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 万死难辞其咎
作品:《鬼王的傻妃又狂又傲》 不追了
今晚遇袭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追了
南宫胤吐出了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身体的痛楚,盖过了蛊虫带来的折磨。
那支箭,应该是没伤到他的心脉。
但即便是如此,他身体失血过多,又不止这利箭一处伤口,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薄薄的剑刃因为承受不住的他的重量而不断的摇晃。
缓了好久,他才断断续续地说“本王应该知道他是谁了。”
那支箭是从酒楼那边射来的,如此远的射程,却能百发百中。
他知道,是那个人回来了。
南宫诀。
追上去又有什么意思
谢蓁无比的震惊,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你知道是谁”
“知道。”
“先回府。”他的伤口那里是钻心蚀骨的疼,连呼吸都提不起来。
谢蓁慌乱的点头,“好好,我们先回府。”
她身上挎着药箱,她早就接收了芯片的药,但现在在桥边不是一个可以处理伤口的地方。
他们都需要安静。
南宫胤这一次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因为芯片给的那些药,多是止血止痛的,并没有用于比较严重的伤药。
可就算是如此,她内心还是感动。
清风让人叫来了马车,谢蓁在马车上就开始为南宫胤处理伤口。
南宫胤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但是他没有发出一声痛苦声,就那么躺在马车里,任由谢蓁拿着剪刀一点点的为他处理伤口。
据他所知,她的药箱里是没药的。
至于为什么她这个时候可以从药箱里拿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药,他也不想问。
她有她的秘密。
她不愿意说,便罢了。
清风亲自驾马车,王府的护卫跟在两侧护送。
马车一边行驶,谢蓁一边给他处理伤口。
他身上的伤很多,有一些是今天的伤,还有一些是旧伤。
谢蓁看得眼眶发热,她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不能哭。
他没有生命危险,不是就很好了吗
为什么她的心里会那么的难过,难过得喘不过气了。
南宫胤已经支撑不住,在谢蓁给他服下止痛药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谢蓁的动作利落,但架不住他的伤口多,至于那一支箭,她现在轻易不敢拔。
这个时候,她害怕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芯片。
芯片没给出很严重的伤药,但是他的胸口都被血水染红了,吃了止血药,似乎对他的箭伤没什么用。
她心底乱成了一团,只能先草草的给他包扎其他的伤口,那支箭,回府了等着多找几个大夫再拔。
她怕芯片万一失误了。
那一切就都完了。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幽深的小巷里,只剩下了凌乱的马蹄声。
谢蓁忍不住握住他的手。
她泪流满面,脸上手上也都是血。
只不过,全部都是他的。
她没有受伤,只是一些擦伤而已。
南宫胤胸口的血止不住,她用纱布按住,换了一次又一次,纱布最终都被血浸透。
他的脸白得和纸张一样,只剩下胸膛在微弱的起伏。
谢蓁的手都是湿漉漉的,她握紧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更冷。
她哽咽道“南宫胤,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不敢拿你做赌注,这一次,我连芯片都不敢信了。”
她以前是很相信芯片的,可这个时候,或许是因为发觉他对自己的重要性了。
反而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医术了。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忐忑。
芯片是不会失误的,但还是架不住她怕。
南宫胤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她流着泪,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很怕弄疼了他。
七王府。
马车一停稳,清风就钻进马车,背起重伤的南宫胤进府。
谢蓁挎着药箱跟在他身后,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药箱里还是没有其他的药。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会有危险的。
她试图催眠自己,让自己冷静。
王府里已经有人得到了消息了,清风把南宫胤放到床榻上,一身红衣的东方镜就如风一般进来。
谢蓁也想进去,东方镜却一把将门关上。
谢蓁就被关在了门外,东方镜最后看她那一眼的目光,很冷。
那个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东方镜,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谢蓁,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否则,你万死难辞其咎”
东方镜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冷如刀子,狠狠地往谢蓁的肉里割去。
谢蓁没功夫问他怎么回来了,挎着药箱,木讷的站在紧闭的房门口,表情很呆滞。
她的眼角,也在不断的发红。
她心脏像是破开了一个大洞,恐慌不断的袭来,令她不寒而栗。
她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南宫胤平安无事。
那支箭,如果是她自己受了就好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他不该救她的。
东方镜和清风都在房间里,里面是什么情况谢蓁无从得知。
可她也不愿意走,她就在门外站着,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到。
素心也知道了他们遇刺,跑了过来,安慰她。
“王妃,您不要担心。”
“王爷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谢蓁眼角泪流不止,她用力的点了一头。
“嗯。”
东方镜的医术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她该是很放心的。
可不知道怎么了,她这个时候还是很怕。
她很想进去,就算她做不了什么,也想陪着他。
她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一闭眼睛,脑海里闪出来的就是利箭贯穿他胸膛的血腥画面。
他说不需要去查,他知道是谁。
那到底是谁
是谁安排了这一次的杀手
谢蓁百思不得其解,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不停的抓头发。
素心看了也心焦。
夜色深沉。
七王府的治疗工作在继续,另一头的别苑,气氛同样的沉重压抑。
文帝微服出宫,所为的是来见南宫诀。
“花灯会上的刺杀,是你做的”文帝坐在凉亭里,目光含着冷意。
南宫诀一甩袍子,恣意一笑。
“怎么”
“你是来为南宫胤出头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