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偷?看我打肿你的脸
作品:《弃妇种田:养娃发财撩王爷》 秃子感觉到不妙,趁着谭玉秀锁门,把阿庆拉到一边“待会儿你帮我说话”
话未说完,悄悄跟来偷听的贝贝发出尖叫“啊秃子要这个人帮他说话”
立刻,人们的目光扫过来,充满怀疑。
阿庆手足无措,羞窘得想逃走“我、我没打算帮他说话”
“你和秃子是一伙的”贝贝嚷道,“我不相信你你肯定会偏心”
“没事,我不偏心。”不知何时来到茅屋前的杜秋娘一把抱起了贝贝,笑着看向大家,“大伙儿眼神好着呢,不会让坏人得逞。”
“是啊是啊”人们应道,“我们四五个人盯着,可容不得山里人跑来诬蔑我们村子的孤儿寡母。”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谭家找野鸡。
且说先行回家的谭大力,还没进家门就大呼小叫,引得邻居竖起耳朵“不好了阿爹,不好了妹儿她偷别人的猎物,叫别人逮住了”
他老婆陈红杏不由得吃了一惊“什么”猛地站起,“野鸡呢快杀了拔毛,毛丢进灶里烧了,我不信别人能认得鸡”
“一天到晚惦记着吃,你饿死鬼投胎”谭大力呵斥老婆,却咽了咽口水,伸长脖子看鸡窝,“不如把鸡杀了拔毛,管它野鸡怎么来,吃到嘴里才是真的”
厅里,谭青山拿着烟杆的手一抖,烟丝掉在地上。
他啪的放下烟杆,亲自来问次子谭大力“怎么回事谁的猎物被偷了”
张佩芬去拦陈红杏。
谭大力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地将听来的话告诉谭青山“妹儿估计不是头一回偷走别人的猎物了,她抓的鱼没准也是别人的,只是苦主没找来,我们都以为鱼是她抓的。”
耳朵里嗡嗡响,谭青山眼前一阵发黑,感觉身体受不了刺激“真是作孽秀秀从前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学会了偷东西她名声差得不行,是个人路过家门口,都要吐一口唾沫,她还嫌名声不够差,一定要气死我才甘心”
“可不是,妹儿她恨你”谭大力煽风点火。
“不行”谭青山是要脸的,“必须道歉必须让秀秀道歉”
是以,当谭玉秀一家三口、杜秋娘、阿庆等人乌压压地朝谭家走来,谭青山硬是塞了张佩芬一根棍子,厉声说“秀秀她不打不听话待会儿见了她,你打她”
谭玉秀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到了谭家门口,谭青山不问三七二十一,迎面就是一声怒喝“逆女,给我跪下”
谭大力站在谭青山背后,乐呵呵地看谭玉秀的热闹。
他被谭玉秀打了脸,要说心里不记恨,那是百分百假的。
树上的蝉鸣异常聒噪,太阳升高,炙烤着大地。谭玉秀来谭家,心情是轻快的,骤然间被亲爹呵斥,她懵了“阿爹”
大宝和贝贝被吓了一跳。
兄妹俩手牵手,走到谭玉秀身边,各牵了她的手。
见到两兄妹,谭青山更怒
“叫什么爹让你跪下,你还不跪下来认错
“二娘,做人不可以一错再错,你已经变成这样了,为何还要自暴自弃,一个劲地败坏自个儿的名声
“前些天我听说你抓鱼去镇上卖,还治好你二嫂的歪嘴,给你摔伤的二哥止了血,我以为你不会荒唐了,没想到你
“唉”
谭青山深深地叹气,别过头,不忍心看谭玉秀“我有你这种女儿,三生不幸”
爹教女儿,大家没插嘴,静静地旁观。
毕竟谭二娘未婚先孕,的确荒唐,让谭家失了好名声。
大家忽略了表情猥琐的谭大力,谭玉秀可没忽略,她猜到谭大力说了不少她的坏话,她厌恶这个吊儿郎当的二哥。
当初正是他谎称她中邪了,谭青山才会把她赶出家。
说来有点奇怪,谭大力干嘛要把她逐出家门她一个女人,继承不了田地,顶多拿一份嫁妆,可她出嫁了也有彩礼给家里啊
撂下了疑惑,谭玉秀注视着谭青山,问道“阿爹,我何错之有”
“你”谭青山气结,眉头乱跳,“你还敢问我何错之有你犯了什么错,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他命令妻子张佩芬“你是她娘,打她狠狠打,把她打醒”
定睛一看,张佩芬手里空荡荡。
棍子呢
“棍子我扔了。”张佩芬说。
她是不忍心打女儿的,擦了擦眼泪,向大家解释“我家秀秀很少上山,脑子又糊涂,估计认不出别人的陷阱。她不是故意拿别人的猎物”
人们正要说谭玉秀没有拿别人的猎物,秃子争着叫起来“大家听张婶都说谭二娘拿了我的猎物野鸡不用看了,谭叔、张婶,一只野鸡六十文,赔钱吧就当我卖了我的野鸡给你们”
“咯咯咯”
屋里响起野鸡的叫声,接着是扑腾翅膀的声音。
扑啦啦,野鸡飞了出来,那翅膀用力得很,飞出老远,眼看就要跑了。
陈红杏追出来“啊啊啊啊,快抓野鸡野鸡逃走了”
人们好心,七手八脚地围攻野鸡,可野鸡跑得飞快,极度敏捷,哪里能抓到
谭大力想吃鸡肉,怒视陈红杏“怎么搞的野鸡不是关在笼子里吗”
陈红杏“我逮着空抓它出来,想杀了,它装死,飞走了啊啊,快抓野鸡不能让它逃走”
大宝和贝贝跟着吵嚷,谭家门口热闹得不行。
眼看着大家逮不住一只野鸡,谭玉秀在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飞奔的野鸡丢过去,正中鸡头,野鸡倒下了。
“谁扔的石头这么准”
“鸡死了”
“赶紧把鸡杀了,不然鸡血凝固了鸡肉会变难吃。”
“对了,这只鸡看着就不像受过伤,翅膀好端端的,肯定不是秃子设陷阱抓的。”
“扔石头的是谭二娘野鸡没死快按住,它又要跑了”
“这只野鸡就是谭二娘在山里抓住的,她是没有弓箭,但她扔石头这么准,抓个兔子野鸡的应该不难,难的是说服秃子,让他知道谭二娘抓的兔子野鸡不是他的猎物”
人们放声大笑。
谭青山这才知晓,秃子声称谭玉秀偷了他的猎物是个误会,谭玉秀凭本事在山上抓住的野鸡兔子,她没有偷也没有抢,做人堂堂正正。
他脸上充血,热乎乎的,仿佛被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见势不妙的谭大力悄悄溜走了,试图讹诈谭家的秃子也溜走了,没有人在意他们俩。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