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幕后黑手
作品:《妖怪,该上路了!》 伍府的大门被踹翻,项薄的身体被震的酥酥麻麻,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因这伍府里,只会比外面更恐怖
不出意料,
当面的是一个脸色黯青的活死人,和外面的那些不同,眼球是青色的,见着项薄走进来,它仿佛看见了一样的扑过来。
青年来不及惊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剑。
咣当
剑就像是劈在了金钢铁骨上面,居然反弹回来,项薄吃了一惊,“这怪物厉害的紧”
乌泱泱的,院子里迅速齐聚了大量的丧尸群,这都是原本在院子里闲逛的。
此刻,全部朝着门口积聚,项薄前后左右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嗷嗷嗷”
丧尸吼叫,群起而攻之,青年被淹没其中,手里的剑挥不动,身体拓展不开,防毒跌入了泥潭,脚下也发不出力。
似乎已经落了下风,但是他还有手段。
胸腔鼓荡,携带炽烈温度的火焰从青年的口中喷出,他的头部扭转三百六十度,在这丧尸的漩涡里烧了个起劲。
呼啦啦
大火瞬间点着了,这些个丧尸的身体虽硬,但也是血肉之躯,一经点燃便立刻蔓延。
“嗷嗷嗷”
也不知这些与众不同的丧尸们是否感受得到疼痛,总之此起彼伏的叫声在空中回荡,凄惨无比。
当面的丧尸身体彻底融化,被青年手里的剑一削,便彻底烂成泥了。
这一来,便是他占据上风了。
青年动作极快,双手持剑砍来砍去,脚步生风,所到之处都是残尸碎躯。
他也得了经验,对付院子里的这些丧尸,那就得先融化了,再用斩妖剑砍
。
周围的房间里大门紧闭,青年知道,伍宗湘就在其中一个,因此必须抓紧时间了。
剑在院中游走,将烧熟的皮肉切开,化成血水,那股皮肉烧焦的味道里有些肉香,青年却并不会有食欲,相反,几乎要吐了
在这些与众不同的丧尸里,竟然还有个最与众不同的。
那是个女丧尸,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面无表情的冷眼盯着院子里的一切,仿佛与其无关。
从面相上来看,她该是个少女,穿着是个丫鬟的打扮。
本该是清丽的面孔,此刻已经是骇人的青面,下颌还有两颗獠牙张狂的贯出来。
从进门的那一刻,项薄就注意到了。
在斩杀了无数头挡路的丧尸之后,他便提着剑朝着少女走去。
“看我斩妖剑”
项薄的第一路剑法算是轻车熟路的了,一撩,一拨,一刺,若是寻常的人或者是丧尸,这三击之后,便是身体的筋脉全被挑断,动弹不得的了。
但是这橘红动也没动,只盯着青年,眼神也毫无神采,仿佛眼前的人引不起她的兴趣。
无奈之下,他使出第二路的霸道剑法,这是实打实的砍杀,看似没有什么技巧,可是绵里藏针,正可谓是大巧不工。
但,橘红身体的金刚体骨更是厉害,他的剑蹦出去,火星四溅。
紧接着,第三路,第四路
橘红轻视对手,给了他足够的机会出手,但是项薄不中用啊
一直砍杀到第十一路剑法,橘红终于动了动
她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的残破,这也导致她不能淡定了。
于是,
她动了动。
这让青年
可是很不舒服,因他只喜欢主动。
迅速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项薄冷眼盯着。
忽的,那橘红伸出了爪子,身体没有动,但是手却伸长了。
啪
爪子握住了项薄的脖颈,力气和虎牛无异,惊的青年拼命挣脱。
他的脸涨红了,而后又发紫的可怕,整个人都被提起来,像是老鹰捉住了小鸡。
吱
橘红身后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头发披散的伍宗湘。
他倒是也聪明,见项薄落了下乘,这才现身。
或者,他对于橘红的手段是自信的。
项薄手里的剑抬不起来,浑身的力气也卸掉了,眼球开始泛出白色,这是死亡之前的征兆。
“青年,你太高看自己了”
伍宗湘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力挽狂澜呵呵,人贵在自知之明。你却是连个傻子也不如你是如此,段青云也是如此。”
“咳咳伍老贼,我想我并不会是一个人。”项薄用尽全力说出这话。
这惹得伍宗湘大笑不止,“你说的是镇魔司吧你真的以为那些人会帮你殿后哈哈哈,青年,你真的太天真这一点,你就不如段青云了”
项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想“难道说独孤兰没有按照他说的办”
如此一来,青城可就要遭大难了。
“伍宗湘,你为什么”项薄本想问,他为什么要用一城的性命给他儿子陪葬,可是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非是不想,而是不能了。
因那橘红的力气加大了几分,项薄的脖子接近细如面条了。
仿佛下一刻,只要伍
宗湘一声令下,他的脖子就能被掐断。
伍宗湘冷哼一声,“伍家虽然不在朝堂,但是仍然处在漩涡,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也只是随他人心意。你若是问个为什么,那就太可笑了。”
青年虽然意识接近于无,但是听了个大概,心里也明白了大半。
