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意料之外的计划
作品:《妖怪,该上路了!》 李威觉得扫兴,
他原本很有兴致,想着在女人身上好好发泄一下,结果半路被打断。
奈何谢统领地位在那里,他也只得忍着。
但他们走了,
这让他的一腔怒火更是熊熊燃烧,势必要把铁床上的女人好好整治整治。
不料,
就在他一步步靠近女儿的时候,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回头一看,
是谢统领折返回来
“谢统领,你这是”李威提上裤子大为吃惊。
大步流星走到床边,谢统领一把抓起缩成一团的女人,只斜视了李威一眼,“城主旨意,虞美人可以从这里带走任何一个犯人。”
“什么”李威仿若被雷电击中。
天北大牢外,
虞美人焦急的等待着,踮脚朝着里面看,甚至想要再次进去。
可大丫鬟死死的拉着自己的主人,不给她机会。
无奈之下,虞美人只好回到马车上。
此时,
道士和和尚在远处盯梢,觉得奇怪。
这虞美人都出来了,怎么不见道姑那个谢统领何以又重新进去了
莫非事情有变
不一会,
但见谢统领提着一个女人出来,身形缩成一团,面容看不清楚。
和尚问道“是她么”
“看着像,可是看不到脸。”道士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上前去看。
“别着急,这事差不多稳了,你我紧跟着那辆马车,从她手里抢人,那就简单多了。”
道士微微皱眉,“你是猪脑子啊那要真是道姑,咱
们怎么能抢这是她和项薄小友之间的交易。”
言下之意,这虞美人不仅会把人主动交出来,甚至还会好吃好喝的伺候。
如此一来,
他们也就不需要着急了。
现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确认那是否是道姑。
毕竟这虞美人不可能见过道姑,
万一李延凤耍诈
谢统领将人送到了马车上,虞美人行礼道“多谢了,那我们就回去了。”
说完,
车夫赶着马车缓缓离开,谢统领望着几个人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冲菊,你好自为之。”
还记得那一年,
城主李延凤举办狩猎大会。
冲菊误打误撞的闯进了狩猎场,碰到了一只猛虎,就在要被虎口吞掉的时候,谢统领杀出击退猛虎。
那一天开始,
两个人有了关系,冲菊认了这个救下自己的男人为哥哥。
这关系很纯粹,但身处城主府,他们要尽忠职守,终于自己的主人。
谢统领的主人是李延凤,而冲菊的是李牧年。
这父子俩一直以来都是父慈子孝,因此两人得意来往频繁,兄妹间的感情越发深厚。
但在冲菊出事的那一刻,
谢统领便不能认这份感情了,
他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将自己的妹妹丢进大牢。
看到李威那样对待冲菊,他愤怒,
可是毫无办法
现在,
虞美人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也算是给了冲菊一个交代。
至于城主那里,
一
个丫鬟的死活根本不重要,即便城主将来真的要追究,
大不了,
他谢龙一命赔一命罢了
马车里,
浑身散发着恶臭,破烂的衣服布条上带着血污的女人身体一直在哆嗦着,从内里的衣服里时不时的流出些液体,站在了马车里的名贵毯子。
“唉唉哎,你别在这里尿了啊”
大丫鬟看不下去,实在是太臭了,尽管用手帕捂住了口鼻也毫无用处。
但对面的女人怎么可能说话,她只好看向虞美人。
她不理解,
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女人,虞美人干嘛要救她出来
大丫鬟的眼神出卖了她,这让虞美人看出了端倪,立刻皱眉“我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也落魄的不成样子了么”
言下之意,你没有资格看不起人家
想到自己也是被虞美人给捡回来的,大丫鬟立刻羞红了脸,这许多年的安逸生活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了。
“我不过是”她嗫嚅着,想要给自己辩解,但欲言又止。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她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待会下车去找个郎中。要有名气的那种,我先带着她回樱花楼。”
“哦。”
虞美人见对面的女人仍然紧张,凑近了小声的说道“你别怕,已经出来了,不用再受欺负了。”
那被李威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人这才敢抬头看一眼,
冲菊忽的愣住了。
原来她认识眼前的女人。
虞美人,樱花楼的头牌,不就是高级一点的妓女
这是冲菊当初亲口对着李牧年说过的。
原因
无他,
冲菊和少爷李牧年同心,少爷不喜欢的,她也一概不喜欢。
尤其是这个虞美人,
仗着自己和城主夫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居然得到了城主的宠爱
曾经有多少日子,
城主不理会国家大事,反而成夜的留宿樱花楼。
这让李牧年甚是不满。
冲菊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她将自己给救出来,而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却粘在一起张不开。
