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8章 虚荣

作品:《首席今天也在追妻

    蒋点烛脚步不紧不慢,还没走到门口,就先听到妇女的吵嚷声。

    她唇角含笑,找了个最佳观战角度。

    是在一棵两人环抱不下的榕树下,树荫刚好,微风徐徐。

    蒋点烛抬头眯眼看了下斑驳阳光,耳边是妇女不断的吵嚷。

    “你是死人啊”

    妇女在门口一蹦老高,跳起来打安保人员的脑袋,直接把对方帽子拍到地上。

    那安保人员强忍着怒气,弯腰去捡帽子,妇女还颐指气使。

    “你瞎啊你是不是瞎那新娘子是我亲闺女,你看不出来我们长一样你不会去问啊”

    安保沉默。

    妇女一手掐腰又道,许是太过生气,略显肥胖的身材肉都在颤,“我是她老娘,她得亲自出来接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打工的我让她开了你”

    “阿姨,您消消气”

    妇女等了半晌,却没看见夏栀的身影,来的反而是一身着黑色工装的女人。

    看样子,应该是夏栀不想出面,派过来解决问题的。

    蒋点烛讽刺一笑。

    果然,对夏栀来说面子高于一切。

    难怪当初她不惜一切代价要往上走。

    连父母都可以抛弃的人,背叛自己又算什么。

    “你是谁”

    妇女扯了扯衣襟,上下打量工装女人。

    “我要见我闺女,你让她出来,夏栀,我闺女叫夏栀,是你们的安氏的阔太太。”

    仿佛夏栀嫁入安家是为她们争光,光宗耀祖。

    但凡来一个陌生人,她都要重申一次,并点名自己的身份。

    工装女人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即便妇女如此撒泼,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是这样的阿姨,夏小姐毕竟是新娘,有很多事不便出面处理,所以我来接您,我是这里的管事。”

    “什么叫她不便出面,我是她老娘。”

    跟着伸手一指身后,干瘦从未发言的男人。

    “这是他老爹她弟弟还等着她拿钱呢”

    原来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工装女瞬间便明白了妇女来这的原因。

    “阿姨,您的要求都好说,我们先到后面去吧,这里人多不好说话。”

    说着还打量一眼周围。

    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拿起手机,在录制现场情况。

    蒋点烛前几天还是闹剧主人公,今天摇身一变成了看客,一身轻松。

    原来看热闹是这么有趣的事。

    她唇角微勾,越发坦然。

    “你别拽我,我什么要去后面你让我闺女出来接我,我又不认识你。”

    “阿姨,我是这的工作人员,您看这是工作证。”

    “我不认识,我就认识我闺女,我初来乍到,万一被骗怎么办,我们都是老实人,你们可别欺负我。”

    妇女退去一步,不论女人如何游说,她都不为所动。

    管事女人在交际场上驰骋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顽固的人,顿时哭笑不得。

    三番两次好言相劝,都没有结果,碍于对方是新娘子双亲,又不好暴力解决,只好给夏栀打电话沟通。

    夏栀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顿骂,女人面色也有些难看。

    边上的蒋点烛虽听不见谈话内容,但依她对夏栀的了解,多半是在训斥女人无能。

    可她父母什么样,她又不是不知道,骂工作人员有什么用。

    蒋点烛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僵持二十分钟了。

    也不知道夏栀会不会抛弃父母,独自完成婚礼。

    她原以为夏栀只有两个解决方案,要么出来,要么在里面躲着。

    万万没想到,庄园内走出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夏栀,而是安籍尘。

    他一身白色西装,扎着宝蓝色领带,神色寡淡。

    即便没有做声,玉树临风的模样,众人的视线在他身上也移不开。

    这身白,让蒋点烛恍惚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

    他也是穿的白色,不过神色比现在更冷漠,更绝情。

    他亲自出来帮夏栀解围吗

    蒋点烛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仿佛心都空了一块。

    她自以为不在乎安籍尘如何,可事摆在眼前时,相形见绌,她才知道从前的自己多么不被重视。

    她原本还以为,他不是不会做这些,如今看来,只是不为自己做罢了。

    他心里是真有夏栀的吧

    不然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自己父亲好歹是通情达理的富商,可他见都不愿意见。

    夏栀的父母胡搅蛮缠,恣意骂人,可他却亲自出来接待。

    蒋点烛唇角勾起,却仿佛有千斤重,笑比哭难看。

    安籍尘

    她摇头失笑。

    对方似乎感受到她注视,侧脸看来。

    她正站在一棵榕树下,一身雪白连衣裙,黑发利落扎起,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红唇惊艳,像是游走人间的妖精。

    很美。

    可他却并没有上前和她说话,无视她,仿佛陌生人一样直接忽略,走到妇人面前。

    “伯母好,我是安籍尘,小栀的丈夫。”

    这几个字正腔圆,字字砸在蒋点烛心尖,顿时出血。

    安籍扯,夏栀的丈夫。

    她闭眼深深呼吸,看来夏栀的对的,今天自己安排这场闹剧,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想要转身离开,不料下一刻肩膀被人按住。

    她回头看去,却是许应饶。

    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正垂眸看她,四目相对时,他顺手为她挽起鬓角碎发,而后动作自然流畅抬起她下巴。

    “伤心了”

    “没有。”她倔强别过头去。

    “那急着走未免太没耐心。”

    “尘埃落定,实在无趣。”

    “连婚礼流程都没走,怎么能说是尘埃落定”

    蒋点烛皱了皱眉,知道拧不过许应饶,只好配合站在原地。

    梧桐树很高,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配上庄园芬芳的玫瑰香,本该美的如梦似幻。

    只是妇女的嗓门一再打破这梦幻的场景。

    “你就是安女婿啊”

    妇女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安籍尘,眼冒精光,仿佛在看的不是安籍尘,而是成千上万的家财。

    “好女婿,真俊,我们家小栀有福气,你眼光也好。”

    “伯母,小栀身子不舒服,不如您先去里面坐,等下再让她出来见您。”

    “什么不舒服,见亲妈还能不舒服她打小就矫情,我进去看看。”

    安籍尘一直配合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