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来自曲江帆的挑战
作品:《尴尬,女仆机器人陪我穿越正统》 待这辆挂着“曲府”名牌的马车驶入盈利庄时,门口的伙记们都很紧张,争着上前去搀扶起车帘子,帮忙架起车桥,好让内里的人下车。
从马车上跳下来,曲江帆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往贵宾房走去。
“张叔,你去找帐房支些银子,记我名下的帐。”,保镖张啸天应了一声便先行离开。
打探到朱拓哲他们在哪个房,她们径直往那房走去。
房内,朱拓哲正兴致勃勃地围着圆桌,在观看别人的比拼,他刚故意输了一局,在找寻着合适的爱害者。
在曲江帆的指示下,灵儿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想和你比斗一下蟋蟀,不知阁下敢不敢”
听到有女的约斗蟋蟀。
朱拓哲初时很是惊讶,他顺着灵儿来的方向看去。
待看到是一脸嚣张的曲江帆,她今天没穿红衣,但头上的蓝额帕还是让他回忆起那天的不愉快。
“呵,我看算了吧,她不会又拿一两来搪塞我吧。”,朱拓哲马上满脸不爽大声嘲讽。
这时,张啸天让人抬了一箱的纹银进来,一进门便大声嚷嚷,“让开让开,我家小姐的纹银到了。”
曲江帆高傲地冷笑着,来到朱拓哲的身边,“你放心,今天银子管够,只要你能赢。”
“哦,有备而来啊,好吧,我们来试试。”
朱拓哲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刁蛮的女子。
她让人抬进来的那个箱子让他兴奋了起来,就是想抓这种不知死活的大水鱼。
让岩虎从包袱里取出五十两。
并让筚筝在所带的蟋蟀中选了一只正常,看上去甚是凶悍的蟋蟀出来。
曲江帆冷笑了一下,把她的参战蟋蟀放
了进斗坛里。
岩虎一看到了这只虫子,马上低声到他说“她的这只虫子品相很是怪异,似乎有点来头,要不我们上别的蟋蟀,这只打不过。”
朱拓哲悄悄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别再吭声,“你看着就好。”,小声说到。
不出岩虎所料,这场比赛朱拓哲输了。
曲江帆那只蟋蟀的头很大,像寿星的额头一般高高凸起,头顶心锃亮光泽丰润,长方形的眼睛闪着黑耀石般的光芒。
“我这只叫仙人头,蟋王的品相。”,曲江帆一脸得意,对灵儿小声解说,说完便开心地收下女荷官推过来的银子。
朱拓哲装出很是无奈的表情,嘴里大声嚷着,“怎么会输的,我们再来。”
转身让筚筝拿出装着小金刚的竹筒交给女荷官称重。
“这局二百两。”,朱拓哲让岩虎点出了银子,码在桌子上。
“你不是吧,这你这只蟋蟀是认真的吗”
曲江帆看到蹦哒在盘子中高声唱着歌的小金刚,差点不相信她的眼睛,从来没见过如此瘦小如此萌态的斗蟀。
“你这是学童级别的,钱多烧脑了,来送钱啊”
“你管得着,它猛得很,你尽管来就是。”
朱拓哲叉着他的手在胸前,桀骜不驯地抬起下巴挑衅着。
“我们不用换蟋蟀了,就这样吧。“,曲江帆忙催促着女荷官赶紧开局。
草杆抖动下,两只虫儿须触互碰了几下,缠咬在一起,翻滚碰撞,战况激烈。
经过几回合凶悍撕咬,看似个头大的仙人头占了上风,被逼到角落里的小金刚却“唧唧唧”地叫了几声。
一弹腿,灵活地扑了上去,骑到了仙人头的身上,转身狠狠咬住它的须根,任它怎么甩都不松口。
曲江帆和灵
儿很紧张地看着,想叫停认输,却心不甘。
正犹豫不决间,她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仙人头的一根触须给非常坏的小金刚给折断。
极坏的小金刚马上举触须绕着坛子散步,“唧唧唧”地啼叫得欢起。
仙人头战败
在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不可思疑的赞叹声中,灵儿赶紧把这只瘪了气的可怜虫子收纳进蟋蟀竹筒中。
岩虎大叔开心地收下了银子,朱拓哲则没收了小金刚的战利品。
“还来吗”
“来”
曲江帆回答干脆利落。
朱拓哲安逸地对女荷官说,“不需要换蟋蟀,接着来”。
愤怒的曲江帆派出了她的第二只蟋蟀战士。
“牙将”。
“这次五百两”,她瞪着朱拓哲狠狠地叫嚣。
“它的牙根较一般的蟋蟀长,漆如墨的獠牙尖且锋利,你看它的星门处,就是脑门的地方,有如大戏中脸谱中的红色条纹。”
“在蟋蟀中可算是出将入相之吉相,这次我们准赢”,曲江帆让灵儿吃了保心丸。
“牙将,给我去撕碎了这个丑八怪的蟋蟀娃儿”
曲江帆咬牙切齿地对她的蟋蟀士兵吼到。
两只虫儿几番试探性的冲撞,颚牙互磕之后,开始了正式的生死之斗。
没多久,便看见个大的牙将轻松把小金刚掀翻地上,狠狠地咬着它的颚部不松口。
并用腿把它狠狠地压在地上。
