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伯颜帖木儿

作品:《尴尬,女仆机器人陪我穿越正统

    这个神情严肃的男子下车后便快步上前,去查看那个晕厥的将领的眼睛,他已被属下抬了回来。

    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他没大碍,便挥手让属下送往马车上去。

    这人皱着眉看着瘦弱的筚筝,心里百般个不解。

    “甘迪嘎塔古儿可是比这小女孩身形大上不止三四倍,更是部落中的勇士。”

    “今天怎么会如此不济”

    疑惑归疑惑。

    他还是大步往上前像汉人般拱起手,对唐惬平他们用汉语朗声说到“我是伯颜帖木儿。”

    唐惬平一听这名字,马上从马上翻身而下,尊敬地鞠躬还礼。

    对方显然是个大人物。

    随后帖木儿说了一大通蒙古语,大伙中无人能懂包括唐惬平,只有愣呆在原地默不作声。

    朱拓哲把外套围在筚筝腰间,并紧紧系上外套的袖子,然后低声问唐惬平,

    “这人是谁”

    “他是也先太师的弟弟,瓦刺的王族。”

    朱拓哲好奇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心里不禁思潮起伏。

    “也先,终结了正统年号的男人,这个人是他亲弟弟”

    然后他转头去看了一眼那几个跪着的瓦刺,发现他们好像在回避什么一样,低着头竟不敢去看眼前帖木儿。

    好像发现了点什么,他轻声对筚筝说,

    “你用蒙古语告诉他,那三个人活着就是蒙古勇士的耻辱,不想费神去照看。问他要不要,要便还给他。”

    筚筝遵照吩咐,用手指着那些人朗声对帖木儿翻释了朱拓哲这句话。

    帖木儿对筚筝脱口而出的标准蒙古语感到震惊,他整个人一怔,茫然失措。

    不单止他,在场的所有

    人屯时目瞪口呆。

    包括探着头在车窗外的思簏姗还有马上的唐惬平,他们在心里也是一震,“她怎么会说蒙古语”

    “你是蒙古人脱脱不花是你什么人你们与蒙古部落有什么关系”,帖木儿疑惑地用瓦刺话连连追问。

    “忘记他不是蒙古的,而是瓦刺部落的人,你到车里去,不用理会他。”,朱拓哲低声对筚筝吩咐到。

    筚筝便不再理会站在她面前的帖木儿,径直坐进了车厢内。

    朱拓哲走到那三个瓦刺人面前,把他们的绳子解开。

    奇怪的是,给他们松绑,但这时这些瓦刺人面上却没有半点兴奋之情。

    竟变得满脸恐慌,连他们被捆痛的双手都顾不得去揉搓一下,一下“咚”的一声,双脚直跪往地上,脸色如纸一般白,全身哆嗦个不停。

    尽管蒙古语与他们瓦刺语有点不同。

    这些瓦刺人都明白这女子刚刚对帖木儿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他们此时在心里很是后悔,“早知是帖木儿的车队,打死也不敢造次,乖乖低头避行多好。”

    ”将自己交给这个极重视名声,从严治军出名的他,那不是肯定没活路了”

    他们对其后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心里一清二楚。

    困惑着的大伙们看到他们的反应后,心里便明白过来。

    暗自配服朱拓哲得当的处置。

    朱拓哲也没理会身边的帖木儿,他坐回车上,铁青着脸对唐惬平威严地说了声,

    “我们走”

    唐惬平忙上马,一夹马身,往前走去,队伍便又动身起程。

    伫立在路旁,伯颜帖木儿一脸错颚,那女孩会说蒙古语这事情他还没搞明白,这车队已经过他身边,越走越远。

    瓦刺首领也先的亲弟弟,

    草原上空的鹰,身带万人骑兵大军团的他,随即把受到蔑视的怒火全撤在这三个瓦刺人身上。

    在伯颜帖木儿生气地拂袖离去后,几位亲兵马上上前盘问那三个瓦剌人,并迅速架起其中两人,拖往旁边的小树林内。

    应就是他们杀死了那妇人的丈夫。

    另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人则拼命地磕头感恩,庆幸灾难的擦身而过。

    回到马车上,伯颜帖木儿看着还在晕厥的甘迪嘎塔古儿。

    皱着眉,他心想,“这个奇怪的男子怎么锦衣卫都听他的号令,难不成是某个之前不认识的王亲”

    “特别是那个奇怪的女子,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蒙古人,到底什么来头”

    心里满是问号脸他皱着的眉像车辙一样,越来越深。

    车厢中,思簏姗不时好奇地偷看她身边的筚筝,心里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更是对她的一切都感到惊奇。

    “你是蒙古人吗怎么会说蒙古语”

    筚筝扭头朝她温柔微笑了一下,“我懂这个世界上绝大部份语言,包括你们傣语。”

    昨天因为被打了镇静剂,加上疼痛,她现在已忘记了筚筝曾开口用傣语说话。

    思簏姗听到后用马上用傣语说出了一大通话,筚筝娴熟地用傣语一一回复了她的提问。

    熟悉的家乡话一下拉近了她与她的距离,她随既一脸兴奋,牵着筚筝的手,两人愉快地聊起天来。

    她啧啧称奇地摸着筚筝的小裙子和衣裳,“你裙子这么短,不怕给别的男人吃你豆腐”

