这男子一脸疑惑地挥动着手中的方铁棒。

    “你们想做什么”,岩虎生气了,大声质问对方。

    “没事,很快便结束了,会让你们痛快点的。”

    那个拿算盘的人大声回话,宛如一副路人乙的态度。

    他这嚣张的样子顿时惹起了岩虎恨意。

    他随即大声地咒骂起来,“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找死是不是”

    “再来,这次三颗连发。”,

    商说完便从他身前背着的麻布袋中掏出了三颗铁算珠,用右手掌平端着。

    往前一字型放于角的面前。

    一抽手。

    悬浮于空中的珠子,便被角挥动铁棒打击而出

    它们夹杂着风声,急速地向朱拓哲他们射去。

    未待那些珠子射到。

    “再来,再来”,商大声说到。

    把藏于左手处的算珠子用拇指逐一地弹到空中。

    角都准确无误地将它们全部挥捧打出。

    这些铁珠子顿时如连珠炮

    般的撕扯着风声,朝着朱拓哲他们轰了过去。

    站在筚筝身后。

    朱拓哲不禁心存疑惑地皱了一下眉,“这些毛贼的功夫好像不简单啊”

    看到她从容地在空中呼扇着小手。

    “啪,啪,啪”,把这些个高速急射而来的珠子妥妥地安排到墙壁上和地上。

    一时间“乒砰”作响,炸起成片的灰尘。

    她这通风骚操作顿时让这对中年人满脸震惊,目瞪口呆。

    岩虎脸上则泛起了得瑟的笑意。

    “跟着内功深不见底的筚筝大姐大去欺负人,就是爽到爆炸。”

    “好久没玩棒球了。”

    玩心起了的朱拓哲捡起一颗算珠,在手里掂了一下重量,左腿抬起在空中竖了个一字码,左手用力顶住握着珠子的右手。

    向前一个大跨步

    抬起右手便把珠子像投棒球般给他们砸了过去。

    尽管朱拓哲已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投出的这颗珠子。

    但在角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他定了定神,看准了这珠子的飞行轨迹。

    一个跨步猛地挥动他的方铁棒。

    火星四溅

    他把这珠子给朱拓哲打了回来。

    风声夹带闪电它狂啸着向朱拓哲飞撞过去。

    片刻间便到了逃避不及的他面前。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