伍宗湘的背后或许还有人。
至于这人是谁,不难猜测。
也许是临死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青年一歪脖子,吐出长长的舌头,竟然死了
伍宗湘挥挥手,橘红松开了爪子,青年的尸体落到地上。
“去吧把青城里的人全都变成和你一样的。你们将来会是侯爷绝佳的作战利器”伍宗湘开口说。
橘红浑噩走出院子,朝着城里走去。
“侯爷,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只是事情能够如你所愿,就看这天是否愿成全于你了呵呵。”一声长叹苦笑,他忽然张嘴,从口腔里掏出来个烂石条。
这是他之前给袁天佑介绍的“屁塞。”
没人知道,其实这烂石条是生死草炼制而成的,其中更是加上了伍家的机关术,使得伍宗湘不仅可以操控死人,更是可以操控活人。
在伍家店面里的那些人,都是泡在瓮缸里的死人,转化丧尸简单容易,但是想要控制活人,就必须用到这块红色的烂石条了。
至于蓝色的那一块是可以控制死人的,已经送给袁天佑了。
想起那位自居清正廉洁的县太爷,伍宗湘忽然发笑,“装模作样袁天佑,你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用的真好。但是依然逃不出侯爷的算计。”
说罢,他看向手里的红色烂石条,“你以为我只会控制死人,殊不知这石头才是关键。如今石头碎掉,
青城之围,无人可解”
他扬起手臂,将红色烂石条狠命摔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窜出去,伸长的手臂兀来的接住了烂石条。
不消说,正是假死的青年
“你你您你居然没死”
伍宗湘大吃一惊,他着实不敢相信,项薄的脖子都已经被捏成面条粗细了,怎么可能还没死
项薄嗤笑一声,“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
他刚刚用的是伸缩如意里的神通,故意将脖子变细,喉结都移动到了别处,这才造成了假死的假象。
伍宗湘也是没见识,误以为青年必死无疑。
这就可见见识浅薄的弊端了。
话说反派得意洋洋的时候,必定是话多的。
伍宗湘刚刚洋洋洒洒的一番炫耀可正是让青年高兴的不能自已。
要不是他还要继续听下去,早就跳起来庆祝了。
因青年知晓了,他手里的烂石条可是能控制青城活死人的。
烂石条在手,项薄信心大增,况且橘红不在伍宗湘身边,大局已定,他心想。
伍宗湘掉头就走,却被青年伸出的手臂给打中了后背,整个人钻进了屋子里。
项薄紧跟进去,忽的微微皱眉。
无外乎其他,只因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难道是那巨头妖怪”项薄忽觉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贯进去,直冲头顶。
而此时,在房顶的屋梁之中,几百条触手蓄势待发,在中间的是一个磨盘一样大的头颅。
头颅上面凸显出来一个人影的脑袋,细细看去便知道,这是伍家的少爷,
死去的伍玉溪
青城学院最近出了件出风头的事情。
一只黑猫忽然出现在夫子的课堂,在门口停的和人一般,十分专注认真。
有意思的是,夫子每每讲到有趣之处,这黑猫便听懂了,也颔首点头。
这有趣的模样可看呆了学子们。
要说这夫子的学生里,有大悟性的不外乎两人。
一人是鹌鹑,另一人是青城里的费阶。
“费阶,费阶”
夫子戒尺敲桌,眉色严肃。
费阶是他的得意弟子,平日里最听话,今日却不知怎么的竟然卧着发出鼾声。
酣睡的费阶惊醒,有些茫然。
“嘻嘻嘻。”
同样与课的学子们发出嘲笑,尤其是几个少女,更是捂嘴掩笑。
若说是平素里的吵闹生扰乱课堂,那也是情理之中,众人也就见惯不怪。
然而是费阶这样的优质生,偶尔被夫子责骂,那可是稀奇事了。
费阶最近睡得不是很好,总是容易困,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会睡着,他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如果有心留意,这便是从他带回来黑猫第二日开始的。
“夫子”他站起来揉揉眼睛,抱歉的说道。
“古人云,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这里,贤贤易色何解”
夫子发问。
费阶答“意思是说,拥有贤德的人,并不重女色。”
“坐下吧好好听课。”夫子脸面稍缓。
在门口坐立的黑猫听的若有所思
因费阶和鹌鹑年龄相仿,也是夫子的跟从,因此两人单独得了一
间屋子。
只是最近,又住进了一只黑猫。
黑猫拥有自己的一个小窝,是费阶给做的,还算是舒适,每日里有吃有喝,这黑猫也就乐在其中。
这一日下了学,
费阶和鹌鹑同回屋子。
费阶照旧困顿,才到屋子便上了床倒下。
许是过了许久也没有醒来,鹌鹑看了黑猫一眼,嘴角掀起一抹笑,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费阶身旁。
“睡了么”
他试探性的问了句。
床上人背对着他,没有回应。
鹌鹑这才将手搭在他的背上,整个人翻过来。
费阶睡得很安详,呼吸平稳,没有异样。
一旁的黑猫忽然警觉,浑身几乎炸毛了,一双土黄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鹌鹑。
