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10项神通
作品:《妖怪,该上路了!》 隐秘而潮湿的山林中,项薄赤脚而行,来到一处泉眼歇息,卸了背后的重剑,从背带里掏出一本油皮书。
书皮泛黄,颇有年头了,打开后内里是软面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是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面前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年轻人,一家人笑的很开心。
他曾是地球人,21岁那年得了卢伽雷氏症。
无事可做的他每日除了忍受病魔的折磨,唯一的乐趣便是听评书,幻想着可以和评书里的豪侠一样挎剑纵马,游走江湖里。
为了续命,家里卖掉了唯一的房产,三口人窝在十几平米的地下室,父母在五十左右的年纪已经头发花白,不堪重负。
三十岁的那一年,那一日随着父母爬华山,轮椅不知怎的跳了闸,他摔落了山崖来到了这个世界。
醒来的他意外发现,这一世的他居然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强壮,可是对于饱经折磨的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更为惊喜的是,他带过来一张和父母的全家福照片,可于无人时聊以慰藉。
只是父母现在想必因他的死而十分痛苦吧,不过,他这么多年都是个累赘,不是为了照顾他,他们何至于未老先衰
这也算是彼此解脱了
项薄暗暗发誓,
既然天定他重活一世,便要活出个精彩。
再世为人,他得知原宿主是一个剑手,原为上清门一个不入流的弟子。
因掌门忽然薨逝,座下的弟子和师叔伯为了争夺掌门大位,陷入不死不休的争斗。
师父为了救他,将他塞在了一个铜钟里扔下了山,只可惜这人命不好,到了山底人也死了,结果被他占据了身体记忆,复而重生。
凭借师
父赠予的一把重剑,一本神通集,自此行走于江湖,专职斩妖除魔。
神通集便是他手里的这本油皮书,而他惊喜的发现,他不需要特别的修行,只需要斩妖除魔,便有机会获得其中的神通。
第一页是记载了人体的肉身神通。
先者是面部五通,分别是目通,耳通,鼻通,通口,泪通,每一神通各有三个阶段。
后者便是身体五通,铜皮铁骨,伸缩如意,力大无穷,疾行如风,遁地飞行,同样分三层次。
油皮书第二页呈现灰色,似有字迹,却恍如隔了障眼的雾气,朦胧看不清楚,也无法开启。
至于后面的页数,便是用力撕扯,也打不开的了。
经过三年的历练,他已经开启了目通的第一阶段,通幽,可目视鬼魂。
身体伸缩如意也小有所成,双臂可任意扭曲,或暴涨粗硬如巨木,或细小软如面条。
每一阶段的神通效用不同,因此解决了这七里镇的恶鬼之后,便好奇这一次会开启什么样的神通
嗡
油皮书第一页忽的闪过光芒,两个发烫的字体跃入空中,项薄顿觉口干舌燥,胸中鼓荡,胸膛中像是有一团火想要喷出。
呼
一长串嗤啦啦的火焰扫过了泉眼,将悬崖上的藤蔓烧了个精光,因为刚下过雨,这火燃烧的时间不长。
“我居然可以喷火”项薄望着空中闪烁的两个大字渐渐消失,喃喃自语。
他得到了通口的第一阶段神通。
哒哒哒
马蹄声隐隐传来,一个蹬着高靴的红衣少女裹着斗篷扬马来到了他面前。
“喂,要饭的,七里镇
怎么走”
少女声音尖细,却少有的好看,是难得的骨相美人,只是出奇的傲慢。
青年默不作声,自顾自的继续吃着凉饼。
人若以礼待我,我便以礼还人。
若是无礼,理他作甚
一阵嘶鸣声后,又来了几匹马,马上清一色的碧袍男子,当前一人开口,“兰儿,何事”
“没事,遇到个哑巴。”
红衣少女勒马扬蹄,白了他一眼,纵马而去。
“年轻人,得罪了。”中年人对着他拱拱手,正欲离去,青年忽的开口,“七里镇就在前方”
中年人愣了愣,“多谢”
七里镇城下。
一股子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红衣少女眉头紧皱,揉揉冒着水珠的嫩鼻儿,险些打了个喷嚏。
“七叔,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少女扬起手里的马鞭,对着城门里指了指。
