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砸招牌
作品:《沈总的专属小甜医》 “借什么借走开走开走开”
把手里的笼子垫子一大串塞在赵大能手里,钱小可先一步溜走。
两个人回到任保堂的时候,老爷子出门溜达去了,钱小可只能自己给大可铺窝。
陈涟涟就是这时候来的。
“大夫”
钱小可蹲在地上,大冬天整出一头汗,显得有些狼狈。
坐诊还是更重要的,钱小可拍了拍赵大能的肩。
“大可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它,小可一会儿就回来。”
师兄不置可否地将笼子接了过去。
陈涟涟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女人,和她差不多的年纪,精气神都不太好。
先登记好信息,陈涟涟这位朋友名叫夏秋宴。
“大夫虽然看着挺小,但是医术真的不错,我那点儿毛病,现在好多了。”
大抵是真的喜欢钱小可,陈涟涟对自己朋友说话,都是一副吹捧的语气。
“陈小姐,您最近还有什么不适吗”
钱小可这回没有泡茶,温声询问。
“最近没有腹痛了,浑身上下都挺舒坦,特别是您给我针灸后,真是很轻松。”
被这么一顿夸,钱小可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大夫,这次不是我又有什么问题,是我朋友,秋宴她身体不舒服,我拉她来的,你给她看看。”
陈涟涟将夏秋宴拉近了一点儿。
“好。”
比起当初陈涟涟来时整个人虚弱得走不动来说,夏秋宴其实只是面色苍白了一些,脚步虚浮,黑眼圈浓重。
像是被吸了精气一样。
这是望的结果。
“您身体有什么不适呢”
钱小可一边问,一边示意夏秋宴将手放上脉诊。
“睡不着,身体沉重,食欲不振,注意力无法集中,眼前发晕。”
连说话的时候,有有气无力的。
这是劳累过度吗,什么工作累成这样
钱小可沉下心,静静感受夏秋宴的脉搏。
这也太虚了。
“平日里作息如何”
“有时间就睡,没时间就不睡。”
夏秋宴也满是无奈。
谁不知道这样下去怎么也会出问题,但是大城市的节奏就是这样,她想往上爬,就得更努力才行。
“夏小姐,如果没有办法将作息调整好的话,我给您开什么都是徒劳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钱小可很认真,“您还年轻,现在养一养还没什么大碍,可是继续这样,可能会导致休克、猝死。”
夏秋宴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谢谢大夫啊,您给我开点儿药,我一定尽量养着自己。”
大夫最怕的就是不听医嘱的病人,钱小可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等要熬的时候,她还是会选择熬。
这不是砸招牌嘛
钱小可是没办法管病人是怎么想的了。
“我给您针灸一下好吗”
药还得开,不过夏秋宴郁结的情况,也不是一下两下能好的,辅以针灸还能见效快些。
夏秋宴点头。
早早就是听陈涟涟一直夸这个小大夫的针灸术极好,来这儿最想体验的也是那一手针灸。
“和我来里间吧。”
里间只有一铺床,陈涟涟就在外面坐着了。
“大夫,您先给她治,然后再给我针灸行吧”
“行。”
钱小可的拿出自己的布袋子,翻翻找找摆好了一桌要用的东西。
这次针灸时间比陈涟涟那次长些,嘱咐好让夏秋宴不要乱动,钱小可就先离开了里间。
“汪汪”
在小厨房洗手时,突兀听到两声狗叫,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受了惊吓。
立马关上水龙头,少了水流声的混淆,大可的呜咽更加明显。
赵大能干嘛呢
钱小可着急忙慌得跑上二楼。
果不其然,赵大能抓着大可的一只前肢正往前拖。
大可的另外三条腿在水泥地板上挂出鲜明的白色痕迹。
“师兄你干嘛啊”
赵大能抬头看向钱小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笑意收好,这一幕看着残忍又可怕。
一把拍开赵大能扯着大可的那只手,钱小可很心疼地将爪子轻轻放在手心里揉了揉。
可都来不及看清楚大可有没有出事,狗狗就抽出了自己的爪子,往后躲了躲,溜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钱小可。
这一副防备的样子落在钱小可眼里,激起了钱小可莫大的愤怒。
“你刚刚在干什么啊赵大能你是不是犯病了你扯它干什么”
还没到一米七的小丫头拽着赵大能的衣领,脚下一下没停地揣他。
赵大能哪儿敢和盛怒之下的钱小可硬碰硬,忙往楼下跑。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赵大能刚跑下楼梯口,就被钱小可给一把捉住了。
正好边上就是扫把棍子,钱小可真是一点客气没讲的往赵大能身上招呼。
“你还笑你是不是变态赵大能你是不是有病”
钱小可用不惯棍子,抓着往墙角躲的赵大能咬着牙一顿打。
任保堂的门突然又开了,钱小可的余光扫到一双锃亮的皮靴迈了进来。
“有病人来了”
赵大能就和看到就行一样,弯腰从钱小可的攻击范围逃开,要去招呼。
但是来的是沈赦。
他进门就将厚重的风衣脱下了,里面是衬衫背心,正正的领结,身板笔直,看上去一表人才。
和畏缩着逃打,穿着个老头紫棉袄的赵大能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叔叔你怎么来啦”
看到沈赦,钱小可立马将赵大能抛在了脑后。
“我来拜访一下你师父。”
毕竟和钱小可签好了合同,却连监护人都没见过,也不好。
老爷子是长辈,礼应他来拜会。
“不过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扫把棍子还倒在钱小可的脚边。
“”
钱小可立马珉起嘴,“哪儿有哪儿有,你来看师父肯定没问题,师父出去散步了,你等等他。”
弯腰将扫把捡起来靠在墙边,抬眼时先瞪了一眼师兄。
都怪你我的形象啊沈叔叔肯定看到我打人了呜呜呜。
钱小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兄,你给沈叔叔泡杯茶吧,我去里面给两位病人收针”
静默中赵大能点点头。
钱小可满含悲戚地掀起帘子,陈涟涟在里面和夏秋宴聊天。
“我说,你还是好好听医嘱,你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搞事业,何必着急一时呢”
“不行啊,经理现在看重我,这么好的机会,我拼了一两年,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见钱小可走进来,她们收了话头,里间回归安静。
“大夫,我们还有些事,我就不针灸了。”
陈涟涟将自己的东西也收拾好。
“夏秋宴的那一份药也麻烦您熬一下,我来取的时候和我的一起给我,我再带给她。”
安抚地朝夏秋宴笑笑,“这样行吗”
“听你的。”
夏秋宴没有任何异议。
收完针之后,夏秋宴慢慢的从床上起来。
对于长期劳累过度的人来说,即使是偶有一个饱觉,起床后也会感到身体沉重,好一会儿的昏沉,夏秋宴都不知道多久没感受过身体轻盈的感觉。
几乎是立刻,夏秋宴便喜上眉梢。
“大夫,你这一手可真是神了”
夏秋宴动了动僵硬的肩背,比来时轻快不知多少。
“我说得没错吧大夫医术好,又不坑人,可好了。”
自己推荐来的被夸也就和自己被夸一样满足,陈涟涟很是骄傲。
三人从里间出来。
沈赦已经坐在了屋里另一角的茶几边,师兄沏好了茶,就在沈赦面前。
那个小小的椅子实在有些委屈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但是沈赦却表现出了一百分的从容,身处何地都不会影响他的气质。
这样一个人自然是吸睛的。
“怎么了”
见钱小可一直盯着自己,沈赦直起身,向她走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