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捡了狗又捡牛,她运气爆棚
作品:《弃妇种田:养娃发财撩王爷》 却说上山的谭玉秀一家三口,时而摘野花作装饰,时而追逐翩翩飞舞的蝴蝶,时而被草花蛇吓一跳,时而捉蚂蚱,相当开心。
谭玉秀见多识广,山上的野草她有七八成说得出名字用途,飞禽走兽就更不用说了。
两个小的听她科普知识,听得眼睛里冒星星
“娘,你知道的好多”
“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知道的”
“很多。”谭玉秀看着一双漂亮的龙凤胎,笑吟吟地说,“比如你们听我传授知识,到底学到多少。”
难道娘要考试
机灵的贝贝指着地上的草“我认得出这是蒲公英”
大宝听罢,赶紧指向别的草“那是折耳根”
不知不觉间,一家人深入森林之中,来到豺狼虎豹偶尔出没的危险区域。在一片植物寥寥的石山处,谭玉秀说“停下来歇歇吧。”
两个孩子找地方坐下来,谭玉秀从背篓里拿出葱油饼和凉开水,让饿了渴了的孩子吃喝“娘要离开一会儿,你们遇到危险就叫娘,娘会马上赶来。”
两兄妹乖巧的点头。
谭玉秀拿着柴刀来到石山背后,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不慌不忙地挪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一个洞露了出来,阿庆躺在里面,身上有几道狰狞的伤,人已经昏迷。
伤是刀剑导致的,伤了阿庆的人想杀掉他。
谭玉秀挥挥手,施展巫术。
猎人阿庆瞬间变成黄毛大狗,她拍拍手,大狗醒来,警惕地注视她。可他很快发现他不是人,吓得惊恐地大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不要害怕,过来,我给你治伤。”谭玉秀说,“可怜的狗,肯定吓坏了吧。”
“汪汪”大狗阿庆懵乎乎地看着她。
少顷,它跟她离开山洞。
贝贝早就听到狗叫声,娘带着黄毛大狗回来,她立刻一声欢呼,双眼亮晶晶,盛满了对黄毛大狗的兴趣
“好大的狗狗娘,我能摸吗”
“能,狗狗不会咬你。不过狗狗受伤了,要上药做包扎。”
小心地摸了摸狗,贝贝看到谭玉秀从背篓里拿出膏药和纱布,没等她问,大宝先问“娘怎么带了药”
谭玉秀说“我觉得我们会用得上,现在真的要用。”
她一边上药包扎一边教两个孩子处理伤势,大狗阿着一张脸,乖巧地让她在身上动作。
二娘真温柔,它想。
带着捡来的狗,谭玉秀一家回茅屋,刚好遇到两个下山的官兵。
他们打量一眼受伤的大狗,它害怕得夹起尾巴。
可它只是一只狗,谁在乎它
对比狗,脸上长着片片红斑的谭玉秀更吸引人的目光。
高个官兵嫌她相貌难看,噫了一声,移开眼。
长脸官兵正是去茅屋出示通缉令那个,问“丑妇,你见到胡有庆了吗”
谭玉秀摇摇头“没有。”指着紧张的狗,“我在山里捡的。”
俩官兵走了。
谭玉秀走到茅屋前,敏锐地察觉不妥,再侧耳一听,屋里有人睡觉,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潜入她家睡觉
怀着怒气,谭玉秀对两个孩子竖起了一根手指“嘘”
兄妹俩和狗一起捂住了嘴,神色变得警惕。
“喀”
门锁开,谭玉秀拿着柴刀直奔卧室而去。
看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丑汉,她花了两秒,想起这驼背黑脸的丑东西正是穿越之初遇到的那个。他妄想强暴她,被她踹出门,滚下门前的斜坡,逃走了。
呵,被她教训了一回,还敢偷偷潜入她家睡大觉,气焰何其嚣张
冷笑着走近床,谭玉秀一巴掌劈晕了驼背黑脸丑汉,飞快地搜他的身,搜出一些铜钱和一包老鼠药。
至此,丑汉的目的一目了然他是潜入她家下老鼠药的,要把她一家三口毒死
好生恶毒的心思
将昏迷不醒的丑汉拖下床,谭玉秀用巫术把他变成牛,又对它下咒,抓着它的一只角,将它拖到茅屋门口“这头牛也不晓得是怎么钻进家里的,既然它喜欢我们家,我们就把它留下来干活吧。”
黄狗阿庆睁大眼睛,心想这么大的一头牛,怎么钻进茅屋
两兄妹没有思考为什么。
贝贝拍着手笑道“娘,我们运气真好捡了一只狗,又捡了一只牛”
大宝疑惑“娘,牛怎么站不起来”
谭玉秀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说“它吃了那块饼。”
兄妹俩惊讶“啊那块饼”
她们都不敢吃的饼,牛怎么敢吃
水泼在牛脸上,它醒来,发出哞哞声,惊恐无比,想站起来逃走,却站不起那块饼里的药还在它体内发挥作用。
但它就算站起来,它也逃不走,谭玉秀给它下的咒可不是摆设。
“这头牛长到这么大,还没穿鼻环,肯定是一头野牛。”
谭玉秀摸着下巴,对围观的两兄妹说道“我们没田没地,养这头牛顶多用来拉车,但我们也没有车。这样吧,先把牛牵去你们奶奶家,让你们大伯父给牛穿鼻环。改天我们买了车,再把牛牵回来拉车。”
“哞”
黄牛发出惨叫,眼里含了一汪浑浊的泪水。
它不是牛,它是人,它不要穿鼻环,不要拉车,不要拉犁拉耙耕田种地
贝贝说“娘,牛流眼泪了”
谭玉秀笑道“那是感动得流眼泪,它终于有家了。”
她拍拍牛,牛站起来“走吧,我们去你奶奶家。”对黄狗阿庆说,“你就别去了,留在这里看家、养伤。”
黄狗阿庆看着来历可疑的牛,张开嘴想说话,喊出的却是一声“汪”。
牛被带去谭家,引起围观,贝贝解释“这头牛自己跑来的,我们还在山上捡了一只狗”
大家眼红了“谭二娘,你运气怎么这么好”
谭玉秀谦虚地笑“大概是因为我有福气,老天偏爱我。”
大家想起龙大公子,又想到王地主,都促狭地笑了
“王地主摔得那么惨,不知道好了没有。”
“哈哈,他说他是摔的,我不信,我觉得他是被人打的”
“谁打王地主谭二娘吗不是我说,谭二娘这力气,怕是提起一只鸡都吃力”
黄牛被大哥谭平安麻利地穿了鼻环,关进牛栏,看着干草默默地垂泪。它的明天被别人预定,要去拉重物,谭家会把它赚的钱转交给它的主人谭玉秀。
它仰头哀嚎“哞”我是人,我不要做牛救命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