曲江帆和灵儿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小家伙就是要按在地上打屁股才知道利害。”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露出淡黄色肚皮的小金刚在地上左右扭动了几下,找到一个机会突然弹身而起。
这一下起身很是强势,竟反把
个头比他大得多的牙将掀翻,摔倒在地上。
更是把它摔到坛壁处。
身手了得,那有这么容易受制于人,牙将看准机会,一腿向坛壁处踢去,振动翅翼带着小金刚双双撞向别一边的坛壁。
掉落坛底后,两虫分开暂时休整,小金刚又开始了它恰然其乐的鸣唱。
看到它竟然这么得瑟。
气得曲江帆把她手中的草杆狠狠地揉捏,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个可恨的小家伙。
松开了手里的草碎屑,任由它们飘落一地,她小声愤狠地说到,
“一定会要让你成不了年。”
被个小的对方挑衅,牙将激怒中再度冲了上去,它们再次展开颚咬大战。
每回都是小金刚看似被压制时,它便在地上扭动肢体逃脱出来。
侥幸逃脱不止,还暗里利用翻身而起的巨大冲力撞击着对方的獠牙。
七八多个回合后,牙将巨大的左侧獠牙竟被小金刚咬扯得松动变形。
歪向了身体的一侧。
合不拢嘴的它流出了绿色的口水,失去了战意。
哭丧着脸,曲江帆把它接回竹筒里,瞅了一眼再不复帅气的它。
心如刀绞
岩叔再次喜上眉梢的拢回了一大堆银子。
“张叔清一下场,把围观的无关人仕清出去。”,曲江帆大声吼叫,已彻底炸毛。
围观的众人在起哄声中给张啸天和莫非直两人驱赶了出去。
“你换不换这只丑陋的家伙”
“不换”,朱拓哲依旧是一脸的平静自信。
铁青着脸,她狠狠地瞪着他,就想听到他说不换。
“那接着比,这次一千”
此轮曲江帆派出了一只颈部及獠牙上布满着灰白斑点的奇怪蟋蟀。
不单它的脸,连它粗壮的身上也是如此,灰白处惨淡无光。
怪异丑陋。
派它出战后。
曲江帆向天空伸出了她的双手,闭上眼,嘴里振振有词。
“将它开肚剖腹,吞噬它丑恶的灵魂,让这小蟋蟀将成为您祭台上的一团肉吧。”
“白骨公爵大人”
她脸上的可怖表情让朱拓哲想大笑。
“这种样子的蟋蟀最是可怕,必是在水食甚少的干燥不毛之地上成长而出。“
”性情凶险,力战致死不愿投降。”
岩虎的话让刚想大笑的朱拓哲一度很是紧张。
几个回合后,大伙看到白骨公爵气急败恼地在坛子里到处乱窜。“
”它给气炸了“
造型极酷开局装酷,白骨公爵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竟这么无耻、不讲武德,居然敢偷袭它身下。
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小金刚这次像只赖皮狗一样无耻之尤。
它找准一个机会,在地上匍匐着身子蹭了过去,趁髙大威武的它不觉意间,一口咬住了它的腿根处。
蜷缩起六肢,死死咬住,任由对方怎么挣扎怎么踢,它都绝不松口。
身子细小的优势出来了。
公爵挣扎许久没能逃脱,曲江帆正焦急万分时,美女荷官却笑盈盈地用草分开了它们。
岩虎给疑惑的朱拓哲小声解释到,“你没说好规矩,是一直打到一方投降,还是按回合来计算。”
“这荷官是她们的人”
“打到一方认输为止”,朱拓哲马上对女荷官修正了规则。
“来啊,白骨公爵,斗耐力怕过谁。”
喜形于色,曲江帆暗中向这美女竖起了大拇指。
十多个回合后。
曲江帆脸
无表情地给宁死不屈、全身是伤的白骨公爵收了尸骨。
小金刚这次是痛下了杀手。
她问也不问朱拓哲,手很快地从灵儿提着的篮子里选择到那个雕刻最华丽的竹筒。
打开盖子,手一抖。
一只脸如平板,眼如珠凸,全身漆黑一团,却有着两根赤红色触角的蟋蟀就进入了斗坛内。
“一定要这丑陋家伙的小命,必需的,取它狗命”,曲江帆气得咬牙切齿。
美女荷官不敢吭声,这种不要脸的车轮战虽是无耻不讲理。
但要知这可是老板的不讲理女儿,不讲理就对了,这辈子她都没讲过理。
她配合默契地马上用草去撩拔那只黑不溜啾的蟋蟀。
激起它的恼火
然后镇定的马上宣布比赛开始,注码自动加倍。
虽脸无表情,但曲江帆的心里很是委屈难受,让她如此难过的并不是输掉的这几千两纹银。
那个根本不算个事。
要知道这些蟋蟀全是她爹的宝贝,看着不是缺器官便是伤重不治的它们。
她已能想像到他回家时看到这些个伤兵满营的情形,大发雷霆的样子。
“我要送这丑陋虫子去见佛祖”
“蛇虫”
岩虎当看到这只新加入的蟋蟀后不禁暗自吃惊。
“这种蟋蟀只出产在眼镜王蛇的洞中,与蛇共生的它,平常会常吃蛇蜕退下来的皮。”
”所以它的外甲特别硬,力大,颚牙更是强横锋利,可以说是万中无一,很难捕获。”
“并且这只还是八蜕体”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