“先别说话,把身体养好了再说。”虞美人也算是心善,对于这个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的丫鬟极尽善意。
冲菊这才完全安心下来,但心里多了一份愧疚。
她将头深深的埋进衣服里,身体平静下来,但却传出了呜咽声。
回到了樱花楼,
虞美人先安排冲菊好好的洗了个澡,大丫鬟带回来的郎中给看了病。
病情有些严重,身上的伤口太多,又没有及时处理,很多都出脓发炎。
用郎中的话说,“这女人活不过俩月了。”
虞美人有些悲伤,她怎么也想不到,就算自己把人给捞出来了,她仍然活不长久。
相反,
冲菊倒是看开了些,在大牢里被李威折磨的够久了,即便出来了,她也脏了,如何能苟活
而她唯一能活下去的动力,
只是希望能再见到李牧年一眼。
强撑着坐起来,冲菊气若游丝,“虞姑娘,对不起,以往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这不关我家少爷的事情。”
“你个傻姑娘,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家的那少爷”虞美人摇摇头,她在樱花楼见过太多的男人,这些
男人哪有真正将女人放在心上的
而女人却大都傻傻的,以为男人会在乎她们的付出,一个个排着队往男人挖好的坑里跳。
“我家少爷对我很好,他”
“对你好的话,怎么没见他来救你”虞美人走过来给冲菊掩住被子,劝说道“冲菊,听姐姐一句话,不要把男人太当真,否则他们不会珍惜你的。”
冲菊见识的少,哪里说得过虞美人,只好重新躺下来。
可是过了一会,
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在被窝里嘤嘤哭泣起来。
虞美人不由哀叹一声,“自古女儿多情,却被伤最多。”
项薄离开学院,
本想去一趟天北大牢。
一来和道士他们会合,想看看计划是否顺利,二来也想看看蛆虫埋藏金子的地方,看看是否可以找到进去大牢的通道。
不料,
半路遇到了也刚从学院里走出来的两位学子,也是他的朋友。
方伯廷远远的就看到了项薄,热情的招手。
“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真正的同窗了,哈哈。”他显得十分高兴。
项薄点点头。
一番熟络的问候之后,三个人转进了小胡同。
这里无人,
夏联科破天荒的先开口了,“我见过朱潜老师了,可以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的确有妖气。”
“你知道怎么辨别妖气”
项薄很吃惊,这夏联科不是个书生么
况且,
没有进入到学院之前,他是无法修炼的。
夏联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过就是和正气冲突的邪气,鬼有鬼气,魔有魔气体,妖
有妖气。”
“具体如何辨别”这一次是方伯廷发问。
在项薄提醒他之后,他还是告诉了夏联科。
但是夏联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没有当场反驳项薄的话,也没有彻底的认同。
只说今天和朱潜大儒再见一面,仔细观察一下便能知道。
从学院出来,
夏联科的眉头就越发皱的紧了。
那时候,
方伯廷也就知道事情恐怕和项薄说的差不多了。
“鬼气阴森寒冷,带霉变之气,魔气肃杀,带血腥气息,妖气不同,千变万化,不一而论。我说有妖气,是基于他身上有类似于虎豹的气息。”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项薄,其实他心里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也有可能是他刚刚斩杀了虎豹之类的妖怪,所以才沾染了这种过气息也未可知。”
“你说的有道理,那一夜,我跟踪无头业火到了房间里,他便是如此推说。但我闻到的气息的确和他拿出来的蛇内丹差不多。所以我有些奇怪,这人身上的气息不定。”
“等等等等”方伯廷忽然有些听不懂了,但他着实感兴趣,急忙双手交叉打断了两人,“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他忽然转头看向夏联科,“你到底是怎么辨别妖气的呢”
“夫子曾对我言出法随,赋予我的鼻子一种神通,差不多就是可以辨别邪魔之类的。”
年少的夏联科已经是公认的天才,是天北城唯一得到夫子高度评价的才子。
夫子感念此人天赋惊人,所以赋予他这种神通,以便让他能成长起来,不至于遭受到邪魔侵害。
项薄接过话茬,“要是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进入学院一
旦开始修行,就会有这种能力,夫子不过是提前给你开启罢了。”
“这么说,我也可以学了”方伯廷激动的问道。
夏联科点点头,“但是现在有些麻烦。老师朱潜万一真的如项薄所说,那咱们两个很危险。”
“我倒是不怕,我还见识一下真正的妖怪呢”
项薄笑了笑,“你会有机会的。”
“那可说好了,项薄,你要是有一天抓到了妖怪,一定给我看看。”方伯廷满眼的期待。
他很好奇,
那些传说当中的妖怪都长得什么样子
费文轩很郁闷。
到手的鸡飞了,心里越想越不忿。
不光气那爱出风头的项薄,也恼那待价而沽的虞美人。
在他的面前,
桌子上便是虞美人的画像,是他亲手画的。
无数个日夜,
他寒窗苦读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睡到樱花楼最贵的花魁,可是现在,他只能对着一幅画臆想。