“嘘难道你不想变成人吗”他反问一句。
黑猫愣住了。
与人相处日久,它便渐渐的有了人的思想,虽然只是一丝,但是对于人的生活,它是极为向往的,否则不至于蹲在学堂里。
鹌鹑笑了笑,手里出现了指甲刀,刀锉,小心翼翼的抬起同窗的一只手,细心的将长长的指甲给剪下来。
待到十个指甲全部剪完,已经整理了一小包。
他将这一小包放到黑猫面前,晃了晃,“你要是想变成人,就吃了它。”
黑猫起初显得迷茫,它弄不清楚眼前这人的企图,可是听着音节,它理解的应该没错。
可,他们不是同窗好友,挚爱亲朋么
“机会就在这里,用不用随你。”鹌鹑此刻哪里还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诱惑娃娃吃糖的坏叔叔。
他说完
了就回去自己的床上,而后将枕头下的一包白色粉末拿出来给洒到了院子的积水里。
从黑猫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计划。
在费阶的水里下了药,这算是的一种,对于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人嗜睡。
现如今目的已经达成。
鹌鹑躺在场上背对着黑猫,仿佛真的不在意。
过了好一会,黑猫终于按捺不住,从窝里探出头来,
变化成人,说这是每一个动物或者妖怪梦寐以求的,并不过分。
它也并不例外,心里一直藏着心思。
尤其是那一夜看到化成人形的白莜君,惊为天人,想着这样的女人要是能被自己拥有,那才是极乐。
但是前提在于,它也要成人
只是它到现在都不理解,同样是猫,只不过是看了它一眼,白莜君居然要毒死他。
好在它还剩下九条命里最后一条。
眼前的那一小包就像是致命的诱惑,也许是机遇,也有可能是陷阱,毕竟鹌鹑不像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它无法完全信任,它刚被抱来的时候,可是遭到了鹌鹑的嫌弃。
“吃还是不吃”
这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更是一个能否活着的命题。
抬头看了看费阶,他确乎是睡着了。
黑猫终于下决心了,他想要成人,想要人的生活,想要白莜君,想要一切。
于是它抖了抖肩膀,伸出头来准备叼住白色的包。
不料,
它的主人在这时候忽然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瞧着它,“大公,你吃啥呢”
大公,是费阶给它起的名字。
“难听死了”它曾经这样想,如今也一样觉得难听。
但它毕竟是费阶救回来的,对于他还有一定的畏惧,像一个被抓包的熊孩子赶紧缩回了脑袋。
费阶捡起来那一小包东西,闻了闻,一股子酸臭的味道,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咦这味道可真是”
“别吃这东西,我去给你弄点鱼。”他翻身后,似乎想要起来,但是又一阵困顿袭来,最终又躺下来,这一次,连打呼噜的声音都有了。
手里的指甲包垂在手里,那黑猫知道此情形不可待,忽然跳起来一口叼住了。
“咕咚”
指甲包顺着喉咙滑动下去,黑猫挣了挣脖子,终于吞下去。
一旁床上的鹌鹑始终在假寐,听到这动静,嘴角撇了撇。
“这就有意思多了。”他心想。
有意思的事情不只是一件,
这不,镇魔司的一座豪华房间里,就有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从京城来的两位贵客,独孤兰被五花大绑在一个粗大的立柱上,对面是镇魔司的主事司承朗,处境和女人是一样的。
而床上,本已经醒来且能够动一根手指的皇甫若风有点不明白,他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被绑着了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兰被送进来的时候是昏迷的,如今过去了半个时辰,总算是醒来。
“王琛那个混蛋居然敢给我下药”独孤兰无视他师兄的询问,咬着牙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但是她现在做不到将王琛碎尸万段,忽然看见眼前的司承朗,这可就有了出气的着落。
“司承朗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这王琛必
定怀揣着某种阴谋,而且将他们都给绑了,这下了一步险棋,所谋巨大
司承朗此时可是狼狈的很,他本就不是主谋,可偏偏又是镇魔司的主事,这青城镇魔司出了任何岔子,他都难辞其咎。
“这该死的王琛,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咬碎了牙心想。
眼前的女人更是得罪不起,司承朗额头沁出了汗,一脸的苦笑,“姑娘息怒啊,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居然敢对你下手啊”
但是王琛毕竟给他说了许多,司承朗也只得一五一十的告知独孤兰。
“据王琛所说,这一切的主使十有八九就是那北寒王,所以他才敢铤而走险”
“北漠之地的侯爷”
独孤兰陷入沉思,这事果然牵扯甚大。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