碧袍男子抬起手挥了挥,后面的几个人纵马闯了进去。
不多时,几个人回禀。
“大人,恶鬼已经完全被清除。”
“是谁居然有如此能耐,可以灭杀一城恶鬼”
碧袍男子眉头紧蹙,捏紧了手里的马鞭,陷入了沉思。
现如今天下大乱,各国征战不断,所谓盛世多出仙,乱世产多妖,这个时代的妖魔更是为祸人间不止。
大梁朝作为最强国之一,为保百姓安稳,成立了镇魔司,掌管处理一切妖祟之事。
七里镇屠城一事已然惊动天下,奈何大梁朝中却有人摁下了此事,任何人不得调查。
如此过去了几年,新君登基,重
新启用镇魔司。
黄奎作为镇魔司首席除妖师,奉命处理七里镇冤魂一事,于是便带着独孤兰急匆匆赶来。
“七叔,为何愁眉不展我们来这里不就是清除这些厉鬼,防止他们继续害人”独孤兰眨眨眼,满是好奇,一双大长腿脱离了马蹬,随意的晃动。
“兰儿,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咱们的这位新皇帝之所以要调查七里镇的始末,不仅仅是为了还一方太平。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更何况咱们的这位新帝。”
“七叔的意思是”
“立君威如果可以找出屠杀七里镇的背后元凶并绳之以法,咱们的这位新君便可稳固皇位,真正做到万民归心。可惜”黄奎长叹一口气,随手拍拍马颈,继续说道,“所有的证据都被毁掉了”
独孤兰眉头狭蹙,忽的惊咦一声,“我想到了,或许是凶手提前得到了风声,所以派人来毁尸灭迹”
“有这个可能,可是我总觉得有个人很可疑。”中年人扭头,目光延伸到了那片潮湿的山林。
“追上那个年轻人,或许能弄到些线索”
话音刚落,几匹马迅速疾驰在官道。
少女独孤兰虽年少,但是骑马技术了得,胯下红枣马犹如闪电般的遥遥领先,直冲入山林当中。
“七叔,那只是个乞丐而已,找他做什么”路上颠簸,她气喘吁吁的开口。
黄奎策马扬鞭,重重的落在马屁股上,“此人是个剑手而且看起来不一般。”
“切,怕是装模作样罢了。”
七叔神情忽的严肃,语气越发冰冷,“兰儿,行走江湖切莫以貌取人,记住了”
“哦。”
少女嘴上应着,心里却不知是否
真的记下了。
向北十里,出了山林仍是一处深山。
白云深处有人家,项薄望着两开的木门,伸出手来敲了敲。
吱呀
开门的是个男童,约莫十三四岁,个头不高又骨瘦如柴,脸上蜡黄,显然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
“你是”
少年愣愣神。
“借宿”项薄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少年看看蒙蒙亮的天,然后狐疑的盯着他。
“陈狗儿,什么人啊”
从屋里传出来一苍老的声音。
“来借宿的。”
“让人进来吧。”
“哦”
少年让开了,带着他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只有一口古井,挨着一颗参天大树,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除此之外,引人注意的就是靠墙边的那几个大酒缸了,尽管全都封了口,可依然酒香四溢。
项薄噙着鼻子在空中闻了闻,微微点头。
那少年赶忙说道,“客人要喝酒吗”
“我先休息,留着晚上喝吧。”
项薄被带到了一处茅草屋,他倒是没什么讲究。
三年来一直流浪,这样的环境算是好的了。
忙碌了一夜,他着实有些困了,随意的靠在了草堆上,浅浅入睡。
江湖险恶,项薄对自身的安全看的极重,平日里只吃自身携带的凉饼,便是睡觉也控制在浅层次。
但凡有风吹草动,便能立刻醒来。
风潜入夜,悄悄的月上梢头。
面黄肌瘦的少年来过两次,手里端着一盆
大骨汤,里面骨肉分离,显然炖了好些时候。
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只好将骨头放在门口。
回到了厨房,一个老妪走了进来,咳了两声,“吃了没”
少年摇摇头。
“晚上热一下再给送过去。”老妪的声音低沉,像是卡了异物。
少年点点头,面无表情。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