    “筚筝,别和她说太多话了。”

    朱拓哲此时对思簏姗还存在着戒心,便不客气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

    乖巧的筚筝马上闭嘴,不再去搭理热情洋溢的她。

    失望的她便嫌弃地瞪

    了一眼前座的朱拓哲,“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我们女孩聊几句他都要管。”

    舒服地蜷缩在松软的沙发上,思簏姗在心里却很羡慕朱拓哲和筚筝的关系。

    “看来他好像挺紧张她的,他们的关系真好。”

    “她也真的很听他的话。”

    想到这。

    她抬头从后挡风玻璃处看了一眼在后默默赶着路的师兄刀耿蓝。

    有着古铜色皮肤的他也年轻英俊,藏在短袖傣衣下的身体孔武有力,头上缠包着的蓝色布巾让他尖挺的下巴更显迷人。

    心想“我要不要也如这女子一样,也听师哥的话好拉,男人好像都喜欢千依百顺的女子。”

    “但我又不喜欢这样,诶”

    越想越惆怅,她逐渐在袭人的困倦中睡去。

    没多久,前行的车队终于到了顺天府的永定门。

    守门的士兵虽对这支奇怪的车队中的几位傣族人很是怀疑,但看到三名锦衣卫护送,他们也不便多问。

    查看他们的腰牌后便放行了。

    初进城里,朱拓哲发现此时的顺天府与他之前生活过bj大相径庭,隔着破碎的挡风玻璃,他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新生都城。

    脑里拼命联想着相关的地名和路段,却很难把它们一一对应。

    同样的或许只有人们的忙碌,勤劳的中国人热情洋溢地经营着这座新生的城市,街上充满了他们友好爽朗的笑声。

    没了林立的高楼大厦、刚硬挺拨的石屎森林,它多了份宁静和扑面而来的亲切。

    还有一样是永恒不变的。

    朝气蓬勃

    车队在城里几经辗转后,终于在鲜鱼口街的一处民宅前停了下来。

    隔着前门大街与大栅栏街对望的鲜鱼口街,这地名朱拓哲是认识的

    ,日后它会成为bj城里最热闹繁华的路段之一。

    但此时因为刚建没多久,它却显得很是冷清,房子并不多,路上的行人与商铺更少。

    这所宅子占地面积不大,隔着厚重的大门,透过屋檐也能猜测内里有一个小院子。

    也算是一处较好的民居。

    朱拓哲震惊地对正在下马的唐惬平说,“你家富豪这个路段你家里居然有宅子空置”

    “家族之前一直在江浙经商,早些年遵从朝里的号令,与别的富邻们一同迁往这顺天府内居住。“

    ”为了方便以后族人们陆续前来,家父便投资了一些房产。”

    唐惬平很是谦虚地说到。

    “公子若不嫌,拿去相住便可。”

    “怎么可能嫌弃,有个地方能落腿就已算很好。”,朱拓哲客气地摇头苦笑。

    “这可是独院别墅啊,你根本想不到以后这处地段地价多高。”

    他心里却在疯狂窍笑。

    在唐惬平上前敲门后,一个老妇人出来开门,看见是唐公子大驾光临,她马上曲膝行了个万福礼。

    随后她便热情周到地带领大家进入这所宅子内。

    四间比邻而建的小屋隔开了它的前后院,该有设施如厨房、水井、茅坑,洗漱间都齐全。

    ”挺便利的,就车子放不进院子里。”

    朱拓哲把汽车放在旁边的空地上,用在房里找到的布缦给它掩挡盖住。

    唐惬平对这个叫周姨的老妇人吩咐了几句话,平常里代为看管这所房子的她交下钥匙后便离开了。

    算是把宅子交给朱拓哲他们。

    “已吩咐周姨每天会过来打扫一下卫生,大家只管当是自家的房子既可。”

    细心的唐惬平微笑着说到。

    然后,他领着那两个

    锦衣卫向大家告别,“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平,这位叫周忠华。”

    这两人依次各向大家报上名字,拱手行礼,“你们先休息一下,改天我再来拜访。”

    临走前,细心的唐惬平把他们的马留下,骑走了在屁股上烙着部族印记的蒙古马。

    大门关上,大家便各自选了一间房放下随身带着的行李,朱拓哲牵着满脸笑意的筚筝也选了一间。

    打开房门。

    看到房间里全是明式家私,内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案几,两张四出头椅子,一个木洗漱架子便再无他物。

    朱拓哲的心一阵慌乱。

    “看来得花些时间改建一下才行,要不真的住不习惯。”

    “特别是那个茅房。”

    他眼光漫游出去院子里。

    盯着角落里那个由茅草顶、泥砖垒成的墙和树枝彻成的木门,还有内里两块方砖架起的蹲位。

    底下一条深沟铺着草木灰,用来装排泄物。

    “可怕的厕所,臭得要命”

    他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怎么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啊”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