而那个只有城主碰过的虞美人,怕是已经有了第二个男人。
说起项薄,
那个长相和他相比,真是不堪入目,难以启齿。
费文轩一把抓起宣纸,将画像撕了个粉碎,恶气难出
忽然,
一阵夜风吹进书房,令他打了个激灵。
敲门声不期而至,
他皱了皱眉,“谁啊”
问了一声之后,无人应答。
费文轩绕过桌子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看一眼,外面灯火斑点,但是没有人。
一个人影从远处闪过,
他立刻
追了上去,还以为有贼人出没。
费文轩从小饱读诗书,但是也习得刀枪棍棒,正赶上心里恼火,顿时有将那贼人暴打一顿的欲望。
费家后面是一片开阔地,之后便是密林,他到了这里,这才发现已经追出去很远了。
前面的人影停下了,
一袭白衣笼罩,让人看不清楚,但是身形玲珑有致,青丝万千,一回眸,费文轩看直了眼睛
“虞美人”
他几乎喊出来,但是立刻噤声,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
虞美人莞尔一笑,对着他行礼“公子,自那夜见到了公子,奴家就已经倾心于你,可惜樱花楼有樱花楼的规矩,奴家没有办法破例,还请公子原谅”
“倾心于我”费文轩面对心中的女神,俨然太过于激动,“姑娘,你这是”
他哽咽了。
虞美人更是忽然风情万种,眼波流转,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奴家今日来是想要给公子一个补偿。”
“可惜奴家没有别的,公子家境优渥,自然是看不上金银的,若是你不嫌弃”
“不嫌弃,当然不嫌弃”费文轩大吼,双目瞪的大大的,几乎要淌出血来。
他怎么可能嫌弃
无数个日夜,
他只能和魂牵梦萦的女神梦中相会,现如今,女神就在他面前,还对他表达好感。
费文轩脑袋忽然炸了,大脑一片空白,因为眼前的女人正在向他走来。
她媚眼如丝,浓情蜜意,红酥手伸过来拉着他的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软
费文轩的身体软了,他毫无顾忌的将面前的女人推倒,两个人滚进了小树林。
r树林里的风在呜咽,
这一夜,
已经开始有雪花飘零。
等到第二天,
整个天北城都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费家大院,
家仆们一个个都忙碌起来,
伺候费文轩的丫鬟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少爷起床,于是小声的唤了唤,但是没有人答应。
她也不敢闯进去,毕竟这少爷的脾气可不好。
但日上三竿了,
小丫鬟急了,因为她知道费文轩可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像这样到了正午都没动静,那就更不正常了。
于是她焦急的喊了出来,惹来了主人费鼎。
费鼎一脚踹开房门,见床上空着,儿子消失不见,立刻大声呵斥,“说,少爷呢”
小丫鬟跪在地上直打颤,“公子昨夜在书房读书,让我们先回去休息,他说一会读完了便回房间休息的。”
“老爷,书房也没有。”一个家仆闯进来禀告。
费鼎眉头一皱,手捋了捋胡子,下令道“所有人听着,迅速查找每一个房间,每一个院子,务必要把少爷给找出来”
“是”
老胡是个砍柴的。
确切的说,是给费府砍柴的,因他每次打完的柴火最后都卖给了费家。
昨夜有雪,
用柴的高峰期到了,往年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早起一些,勤快一些,这收入便会多几分。
于是他带着斧头和镰刀来到了林子。
雪下的不大,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很是湿滑。
他穿着麻布鞋子,不一会就湿透了脚面,但是因为走的多,脚底还是发热
的,所以也能抗住这冷。
他按照往常的地址,从林子的左边开始寻找树木。
大约用了两个时辰,终于攒够了一担,可以回去了。
“我还得多砍一些,也好多挣点。”天色尚早,他不打算现在离开,于是又在右边的林子砍起来。
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眼前有一块积雪。
这积雪很厚,不像是昨夜那样的雪能堆积而成的,所以他觉得有些奇怪。
用镰刀在积雪上面轻轻的划开,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像是石头。
“什么东西”
他好奇的继续用力划开,一层雪慢慢的被挂开,露出了一层衣服。
镰刀好像勾住了什么,他一用力,
嗤拉
有东西被撕裂了
一道血液飚出,老胡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那赫然是一条胳膊
因为害怕,他脚下一打滑,整个人直接摔倒了,胡乱的抓着镰刀向后爬。
爬出去百米多,他这才敢回头,“有人死了会是谁”
老胡朝着四周看看,在胳膊的不远处,好似有些衣服。
他装起胆子顺着一棵棵树走过去,捡起衣服看了看,“这不是费家少爷的衣服”
难道说
老胡脑袋懵了
他想跑,可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啊。
于是他做了接近半个时辰的心理建设,终于走了过去。
拨开雪面,
费文轩的脸露了出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